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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深情苦等忆天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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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深情苦等忆天边
天溟大陆公元1016年四月,中青皇第四次御驾亲征再战告捷,大雪纷扬,天灾人祸,玄天纷纷云云,浑浑沌沌,百姓惊恐,军心不稳,中青皇正是知己知彼,窥其弱点,一招制胜,横扫玄天都城雪域,玄天国国主奉上玉玺,朝归中青,俯首称臣。然而,中青国上上下下,无半点大胜喜庆的氛围,因为中青皇后大义灭亲,亲手弑父,保中青国百年基业,却自觉乃不义不孝之人,不配为后,邃服毒自尽,中青皇感念与其夫妻情深,其又忠孝两全,邃追封为仁孝皇后,特令天下无后。
同时,面对中青国的势如破竹之势,其他四国皆惊慌难安,‘南釜之战’正处于胶着之状,已无暇他顾,西毒国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唯有靳胜国有蠢蠢欲动之态,却不辨其何。
这些政治时事,让处在靳胜国都城的我,更是随处可闻,自那日我逃出魔教总坛后,江湖上的传言也不攻自破,傅依含早就死了,哪来的拜师秦如桃之说呢?师祖是无恙了,我却是不知何处何从,朱雀、南越正值战事,混乱不堪,西毒国却是路途遥远,我实在没有任何精力在去跋涉长途,中青国和现在隶属中青的玄天郡我也是不敢再去,怕遇上收兵归京的皇甫宇漾,娘和清浅移墓归乡的事情只能暂且作罢。于是,我只能先安顿下来,在塬城,我先后放了两一个信号弹,等待着冷洛的到来。
在停下来的这几日里,我前前后后细想了很多遍这两年来的经历,只觉得人生如梦,我们都只是这场梦里的懵懂过客,谁在这场梦里付出过真情,谁又在梦里梦外骗了自己也骗了别人?爱我的人、真心待我的人、骗我的人、利用我的人、伤害了我的人都已离我远去,留下的,只是空落落的疼痛!假如我不那么认真的过活,假如我风轻云淡地看待这样一场梦,是不是离悲伤少一点呢?可惜,人生不可以重来!爱我、真心待我的人我无法舍弃!
我常常在塬城繁华的大街游走,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不同表情的面孔,内心是那么的安详,有那么几次,我忽然顿足,一双清亮的眼眸四处游走,似在寻找着什么,当看见那座象征着皇权威严的皇宫檐角时,我眼眶会蓦然红了下来……
手上的银两只够我两天的食宿时,冷洛久久没有音讯,我自嘲地笑了笑,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我还不是英雄,那就去‘借借’富贵人家的银钱吧!
说起富贵人家,在这强盛繁荣的靳胜国都城里多得就像是那天上的星星,正踌躇着不知道该上哪家去的时候,却听见客栈外一阵嘈杂声,接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老伯涌进来,那老伯面白清瘦,虽然贵气不凡,可是那面上的和蔼笑容却难掩他平易近人的慈爱形象,那一群人大约有一二十个,有少女、有青年,还有老妈子,大家吵吵嚷嚷地,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只是依稀听到什么‘雇佣’、‘卖身契’几个词,那老伯果然是个好脾气的人,即使这些人闹哄哄的不成体统,他仍旧挂着和蔼的笑容。
最后或许是大家自觉失礼,其中一个老妈子高叫道:“大家都不要吵了,我们听听昙总管的决定!”
一语刚毕,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看来,这个昙总管很有威望,见大家都神情紧张又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昙总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后有清清嗓子,开口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一次恐怕你们都没什么机会进忆含府了。”
闻言,我只听见芳心碎裂在地的‘噼啪’声,好半天有一少女不甘心地问道:“昙总管,这是为何?我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厨艺也是无人可比的,风尘公子到底要雇用怎样的人才,您给我们一一详解,我们也好回家努力准备啊!”
“就是,就是!”旁边的十几个人均是赞同的附和道。
昙总管抚了抚额角,笑道:“也罢,今天我就早早打消了你们想进忆含府的念头!我们公子不要琴棋书画的侍女,不要能浆洗刺绣的洗衣工,也不需要招家丁,我们只要招用一批园丁!”
“园丁?!”大家咋咋呼呼不置信地喊道,其中一个青年男子跳出来兴奋地说道:“正好正好,我就会植树种草,昙总管雇用我吧!”
昙总管摇摇头,说道:“没用的,你们都有所不知,公子近来培育出来一批奇怪的花苗,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也没见过这种花,习性和一般的花苗种植完全不同,你那一点植树种苗的技术哪中得了公子之意呢?”
“哦?那是怎样一种奇特的花?难为总管寻了几年园丁,也没有满意之人?”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是不是能被雇忆含府了,均好奇风尘公子培育出来的花种来。
昙总管抬头看着清朗的天空,心口没由来的一阵疼,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淡淡的心疼、担忧,那是一种对自己主子最真诚的关怀,等收回视线后,他淡淡地说道:“‘消创美容薰衣草,艺苑难求一颗宝,旷野奇葩在花田,深情苦等忆天边。’公子说,薰衣草旷古绝今,世间少有,恐怕世间只有他自己能守护此花了。”说罢,昙总管摇头叹息离去。
当听见‘薰衣草’三个字时,我心胸一阵阵翻江倒海,那一波波猛浪冲击着我的身躯,心口生疼生疼的,直到整个身躯麻木,没了知觉……
我无力地扬起头来,明明清朗澄澈的天空,为什么此刻却是心雨淋漓呢?猛然间,我飞快地奔跑,在塬城的大街上,迎风飞奔,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跑,我会心痛致死,只有奔跑的时候,脑袋里理智与情感的激战才会暂时停歇,疼痛感不会让强烈,我很想去见他,很想,可是我的理智在告诉我,我不能,我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