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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历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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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一夜，青紫发少年缓缓落在天空岛了土地上，曾几何时，总是与世隔绝的岛上也洋溢着仙灵们的欢笑声，杜林也会在阿贝多的陪同下来到天空岛为空演奏新学会的唱诗。
在娱乐的间隙，白垩之子也会向空请教学术上的问题，而空也会一一讲解作答。
明明并不遥远，但已经怀念许久。
那时的自己呢？
那时的自己总以为拥有长久生命的自己会陪着空直到世界的终结，所以并会不在意杜林和自己的吵嘴争执，也从不会介入阿贝多和空的无穷无尽的学术对话中。
那时的自己从不知道自己挥霍了什么，只会在众人离去后的夜幕中，向空索要一个又一个亲吻和拥抱。
而空似乎也明白冷落自己让自己感到不快，带着补偿心理会补偿满足自己所有的依恋，在耳边诉说着只会说给自己的情话。
那时的自己以为空的怀抱就会是自己生命的终点。
直到空“背叛”了自己，自己“杀死”了博士，两人最后在白雪纷飞的至冬寒夜里走到的尽头。
自己的自尊心决不允许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抛下自己，但是在须弥的日日夜夜中，思念就像被封入罐中的琼浆美酒，随着时间的发酵愈发香醇醉人，直到相思沁入骨髓，自己才敢在深夜独坐在窗边看着天上遥远的皎白月光勾勒出天空岛的虚影。
唯有枯坐至天明，才能聊以慰藉胸口无尽的疼痛。
原来早在更久之前自己就已经爱上了空，可笑的是那时的自己还以为是身体被改造后出现的异样。
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下，自己也尝试过用深渊的力量再打开天空岛的通路，或许只要自己抛弃那些无谓的自尊和坚持，两人就能恢复成最初最简单的□□关系？
但一次次试探无一例外均被拒绝。自己再也打不开通往天空岛的道路。那些难以启齿的幻象破灭，沉默的现实让自己羞耻到脸颊发烫。
原来，那一夜你走的那么决绝。
一切仿佛回到的原点，自己和空是再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座，自己只是凡尘之中的蝼蚁。
可是自己偏偏去了稻妻，甚至见到了雷电真，提瓦特最初的雷神。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终于恢复，在至冬的雪夜你遇见的是我，在坎瑞亚你制造的人偶是我，在量子之海中将我拾起的是你。
我是你的。
寂静笼罩在天空岛，仙灵们久久不愿原谅空一次次拒绝人偶的试探，在无人拜访的时候，天空岛上空总是独自一人。
空见过青紫发少年很多的表情，有初见时毁了他实验室的肆意张扬，也见过他和仙灵在庭院里露出的生动活泼，还有两人独处时的青紫发少年情难自抑的爱慕之情……空也见过他满眼愤恨想要将自己杀死，也见过他因为自己的拒绝眼睛中的光彩慢慢的熄灭……
他不该陪着自己忍受那些磨损，这是磨损是自己应当承受的罪与罚，自己曾经忘记自己的崇高，还因过去在坎瑞亚未能实现的理想而选择背叛和少年的约定。
有些事情是注定不能两全，让少年离开自己，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但是空怎么也没有想到，青紫发的少年会得到雷神的神之心，从稻妻直接飞上天空岛。
力量的透支让少年难以支持，青紫的短发也被汗水打湿，贴附在白皙的脸庞上，大口的粗喘下腥浓的血味弥漫在咽喉之中，狂动的心脏随时准备炸裂蹦出。
还不等走上几步，狂奔的血液便夺走少年的听力，尖锐的蜂鸣声刺痛着少年脆弱的耳膜，视野也越来越昏暗，连带着过去的久远的记忆就要撑裂少年的脑袋。
微凉的额头顶住青紫发少年湿露的额发，带着些许清凉和金发少年的气息缓解着青紫发少年的不适，昏暗从紫水晶色的眼里慢慢褪去，直到对上金发少年金色的眼瞳，青紫发少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被空扶住。
见到青紫发少年已经恢复了神志，还不等空放手，青紫发少年已经紧紧抓住空的双臂，仿佛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想说的话何止千万，但最终都哽咽住，青紫发少年粗喘着气，狠狠盯着眼前的金发少年。
这次自己绝不会松手！绝不！
青紫发少年颤动着失去血色的双唇，只差一点就要将金发少年遗忘的往事一一告知，青紫发少年哽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得染湿紫水晶般的眼瞳。
“我是你的……”最终，只有着一句话从牙缝里挤出，那些过往的真相实在不忍让金发少年知晓。
“我是你的……”青紫发少年将自己埋在金发少年的怀中，一边一边说着这短小的话语，数百年的颠沛流离后，自己终于能再次和金发少年相遇。
“我是你的……”他多想把真相告诉空啊，自己在尘世间行走数百年，那些伤痛，那些辛酸，他统统都想告诉空，他想让空安慰自己，想让空心疼自己，想让空再也不会离开自己！
可是啊……
“我是你的……”纤长的手指不断收紧，紧紧抓住空的衣袖，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空的怀里不断颤抖着，青紫发少年紧紧咬着牙关，最终还是将那些被遗忘的事和嗓子里的血腥味一并吞下。
他不敢抬头看金发少年的面容，他明明知道选择隐瞒真相后自己就会失去最大而且是唯一的筹码。
金发少年会一次次的拒绝自己，这次他也不会选择自己，明明只要告诉他真相，他一定会紧紧抱住自己，他也一定会用生命乃至整个世界去守护自己。
可是他怕他心疼自己。
“我是你的啊！”紧抓的双手久久不愿意松开，唯一能述说的话语被不断重复，生怕身前的金发少年还会抛弃自己。
如果将真相告知的话，他该会有多心疼啊……
他舍不得让他心疼。
直到青紫发少年滚烫的泪水浸透了金发少年胸口的衣服，好像要将金发少年的心烫伤一样，金发少年终于给出了回应。
青紫发少年感到身前的人有了动作，绷紧了身体生怕再次被抛下，带着这份不安等待着王座的宣判。
“唉……”他听见一声细微的叹息声落在自己的耳旁，接着金发少年的脑袋抵住了靠在了自己的耳边，“你抓的这么紧……我该怎么才能抱着你呢……”在这场拉锯中，冰冷的王座终于低下了他的头，那些自以为是的拒绝在青紫发少年的坚持下都变得可笑。
曾几何时的问题明明早就已经有了答案，眼前紧紧抓住自己不敢放手的少年，又何尝不是自己想要抓紧的人呢？
闻言的青紫发少年呼吸为之停顿，紧抓不放的双手颤抖着松开，直到金发少年终于抱住了他，他悬着的心终于才能放下。
金发少年轻轻地抱着他的少年，在他的耳边对他低语:“我没有办法和你走遍整个提瓦特，但是我很愿意听你你告我我你所有事情……”
那是在两人诀别时，少年告诉空的话语。
“我知道你和荧是在璃月相遇的，荧已经告诉我了，但是我也很想从你口中再听到那时发生的事情……”
青紫发少年哽咽着泪水更加不受控制，自己说过的话，原来他都还记得……
“我被困在天空岛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曾经两次犯下大罪，第一是没能阻止坎瑞亚和七神的战争，第二是带领深渊侵入整个提瓦特……”
无数无辜的人为此丧命，这是自己的永远无法赎清的罪孽，也是自己心中永远的梦魇。
青紫发少年闻言紧紧地抱住金发少年，无声地安慰着他，金发少年轻笑出声，自己的本意并不是自揭伤疤让青紫发少年心疼，但是啊，金发少年蹭了蹭怀里青紫发少年的脑袋，就像过去一次又一次同他撒娇一样，被人爱惜的感觉确实不坏。
青紫发少年轻轻松开金发少年的怀抱，此时最温暖的阳光也比不过他眼中的柔情。是啊，500年前最先让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自己沉沦其中的不就是这样的双眼么？
尚且无力的白皙双手慢慢抚摸向金发少年的脸庞，在漫天飞舞的樱色花瓣下，“我爱你。”青紫发少年终于吻上金发少年的双唇。
那是早在500年前，自己还未苏醒前就想对他说的话语，也是此刻自己唯一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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