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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沈确的审问 衣服脱了 ...
冯林宝自是遵命,但不知为何,他听到岑玉楚说有私密话要同沈确去说后,眼里的光缓缓地灭了。
吩咐完后,便生闷气般地扭头看向车窗,不再盯着岑玉楚看了。
岑玉楚倒是浑然未觉,依旧自顾自地贴着冯林宝坐。
马车狭窄,颠簸时整个身子都靠了过去,脑袋几乎搁在了对方的肩窝。
冯林宝的身体很温暖结实,刚好能抚平他一路积攒着的害怕与不安。
当然,也是因为车厢实在太过狭窄,这般贴着坐,活动位置能大些,舒坦些,靠着靠着,倒是来了些困意,于是岑玉楚便小憩起来。
冯林宝终于又看向靠在自己身侧的太子殿下。
岑玉楚微阖着眼,长睫轻颤,脸色苍白,丝毫未觉自己这般依赖的姿态有多引人遐想。
冯林宝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认命地抬手,替岑玉楚将滑落的袍角拢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殿下。”
他的声音很轻。
“嗯?”
岑玉楚迷迷糊糊地应。
“卑职明白自己配不上你。”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岑玉楚茫然地眨了眨眼。
“但是,”
冯林宝的声音更低了些,语气却郑重。
“卑职会永远做你的依靠。无论何时,无论殿下需不需要,卑职都在。”
岑玉楚歪着头看他,有些困惑。
“阿宝,你在说什么啊?”
冯林宝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哦。”
岑玉楚便不再追问。
被冯林宝这么一搅反而睡不着了,心思又飘回了沈确会不会来宫里见他这件事上。
沈确是朝廷重臣,平日里公务繁忙,未必会因他专程来宫中一趟,可若是没有沈确护着,二哥这次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但新的批注还没有出现。
这至少证明,他现在是安全的。
马车行至宫门时,刚好起了点小雨,青石地面泛出水光,车轮压过,留下好长的水痕。
岑玉楚撩开车帘,一眼便望见了宫门前那道身影。
沈确果真来了!
男人立在门侧的石狮旁,一袭玄色官袍被细雨濡湿。
他并未撑伞,因而发丝沾了些许水雾,有几缕贴在清瘦的颊侧,身后则是两列肃立的护卫军,甲胄森然,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孤冷如霜。
石砖地面上则有两滩浅浅的水洼,显然是沈确已在此地候了许久,久到雨水从靴面渗透,漫过鞋底,印出清晰的痕迹。
“沈确!”
岑玉楚眼睛一亮,不等马车停稳便要往下跳。
冯林宝眼疾手快,撑开伞一路小跑追上去,将伞面稳稳罩在岑玉楚头顶,递了过去。
“殿下,卑职还有要事在身,沈大人既已来了,卑职就不打搅了。”
“嗯!”
岑玉楚没顾得上冯林宝,他看到沈确,难掩安心,亦夹杂着重逢后的欣喜,几乎是跑着扑过去的。
可就在他即将靠近的那一刻,沈确竟微微侧身,与他拉开了两步距离。
仅仅两步,便好像是一道无形的沟壑,将岑玉楚满腔的热切生生给截住了。
岑玉楚怔怔站在原地。
细雾里,沈确面目极冷。
他抬眼望向岑玉楚,近乎漠然地开口。
“殿下为何要从西郊别苑逃跑?”
“你知不知道,你平白消失,害宫宴推迟,这番任性的举动到底惹出了多少麻烦?”
岑玉楚的话全然堵在了喉咙里。
路过的宫人同护卫都纷纷向他投来讥诮不成器的目光。
他委屈地垂下头,辩也不是,驳也不是。
更未想到,沈确竟当真对他的遭遇生死毫无关心,只有一连串的责备。
可他心知现在还不是跟沈确闹翻的时候。
他虽然气沈确,也怨沈确,但他…也还是需要沈确。
沈确见岑玉楚低着头没有反驳,便
径自上前一步,手搭向了伞柄。
“回东宫。”
沈确撑伞,罩在岑玉楚头顶。
岑玉楚愣了愣。
“不是要先向父皇禀告吗?”
“圣上那边我已禀明。”
沈确声音平淡,“先回东宫,换身衣服,梳洗好,再去。”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岑玉楚一眼。
那目光从那缕被雨水打湿的发梢,落到沾了泥点的粗布衣的袍角,最后停在他苍白且带有细痕的脸上。
“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岑玉楚莫名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他只好乖乖跟上沈确,走了两步,又无端回头看了一眼。
冯林宝不是说自己有事要做吗,可岑玉楚回头看他竟还站在原地,见岑玉楚回眸,便挤出一个笑,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岑玉楚也摆了摆手,想说些什么,却被沈确一句“看路”给打断了。
他只好转过头,跟着那道玄色的背影,一步步重新踏入了宫闱深处。
*
东宫今日倒是有些非同寻常。
不再是从前那副冷清寥落的模样,廊下阶前居然守满了带刀护卫,将这偌大的殿宇围得固若金汤。
岑玉楚跟随沈确绕过影壁时,一眼便瞧见了缩在殿门角落里,正探头探脑四处张望的小太监安福。
安福瞧见岑玉楚后,先是瞪大了眼,随即拔腿便要往外宫外跑。
不过,安福没能跑掉。
沈确挡在了他的面前,目光森然。
“去哪儿?”
安福被那气势压得膝盖发软,结结巴巴地道:“这不,这不看到殿下回来了,奴才自然要…要去伺候着!”
沈确不为所动,甚至没有侧身让开的意思。
“那为何方才要往东宫外跑?”
安福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岑玉楚在沈确身后听着,心里是明白的。
安福怕是要去给二哥报信。
他通过批注知道了安福是二哥的人,沈确又不知道,他刚想跟沈确说,
却见沈确已侧了侧身,朝殿门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还不赶紧跟过来伺候?”
安福只好苦着脸,哆哆嗦嗦地应了声“是”。
四周的护卫极默契地让开一条道,让几人通过。
岑玉楚好奇地张望了一圈,小声问安福:“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他想起自己被劫持的遭遇,又天真的追问了一句。
“是不是父皇派来保护我的?”
安福支支吾吾地没敢接话。
一侧的沈确倒是极自然地“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话头道:“是。皇上怕你再出意外,特意调了人过来。”
岑玉楚轻轻“哦”了一声,垂下的眼睫掩住眸中一丝极淡的喜色。
看来父皇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他的。
及至东宫内殿,沈确吩咐安福:
“你在外头守着。无诏不得入内,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沈确说罢,方才迈步,同岑玉楚一道进了殿。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殿里终于只余下他们二人了。
沈确没有再提那日坊间的不欢而散,也没再责怪他擅自外出,他神色如常,仿佛那些责备的话没有说过般。
可岑玉楚总觉得,沈确的那些话和那些举动,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的。
是谁呢?
他正想不分明,沈确竟已将屋内的窗一一关上了,随后站在了他的面前,伸出手。
指尖触到岑玉楚的下巴,便微微抬起,迫使他仰起脸。
岑玉楚脸颊上的那几道擦伤已经上过药了,但暗红色的血痕还是透过那些膏药横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沈确的指腹擦过那道伤痕,力道并不算轻,像是在检验什么。
“谁伤的?”
岑玉楚被沈确的力道弄得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那两根手指稳稳钳住,动弹不得。
沈确这语气不知为何令他无端端感到不对劲。
他的声音不由低了下去。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沈确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自上而下地,缓缓地扫过岑玉楚。
是了,这眼神太不对劲了。
纵然岑玉楚不够聪明,但也能感觉到,沈确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被人动过的器物一般。
“那我换个问法。”
他再度开口。
“劫持殿下的人,是谁?”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岑玉楚那张微微发白的脸,眸色深不见底。
“或者说,这些天,殿下跟谁待在一起?”
岑玉楚终于觉察出了不对。
沈确这是在审问他。
没有将他视作被劫持的受害者,而是将他,归类为同劫持他的匪人是一伙的进行审问。
这种微妙的猜测让岑玉楚愈发难堪。
他要如何回答?说劫持他的人是常来探望他的谢惊仇?那不更坐实了沈确的怀疑?他和谢惊仇是串通好的?沈确会不会生气?沈确会不会丢下他不管,任由他被岑靖尧欺辱他?
沈确见他一直不答,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脖颈。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掐痕,已经快消了,但依旧能辨出指印的形状,是成年男人的手。
沈确没有再问,回身看他:“衣服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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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沈确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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