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文昌庙拜文昌 上春山 ...
-
正是花开春浓时,树木枝头一改冬季枯败之色,绽放出一片春意盎然之景。
鸟儿叽叽喳喳唤醒睡梦中的人们。涂婻早早醒来,洗漱完毕。
今天和李妍约好了去文昌庙拜祭,时间有限,环顾房间四周,在临出门前,趁着现在气温没上来,不忘给盆栽里的紫花地丁浇浇水。盆栽里上一位住户还是去年养殖的多肉。买的时候各个叶片肥厚多汁,经过涂婻两周的精心照料,都陆陆续续的化了水。
之前生命力顽强的牡丹吊兰,和相对容易养活的多肉,在涂婻手里都没撑多久,陆续见了花仙子。
这株紫花地丁说来奇怪,有段时间参加户外拓展,俩礼拜没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花盆里迎来新的住户。
可能是有赖于鸟儿的辛勤,叼的种子掉落在花盆中,经过阳光和雨露,生根发芽。涂婻起先也就当杂草养了。
对她这个养啥啥废的人而言,是根野草也权当个绿景了。
从小到大,涂婻养个花花草草没有哪个能活下来,这下无心插柳,谁曾想花盆里的野草非草,而是野花——紫花地丁。
自爷爷走后,这个房子就只有涂婻一个人住了,一个人的生活,在日出又日落及繁重课业间倒也没有太过孤单,但每当新年铃声响起时便略感几分寂寥。
当孤独涌上心头时,涂婻有想过给自己找个家人。便去了宠物市场买了个黄毛小狗。看着也不是什么名犬,买时活泼可爱,买回来养了几天就蔫了吧唧,和她养的牡丹吊兰一般,过不了多久就去汪星了。
朋友李妍告诉涂婻,自己应该是买到了串串狗。为了有个家人,涂婻又去了宠物店接回了一只金毛。
金毛的可爱治愈了涂婻对于前面的小黄狗逝去的悲伤,但是在一次涂婻牵狗溜达时,金毛无缘由的努力挣开了她牵绳的手,跑到道路中间的时候被呼哧而过的一辆汽车给撞倒,抢救无效,最终还是离开了涂婻。
两个生命的逝去让涂婻陷入一蹶不振,到了一度怀疑自己的时候。她内疚自己没有照顾好小黄,没有牵好金毛的绳子,也怕这两个小生命的逝去是因为和自己接触,才导致它们失去生命。
因为没人能比得过自己的倒霉劲儿了,从小到大霉运笼罩,万事皆不如意。
往远了说吧,时常发生考试期间买的中性笔好好的一用就断油,导致自己门门科目每每答个半拉子,三天两头有挂科的风险,毕竟这个时常真的频率还挺高的。
再有还发生过鸟儿在她晾晒的衣服上拉屎~整得涂婻洗了穿也不是,扔了也不是,毕竟自己的经济算不上多么的宽裕。
往近了说吧,驿站丢个快递,走路被绊个两下,骑个自行车被扎轮胎这些事磨得涂婻时不时无能狂怒一二,却也最终只能狂怒一下,倒霉事多了,连埋怨似乎都没有由头了。
接二连三的倒霉事笼罩着涂婻十七年的人生,而现在的家人——小花,回想当时捡回小花的时候,小花身上皮包着骨头,瘦的脱了相。
不管能不能活,涂婻先捡回了家,喂着喝了些奶,看着闭眼喝奶的小花,思忖着这猫该有个两个月大吧,也不知道活不活得下来?
生命的脆弱与顽强交相辉映,小花经过两天时间的调养,恢复了该有的活力。
再经过一周,毛色便油光水滑,不复初初捡回的瘦骨嶙峋像。
喂好小花再搁置好小花一天的口粮,涂婻便离开家门赴李妍的约。
两人相约早上八点在有家早餐店集合,吃过早餐,便马不停蹄的往地铁奔去。因为早餐店距离文昌庙不远,半小时的地铁,再往前走个十来分钟便到了。
文昌庙坐落在s市西郊,轻盈的微风带来淡淡花香,三月正是樱花灿烂的季节,山上两旁樱花树整齐排列,开的正是绚丽之时,不负十日樱花作意开的美名。
两人走走停停,时不时拿出手机将这等美景留存于手机之中,走过蜿蜒曲折的石头小道,前方是一个歇脚的亭子,涂婻和李妍上前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个时节来赏花的人格外的多,再加上这里坐落着文昌庙,不少人都带着自家孩子来踏青的同时一道也跪地祈愿文昌帝君放光加敕,启智得中。
李妍拿出手机,准备在亭子歇脚的同时,再度欣赏下自己的拍照技术,该美化的照片美化一二,顺便挑出三五张发个朋友圈,打个卡,不忘自己出行展示下自己的行程与怡然自得之意。
涂婻看着李妍的操作,不忘提醒一下:“妍妍,你记得帮咱俩画个电子妆,别太浓了,程度拉低一点。”
“没问题”李妍应道。
在李妍操作下,手机屏幕上草地没了光秃之处,只看见一片绿油油。
“不错呀!草地都发挥了一波,厉害呀”。涂婻探头看见李妍的操作,还是妍妍细心,草地裸露地皮的地方被覆满青绿,天空更添几分蔚蓝之色,为本就春意盎然的景色再添两分春色。
这时,两个大妈紧挨着涂婻坐下,两人拿出手帕擦了擦美人靠,见手帕上没有过于明显的污渍后,这才落定。
“听说了吗?西廊角那边新来了个老道士,总是对着人神神叨叨的说着些啥,谁也搞不懂他在那里干啥呢!”一个大妈拉着同行的另一大妈闲聊道。
“可不是,听我们小区李婶说,她闺女带着外孙来上香,被老道士拉着说她外孙弑杀成性,假以时日,必有牢狱之灾!啥话都没问,冲上来就这样对着人家娃说这话,把李婶她闺女气的差点当场和那老道士干仗起来了。”说完不忘吐槽一二“你说,人家乖孙明明好好的,尽在那胡说八道。”
涂婻较两位大妈挨的近,耳朵不禁也听进去大妈们的谈话内容,不免拉着李妍,让她也吃得这一手瓜。
“我看李婶她外孙遥遥平时学习好得很,她女儿培养孩子方法有一套,成绩听李婶说好像动不动就是年级一二。我和李婶攒局打麻将,遥遥过来见着人了打招呼奶奶奶奶的叫,逢人就问好,有教养的很。”
“你是这好好的道士就关起门来讲自己的道,平白无故的乱造啥谣言,整得上个香还觉得晦气的不行!”大妈笑道应和,拿出自家邻居外孙的事情来侧面印证着老道士的神神叨叨,胡言乱语。
涂婻和李妍听完不免匿笑,两人并非闷头苦读的人,平时网上冲冲浪,有时也会刷到一些周易测算的账号。
但是网上刷到的这些账号测算时也会问到被测算人的简单情况,结合易经八卦做出解析,听着这话,心中也认同二位大妈所言,对这老道士的表现也稍觉得不太靠谱。
昨天两人出发前还就这老道士闲聊了两句。这道士好像是这两年才过来文昌庙的,也不知道过了什么门路,在文昌庙里做起摆摊卖香和测算祸福吉凶的生意。
时下虽破除封建迷信,但国人对于神佛还是有几分敬畏之心的,加上都存在几分祈愿自家孩子学业顺利的想法,老道士的卖香生意也算不赖,就是这测算的生意因着这张嘴容易得罪人,一测,逼得客户都想对着老道士那张脸活络活络筋骨来。
“西廊角?小婻,咱两过去瞧瞧呗。”李妍听完这话,想拉着涂婻一起过去瞧一下。尽管听了两个大妈的话,觉得老道士有点不靠谱,但是强烈的求知欲还是冲破李妍的思防,主要是自己也想让那个老道士测一下自己如果和班长表白,他会不会同意?
为爱勇敢冲锋的李妍将想法化作行动,上前拉着涂婻起身离开亭子直奔西廊角而去。
来都来了,西廊角离文昌庙正堂也就几步之遥,两人一道过去,却并未看见那亭下两位大妈所说的老道士。
李妍心想,这樱花开的正是绚烂之际,下周再拉着小婻过来,她还是想测一测和班长的事情有几分把握。
索性,两人包里装着供香,便拿出准备的供香去拜献。
拜祭文昌帝君时,涂婻没注意到的是李妍的香向上冉冉升起,烟气袅袅向上,自己的香却不知因为哪股歪风,被吹的七零八落。这等怪事,没有任何依据,仿佛预示着什么。
“妍妍,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涂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说不上一二,可能仅仅瞧着这受了无数香火的神像便觉得有股违和感吧!
李妍扭头看向涂婻,听着涂婻这话,不免有些无奈:“怎么了?哪里怪?”
“我说不上来”真要说出来个什么,涂婻也说不上一二。
“拜完咱俩就走吧”涂婻提议道。
李妍对于接下来的线路提出规划:“嗯,行,走吧,咱俩可以去逛下水街那儿,我看有的博主推荐,晚上那里有游船,配上五颜六色的彩色,特别特别特别好看”。
“那走吧”
两人商定好,便又是一路走走停停,捕拍不少美景。也拍了不少人与景的合影。最后,打卡,比耶,上传图片,点击定位发送朋友圈。
转身离开时,袅袅而上的烟气笼罩着文昌帝君显得铜像朦朦胧胧,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