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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娘要她的骨灰种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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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林念安转头看了看四周,又回头看了看一脸受伤的沈若怀。
正欲开口问现在是什么状况,沈若怀委屈巴巴开口:“小爷好心好意在你旁边护着你给你挡风,你却打我?”
沈若怀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尾要落不落,加上眼旁那堪称点睛之笔的一粒棕色小泪痣,好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
林念安看得入了迷,手刚抚上他的脸,就被沈若怀的哭声拉回了神。
“你好无情,你好冷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看沈若怀哭得越来越凶,林念安从来不会安慰人,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而沈若怀越来越大的哭声扰得林念安的CPU一烧,右手握住沈若怀捂着脑门的手,左手轻抚着他的伤,就用自己的嘴堵上了他的唇。
林念安内心:“终于安静了……”
林念安的脸粘上了沈若怀的泪水,脸上湿湿的,嘴唇也咸咸的。
沈若怀的哭声被堵在了嗓子眼里,眼镜睁得圆圆的,呜咽声也渐渐停止,林念安见状迅速离开沈若怀的唇。
林念安正准备站起来拉沈若怀一把时,沈若怀已站起身,一手抓住林念安的手腕,一手护在林念安的脑后,将其步步向后逼退,直到靠在树上。
林念安被他的举动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你…你要干什么…”
沈若怀将林念安的手落在自己的脑门上,一脸委屈:“姐姐,疼…”
林念安听到沈若怀叫自己“姐姐”,脸刷的红了,心脏也忍不住剧烈跳动。毕竟两人生日差了一个月左右,这是沈若怀第一次叫她姐姐。
就在林念安发呆时,沈若怀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只是单纯的接触,林念安也已紧张的忘了呼吸。
沈若怀轻轻啄着她的唇,就在林念安快被自己憋死时,沈若怀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林念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沈若怀委屈巴巴道:“真的很疼啊…姐姐。”
眼看沈若怀又要掉小金豆豆,林念安忙转移话题:“炸饼,我的炸饼还没买!”
说着,转身骑上小电驴就溜了。
沈若怀还留在原地回味着刚刚的情景,“老婆的嘴好软,好想再亲一次…”
抬头看去,林念安已经成为了一个点,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林林!等等我!”,说罢,骑着车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而瓶子里见证了一切的女鬼:“So?你还不如一开始炼化我!”
于是,开始更加愤怒地嘶吼。
沈若怀听得不耐烦,语气冰冷:“再多话,劳资把你丢噬魂花嘴里。”
听到这,女鬼一下子就安静了。
等沈若怀追上林念安时,她已经买好准备走了。
“林林,你怎么不理我…”,沈若怀弱弱开口问道。
林念安瞟了他一眼,转身骑车回家。沈若怀只好默默跟在后面。
而远处的一个女生,目睹了这一切,她一拳重重砸在树上。
“沈、若、怀,你竟然敢亲她……老娘迟早把你的嘴割下来擦马桶!”。
转头对一旁的金毛道:“去,找到刚刚那个女人的尸体,老娘先把她烧了用骨灰种花!”
时间快到十二点了,路上几乎见不到人的踪迹。
沈若怀骑到林念安身边,弱弱开口:“林林,你是不是生气了……”
听到他的声音,林念安脑海浮现出刚刚的画面,小脸一红,连忙否认:“没有!”
“那你怎么不理我…”
“我…那、那什么,刚刚那女鬼呢?”林念安再一次转移话题。
“奥,那不是鬼,”沈若怀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一个刚下班的鬼屋NPC而已。”
“那她站路中间干嘛?”
“老板让她加班到刚刚,怨气重吧。她本来想等你醒了给你道歉,我怕她吓着你,让她先走了。”
“奥,打工人,理解。”
待二人回到家,张女士一眼看到沈若怀脑门红了一块,明知故问:“呀,小怀,你这脑门怎么回事?”
林念安尴尬开口:“我砸的…”,想了想不对劲,补充道:“不小心的!”
又想了想自己干的事,一手托额,“别问了……”,说着,把袋子放下,拿着自己的炸饼就回屋了。
关上门,林念安把头埋进被子里,无声大喊。
“不行,我要学习冷静一下。”,想着,坐到书桌前面,左手手机右手饼,边吃边刷起了视频。
客厅中的二人对视了一眼,打开门进了对面的房子。
沈若怀取下瓶子递给张女士,张女士将其拿着把玩起来,对沈若怀道:“你先回去吃东西吧,还有,下次,不许亲了昂!”
听到这,沈若怀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在沈若怀将门关上后,张女生对面前的空气说道:“他走了,出来吧。”
紧接着,空中出现了一个披着金色斗篷的女人,怒道:“妈的,哪个不长眼的伤我儿媳?找死!”
眼看女人情绪波动变强,张女士忙开口道:“消消气,消消气,喂噬魂花吧。”
女人气道:“要不是地狱自封,老娘一定把她丢进畜生道!”
“唉,要不是天帝杀了她,地狱也不会自封,人界也不会有这么多怨魂了。”
想了想,张女士又道:“但若不是她屠灭了一个村子,天帝也不会对她下手吧。”
“谁知道。”女人耸耸肩,“对了,小怀最近听话不?”
谈到沈若怀,张女士一脸姨母笑,“挺直接的。”
“什么?”
“啊,挺听话的,比林念安强。”
“怎么可能,安安多乖。”
“拉倒吧,还说呢,你怎么不见见小怀?”
“不了,忘了我更好,他并非凡人,他不能有一个凡人做母亲。”
“小琴啊,你这斗篷真丑。”眼看女人要伤心起来,张女士忙转移话题。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出生是你第一个抱的,他有这感知力?”
“真不能怪我啊!”
“切。”女人白了她一眼,将瓶子打开放在一盆颜色鲜红的花前,“走了啊,回去打麻将去了。”,说完,便消失不见。
张女士缓缓走到噬魂花前,轻抚着变得更加妖艳的花瓣,“要怪,只能怪你吓到不该吓的人。”
墓地里,一个身穿校服的女生站在一个大坑边,看着只剩骨头的尸体,对一旁的金毛道:“三金,烧了她。”
瞬间,尸体化为灰烬,女生将其捧起,对着灰烬道:“谁许你吓她?嗯?”
女人最后的一丝魂魄哀求道:“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
女生挑了挑右眉,“放过你?可以啊。”
女人欣喜若狂:“谢谢您!谢谢您!”
“但我不想。”,说着,女生将骨灰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笑道:“她最喜欢彼岸花,希望你可以发挥你最后的作用哦。”
托起花盆,女生低头对金毛看去,余光看到洁白的丝袜上被土溅上了,留下了黑印。
“三!金!你的狗命还要不要?”
一旁的金毛唯唯诺诺,“别生气,别生气…生气长痘痘……”
“这次饶过你,下次,你看我喝不喝狗肉汤!”
说罢,一人一狗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