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笨蛋白鲸爸爸！》香酥牛排

17、在海洋当红娘第17天 迷糊脸盲小

　　小白鲸漂浮在海水中任由虎鲸摆弄，夜晚已经来临，不断有白鲸游到海面上换气，陈小檀听到了同类交流的声呐，距离他和虎鲸哥并不远，完全没想过的发展在他和虎鲸哥身上出现了。

　　正常海洋动物都这样吗？现在的动物都已经进化到承受能力这么强了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虎鲸哥的安抚下，他终于把能弯曲到肚皮上的尾鳍拿开了，彻底将自己展现在虎鲸哥面前。

　　他有点庆幸地想，幸亏是晚上，他也看不见一头庞大的虎鲸在他的肚子里碰来碰去，不然他一定羞愧至死。

　　感觉还挺奇怪的，大概是在海洋里的原因，伴随着海水，所以才显得没那么清晰，但他还是时不时感受到虎鲸的舌。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自己在占便宜，还是虎鲸在占便宜，不过想了一会儿他就想通了，是虎鲸哥屈尊降贵地用王者的身份在抚慰他。

　　真是活到头了，他竟然在一头虎鲸身上寻找乐趣，而且还特别受用，不同物种之间的刺激，让陈小檀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白鲸的味道还没海水的冲，甚至都没有鱼类的腥，清清淡淡的，糊在了虎鲸的嘴边，虎鲸哥也不嫌弃，全当是奖励了。

　　陈小檀大脑空白半天，浮在海面上没动，虎鲸哥又开始了，陈小檀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直到三次之后，他实在有些不行了，这才翻个身打断了虎鲸哥，他的时间还真是短暂。

　　虎鲸哥见他可以了之后，这才游到他的脑袋边蹭蹭白鲸的大胖头，也没发出什么多余的声呐，就静静地浮在他身边。

　　陈小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气氛有点尴尬，还能听到其它白鲸的声音，它们距离这里并不远。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陈小檀终于回神了，他小声地道谢：“谢谢哥，我好了。”

　　虎鲸哥情绪没有什么起伏：“嗯，好了就行，其实很简单对不对？”

　　简单是简单，但需要极大的勇气，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陈小檀也不准备要脸了，虎鲸哥确实没他想的那么可怕，这种事好像真的很正常。

　　心里好受多了之后，陈小檀又靠在虎鲸哥的脑袋上，在深沉的夜里，呼呼睡去，心下莫名安然了许多。

　　一夜安稳，翌日一睁眼身边还是虎鲸哥，不远处的白鲸叽叽喳喳地发出的声呐很烦乱，陈小檀被吵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过了会儿他才听明白白鲸们在说些什么。

　　“天呐，奥迪那么强壮的雄性竟然和杰罗搞在一起，真可怕！”

　　“他的妈妈去和杰罗打架，结果有伙伴说是吚凹搞的鬼。”

　　“是的，奥迪的妈妈在到处找吚凹，要找他算账！”

　　“我看到他了，他和虎鲸在一起，就在那里，你们看！”

　　“奥迪的妈妈肯定不敢找他的麻烦，会被虎鲸吃掉的。”

　　陈小檀睁开眼睛游了几下，算是听出来怎么回事了，奥迪和杰罗的事情被发现了，族群估计要把它俩赶出去。

　　陈小檀潜入海水回家，结果他的家里被弄地乱七八糟，奥迪的妈妈和奥格的妈妈气势汹汹地要他给个说法，为什么要把奥迪和杰罗撮合在一起。

　　两位母亲之所以来闹，是听说虎鲸哥走了，这才准备欺负小白鲸，结果小白鲸回来的时候，虎鲸在后面跟着，像个如影随形的背后灵一样，庞大可怕。

　　两位白鲸阿姨来找茬，刚想问陈小檀为什么要那样做，就听到了虎鲸的声呐，吓得白鲸阿姨快速游出了陈小檀的家。

　　可是家里已经不像样了，被白鲸搞破坏了，礁石块落了一海草。

　　陈小檀气得不轻，发出愤怒的尖叫：“他妈谁干的！”

　　虎鲸哥看到了远去的两头白鲸的身影：“倒是挺会窝里横，一群傻子，就知道欺负同类。”

　　陈小檀赞同：“敢做不敢当，看到你就跑，要是你真走了，指不定我会被怎么欺负，哥，我们去算账。”

　　虎鲸哥答应了：“走，让它们给个说法。”

　　白鲸姐妹俩被吓傻了，赶紧游回家躲着。

　　“奥迪不是说虎鲸走了吗？怎么还在啊？”

　　“不知道啊，吚凹仗着有虎鲸撑腰，在族群里为所欲为，连奥迪都不放过！”

　　“是啊，气死我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让杰罗给毁了！”

　　“等虎鲸走了，我们再找他算账，可虎鲸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谁来管管吚凹。”

　　姐妹俩刚躲起来，吚凹就带着虎鲸找来了，在礁石外发出愤怒的声呐。

　　“我说两位大婶，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我惹你们了，干嘛把我的家毁了？”

　　两位大婶闻到了虎鲸的气息，压根没敢发出声音，虎鲸哥一尾巴就把礁石给甩下来了，跟发生了地震一样。

　　两头白鲸从里面游出来，见鬼一样地又跑又嚎。

　　陈小檀快速追上去：“站住！”

　　白鲸阿姨们害怕了：“吚凹别追了，我们知道错了。”

　　陈小檀觉得它们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虎鲸哥还在，所以才怕。

　　真是服了这群傻子同类，就知道欺负同类！

　　阿姨们跑去跟族长告状了，让族长想办法把虎鲸赶出族群去，老是在这里，搞得大家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就成为虎鲸的食物。

　　年老的族长只得派出白鲸去另外一个家族，告知那边的族长，让它们联系一下虎鲸群，把这头庞大的虎鲸召回去。

　　陈小檀气呼呼地回去把家里凌乱的礁石叼出去，收拾了一下，累的气喘吁吁，不得不去海面上透气。

　　歇好了之后虎鲸哥说带他去捕猎，陈小檀便跟上了虎鲸哥，一直在骂骂咧咧。

　　趴在虎鲸哥脑袋上气愤地控诉这群白鲸的行径：“就知道欺负我，真以为我好欺负，下次我一定跟他们打一架。”

　　虎鲸哥问：“现在知道我留下的好处了吧，有我在它们不敢欺负你。”

　　陈小檀觉得自己对虎鲸哥过分依赖了：“那万一你走了它们还会欺负我。”

　　虎鲸哥说：“没什么大事的话我不会走，只要你别赶我。”

　　陈小檀心情惆怅：“可你也不能一直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你总会走的。”

　　虎鲸哥说：“等到那时候再说，准备好，我要加速了。”

　　虎鲸哥摆动巨大的尾鳍，驮着陈小檀在海洋里急速消失。

　　陈小檀发出兴奋的声呐，突然觉得能和虎鲸哥一直生活在一起也挺好的。

　　虎鲸群一直在找它们的王，女王也是派出了一批又一批家族虎鲸寻找，始终没找到这位叛逆的王去了哪里。

　　另外一个白鲸家族本来不想管这事，但亲戚来求救，说虎鲸在它们族群里为所欲为，搞得大家的生活都不能正常运转。

　　年长的白鲸族长这才传出消息，让大家将茨格雷尔的行踪传到女王的耳朵里，把这位胡作非为的王召回去。

　　自从有了第一次，陈小檀已经把脸扔到海洋里飘走了，一有点动向他就主动翻出肚皮给虎鲸，哼哼唧唧地让虎鲸哥给舔。

　　虎鲸的“阴谋”得逞，小白鲸彻底依赖它，不再排斥它，它无论在白鲸的肚皮上怎么触碰，都不会引起反感了。

　　陈小檀习惯了，便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都是动物，谁也不知道他和虎鲸干了点什么，索性就放开了，不扭捏。

　　有时候半夜来劲儿，自己往虎鲸嘴上怼，虎鲸哥也会乖乖地给他舔。

　　他会告诉虎鲸哥：“我的口中构造不允许我这样对你，但你可以用我的尾巴，哥你什么时候繁衍期？”

　　其实心里想着，最好在哥繁衍期的时候，虎鲸哥离开去走婚了，那他就占了大便宜。

　　虎鲸哥一直都挺有感觉的，只是忍着没发作罢了，尤其是小白鲸主动往它嘴边送的时候，真恨不得将软软弹弹的小东西直接捅个对穿。

　　但它知道现在不行，要循序渐进，要小白鲸放下防备，彻底接纳它才行。

　　又过了几天，小白鲸的繁衍期过去了，终于不被动物的本能支配，可是附近出现了许多的虎鲸。

　　陈小檀没见过这么多的虎鲸，将白鲸家族四面围住了，虎鲸的声音听着挺可怕，叽叽喳喳里全是“脏话”，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白鲸都被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去，陈小檀想问虎鲸哥什么，就见它游走了，他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虎鲸哥出去打架了吗？

　　他有点担心，毕竟来了一群虎鲸把它们围住了，有点恐怖，这要是来猎食的，没有一只白鲸能逃得掉。

　　陈小檀的心脏都在抽，刚游了一半就听到虎鲸骂骂咧咧的声音，确实打起来了。

　　“你们来找死吗？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不在族群里待着，老在白鲸家族里干什么？您的母亲和您的十几个配偶在等你回家婚配，让我们务必将您带回去。”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我不想回去。”

　　“您别任性了好吗？您的母亲年纪大了，不想看着族群走向灭亡。”

　　陈小檀在海水里愣愣地呆了几秒，没敢到海面上去，转头又游回家里。

　　不管哪个群居族群，雌鲸确实很重要，而虎鲸的族群都需要强壮的雌鲸来领导，这才能让族群免遭苦难，不然存活率会很低。

　　虎鲸哥的母亲让它回去婚配，也是为了下一代吧？可虎鲸哥不肯去，还一直徘徊在白鲸家族里。

　　陈小檀心想，哥是不是得回去了？这种事不能任性吧？

　　等哥回来他得好好劝劝。

　　虎鲸哥把周围的虎鲸都教训了一顿，让它们别打扰到别的族群，赶紧回家。

　　它玩够了肯定就回去了。

　　虎鲸们无可奈何，女王让它们必须带王回去婚配。

　　都被揍了一顿，但没走，就在附近待着，看看它们的王到底在留恋什么。

　　白鲸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陈小檀也躲着，直到虎鲸哥游回来。

　　他战战兢兢地问：“哥，那都是找你的啊？你为什么不回去？”

　　虎鲸哥游向他：“肯定要回去的，但我走了它们岂不是会欺负你？”

　　陈小檀觉得问题不大：“没事的，我已经长壮实了，你看。”

　　他把自己身上囤积的脂肪露出来：“我没有以前那么弱了，肯定不会被欺负。”

　　虎鲸哥蹭蹭他的脑袋：“壮实了就好，我再陪你两天。”

　　陈小檀心里也很不舍：“没事的，等你回去婚配完了再出来也行，我还等你。”

　　虎鲸哥问：“我和别的雌鲸婚配，你不觉得难过？”

　　陈小檀一愣：“我难过什么？我又不是雌鲸……”

　　虎鲸哥表示明白了：“哦，我还以为你会不开心。”

　　陈小檀愣愣地呆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没听明白哥的声呐表达的想法。

　　总之哥还是会捕猎给他吃，最近尤其频繁，陈小檀感觉自己要游不动了，有变胖的趋势。

　　周围的虎鲸还在，样子长得都跟虎鲸哥差不多，不过有的虎鲸背鳍是弯曲的，虎鲸哥说那些都是雌性，雄性的背鳍都直直的。

　　陈小檀了解了，原来这么区分性别，看来找虎鲸哥的这群虎鲸里，雌性居多，估计都是家里的兄弟姐妹。

　　虎鲸哥又告诉他：“如果远游的话，需要导航经验丰富的雌鲸，所以那里面有我的小姨。”

　　陈小檀觉得虎鲸哥蛮厉害的：“那你怎么能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啊？你又不是雌鲸，经验这么丰富？”

　　虎鲸哥表示：“我从十几岁的时候，不是在远游就是在冒险的途中，我母亲都管不住我，我的导航能力也不差。”

　　陈小檀真佩服它：“虽然厉害，但是哥哥你有点叛逆了，连妈妈的话都不听，我儿子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会揍它。”

　　虎鲸哥心中春流涌动：“可惜你生不了儿子。”

　　陈小檀呸了一声：“我行的，只要有对象，你看我行不行。”

　　虎鲸哥的意思是，小白鲸不是雌鲸，无法给它生儿子。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白鲸族群惶惶不安，虎鲸在周围还没有离去。

　　茨格雷尔见此情景不得不准备回一趟家，把这群家伙带回去。

　　在临走前，它得享用了自己的果实。

　　于是这天晚上，小白鲸还在梦里，睡得安稳，虎鲸哥把他摇醒了。

　　陈小檀迷迷糊糊地醒来问它怎么了。

　　虎鲸哥发出小声的交流声呐：“你说过，繁衍期我帮了你你也会帮我对不对？”

　　陈小檀顿时清醒了：“对啊，怎么了，哥你也不对劲了？”

　　虎鲸哥小声道：“回家，别让它们看到，我们回家搞。”

　　陈小檀有点懵，回家怎么搞，虎鲸哥怕被谁看见？

　　夜晚这么漆黑，谁也看不见好吧。

　　可是他好紧张，他没见过虎鲸的，除非人工圈养的虎鲸会被看到，野生的虎鲸对于繁衍这事一直都很神秘。

　　陈小檀又紧张又害怕又好奇，他想知道虎鲸哥能有多长。

　　愣愣地跟在了虎鲸哥身后，它们在半夜游回家。

　　陈小檀紧张地跟什么似的，心脏跳动不规律，明明平时憋气几个小时都可以，可刚到家他又想去海面上。

　　虎鲸哥问他：“是不是不愿意？其实我也不强迫你，你不愿意就算了。”

　　陈小檀尴尬地无地自容，但想了想虎鲸哥都为他做过了，他有什么不愿意的，礼尚往来罢了。

　　他游到虎鲸哥的肚子底下看看，盯着虎鲸的肚脐眼：“哥，你好像雌鲸。”

　　虎鲸哥浮在海藻几米上面：“我和雌鲸还是有区别的。”

　　陈小檀有些看不清：“哪个是啊？”

　　虎鲸哥回答：“中间那个。”

　　陈小檀又游到中间那个裂隙旁边：“那我咋做啊？”

　　虎鲸哥沉默片刻：“嘴张开。”

　　陈小檀：“……”

　　虽然有些排斥，但陈小檀还是默默地张开了白鲸的大嘴。

　　毕竟他繁衍期的时候，动不动就喂到哥的嘴里了。

　　哥也不会嫌弃他，那他也不该嫌弃虎鲸哥。

　　海水里几乎黑到看不清，陈小檀还在想，虎鲸哥在干什么。

　　下一秒什么东西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

　　陈小檀被呛到了：“咳咳咳……哥，等等。”

　　虎鲸哥忍住了：“吚凹，别乱动，不然会伤到你。”

　　陈小檀半天之后才适应了一点：“这他妈也太恐怖了。”

　　虎鲸哥没回答，而是过了会儿又询问：“好点了吗？”

　　陈小檀做好了心理准备：“好了，你别动，我来。”

　　要是让虎鲸哥来，他的喉咙别要了。

　　虎鲸哥也没拒绝，静静地漂浮着。

　　陈小檀试着吃了会儿，有些抵触。

　　“哥，你没和雌鲸配过吧？”

　　“没有。”

　　“那你以后配了，就不准给我吃了。”

　　“为什么？”

　　“我嫌弃。”

　　“哦，现在不嫌弃？”

　　“嗯，现在你只碰过我。”

　　“没有，吚凹，我连你都没碰过。”

　　“我觉得我俩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还是回去找老婆吧，我真解决不了。”

　　“没事，实在不行你翻在海草上，我来。”

　　“啊？那怎么来？”

　　陈小檀放开了它，呸呸呸吐了一会儿，游到海草上，虎鲸哥朝他游过来。

　　“吚凹，肚皮朝上。”

　　“……哦。”

　　陈小檀试着仰着游动，落在了海草上。

　　没多久就感觉到了虎鲸哥利用海水浮力，光滑的肚皮蹭着他的尾鳍。

　　陈小檀紧张极了，它们这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