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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拈酸   “四哥 ...

  •   “四哥,拜你所赐。”天气热了穿不住长袖高领的衣服了,自然是无法遮掩昨晚四哥的孟浪,四哥不说话,嘴角淡淡上扬自顾自给自己系扣子。
      “四哥!”我见四哥没有反应,我感觉脚底有一团火直接烧到了我的脸上。把衣服囫囵穿在身上便直挺着身子瞪着四哥。
      四哥好笑地摸摸我的脑袋,“嗯。”话尾尽是上扬的意味,四哥手从我的脑袋上下移,摸在那点点红痕上,时不时指腹借力摁着那些情爱后的痕迹。
      “很美。”
      登时我的脸完全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我不信四哥看不出来我现在的羞赧。我拂掉四哥的手,兀自整理自己的衣服,我把头发披散下来想着遮住身上的痕迹,倒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滋味。

      我也不管四哥,我径直下了楼。祖母早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祖母!”我甜甜唤着祖母,一丝眼神也不给四哥投去,但我也知道四哥是个什么状态,一副事不关己但又祈祷事事都有他一份的模样。
      “怎么啦,你俩吵架啦?”祖母牵着我的手睨着四哥问。
      “时夜不敢。”四哥说得不咸不淡,和平常一样但又好像不一样,听得我轻拧着眉想把这句话背后的味道拧过来。
      “今日没什么急事吧,陪祖母再待一天,明日再放你们回去。”祖母再递“邀请函”我们怎好拒绝。四哥回去了书房,听路全给他汇报工作,我则坐在祖母陪着她打发时间。

      “你们两个今早上怎么了?”祖母拨弄着花问我。
      我瞬间感觉我给四哥挖的坑我自己也没躲过,但是仔细一想,四哥也没跳进去,倒是我直接就在这张网里,完全被捕。
      “没事没事。”我连忙摇头,祖母也没想着继续刚才的话题,倒也让我糊弄过去了。
      “时夜变了,以前他做什么都是很平淡的。即使在下发着足以震慑四海的军令他也是平淡冷静的,但是于你身上,我才见到他这么多的情绪起伏。”
      “四哥他……从小就是这个性子吗?”我捕捉到祖母想跟我讲讲四哥从前的意味苗头了,我便也顺藤而下。
      “小时候就很沉稳,我还有他父母性格都很外向。他小时候就知道落在他身上的担子不小,十分克己。自从他母亲离世和年岁的增长更是惜字如金。”祖母淡淡说道。
      “我也是和他相遇在他母亲刚刚过世不久。”我感觉心下酸甜苦他,百感交织。走入自己真正爱着的人的从前时,只觉得不忍。即便他幸福大过失落,获得多于失去,但仍会更在意他所失去的,所不得已承受的,这些情绪上的飞镖穿过四哥打在我心里。
      祖母感觉到我的情绪低沉了下去,“时夜得你爱护,也是他很幸福的福报,我这不也不是在安慰你。”
      “我知道了,祖母。”祖母将她修建好的花摆在了茶几客厅上,她放下剪刀,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时夜爱你,我们也爱你。孩子,别总是自我怀疑,你与时夜是天造地设的良配。”祖母拉着我起身,走入院子里闲逛。
      “什么才是良配?”我不由得发问。
      “你觉得时夜于你是你心中的良配吗?”祖母不答反问。
      “是。”我坦诚相待。
      “那你是如何看待这个良配的呢?”祖母循循善诱。
      我一时答不出来。
      “你心中有答案,只是碍于爱意磅礴,没有什么语言能支撑得住你才说不出来。旁观者清,我是你们婚姻的旁观者,自以为能比你们看得更清楚,但我也相信你和时夜心里也清楚。夫妻之间有的事情需要坦白沟通不留误会,有的事情确实是朦胧着更好一些。”此时的祖母仿佛是观音菩萨,带来智慧的福祉。
      “我明白了,祖母。”
      “你们报社的报纸我期期都不落下,像是那个店铺点评和一些新式的内容,很新颖。尤其是最近那个婚礼预告,你能跟祖母透露一下吗?”
      “不瞒您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对方匿名来信,报社主编负责刊登这个婚礼预告。对方不说人物,不说时间,不说地点,一切婚礼应有的信息都没有只是一期一期增添一些新的元素,我猜应该是新婚夫妻的一些爱情元素。”祖母不是外人,我自是不必避讳。
      “有这样想法的人也是奇人。”祖母的想法和我的一致。
      “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也没办婚礼,你没有什么想法吗?”祖母顺着婚礼的话头继续下去,我们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阳光暖洋洋的,照着人有些困意朦胧。
      “四哥和我提过婚礼一事,婚礼是我们婚姻的一些仪式感,我所求的不是仪式感,我所求的只有一人。”
      “那你的意思是不需要这场婚礼是吗?”祖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复又盖上杯盖放在了面前的透明玻璃茶几上。
      “倒也不是,婚礼会为我和四哥的婚姻锦上添花,但我也不希望四哥太破费。”

      “没事,养得起。”不知何时四哥悄然走近了我们,我不清楚他到底听到了我们多少谈话,我见他来自是开心,闲聊下的暖洋洋困意也被一挥而散。
      “四哥!”我站起来搂住四哥的胳膊一同做了下来。
      “我和祖母在说我们报社那个婚礼预告,我们都觉得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办婚礼的一定是一个奇人!”我跟四哥介绍我和祖母的话题内容。
      “夫人和我说过,我没忘。”四哥举起手替我遮挡着太阳,我感觉眼前一阵阴凉,光线不那么强烈了也不必眯着眼睛了。
      “这太阳晒不化我的孙媳倒是要把我孙子的心晒化咯!”祖母调侃着我们,我实在羞涩倒在了四哥的怀里,我感觉四哥在轻轻耸动。
      时间就在幸福地“蹉跎”过去。

      “王主编刚刚致电路刚,说是明日需要你去报社一趟。”四哥转达王主编的来电。
      我点着头,在四哥的怀里轻轻蹭着。
      黄昏,我们辞别了祖母和父亲,四哥亲自开车送我到报社并和我一同上了楼。
      王主编先是看见了我接着又看到和我牵着手的四哥,自然是忙不迭过来和我们打招呼。
      “老板,这期报纸新增了一些酒杯、蜡烛的元素,不仅仅是这种虚拟物品的增加,还寄来了咱们报社一些东西。”
      王主编将一个未拆封的纸箱放在了我的桌子上,一时我也犯难。只见纸箱封箱之处写着“报社老板亲启”六个大字。
      “老板你没来,我也不敢拆,所以等你来了一起看看是什么。”王主编给我解释着。我抬头看四哥,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将视线轻轻落在眼前令大家同样捉不住头脑的箱子上。

      我用小刀打开纸箱,只见箱子之中又是一层箱子,不过有一封信。
      信中:春日马场即将茂盛,十天后还请老板赏脸一同策马。

      我将信封搁置,再拆开第二层箱子。
      依旧是包着另一层箱子,还有一封信。
      信中:事关顾时夜,还请老板务必不要拒绝。

      字很秀气,看起来像是女人留信,但是我身边的朋友没有做这样一件事的必要。
      我脑袋上的问号更重了,拆掉最后一层箱子,是一套马鞍和骑装,尺寸和我完全一致。我自是能看出对方是冲我而来。
      拆罢,三人静默。谁也不说话,我有一肚子疑惑和凌乱。
      我向四哥投去求助的眼神,“四哥,怎么办?”
      “来者不惧,自当相会。”四哥撇给我八个字,我听出他也想看看这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奇事,正逢新一期报纸发行,我不禁将这两件事串联一起。
      “四哥,这个婚礼是你想的对吗?”我一言既出,我和王主编自是将眼神都投向四哥,不过我们二人意味不同。我是探询,王主编是震惊。
      “不是,我不知道这件事。”四哥说得坦然又清白,我自是也找不到他隐瞒我的理由,即便是一场惊喜被我点破,但四哥是万事都与我坦白的行事风格,我没再怀疑他。
      “那倒奇怪,若是说这是四哥给我准备的,这酒杯和蜡烛自然是说不通。这不是我们身边常见的物品,四哥做了什么事情有把柄落人手中,所以还是以我为饵,欲钓四哥上钩?”我话里有话,戏谑看着四哥,王主编见事情走向不对默默溜走了。
      “如若是官场之事,此事还需我去查。除去这方面,我说过一切都听夫人的,自是不会变。”四哥听出了我的话外之意耐心跟我解释。

      我拉着四哥去楼下看冷秋,四哥将骑装等物品抱上车。没在店里见到她,我便在店中徘徊了一下。最近没来过啡色,啡色新添了一些装潢,改变了沙发的风格,从南瓜沙发变成了法式沙发上面又铺着纱。
      “小姐您好,见您常来想和您加个联系方式,这是我的号码。”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便不大的少年,看不出具体年龄只感觉我们二人年龄应该大差不差。我抬眼看他的脸,不成熟很稚嫩。
      他以为我没听清,便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这是我的号码,您风姿甚美,那日在啡色仓皇一见便想着和您做朋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我自然明白。
      “不好意思,可能要辜负您的好意了。”我客气又疏离,但是对方好像并不想善罢甘休,依旧步步紧逼。
      “你是不好意思了吗?不必不好意思,男女之间互留联系方式未尝不可。”这句话说得我难受,他擅自做主替我自我感知,我冷下脸去,我拿过他的纸条扭头便走,也不管他在背后呼唤我留下联系方式的声音快步走向四哥的车。

      四哥早就在远处站定看着我朝他走过去,上前牵过我替我打开车门。四哥行云流水的温柔将我刚刚的不舒服全然洗掉,我不是一个任由坏情绪控制我自己的人,不好的事情我会选择快速遗忘。
      回到顾公馆的路上我和四哥几乎无话,偶尔也是我说他简单给我回复,到家之后感觉身上疲累得紧,我简单洗过澡后见到四哥在浴室门前,四哥拉住我想要侧身离开的身子,在他面前站定。
      “他是谁。”四哥冷淡开口,我感知到四哥的情绪不对,若是以前四哥定然会上前,只要四哥在我身边存在那自然是不必再多说一句话便可表明一切。
      “不认识,想来和我互留联系方式,不过我没给。”我温声解释到。
      “可我看夫人可是接了过来人家的联系方式。”
      “那是我怕他胡搅蛮缠赶紧拿了快走,我连看都没看。”我给我自己的解释补充论据,我知道四哥这是有点吃醋了。
      “夫人在外面都如此招蜂引蝶吗?”
      “没有,只是今日莫名其妙,那人说话说得也让我感觉难受。”我瘪瘪嘴。
      “他说什么了让你难受?”四哥忽然语气变重,倾过身来捏住我的手腕。
      “就是我拒绝他,他以为我在不好意思,在欲拒还迎。”我先顺着四哥的态度继续下去,可是我觉得我越顺越出错。
      “嗯。”四哥拉着我的手将我塞进了卧室,他转头去书房打电话。我意识到不对,我跟着四哥走进书房。
      “查一下今天下午在啡色强行和夫人搭话的那个男人。”我听四哥冷冷吩咐着。
      “没事的,四哥。我们不要在意他好吗?”我拿掉四哥手里的电话合上了。
      四哥盯着我不说话,很久才顺了口气下去。“天色不早了,夫人累了可以先去休息。”四哥转身回到了书桌上,我怕他闷闷不乐去跟翠嫂要了一杯茶给四哥端去。
      其实茶杯不烫,若是烫翠嫂也不会递给我。
      但我端在四哥面前假装我自己被烫到了,朝着自己的手哈气。四哥见状将我的手拉过去查看,见我是逗他的又无奈松开了手。我从后面绕过去抱着四哥,从背后贴着四哥的脸。
      “四哥,别吃醋,别生我气。”四哥闷闷生气的样子在我看来也怪可爱,我用脸上下摸着四哥的脸,四哥不推开我了,但四哥依旧不说话。我见来软的不成,我准备改来硬的。
      “四哥再不说话,那就是我有错惹四哥不高兴了。那人说我平日风姿美,我以为是这些衣服好看才风姿美,以后我给自己打扮成乞丐再出门就是了。”我松开了我的怀抱,起身准备离开书房。
      四哥见我也恼了,赶紧起身拉过我。四哥想使劲将我拉过去和他面对面,我偏是不让他得逞,我梗着脖子一副一定要出门的架势。
      “我现在就去把漂亮衣服裙子都扔掉,就怪他们让我的四哥生气还不理我。”我见缝插针。四哥见我不想和他对视,便也不强求。
      “他们是他们的错,夫人漂亮自是没什么问题。”四哥话说得快,行动也快,将我抱起来放到床上。四哥于一切事物上都心细如发,即使他再难以忍耐依旧不会将我重重扔到床上以宽慰他自己。
      我缩了缩身子直接躲进了被子里,“睡吧,四哥。”四哥见我兴致不高,只是亲亲我便躺回了他的位置。

      “怎么什么事情都发生在我的咖啡馆!”冷秋震惊喊到。
      “谁也意料不到啊,到现在四哥还醋着呢。我软硬兼施,毫无效果。”我情绪不高,手里搅动着搅拌棒。
      “既然发生在我店里,那我这个老板年可有义务为你们想一个化解的招数。”冷秋故作神秘。
      “什么?我昨晚色诱不成,愠怒不成,什么都不成。”我低头看着杯中的咖啡被我迅速搅动,冷秋把咖啡拿一边去了。
      “这咖啡被你搅得都不能喝了,别喝了。跟我走,别在这苦恼。”冷秋拉着我,她开车我们一并去了百货大楼。
      “既然色诱过了,那就是还没撒开手大胆做,既然要用这个办法那就做得彻彻底底。”
      我被冷秋安排着买了一件极为“清凉”的睡衣,与其说是睡衣不如说只是几块布料。我顿时石化,我拉着冷秋就要跑,但是冷秋是打定了主意硬是给我买下了一套。
      “可不能在顾帅心里对我们的小店有坏印象。”冷秋说得冠冕堂皇,我倒也不再多扭捏。

      我将翠嫂众人都遣散回去了各自的住所,后楼只有我一人。我在厨房里根据这么久观摩翠嫂做饭开始试着给四哥做一顿饭,做得简单,翠嫂会的那些复杂菜我学不来,便学了几样家常的。我将饭端到桌子上,四哥从军中回来见是我操劳。
      “翠嫂呢?”四哥从我手中拿过去盘子。
      “放假了,我允许的。”我不抬头看四哥。“这些菜是和翠嫂学的,今日第一次实践还请四哥赏个脸面。”
      四哥让我坐下,自己去厨房将菜端了过来,又为我盛了一碗饭。
      “谢谢四哥,四哥真贴心。”
      “嗯。”四哥今晚吃饭的速度比平时慢的多,我都吃完了还等了四哥一会儿。吃过后谁也没收拾残局,四哥起身准备走向书房,我抓紧开口“四哥还没消气呢?”
      “没生气。”四哥转移方向去了浴室,留我一人在原地。不过我今日是一定要让四哥不再被醋意驱使,浴室中传来哗哗水声,我推门而入。热气蒸腾的浴室将四哥的轮廓淡去,我自是在四哥满是探究的眼神中脱去了我自身的衣物,我抬脚走入了浴缸中,直接在四哥身边滑下去。
      “这浴室,好酸哦。”我揶揄。
      “嗯。”
      “四哥帮我洗澡,刚刚做饭好累哦。”
      “嗯。”四哥为我抹上沐浴露,又用水冲去。我的手自然也没闲着,也忙着在四哥身上上下点火。
      “夫人做什么?”四哥的嗓子哑了。
      “我也来帮四哥洗澡。”我也不多进展,只是借着洗澡的由头用手体会着四哥的身体。
      “嗯。”
      又是“嗯”,我早就习惯了。
      出了浴缸,四哥没有找到我的睡衣,抬头准备询问我。而我已经偷偷拿出来那件“清凉”极了的睡衣给自己换上,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我感觉四哥变了。
      四哥将我拉入他的怀里狠狠吮吸着我的脖颈,双手将我举起让我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得已缠绕在他身上,一手稳稳托住我的后脑,一手托着我的大腿,将我如同一个八爪鱼吸在他身上,我赶紧拉过来一条浴巾,在被一切气息掠夺过的亲吻中擦去四哥身上的水滴。
      四哥先是坐在了沙发上复又站了起来,好心放过我一瞬,我已陷入迷蒙中。我们双目对视,像是一把火点在了棉花上,像是穴位被打通。
      “夫人,抱歉。”四哥大力撕碎了我身上的几块布料,我只感觉身上凉了一瞬但又很快热了起来,四哥贴过来的胸膛为我传输热。
      是天雷,
      是地火,
      是四哥,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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