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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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苏溧从梦中猛然惊醒，眼眶湿润，像是刚哭过。她做噩梦了。身旁的人立刻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周济低声安慰：“没事吧，宝贝？”
苏溧哽咽着说，她梦见了她在去万岁山的路上发生车祸，梦里，她死了。
周济懂这种噩梦带来的窒息感，只能心疼地一遍遍抚着她的背，好像要把所有恐惧都从她身上拂去。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六个月，两个人搬回了F市，一切逐渐安定下来。周济越来越懂得制造惊喜，而苏溧也在他的爱里，慢慢变回了小女孩般的模样。周济说到做到——除了在床上，他从未欺负过苏溧。
两人本以为已经远离了那些噩梦，可某次周济出差，他也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他因为苏溧的车祸陷入绝望，最终患上心理疾病，被送进了精神科医院。他一直在等待苏溧来接他。醒来之后，他抱着头坐了很久。
幸好，在这个世界里，她在，他也在。
过年·周家
客厅里热闹又温暖。周星星正跟苏溧聊八卦，两家父母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年夜饭。
周济因为处理公司的临时事务，不得已出差，好不容易才风尘仆仆赶回家。一进门就听见周星星打趣：
“哟，是姐夫回来了呀。”
周济瞪她一眼：“没大没小。”
周星星立刻抱住苏溧：“姐姐～他又欺负我。”
苏溧被逗笑，刚想说话，就被周济牵起手道：
“你现在归我。”
说完就直接把人拉进卧室去。
门刚关上，周济便低头吻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吻让苏溧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回应了他。才分别两天，却像隔了两个世纪那么久。苏溧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压抑已久的思念。
周济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一手抚着她的头，一手紧搂着她的腰，越抱越紧，像要把那场梦彻底驱散。
良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他真的越来越爱她了，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想吻。
晚上要和双方父母一起吃年夜饭，苏溧摸着被他亲得发红的嘴唇，无奈道：“等下还要出去吃饭呢。”
周济脱口而出：“可是我忍不住。”
苏溧差点被他气笑，连忙逃出房间。
夜深，年夜饭过后，一家人坐着看春晚。虽然春晚越来越无趣，但氛围最重要。
苏溧母亲拿出三个超大的红包：“来，这是给星星的，这是给周济的，还有我的乖女儿。”
周星星眼睛立刻亮了。成年后就没拿过这么大的红包，更别说是苏溧妈妈给的。她刚伸手，忽然听见亲妈轻咳两声，又默默收回手。
苏溧母亲连忙说：“哎呀，星星还在读书，不能赚钱，当然要拿。”
当初苏家收了周家的六十六万，加一套房，还有彩礼。一直惦记着怎么把这份礼‘送回去’，除了准备一百八十八万嫁妆，只能在逢年过节多给小辈红包。
周母也不再阻拦。
周星星道完谢，立刻又开始“胳膊肘往外拐；““那我哥呢，他早就工作了，收入还这么高，不需要红包。””
苏母一时尴尬。
周星星不以为意，立马又说：“那这两个红包都给苏姐姐吧。”
周济难得反驳：“你苏姐姐不也有工作，收入高，怎么就收两红包？”
话音刚落，就被妹妹一个白眼蹬过去，
黏向她苏姐姐，撒娇到，：“姐～我就说他除了帅什么都没有吧，还这么小气。”
全家人都笑了
周母也拿出了红包，分别是给女儿和儿媳妇的，周济一把抢过一个：“原来把我和苏溧的放一起了呀。”
虽然不比苏家的大红包，但这一家人却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度过了一个特别温暖的年。
零点刚过，周济开车带苏溧回家。
一进门，他就把人抱住猛亲。
苏溧被他猴急的样子逗笑，推着他说：“你等等。”
周济喘着气抬头：“先洗澡？一起洗？”
苏溧无奈又温柔：“不是啦，我有新年礼物要给你。”
周济一脸茫然，这是他们度过的第一个年，他没准备，
苏溧看穿了他，搂着他的手揉了揉他的脖子，连忙说道：
“我都收了三个红包，你一个都没有。”
周济这才回到：“什么礼物？”
“在卧室”
周济抱起她的双腿，搂着她就朝卧室走去，
周济看着苏溧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两块上等的玉，雕刻有精致的花纹，花纹细腻温润
一块配褐色绳，一块配红绳。
苏溧拿起褐色绳的玉，，看起来很适合男生佩戴，
”这是你的，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也不要再做噩梦了。“
说完，她亲手把玉佩挂在他的脖子上。
随后拿起另一块：“我这块，你要帮我戴上吗？”
一对玉佩，从此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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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完事之后筋疲力竭地相拥而眠。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再做噩梦，而是做了同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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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平行宇宙，他们会更早相认，星星也有宠她长大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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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
那一年，苏溧才初中。
做了件好事，却没有得到任何人表扬，反而挨了一顿打。
苏妈警告她：“不许再这么晚回家！现在附近那么多儿童失踪案，你想吓死我们吗？”
那段时间，F市连续发生几起小孩失踪的案件，空气里都弥漫着不安。
苏家父母当机立断：不管是贷款还是欠债，也要换个地区安家。
另一边，周家打听叫“舒力”的女孩迟迟没有下落，
一直听话的学霸儿子却经常晚回家，开始周妈以为他是和秦娇颜偷偷谈恋爱，后来却发现不是，
看着学习退步，人也恍惚的儿子，当妈的只能相信一下玄学，于是带着儿子就去了K城最出名的万岁山灵虞寺。
那时的灵虞寺还没开发，游客寥寥，古香古色，
深山云雾缭绕、古木参天、幽静清寒、曲径通幽、禅意氤氲，
像是隐世之地。
上完香后，周妈与主持低声交谈，询问孩子的情况。
周济则独自站在殿外。
这些天，他快被折磨疯了。
每一晚，他都做同一个梦——
梦境真实得骇人，就像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
只要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不断涌来，他坐在院外的菩提树下，
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梦境再次袭来——
他的身体悬在下水道口边缘，手指脱力，他嘶吼着：“救命！救命！！”
下一秒，脚下一空，他重重跌落。
黑暗瞬间将他吞噬，腐臭、潮湿、令人窒息。
他猛地在病房里醒来。
眼前只有哭肿双眼的妈妈。
他扯动喉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门口出现了两个警察。
妈妈的哭声瞬间更大。
除了爸爸——
他可爱的妹妹也不见了。
那个每天叽叽喳喳、爱黏着哥哥的小姑娘——消失了。
一种强烈到令人发疯的预感压在他的胸口：
他把妹妹弄丢了
那天父母太忙，让他去接妹妹。
他去参加D中的篮球比赛，把妹妹带到了远比家附近更乱的区域。
比赛后，小姑娘摔了一跤，膝盖血流不止。
她疼得哭个不停，不愿动。
哥哥心疼得想给她买酒精和创可贴。
于是，他让她在原地等自己。
可是他怎么能丢下妹妹？他应该背着她一起的啊！
听到儿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周妈终于从恐惧中回神。
病床开始摇晃，她吓得六神无主。
妹妹失踪还没有找到，儿子也不能再出事。
丈夫已经动用所有人脉在找星星，无论是绑架还是拐卖，都不会放弃。
她只能把儿子抱在怀里，不断安慰：“没事的，阿济，没事的……”
可周济知道——一定出事了。
深到骨子里的自责，让他当场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依旧是病房。
父亲站在床边，满脸疲惫和悲痛。
妹妹失踪了，像蒸发一样。
这个家没有一个人能假装没发生过。
那之后，周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周父周母强撑着，可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
直到一个沉默的夜晚——
一个少年从高楼跳下。
……
菩提树上一片叶子轻轻落下，砸在周济的头，把他从濒临失控的梦境里拉了回来。
他骤然吸气，抬起头。
寺院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女孩正被她的妈妈牵着，从不远处走过。
周济心脏猛地一跳。
那张脸……
他下意识站起身，跟了上去。
会不会……会不会是她？
舒力？
可是这里是K城啊……
另一边。
苏溧被她妈牵着，整个人满脸生无可恋。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对她这么严厉——
学习上压她，补课压她，兴趣班也压她，现在还用佛祖都来压她。
她无语地想：
我是什么悟空转世吗？还得送上灵虞寺来收妖？
但她还小，反抗不了，只能乖乖跟着进寺。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