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赖寒风入梦来》莫砾

49、爱女情深（2）

　　第二十五章爱女情深（2）
　　四夫人哀求着地说道：‘震天，从我嫁于你也有一二十年了，我从来就没有求过你什么，可是今天，我求你放过凌儿可好？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从七岁她离开我后，我就已经生不如死了，好不容易，她还能回到我身边，我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过得幸福。’
　　镇国将军又是冷冷一笑，说道：‘你这愚蠢的女人！她怎么会是我的女儿呢！我查了她几年，都不知她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野丫头，还想坏我大事，要不是她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我早就杀了她！’
　　四夫人看着镇国将军狠绝地眼神，心知是不可能让他放过她们，于是亦决绝地说道：‘震天，从生下凌儿那一天开始，你我夫妻情分就已断，今日，我替凌儿与你父女情断！从此我们母女与你再无瓜葛！’她扶着旁边的那个姑娘站起身来，看着黑漆漆地天空，寒风吹起了她的蓝衣，她竟像是一个蓝衣仙女般，要飘飘欲飞！她浅笑着说道：‘我的女儿呀，我的凌儿呀，娘总是在想，明明你总是任性妄为，行为举止这般奇特，倒不像是这世间之人了！有一日，我作了个梦，梦里有个奇怪的人自称是龙王三太子，说我的凌儿不是这尘世之人，要我好好护着她，因为她的人生太苦太难了，我当时我就想，无论她是不是我的女儿，我都会这么护着她，用尽一切去护着她！’四夫人轻轻踩着地上的白雪，四周的人都忘了上前去抓她，都被她的情绪感染着。”说到这儿，张炳眼圈里已是红了，谁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在看着这般伟大的母亲时，为何不流泪，为何不感动？
　　张炳揉了揉眼睛，接着说道：“最令老子终身难忘的还不是这些，且听我一一道来吧！”说罢又抹了抹眼角的泪滴，说道：“四夫人忽然解下了披风，回头灿然地对身边的那位姑娘说道：‘清浅，你且要看清楚看明白了！这一曲《广陵散》是我送给凌儿的礼物！’说罢，四夫人摇摆身子，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慷慨舞曲，我张炳也没读过多少书，不懂诗词歌赋，不懂欣赏音律舞曲的，可是这首《广陵散》却是震撼我心，永世难忘！那四夫人缓慢吟道：‘功名利禄，非吾有。为问何苦相争？拂袖一怒到天涯，无复春夏秋冬。广陵散后，多少岁月？不闻诗书声。翘首以待，唯见天边雄鹰。脚下火山爆发，雷鸣海啸，重振我雄风。背负人间仇和恨，搏击万里长空。扬鞭所指，扬鞭所指，万民所向，年少喜大功。运筹帷幄，一任地动天惊。’挥袖如燕般轻盈，起先看舞姿平稳，我们只暗叹这四夫人舞步独霸天下！舞姿优美婉转又柔肠百千，可是越到后面，四夫人的舞步越乱越快，我们都屏息观看，我只感觉整个城防边境广阔无边，气氛更是肃杀一片，在场之人无不露出了惊叹之色！不为别的，只为四夫人一柔弱女子竟有这般豪情悲怆之情！舞曲到了最后，四夫人骤然停了下来，回头又是决绝一笑，说道：‘清浅，告诉凌儿！娘等着她为娘报仇雪恨！这首曲子是她讲给娘听的，她必定懂得娘的心意，还有，娘只希望凌儿一生幸福！我已足以！’话音未完，我们只看见一抹湛蓝倩影从眼前飘过，眨眼便消失在城防边境的千尺冰窟里！”张炳缓缓心口的激动，歇了口气，喝了口热酒，看着毡包里的几个尚在震惊之中的小兵，又接着说道：“事情还没有完，镇国将军眼见四夫人跳进千尺冰窟里，甚是震惊和愤怒，又抬眼看见旁边那个姑娘，眼底又泛起了一抹奸诈之色，冷酷地发号施令：‘活捉清浅！’于是大批的侍卫将那位姑娘围得水泄不通，那位姑娘看着千尺冰窟，满眼悲痛之色，喃喃地说道：‘小姐，难道清浅真的再也没有任何颜面见你吗？对不起！清浅真没有！再次令小姐失望了！’说完，亦是决绝一笑说道：‘傅震天！你以为可以活捉我回去威胁小姐，圆你狼子野心春秋美梦吗？哼！’那位姑娘竟也跳入千尺冰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