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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往事 就此苦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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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三水是在我4岁生辰宴认识的,许家跟肖家是世交,我又是许家独苗,生日这种重要日子肖老爷是绝对会来的,这次过来他还带上了他的儿子——肖淼寅。
他大我两岁,就站在肖老爷旁边,跟个小大人一样,而我却被阿爹抱在怀里,像个珍宝一样,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
4岁是好玩的年纪,虽然有点怕生,但还是壮着胆子拉着肖淼寅来到卧室。
经过一天的相处我们也熟悉起来,他走时还特地告诉我后天去西集市那颗最大的树等他。
一开始还小就一直肖哥哥肖哥哥地叫,渐渐长大了,就叫他三水,而我生在九月,他喜欢叫我小九。
三水很聪明,五岁就已经练得一手的好字,七岁会背很多的古诗词,甚至还懂得经商、调香好多好多,大家都称他为文曲星转世。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做梦都想变成他那样的人。
好景不长,在我八岁那年许家被灭,还牵连到了肖家,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百姓们说是因贪污受贿。可我知道我阿爹他们不会的,其中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
在爹爹的保护下年仅十岁的三水带着我逃了出来,许、肖两家上上下下加起来上百号人,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后来我们一直在街上乞讨,饿了就翻翻垃圾,偶尔三水会偷些包子回来,满大街都是我们的家,随便一倒就能睡。但是也要防范丐帮的人,他们见我们两个小孩手无缚鸡之力,没事就会揍我们一顿,只能绕着他们走。
这一年,我们不幸地遇到了十年一次的大雪,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膝盖深的雪真的能冻死人。我的身体不抗造,发起了低烧,三水到处找残渣碎屑给我吃,可我还是扛不住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软软的小床上,很暖和。三水告诉我,他当了他母亲给他的玉佩,寻了郎中给我看病,我生气地责骂他为什么要把唯一的念想当了,他说:“我现在只有小九了,我不想失去你。”我往窗外看去,十分刺眼,眼睛隐隐作痛,三水告诉我…因为长时间呆在雪地里,我得了雪盲症,看不得光,本来可以治好的,但加上当时发烧错过时机,一辈子都治不好了。也就是说,这辈子,我都得在眼睛上裹着黑布。
转眼过了两年,我们摸爬滚打学会了在街上卖艺赚取银两,三水负责帮人写字、画画,我在一旁负责叫卖。
一次,我们正打算收摊,“有小偷啊!”我们顺着声音看过去,有一个男人朝我们这边跑来,手里攥着一个荷包。三水快速反应过来想拿椅子挡住那人,但是没成功。看了三水动作后我才领会立刻撇下东西去抓人。这里大大小小的巷子早就被我们混熟了,我们记得这里每条巷子通往何处,相互配合把小偷拿下。将钱包还给原主后正打算要走,转身发现三个男人拦住了我们,中间的人说他们来自一个神秘组织,刚刚路过见我行动敏捷想把我带回去接受培训并承诺会让我吃的好穿的暖。我动摇了,可又想到三水以后只能一个人在外面。我让他们把三水也带走,他们不肯,说他没有达到他们的标准。
我立刻说出三水是文曲星转世——他的记忆力很好。中间那个人向他问了几个问题,三水都答了出来,他们沉默了一会决定也带走三水。
我们上了车,被蒙上了眼睛。三水小声跟我说他能感觉到汽车驶入的一个荒郊野岭里。
被允许摘下眼罩时,第一眼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以及站在正中间的一个大人,走近了看,果然是刚刚把我们带来的人,他告诉我们以后他就是我们的老师,拆了我眼睛上的黑布,送了我一个墨镜,还给我们取了新名字。我改名为汪晟暃,三水改为汪尧。
简单的跟我们介绍了这里是汪家,以及这里的规矩、我们以后的生活,最后把我们带去宿舍。宿舍是一人一间,三水在三楼而我在二楼,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流浪了。
隔天我们就进行了训练,白课里老师讲了什么三水听一次就记住了,而我还要拿着录像带反复观看。
老师带的人也不多,加上我跟三水一共五个。他说我们五个人到后面最多只能活两位,起初我还不懂这句话,到了后来第一节黑课时,我终于懂了。
因为我黑课成绩优异,偶然被一位长辈认识,他决定收我为徒弟,拜师后我就跟着师傅进行单独训练,就此与三水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