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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鬼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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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
“喂,你有听说过南陈的鬼才吗?”仇末一手牵了马绳,一手轻轻地扯了扯苏秦,问道。
苏秦略略皱了皱眉头道:“你是指,南陈段无凤?”仇末微微一笑,说道:“正是,如果你要去神华楼,最好先去一趟地鬼城。”良久都没有听到苏秦答话,于是仇末悄悄地望了过去,只见苏秦微微地皱着眉头,神态带着些疑惑,几丝碎发被风吹到了脸上,带过艳艳的红唇,竟然带着些小的魅惑。仇末敛了敛心神,玩笑道:“难道你怕了?”
地鬼城是一座充满着黑暗和金华的地方。它的白天全世界都是金色的华光,而黑夜,则如墨汁般黑,而不能点着任何火光,只能用南海的大明夜光珠照明,而且只能照到方圆一丈的地方,而且风鸣如鬼呜咽,凉思阵阵,出没不定的小动物带响沙沙的落叶,无限的荒凉。那里住着的,并不是人,而是邪恶而充满欲望性情古怪的兽魔。不过,传说中那里有一只浑身金毛的大神兽,世世代代守护着一样神秘的东西。
苏秦淡淡的笑着打趣:“有那个必要麽,怕甚呢?”仇末拉停了马,默不出声,苏秦回头,不解地看着他。仇末开口道:“喂,那个爱笑的苏秦不见了呢。”苏秦拉马停住了。良久,回头的是一个久违的,大大的笑。
“那么,我们就去一趟地鬼吧。”眉宇间竟带着丝丝的邪魅,这样的苏秦,又不同呢了。于是仇末笑道:“好。”说罢便策马扬鞭,风带起了他丝丝的墨发,金灿的阳光闲闲地照在了他肌肤上,淡淡地镀了一层金,衬着大红色的宽袍。显得整个人华贵而又张扬,苏秦呆了呆,这样的仇末,自信而高贵,他就在眼前,仿佛是信手可得,却好像又那么遥远。苏秦微微地扬起了嘴角,如此,这般。
扬手,鞭下。
两马八蹄,一路飞尘。
隐秘的红树林,又重现了在眼前,仇末淡淡地叹了口气:“地鬼,十年不见呢了。”苏秦闻言有了些小诧异,回首望着他,他现在不过是双十的年华,那就是说,这般凶险的地鬼,他十岁的时候便已来过了,或者,又更少,苏秦思及至此,不觉皱眉,眼前这个如此骄傲的男人,他到底是有多强大!!
仇末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的勾了嘴角,解释道:“当然,在母亲的带领下。当年,母亲穿着一身火红的袍子,单手执着长鞭,意气风发。”仇末收拾了下思绪,道:“紧跟着我,林内变化诸多,稍有不慎,后果严重。”说罢,缓缓地向着苏秦伸出了他的手。
他的手,就在眼前呢。
苏秦呆呆地看着他的手,转而又望着他的脸,眼底中带着丝丝与生俱来的骄傲,光华流转,望着自己的目光中还带了些热切与期望。苏秦抬起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终于释然微笑,仇末轻轻地松了口气,笑意更浓,道:“出发。”
仿佛把生命都交给了他(自己)
这两人这样想着,不觉又望了望对方一眼。走在枯叶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为这阴密的树林徒然增添了些许恐怖,苏秦额头上散发出淡淡的光华,随着愈来愈黑的环境越发明显。两人都感觉到了,苏秦笑笑,抚着额头上的明珠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留了下来镶在了五宝额链上了。”仇末也道:“树林黑极了,这样的南极明珠,确实世间珍品。”苏秦抬起未被仇末握住的左手,欲将额链取下以便照明,随即即被仇末轻轻握住了手,这样,苏秦便整个人几乎都被仇末揽在怀里,仇末身上淡淡地青草香一阵阵地传来,震迫着苏秦的心神,心中不禁荡起圈圈涟漪。仇末清泉般的声音从头顶的上方传了来:“既是珍物,带着便好,拿着容易弄丢。”苏秦脸上迅速涌起了红晕,在明珠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美丽,仇末看着如此迷人的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低下头来,苏秦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却没有再逃避,仇末的吻,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覆在苏秦的唇上,印了印便离开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呢。秦儿。”
苏秦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左手微微地用力挣了挣。唇上尤带着仇末的温暖和味道。苏秦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鼓起勇气,道:“路途险恶,走吧。”说罢迅速地低下了头,任凭仇末牵着自己前进。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走着。
“哈哈哈……………….”
诡异地笑声顿时响起,苏秦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再带任何小儿女的神态。迅速地从仇末的手掌中抽出右手来,拔出剑,只见寒光一闪,宝剑已出鞘,单脚点地,迅速升到半空,咬破左手食指,印血于剑身,与半空在以他们为中心的方圆三丈中虚划出一个五星,然后迅速还剑入鞘。双手摇动,发出阵阵铜铃声来,清脆悦耳。只见那五星闪出冰蓝色的光来,严严实实地把仇末与苏秦罩在其中。苏秦双脚落地,闭上双目,掐了一个灵诀,瞬间,冰蓝色的光加强了许多,待到苏秦在睁眼的时候,苏秦的眼中竟然带了丝丝冰蓝,而仇末眼中的金色竟然也越发强。
“哈哈哈,两小痴儿竟也胆敢擅闯地鬼城。”
仇末不卑不亢地的说道:“在下铁家仇末,师承母亲铁姬代央。是何狂人,请现身赐教。”
“噢噢,原来是代央那小女娃的儿呀?那你身边的可是你的小媳妇?”
听到神秘人问到自己,苏秦淡淡地皱了皱眉,复又扬起微笑,脆声道:“晚辈乃苏家长女,是修广的…”说道一半,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小小女娃不用紧张。老朽只是问问罢了。”话音刚落,冰蓝色的光圈面前出现了一位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老人,只见他面色苍白的异常,白花花的头发和白花花的,眉毛胡子在黑色的映衬更加突出,在他的身上分明的现出了黑白两派。
“是何方贵客到来啊?值得米老头这样周旋?”慵懒的女声从远方而来,骤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