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入殓师》一勺小圆子

16、旧梦【2】 “这个

　　“这个病积极治疗，还是可以…你好好考虑一下。”医生放下沈言的报告单，认真地对沈言说。沈言低着头，指甲在桌角上滑动，好像在思考，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同意了。 他自己心里已经很清楚了，病是治不好了。不过，死亡总会如约而至的，不必悲观，也不必着急赴约。
　　沈言离开了医院，正是冬天中午左右。阳光毫不吝啬它的温度，暖暖的阳光像蓬松的羽毛，轻轻拂过沈言的脸颊。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就住院治疗。
　　不过事情好像总是有变故，手术失败了。沈言要离开了。他离开那日也是一个很暖和的日子。
　　那天阳光暖的不像话，仿佛在不紧不慢的讲述着一个春天已经到来的谎言，沈言在暖暖的谎言中慢慢地闭上眼，做了一个沉沉的梦。
　　“怎么没有醒啊?”林染又往沈言旁边挪了挪，捏捏沈言的手指，又用食指戳一戳沈言的脸，但是沈言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难道在装睡?”林染心想。然后又把脸凑近看沈言，离得很近，白色的头发轻轻在沈言脸颊上晃动，很痒。沈言不满的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啊？”沈言一边问，一边向周围看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还是在医院，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不过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倒是没有见过。
　　“看来我已经成功了，我可以直接将灵魂带到这里，那以后…”林染在心里想着，嘴角已经不自觉的扬起弧度。
　　“你是谁?”沈言问道。林染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认真地打量他，的确和纵清舟很像。至于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林染并不清楚，他现在想做的就是让他留下来，让他相信他现在还在活着。
　　“我想认识一下你。”林染看着沈言说。虽然林染也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合适，但是林染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前的时候遇到的灵魂，林染总是能从他们的经历中找到他们最渴望的，不舍得的，然后以此为条件然他们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但是，沈言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
　　所以林染能做的就是让沈言晚一点儿发现自己已经死了，至少应该在自己想出怎么把不愿意留下的灵魂困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