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中毒遇袭 ...
-
第一卷曾经沧海难为水
第九章中毒遇袭
我们一行三人每到一个城,都会好吃上一番,玩上番,来到千渔安顿好后,我们就上街游玩,要知知道,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到下山之前,我都是呆在快哉峰的,下山后,我本想好好玩个遍,偏偏又闹饥荒啊,赶路啊的,都没好好逛逛,要知道,逛街可是女生的天性,既是天性,又怎可轻易丢掉的?
小泥人、正宗天然不帮色素的冰糖葫芦、纸风车、各种动物怪兽的面具、胭脂水粉、金银手饰、玉器古玩,大街上,一应俱全,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吆喝声,小孩的嘻笑声,此起彼伏,我们似乎正赶上了集市,我一时心情大好,这儿瞧瞧,那儿摸摸,后面的辰风摇摇头,宠腻地含笑看着我,冷洛与他并肩,并时不时帮他挡掉挤过来的人群。
“依含,小心点,别挤散了!”辰风微皱着剑眉看着拥挤的人群,略为有些担心的嘱咐着。
“知道啦!”微笑回遂,却有些害怕看见他用宠腻的、饱含莫明情愫的眸子。
转身又向前走,突然,一阵极为仓促的马蹄声,从街头传来,原本大道上拥挤的的人流,马上向两边分离开来,留下一条宽广的道路惟恐跑得不快会被那凶烈的马冲撞上了,我早已被慌乱的人群挤到路旁,闻声望去,心里也在暗暗抱怨这马的主人这么没有公德心,惊扰了这一街的繁华热闹,就在这时,一个姑娘被拥挤的人群挤到了马路中间,而此时,那烈马已载着主人气势汹汹的奔来,而那姑娘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望着马匹直冲她来,已经吓傻得愣在那儿,眼看一桩惨案就要在大街上发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的一白影飞逝而过,在烈马的前蹄要蹬向那姑娘的前一刻,将她抱起,滚向道路的一侧,与此同时,那烈马也在这一刻被主人拼尽全力拉扯缰绳而恼怒地嘶叫一声停了下来,静,特别的安静,只听见了罪魁祸首烈马在那儿“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人们还没从那惊险中回过神来,等他们回过神时,像从梦中醒过来一般,看见了吗?刚才是不是有一白色物体将那姑娘带出来了?那白影呢?人们揉揉眼睛四处寻找那一袭白影,终于在街角看见了那个白影,原来是一个人,还是一姑娘,只见那白衣女子青丝翻飞,衣袂飘飘,黛眉微蹙,红唇上扬成一优美的弧度,姿色算是中上等吧,只是那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却将她整个人神化了般,灵动飘逸,不似这尘间凡物,倒似仙女一般,美不胜收。
我稍稍松了口气,放开那姑娘,然而,那姑娘却像是惊吓过度了,整个人虚脱了,软软倒在我怀里,双目无神,还死死地扯着我的衣服不愿放手,我有些无可奈何的望着远远愤怒无比瞪着我的辰风,不好意思地吐吐舌,辰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向我走来。
事情还远远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就在我准备回头安慰几句那姑娘时,感到一股杀气,我心中一惊,回头只见刚刚还双目无神,嘴唇发紫的姑娘此刻眼睛寒光顿现,杀机立现,我大感不妙,想要挣脱开来,却是被她拉得死紧,阴谋!这是一个阴谋!我抬眼看辰风他们,果然,冷洛已经和那个烈马上人打起来,辰风布满担忧和心痛的眸子在我眼前闪过,肩上一凉,一把匕首已插进了我的肩上,随之而来的便是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几步之远的辰风惊痛的大叫我的名字,一阵风过,一抹天蓝的影子飞奔过来,一声惨叫,刚才那偷袭我的姑娘被辰风顺风一掌打倒在地,接着,我便投入了一个带着青草幽香的怀抱。我嫣然一笑,“辰风………”,辰风心痛的在我全身上下点了几处穴,阻止血液的流失,渡了些真气,护住了我的心脉,我身体越来越冷了,我知道我中毒了。那匕首刀口上抹了毒!
“三皇子,你终于肯现出你的实力了,皇上说得果然没错,三皇子是最适合靳胜国下任储君的不二人选!”刚才那偷袭我的姑娘虚弱的起身,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娇艳如花的面容,俯身恭敬地道:“奴婢若绮参见三皇殿下!”
“哼!快拿解药来!叫他们停下来!”一向都有着如沐春风般笑容的辰风此刻看着那叫若绮少女却冷漠的沉着脸,而看向我时,是浓浓的心疼,这令若绮惊呆了,也感到莫大的耻辱!她不得不承认,三皇殿下若是继承帝位,天下统一于靳胜国势在必行!那是他从小仰慕爱恋的三皇殿下,她心疼他从小就体弱多病,仰慕他从小就如天人般聪明睿智,爱慕他有着绝世的容颜,从很小起,她就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他对她,又或者说,对靳胜国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温和有礼,那笑容是她作为冷血杀手和棋子心中唯一的一点温暖可是,今天,他居然为了一个姿色普通(啥?妒妇的话不要全信啊,我们的女主长相那叫清丽,比不上那美女如云的皇宫里的佳丽三千,可也不至于普通的说)、来历不明的臭丫头这么凶她,她心口一酸,随即将恶毒的眼光投向倒在他怀里的人!哼!一个臭丫头,根本就不配她的三皇殿下!她绝不会让那个臭丫头再靠近三皇子!她恶狠狠的想到。
我明显感觉到一道冰冷尖锐的视线对着我,我转头一看,是那个叫若绮的娇艳女子,我不明所以,抬头看看辰风,他正在给我渡真气,并没有注意到。随即,她扬扬手,后面围着冷洛的人都停了下来,她气鼓鼓的说道:“殿下,这丫头来历不明何必救她呢?”辰风瞪了她一眼,她才不情不愿说道:“这毒我没配解药,六虫:花红娘虫、青娘虫、河豚、斑蝥、蟾蜍、蜂毒,四花:洋金花 (附:曼陀罗茎叶,曼陀罗种子)闹羊花、雪上一枝蒿、花烛(别名火鹤花、红鹤芋,属植物的叶子和枝茎外形奇特:其叶颜色深绿,心形,厚实坚韧,花蕊长而尖,有鲜红色、白色或者绿色,周围是红色、粉色或魄的佛焰苞,它们全都有毒。此花又名弗拉门戈花或猪尾巴草,一旦误食,嘴里会感觉又烧又痛,随后使会肿胀起泡,嗓音变得嘶哑紧张,并且吞咽困难。多数症状会随着时间过去而减轻直至消失,如果想减轻痛苦,可以选择清凉液体、止痛药丸或者甘草类和亚麻仁的食物。)最后一剂是制毒者自己的血。
看看,看看,真没见过这么狠毒的女人!我和她有深仇大恨吗?辰风第一次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渡完真气后,打横抱起我大步向客栈走去,留下了满腹委屈,咬着红唇的若绮。
在辰风怀里,我再也支持不住,失血过多,如愿的晕了过去。
黑,很黑,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看得更清楚,但眼皮实在太沉重,朦胧间,我感觉有一双清凉手温柔的触碰着我的痛处,然后一股温暖的气体进入我体内,我不再感觉到冰冷,又舒服的睡过去了。
我是被一阵猛烈的踢门声震醒的,我挣扎着起来,肩上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痛了,一看来人,我就知不妙,和我有深仇大恨的若绮。
“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有什么企图?别以为我们殿下对你好一点你就以为我们殿下就喜欢你!做梦吧!”若绮此刻已换上了在街上的粗衣布装,梳了个飞天髻,余下的头发披至不盈一握的腰际,一身粉红的纱衣裙更衬着她肤白胜雪的肌肤,红润光泽,娇俏可人,如果不是此刻她一阵凌厉的口气发问,我会认为她一个天真烂漫高贵不凡的小姑娘,我叹了口气,沉着脸口气不善的道:“若绮姑娘,我又不是气泡,什么是要冒出来?还有,我有名有姓,我,叫傅依含,不叫野丫头,看你也是皇宫内院出身的,想来,教养也是极好,怎么言行如此粗俗无礼呢?
“你....!”,她一时噎着说不出话来,毕竟是有教养的人,慢慢平复的情绪,她优雅的坐在桌子旁,“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我倒小看你了!”,“不敢当,不敢当,若和若绮姑娘相比,还差远了呢!”我无视她的冷嘲热讽,回敬道。她见我不温不火的态度,也找不出错处,只好开门见山道:“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我们三殿下注定是要继承大统,成为一朝天子至高无上的人,凭你来历不明的身份,姿色一般的女子想要在我们殿下身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你就还是趁早离开她好些!”她优雅的自倒了杯茶喝起来。
“若绮姑娘担心的无非是怕我死缠着辰风不放,辰风会不会成为一代帝王,我不知道,但我和不会发生像你担心的那样的事,我不会离开辰风,至少现在不会,因为,他希望我留下来陪他,等终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我了,我定会离开,因为我们是朋友!”辰风他很好,可是我的心如平静的湖面,不起任何波澜,因为我的心里,箫才是我人生的全部。
“那是最好不过,我希望姑娘你也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说完,衣袖一摆,飘然离去。
我大舒一口气,接着准备再躺下去,刚才应付这个若绮真是累,不等我闭上眼睛,房门又被猛烈的推开了,我有些怀恋现代的不锈钢防盗门什么的,木门都不需要栓了,个个都这么厉害,内力抖一抖,门就可以开了,抬头一看,真的是吓了我一跳,是满脸怒气的辰风,他走上前来瞪着我不语,“辰...风,你...”我的声音渐渐小l了,因为他明亮的眼睛里眼神格外的复杂灼热,有着陌生的情绪,我有些慌了,却发现自己是无路可逃。
“为什么?”他颤抖着声音,“嗯?什么为什么?”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样?难道我的心意你都感觉不到吗??抓着我双肩的手因为激动,而用力太大,就是正常姑娘家都受不了,更何况我还是一伤员,受伤的位置正好是肩膀上…我将嘴唇咬破了忍着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所幸一向不会激动的辰风注意到我嘴唇上的血丝和痛苦的呻吟马上意识到自己太用力,惊痛地看着我,扶我躺下,拉开我的衣服领口到肩部,皱了皱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对着我肩上的伤口处倒出一些白色粉末,顿时,原本火辣辣般疼痛的伤口一下子清凉舒爽了下来,包扎好伤口,他又娴熟的帮我整理好衣服,抬头用心疼、愧疚的眼眸看着我,指腹轻触我破了的唇,轻轻的重复着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声音是说不尽的温柔。“没关系的,”我温婉一笑,因为只有这样的他,才让我感觉到他真实地存在于这尘世,才是有喜怒哀乐的一介凡人,顿了顿,我疑惑的看向他,“辰风,你怎么了?”他的眼眸黯淡了下来,艰难的开口道:“你对若绮说的不是真的对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对若绮说的他全听到了,我心口有些微微的疼,叹了一口气,“辰风,我在这个世界,就只有你和冷洛两个朋友,你那么聪明,应该也知道,我这一生也是注定不会爱人,也不能爱人,你那么完美,仿佛不是这尘世之人,能与你们成为朋友,我真的很感激上苍,我别无所求,只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不会变质,你明白吗?”他那么温柔美好,像一道温暖的阳光将我冷寂了三年的心,变得柔和。
“我明白,我知道怎么做。”看见他伤痛的眼睛,我心中也是难言滋味。对不起,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何其幸运,得到你的爱怜?思绪又飘到三年前学清赖之音时…
“含儿,你确定要学清赖之音吗?师祖就算没有传人也没什么…”
“师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含儿决定了,就学清赖之音!”既然回不去了,那些美好的回忆就让它永远的尘封吧!从此,傅依含只是一个清冷淡漠的傅依含,不再回忆前尘过往!
为了不使我心绪烦乱,加快学习清赖之音的进度与功力,我好不犹豫的用清心咒加以辅助。师祖用心疼无奈又略微愧疚的眼神看着我,“含儿,可苦了你,为了继承师祖的衣钵,学清赖之音,又让你用清心咒,学清心咒者,是不能有七情六欲,爱恨嗔痴,学到最后,终将变成一个冷漠寡淡之人,为了防止你散功,师祖必须为你附上守宫砂,你切忌,日后若下山,为情所困,不然散功,经脉俱断事小,丢了性命事大啊!”
师祖当年的告诫仍旧在我耳旁萦绕,要做一个薄情寡义之人,我终将不成,师祖从未逼我,只是练着练着,内心也渐渐冷淡下来,对于我不喜欢的人,我会疏远冷漠,而辰风冷洛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无意于辰风,却不愿伤他!我不怕散功,经脉俱断,也不怕死,我只是害怕师祖失望!
“我吹一曲给你听听吧!”只有我心爱的箫许些给你安慰吧!我从包袱里取出玉箫,吹奏一曲《隐形的翅膀》,吹完一段后,我真是心情澎湃,久违了!我的玉箫!这么久都不曾碰你!辰风取出了前几日买的瑶琴,附身坐定将我吹的曲子弹奏出来琴音悠扬清脆,却透着淡淡的哀伤,我心中暗赞一声,这人真是天才吗?只听一遍,就能将曲子正确完整的弹出来,而且技艺高超。我收回玉箫,细心放好,清了清嗓子唱道: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