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棋子 你就是我的 ...
-
冥渊阁来了个不寻常的客人,要知道冥渊阁是那些过世的人所来之处。偏偏来了个活人
对于这个人的到来冥渊阁阁主彼岸也是见怪不怪了
“你来我这干什么”彼岸头都没抬继续看着一本书
这里生长着许多彼岸花,常年不谢,也分辨不出日月和四季
彼岸就坐在一个离河水很近的亭中,那座亭子外表华丽,雕刻着艳丽的彼岸花
柳池烟前往亭中坐下
“我来看看你不行?”
黄鼠狼给鸡拜年
眼前的人抬起头来了,他的头发只由一个发扣单单的从侧面扣着。他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包括柳池烟也从未看见他睁开眼睛过。眼角有一颗泪痣
此人起身了,赤裸的脚从石阶到开满彼岸花的地面
此人用妖艳一词形容再合适不过了,但在柳池烟眼中娘里娘气的
这人开口了:“刚好有个事你可以帮我”
“你没手吗?”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我都不记得从小到大你坑了我几次”
石桌上出现一根绳子,极为的细,上面还连着铜铃
柳池烟拿起绳子嘀咕道:“早知道就不来了”
那人仿佛想起什么:“对了,暗中的人可要小心,他可是大人物”
“什么来头”
“魔族也或者是鬼”
“说具体”
“当年六界统一,那只不过是表面实际上还是存在分歧,他本来是魔族却一心想来到天界有所作为。最后被陷害不省人事”
“哼,难怪呢,这么蠢”
“魔族不想掺这污水也就没管了,人人都以为他死了,但这两年发现一种禁术再现——摄魂术,这种法术起源魔界联想到的也只能是他”
“也难怪你活了几万年,知道的有点多啊”
“总之万般小心,他有可能盯上你了”再看柳池烟已经不见了,彼岸已经熟悉这人的作风了,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一直我行我素
楚君兰回到宫殿怎么也找不到柳池烟的影子,问过苏雾云也是不知道
此时的天也慢慢的也逐渐看得见朝霞,苏雾云是打算帮忙的,但被拒绝了,后来他趁着人间的晚霞回家了,并没在这久留
路过一条河流看见了青羽,却不知他为何在此处,偏偏这时青羽也注意到了他
青羽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
“陛下”楚君兰点了点头
“你在这干嘛”
“爷爷生病了,我想着抓几条鱼鲍鱼汤喝”
楚君兰本想询问初日长老的情况,后来想到他们的关系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所以也只是随便关心了一下
“那陛下这是去哪”
“我的狐狸不见了,出来找找”
对于青羽蒙这一点,陛下何时有只狐狸,他别说见过更是闻所未闻
“既然有灵性自然会回来的,陛下何必亲自去找”
对呀,明明他自己会回来,但还是忍不住去找他。大概是好不容易不再是一个人了,害怕再次失去吧
的确,没多久柳池烟便回来了,他来到春雪殿,看到楚君兰独自下棋他捻着一颗黑棋迟迟下不去
柳池烟过去用两根细长且白皙的手指捻着黑棋,正准备下在被白棋团团围住的地方
前面的人开口了:“你根本不会下棋”
“此话怎讲”
“否则不会下这,下这必死无疑”
“那我偏要试试呢”
手上的动作一重,只听“啪”的一声,黑棋落下,已成定局
“你输了”
“输?我怎么会输呢,我的这盘棋可是好棋。要错也是你们,执迷不悟”
此时他盯着眼前的人看,没多久便走了,他边走边将手中的棋子抛起,最后一次抛的很高再稳稳的落到手中。他侧头看向那个看棋局出神的人
我的棋子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彼岸个他的任务也是废体力的活,在人间的夜间就这样一妖一鬼就追逐起来了
柳池烟将细绳甩出,刚好捆住。可偏偏这样一个风流的人不懂怜香惜玉,看起来年岁20出头的小女孩就被五花大绑着
还不忘得意洋洋道:“可算抓到你了,小蛇妖”
“你凭什么抓我,我没害人”
“我怎么知道”
没有理由抓人,高实在高
冥渊阁
只听铜铃响动
彼岸连头都没抬:“不错”
此时小菜花蛇妖明白了一切,你哭着说道:“大人,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我找不到他了。他不见了,我……想见见他”
“你已经找了他四年了,你的魂魄已经坚持不住了”
“可是……我舍不得”
“人和妖是没有结果的”
——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中住着一个苦读的书生,生活也算讨得过去。
在门前有一块菜园子,他在园子中采摘着今早的菜。绿油油的园中不知何时混进一只菜花蛇。全身绿油油的,不知是打扰到他睡觉了还是踩到它了,在书生准备去拔菜时一口就咬了上去
两个牙印,还流血了
……
书生看清它了,是菜花蛇,没毒只是有点痛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命运的齿轮才悄悄转动
第二天再次看到它,只不过换位置了,这次不在园子中而是在他堆在地上的那堆书上,就凶凶的看着他
“你……你别咬我,我只是拿本书”
小蛇像是听懂似的,反倒跟踪他的手,他的手在哪,小小的脑袋就朝向哪
这倒成了小蛇的一种乐趣。在小蛇眼中,这人呆呆的,很是好玩,并且还很怕它
随着小蛇的天天出现,书生慢慢的也发现个规律,这只小蛇就喜欢吓他,实际就不会咬他。渐渐便习惯了它的存在
书生拿着菜叶问它吃不吃,小蛇听懂了,摇了摇小小的脑袋
“难道你吃肉?”说完那只小蛇就张开嘴来吓唬他,两颗尖尖的牙齿露在外面
书生着实被吓到了:“额,你别老是吓我,不然……不然就把你扔了”
小蛇吐着蛇信子,看起来一脸不屑
……
这天夜里已经很晚了,书生本来借着月光看书的,结果给自己看了睡着了
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就凑到他面前仔细观看。这人五官长得挺精致的,偏偏有点傻
小蛇看着眼前的人,就这样模仿起来了他是怎样对它的,主要就是畏手畏脚
书生听到动静就起来查看,光线的问题并没有看清,直到两两对视
两人:……
书生没忍住“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小蛇立马上去捂着他的嘴
“嘘!别出声,是我”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弱,可可爱爱的
书生被捂住嘴,小蛇听的迷迷糊糊的。没办法只能给他放了
“我放手你别叫啊,不然我就完了”
书生乖巧的点点头,放开后才听到他断断续续道:“姑……姑娘,不知你……你来此处可……可有事”
小蛇立马凑到跟前,你不记得我了,你不是说我整天吓你吗”
书生仔细一看,在月光下眼角处微微发光,那是蛇鳞。她就这样歪着脑袋看书生,她仿佛想到什么,喏喏问道:“你是不是在害怕我,害怕我是妖。会伤害你”
本以为书生会被吓到,然后去找除妖师,但他没有,只是淡淡道:“妖也不全都是坏的”
“那我……”
“睡吧,天色已晚”书生摸了摸她的头
就这样急匆匆的认识,也急匆匆的结束了
后来相处后才知书生叫沈佑,小蛇妖叫繁槿
沈佑还调侃道:“繁槿不应该是蝴蝶的名字吗,难道说小蛇会变成蝴蝶”
“笨书生!!”繁槿愤愤的唤了一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你呢?”
“记住了,我叫沈佑,保佑的佑”
“知道了知道了”
沈佑早年父母双亡,好在阳光没有被遮挡
沈佑带她看过日出日落,带她见过很多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彼此就是最美好的事物了
可好景不长,沈佑病了。她去寻医师,因为身份的问题,无人帮她,还人人喊打。她是一只连形都化不完美的小妖,自然打不过那些修士,期间还受过重伤
沈佑的病越来越重,就连说话都绵绵的没有力气
“小蛇,对不起,我还打算以后娶你。就像现在这样,躲在深山老林中,只有你和我”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依然鼓励着他
后来他听说鬼界有一种奇药,一吃就好。她二话不说就去求药了
眼前的人是带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面具,他幽幽开口道:“来求药救凡人,哈哈哈……像你这样傻的我可是见多了。到后来还不是被抛弃”
“我只要药”她坚定的回答
“你恐怕不明白我这的规矩吧,要药可以,但一命换一命。你赌的起吗?小妖”
“赌的起”依旧那样坚定
“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回到家后她把药喂给了沈佑,她本不想在沈佑面前哭的,但实在忍不住哭了
“笨书生,你以后去做你想干的事,你不是要考功名吗,那就去试试”繁槿的身体慢慢的变透明了
繁槿接着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
沈佑那种强烈的感觉告诉他,眼前的人要离开了
眼泪止不住的外流,后来变成嚎啕大哭,他想要去再抱抱将要消失的人,可空了。最后只有点点萤光
我会一直陪着你,看你越走越高
——她食言了
她把他弄丢了
那一滴滴泪水从脸庞滑落,小妖身上的绳子也解开了。小妖跪在彼岸的面前恳求道:“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柳池烟也从他俩的对话中摸到了一点头脑。冷嘲热讽道:“说不定,他是故意躲着你”
小妖立马反驳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
“凡人是最恶心的东西了!自私自利,还有那丑恶的嘴脸”
“骗人”
“呵呵,难怪被骗”
彼岸怕他俩再闹出什么事来,打断道:“繁槿,你该走了”
舍不得,怎么舍的得呢
“好”繁槿带着哭腔应到
在将要踏上桥的那一刻,繁槿听到了一声:“小蛇,我来晚了”
彼岸满脸不可置信,他立马翻看了手中的往生薄
他是只掌管死去妖魂,可现在眼前的明明是人。此人的身上有很多伤痕,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了,看样子经历了很多磨难
只见往生薄上出现沈佑的名字而后面就是死亡日期等等
死于自杀,在繁槿走后的第二年开春
繁槿对于这声音再熟悉不过,她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伤心
我找到他了。不对,是他找到我了
“笨书生,你不是要娶我吗”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嗯!直到魂飞魄散”
本该自信的柳池烟在沈佑出现后便开始怀疑自己了
凡人是自私自利的,不可能放弃个人利益来完成一个不值得的事。包括他自己
他什么都可以放下,唯独仇恨放不下
彼岸看出他的问题,淡淡道:“从一开始你就恨错了人,你只不过是拿凡人当说辞罢了”
“对,他们都该死,整个五界都得死”
“放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放下?哈哈哈……狐族那上万的冤魂迟迟无法消散,如何放下。他们就像警钟一样时刻提醒我,他们无法长眠我也一样……”
“唉,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们,我从来都没有错!!!我怎么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