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先生》余欢里

4、自由 也是那

　　也是那天，秋色里去办公室找谢娟，他挑了挑眉，神奇呀，竟然不在，他转身回到了教室很巧合的是，刚到教室门口顾霁野他也打算去办公室
　　顾离野："你刚干嘛去了？"
　　秋色里："办公室"
　　"？"
　　“…”
　　"你要去？"
　　"嗯"
　　"老柳不在"
　　"好．"
　　很突然的，他们陷入诡异的沉默．
　　"去找他俩？"
　　"嗯"顾霁野摸摸头发．
　　这该死的尴尬！
　　上课时，明明临近老试，可是谢柳娟去没有来最后，廖敏上来救场．顾霁野有一瞬间的窒息，这他妈怎么回事．廖敏笑了笑"你们老师有事，我代课，顾雾野，老规矩，站后面．"
　　顾霁野他表面冷静，内心…麻了．全身麻透了．
　　秋色里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节课他上的并不认真，最可怕不是上课玩小动作，而是你在听，但是没听进去，是你似乎在发呆，但老师说什么你都知道，却什么也不会做，秋色里就是这种状态，这注意力不集中让秋色里感到焦虑，但又控制不住
　　廖敏表示无语："跟着往后站，他是上课学数学，你直接…选择性失明，一个个真的是……”
　　"哦！"显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更显然的是，他没改，于是前面的郝祎祾几人真的听着，后面的某个人认真的睡着，还有某个人听着听着也睡了
　　廖敏：“……”不知悔改，两次三番的知错不改。
　　下课时，廖敏默默记了两笔．
　　秋色里："…"
　　教导主任就是好，随时记名字．不得不说，学校挺变态的的，监控面前坐两个，教导主忙和校长还随时查课，被记名字…下个星期的检讨书得包了．他默默地写了一千字的检讨书。
　　第二天时，秋色里顶着黑眼圈去上课，很快的发现，这节课又被廖敏包了
　　他可不想再被请去喝茶，是的，没错，他喝过．
　　下课时，他直接用手机开始给谢柳娟打电话，不意外的是，没接，快上课时，谢娟打电话过来了："臭小子，手机不上交，不给我手机被收了的话可就惨了！"
　　他两眼冒星星："谢老师，我想你了，你怎么还不来上课。"
　　我要被折磨死了．
　　身旁一片寂静："……"
　　"上课违反纪律了吧！你去跟同学说，今天下午我会回来．"她迟了一会，很慢地说
　　下午时，秋色里才知道，谢柳娟被校长骂了，大概内容就是给同学太多压力，导致同□□动过度而且还生病了
　　秋色里："这个同学是我吗？"
　　路人甲："好聪明，夸夸你，还有更 6的，想听吗？"
　　"……"
　　"你被送到医疗室之后前，谢柳娟老师她不是想送你去嘛，于是她就抱着你，想扶起你嘛，被人发网上……"那个画面有点像小说
　　秋色里手上的笔掉了，有点小慌张．
　　“然后网上有人疯狂地在嗑你们．
　　"……"你开玩笑．
　　"最后本学校紧急辟谣，还删了帖子"
　　秋色里忽然想到今早自己说的话，想死了，后悔了，脸偷偷红了。
　　谢娟来时，很真诚地向同学们道了歉："大家已经知道我迟来的原因，两天过去，我才释怀，我和你们说过．我当老师的原因，我认为和孩子处会自由快乐一些，因为你们很有意思，我记得当时大家都在笑，尤其是秋色里！可是现在我知道，世界上没有真正的自由，爱情事业等都是这样，自由是相对的，我们之前考《北冥有鱼》时，我说当我们想要的越多，我们失去的也会越来越多，我想要公平自由，可这像笑话，所以我要放宽心态，我要顺其自然，我要无坚不摧，毕竟我的心态自由”换个方式想，这是最好的结果。
　　透过眼镜，秋色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景，他看见许多母亲指着那个年轻的母亲骂骂咧咧的说：“身为一个老师穿着暴露，言谈举止骚里骚气，还和学生不三不四……”他感到抱歉
　　一分钟后，谢娟恢复状态，给同学们讲起了作文，题目是《忧愁》，大概是怕同学们不知道怎么写，她举了班里的很多例子．快放学还有最后三十分钟时，她把作文拿到手里数里一下，又重新发了下去，"往下传，帮助同学改作文．"
　　“……"不想改就直说．
　　秋色里分到的是楚辞熙，他一秒都不想看，（他的忧愁是长得太帅）
　　评语："自恋哥，别太自恋
　　他最后拿到自己的本子评语是："作文写得很好，但抽烟不太好。
　　"……”
　　哥，别太认真，他想起自己借鉴的那句话；"我在阳台上抽着烟，风抽一半 ，我抽一半，我没有风计较，因为我知道风也有他自己的忧愁．"
　　他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他真的笑出来了，抬头的时候，顾霁野正看着他
　　两个少年隔空对视
　　窗外的鸟儿展开双翅迎风飞翔，最后停落在交错纵横的桑树树枝上
　　时间似乎静止了，两个少年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
　　最后秋色里说：“傻子”
　　“？”

　　考试那天是星期四，第一门是语文，监考老师迟迟未来，教室很安静，那头的风很大，窗外的梧桐树摇摇欲倒，积水被风吹起层层波浪，一切回归平静时，他看见水中梧桐巨树的倒影，秋色里正好坐在第一考场的第一排最后一个——门旁边，秋色里感觉很好，可以看风景，直到接二连三的人从后门进入，一次又一次地撞到他的头或腿，他现在人已经麻了。
　　老师快迟到十分钟，他不紧不慢地发起了试卷，同学们想帮忙，他说："下去。"
　　秋色里要被急死了．老师不慌不忙说："别急。"
　　你是别的学校来的卧底吧！
　　监考老师面不安色，秋色里心里想：“气死我啦”
　　秋色里写试卷时发现……这…我去…一堆还是学过的，不慌，不慌．他抓了抓头发，开始落笔，他安慰自己，写了就行，恍惚间，他看间顾霁野看着他，他坐在最后一个位置上，全年级二十五名，（主要是没考英语）顾霁野用口语说："加油，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秋色里低头写起了作业
　　廖敏在广播上说："亲爱的…老师们，可爱的同学们，考试还有最后十五分钟，请同学们抓紧时间！”
　　钟秋色里…我作文写了个题目．
　　下课后，秋色里独自 emo ，作文三百字有三十分吗？没有．
　　五分钟后，考试又开始了，尖叫！发狂！调整！平静！平静个头！！！
　　于是秋色里带着没调整好的情绪一次又一次进考场……
　　星期六，你就会看见秋色里戴着黑镜一脸冷漠。
　　楚辞熙，"他绝对考的很好，已经装起来了。"
　　秋色里：“……”
　　楚辞熙："你看！"
　　“……”
　　顾霁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