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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相 他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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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飘忽之际,房门却被人撞响,“定位在这里,人肯定就在里面,大家快来,跟我一起撞开…”
罗祎害怕地握紧了手机,忽然,她想起了一个人。
「哥,救命啊!」
随着消息的发出,实时定位也给对方发了过去。
房门被撞得“咚咚”响,却没见松动的痕迹。对方泄了气,本以为就此放弃,却换了更厉害的东西。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房门被炸开了一角。
罗祎也被冲击波波及到,一头栽在地上,额头被溅出的碎片刺出了个血洞,源源不断的往外淌血。
本以为她就要完蛋,却突然被一阵枪声平息了。
她努力睁开眼,看到了一群穿着带警察字样的衣服撬开门走了进来。
“祎祎!”
“哥哥…”
头上的血还在流,她也因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一概不知了。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急诊病房里。
因为这些天一直都在惶恐和不安中度过,导致她神经有些紊乱,记忆也时而混乱,时而清醒。
迷迷糊糊跟着哥哥回到了家,躺在沙发上时,竟然第一时间想起那个人。
她脱口而出,“萧川年呢?你有没有见过他?”
季叙倒了杯水递给她,问,“谁?”
罗祎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没谁,随口说说而已。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你去了?”
“昨天收到消息,说在云乡的某个据点埋藏了炸药,我们派人去搜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直到晚上,有人匿名给我发了一个定位,是你的,我们又折路返回。”
“棠馨你知道吗?那个手机是她给我的,就是那个里面有定位!”
季叙轻叹一声,脸上挂着怨愤,“就是她给我的,而且追踪到源头,我们还发现她跟一个秘密组织经常联系,怀疑她和那群人是一伙的。”
说到这儿,罗祎想起那些聊天记录,不自觉攥紧了拳头,“她都是伪装的,亏我把她当朋友,她甚至还在房间里装监控监视我。”
大学四年,棠馨给予她物质上的支持,而她则给予她精神上的帮助。她说,她有重度抑郁,高中的时候就因为自杀而进过医院治疗。
为了让她相信,还给她看了胳膊上的那些疤痕。
说什么她的家庭不好,母亲出轨,父亲沾毒,为了不让她有影响,被迫送出了国,从小缺爱才变成了这样。
现在看来,那些疤并不是她自己弄的,而是跟那个组织有关。
想到监控,她赶紧把脖子上的平安锁取下来,她看着上面的锁孔,愣了一下。
“哥,这锁有钥匙吗?没钥匙打不开,我这是锁,按说,爸爸应该给你钥匙啊。”
季叙接过锁看了一眼,又递给了她,“好像见过,但是爸没给我,我去看看保险柜里有没有。”
罗祎把锁拿起来晃了晃,里面确实有东西。可她之前怎么没注意呢?
正当她疑惑不解之际,一个人影走到了她面前。
“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罗祎随口而出,但后来又反应过来不对,她转头看向那个人影。
竟然是萧川年!
他怎么会出现在季叙的家里!不是不认识吗?
罗祎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发愣。
萧川年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又不记得我了?”
她心情忐忑的看向他,“你,你没事吧?昨晚那里…你受伤了吗?”
他刚想过很多种情况,但这种事情他属实没有想到,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没事,我好着呢。你都记起来了?”
萧川年扶她坐回沙发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看着她额头上的纱布,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
罗祎点头。但她又想到了女孩说的话,他身上有命案,而她的哥哥又是警察。
这算投案自首吗?
“我哥警察,你…”
话还没说完,季叙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祎祎,看看是这个吗,我只找到了这一个差不多的。”
“萧彻,你来了。”
萧…彻?
萧川年回话,“这不是打算来找你交换点信息。”
罗祎看了季叙一眼,又看向萧川年。这是什么情况?
怪不得他那时候一点都不担心,合着是背后有人了?
她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季队长介绍的。”萧川年抢答。
她爸介绍?罗祎转眸看向季叙,他也点头表示认同。
啊?
季叙把钥匙放在桌上,推到罗祎面前,“试试能不能打开。”
她拿过钥匙,放进平安锁的锁孔里,稍微一转,“咔”一声,从平安锁下发掉出一个小型储存卡。
“是这个东西吗?”
萧川年拿起来看了一下,“是这个。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回来。”
他起身,和季叙一起上了二楼。
房间里开着空调,没有那么热,但安静下来,却无聊了起来。
她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她之前的家,到处都是那时的回忆,虽然之前跟哥哥有隔阂,但现在缓和了不少。
来到之前的卧室,房间里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样子,没有变。
她躺在床上,思绪拉回从前。
那时,她上了初中,只有周末才能回家。爸爸工作特殊,经常出差,但家里请了保姆,一些事情也就不用她做了。
妈妈的身体也在渐渐恢复,为了不让爸爸太辛苦,也出去找了份工作。
即使那时候的季叙并不喜欢她们。自打那件事被爸妈知道后,他被收拾了一顿,这才安稳了些日子。
爸爸很爱她,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好。
可是好景不长,在她靠上大学的那年,爸爸因公殉职,妈妈也因精神崩溃,病倒了。两人在同年去世。
她和季叙也因此断了联系。
陈年往事随风而去,她也知道人死不可复生。但愿能把那些害死爸爸的人抓补归案,这样,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罗祎擦去眼角挂着的泪珠,翻身坐起来,余光无意间瞥到梳妆台上的东西,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一个面具!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刚才怎么没注意到呢!
她的心不禁揪了起来,走到桌前拿起面具,却发现这面具跟那晚直播时出现的一模一样。
在云乡她也看见了…该不会…
脑子有些发蒙,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
可她现在还完好无损的啊。
这时,客厅里响起了两个人的交谈声,是他们下来了。
罗祎把面具藏在身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了出去。
“下午我回去一趟,人就交给你了。”萧川年拍了拍季叙的肩膀,笑着说。
随后,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罗祎的身上。看她站定在原地,似乎是有心事,不约而同的说:“怎么了?”
纵然此刻她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但她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罗祎抿唇笑了笑,“没事,找到了个好玩的。”
她把面具从身后拿了出来,然后接着说:“你们说,传言中的那个面具杀人魔,是不是就是那个神秘组织里的人呢?”
“这个没什么可怀疑的,他们就是奔着这个东西来的。先引起居民恐慌,再下水捞鱼,不就轻而易举了?”萧川年语气轻快,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罗祎拿着面具,仔细端详,一步一步挪到萧川年面前。
“那这样岂不是很容易暴露自己?”她将面具带着萧川年的脸上,又问,“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吗?”
“当然不会…这样多没意思,扮猪吃虎,才更有意思。”
罗祎手一抖,面具掉了下来,却正巧被萧川年稳稳接住。
看她被吓到,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太过了,“哎呀我是骗你的,你真信了啊?傻子才那样呢,那种人才不会傻到把自己送上门呢。”
可他不就是这样的吗?身上背了命案却还能跟警察做朋友。而且,刚才给他带上面具的刹那,那双眼睛,跟直播里的一模一样。
该不会真的是……
罗祎撇撇嘴,转身走到一旁,“才没有,你下午不是有事吗?你快去忙吧。”
萧川年没有再多寒暄,他拍了拍季叙的肩膀,把面具递给他。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顺便再帮我哄哄那位大小姐,拜托让她原谅我!”
最后这句话他是故意说给罗祎听的。
季叙笑笑没有说话,看着萧川年走后,他才走了过去。
“怎么了?刚才看你表情不太对,是出了什么事吗?”
罗祎也只是怀疑,但仅仅是长得像,内心一样变态,就能判定他一定是那个面具杀人魔吗?
虽然他身上有命案,但这个时候如果把真相告诉了季叙,就和他投案自首的情况不一样了…
或许…真相不是这样的呢?
他能和警察认识,还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如果不是谣言,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又有什么证据呢?别人的话?还是他亲口承认?她没有录音,空口白牙谁信呢?
罗祎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想爸爸了。不知道那些坏人能不能抓到,但是我相信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