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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怎么不叫他 还有几个男 ...
岑玉楚再次醒过来时,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下柔软的床褥。
不是地窖那种阴冷潮湿的硬地,也不是粗糙的草堆,而是锦缎,正软软地贴着脊背,身上还盖着一层被褥。
他心中一松,迷迷糊糊地想着他是不是被人救下了?
随即,却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不对,他的身子,他的身子怎么好像凉飕飕的?
他…他没有穿衣服。
正不挂地躺在这被窝里。
岑玉楚僵住了,想睁开眼看,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有什么东西覆在他眼睛上,勒得很紧,连眼皮都动弹不得。
他慌了。
这里是哪儿?
又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
可很快,他就感觉到,房间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那人离他不算近,也并不算远,好像就隔着一个既定的距离,正在冷冷打量着他。
第一个窜进脑海的念头是岑靖尧。
是不是岑靖尧找到他了?把他从地窖里带出来,带回了寝殿当中?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心底漫上来。
岑玉楚下意识动了动唇,试探性地,朝着黑暗中可能存在的方向,唤了一声:
“二哥?”
无人应他。
四周一片死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怦怦怦的,又急又乱。
他更慌了。
他愈发觉得就是岑靖尧做的!
岑靖尧气他执意离宫,所以扒了他的衣服,要口口他,定是这样的…
岑玉楚不敢想下去,只想赶紧把岑靖尧的怒火扑灭。
他抿了抿唇,声音放得更软,带着讨好的语气,朝着黑暗里又开口:
“哥哥,我好想你呀…”
没人应他,他就更努力地表现。
他甚至主动掀开被子,往床沿挪了挪。
他跪坐在床上,露出下面一截白的发光的腿,正在微微发着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往常,若他这般,岑靖尧早就要咒骂几句就狠狠压上来了,可这次,他等了又等,依旧没有等到男人的靠近。
难道说,其实不是岑靖尧?
那,那会是谁?
岑玉楚脑子转了转,想起另一个可能。
沈确。
他是奉皇命去随沈确学琴的,他逃出后,沈确定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是沈确从黑衣人手里救下了他!
本来他跑出西郊别院也就是为了去找沈确的…
“是沈大人吗?”
岑玉楚怯怯开口,声音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委屈,“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不是故意要逃跑的…”
他越说越觉得可能就是沈确,便越说越激动。
“我是要去找你的!你都不来教我弹琴了…把我一人扔在那里,我等了好久好久,我…”
话没说完,鼻头一酸,眼泪就已经滚了下来,濡湿了蒙眼的布条。
他抽抽搭搭的,声音又软又糯。
“我错了…我下次不会再跑了,你别不理我了…”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无边的沉默,将他包裹其中,无法挣脱。
完了…
或许都不是…
岑玉楚暗道不好,扭身想往床里缩,可身子却被一双大手按住,紧接着,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脸,朝着某个方向定了住。
紧接着,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在极近的耳畔响起:
“怎么不说了?”
岑玉楚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还是之前那个黑衣人的。
他没有逃掉。
他依旧在被黑衣人劫持!
“还有几个男人,嗯?”
那声音不紧不慢,好似带着点玩味,却又更多的,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意。
“刚才叫哥哥,叫沈大人,叫得那般亲热…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
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偏偏不曾叫过他谢惊仇?
岑玉楚怕得浑身发抖,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柔顺了下来,他顺着黑衣男人的力道扬起脖颈,露出微微颤动的喉结,然后将自己冰凉的脸颊贴上男人的掌心,轻轻地蹭了蹭。
黑衣男人的动作果然又有了一瞬间的卡顿。
但真的只是一瞬间。
岑玉楚惊惧地发现,黑衣男人卡顿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
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适应他了。
岑玉楚来不及细想,男人粗糙的指节就已经覆了上来。
岑玉楚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去讨好一下男人。
他学过的。
岑靖尧的宫殿深处,有一间上了锁的无光偏殿。
第一次被岑靖尧亲吻时,他剧烈的反抗,后来,岑靖尧不知跟父皇说了什么,说是要亲自教导他,将他关进了偏殿。
被断了食的岑玉楚曾双腿酸麻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等候来教习的嬷嬷。
那老嬷嬷凶得很,常用最尖锐的嗓音,教他那些他根本听不懂,也不想懂的东西,他不认真听,就会用细藤条的鞭子恶狠狠抽打他。
可是不学就没有饭吃。
没有饭吃就会饿死。
他只能忍着眼泪往肚子里咽,去学习那些不堪的招式,笨拙地“服侍”那些冰冷的器具。
只有当他学好,并且服侍完自己的哥哥后,才会被施舍一点点吃食,和一小碗兑了牛乳的甜水。
那是他当时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所以,现在也该这样吧?
岑玉楚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眶里蓄满了泪。
他无声地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将脑袋埋下去,开始生涩地服侍男人。
这个男人比二哥要来得久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喉咙发干,嘴角发酸,才终于结束。
“我饿了。”
岑玉楚声音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渴了。”
男人没有动。
岑玉楚抿了抿干裂的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喝…蜜渍山楂煮的牛乳茶。”
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任性了,他现在不过是黑衣男人的阶下囚,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这么多。
可他实在太想喝了。
他小时候每每生病,奶娘都会偷偷煮给他喝,将山楂捣碎,加入蜜浆和牛乳一起煮,酸甜暖乎,喝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后来奶娘死了,他却再戒不掉这个味道。
仿佛喝着牛乳茶的时候,奶娘就还在,还会护着他,他也还没有被自己的哥哥玷污。
岑玉楚垂下眼,长睫扇得厉害。
“我要喝。”
他执拗地,重复了一句。
黑衣男人原本还抱着他,闻言嗤笑一声。
“牛乳茶?”
“你以为你还是太子?”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脸,“只有水。爱喝不喝。”
水…
岑玉楚还没来得及应声,男人就已经俯下身来。
冰凉的唇压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随后,一股清冽的水被渡进口中。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微微打颤,他想偏头躲开,后脑却被大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被迫吞咽。
被迫承接。
喂完水,男人并未立即离开,而是贴着他的唇,低低说了一句:
“下次,让我口口你,口口完,就给你喝牛乳茶。”
*
黑衣男人虽然嘴很坏,但稍晚些的时候,还是拎来了个极大的食盒回来了。
岑玉楚的眼罩被摘掉了,他方才看清自己身处的是一间陈设雅致的客栈厢房中,雕花窗则半掩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在不在京城之中。
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腾地烧起来。
那人依旧没给他穿衣服。
他只能缩在锦被里,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犹带潮红的脸,乌润的眸子里水汽氤氲,怯生生地往男人身上觑。
男人倒是又重新带起了面罩,瞧见他这副模样,眼睛微微眯起。
“装什么?方才吃我的时不是温顺得很?过来,吃饭。”
这话粗鲁得太狠了。
岑玉楚抿了抿唇,红痕未褪的唇珠被他自己咬得发白,但最终他还是乖乖地挪到了床边。
丰腴的大腿此刻并得紧紧的,膝盖抵在榻沿。
他天生便是这副骨肉匀停的身子,这番动作莫名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旖旎。
男人眼神微暗,喉结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只把食盒打开。
几碟清淡小菜,一碗热粥,还有一盏牛乳茶。
岑玉楚愣了愣。
他低头看了看那盏茶,热气袅袅,是烫口的。
他记得自己并未对这黑衣男人说过自己喜欢喝烫的牛乳茶啊,这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喜好?
他抬起眼,眸子里全然都是困惑。
“看什么看?”
男人似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
“快些吃,吃完去沐浴。”
顿了顿,他又转回来,眼底带上一丝促狭的恶劣,嗓音压得更低:
“还是说,你又想让我喂?”
不等岑玉楚反应,他便伸出手,大手拢住岑玉楚的后腰,将他往前一带,迫使他□□,跪坐在榻上。
“张嘴。”
岑玉楚依言微微启唇,等着。
男人却没有再用嘴喂他,甚至连面罩都没摘,用勺子舀了一勺,却没往岑玉楚嘴里送,而是将勺子举得高高的,手腕一倾,滚烫的乳白色液体直直浇落,正中岑玉楚裸露的锁骨。
“唔唔唔!”
岑玉楚惊颤之下,整个人往后一缩,却被那大手死死扣住后腰,动弹不得。
牛乳茶烫得他肌肤发疼,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顺着锁骨的弧度蜿蜒而下,淌过胸口,留下一道濡湿滚烫的痕迹,而男人因为隔得近,夜行衣上也被牛乳茶沾湿了。
岑玉楚疼得眼眶泛红,却不敢叫出声,只咬着唇,湿漉漉地瞪着那人。
男人垂眸看着他,眼神暗得吓人。
“舔干净。”
他嗓音沙哑,像是压着什么。
继续欺负楚楚吧现在越欺负后面追妻越狼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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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怎么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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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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