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签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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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秦家叫停了。”
白露方才悄咪咪地猫在窗边，戳开一个手指大小的孔洞听着里边儿的动静。
夏至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姐，会不会有事？”
高宁兮望着连丰庄那两扇紧闭的大门，只道：“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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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丰庄二楼，只下来一人。是苏年、尤二都不认识的。
老者嘴角露着笑容，只嘴上恭敬道：“公子，我家少爷想请您上楼一叙。”
苏年挑眉一笑，不留情道：“我只一介商户，可不认得你家公子。”
老者微笑道：“公子说笑。我家少爷见公子财力宽裕想与您结交一番，日后若是有生意，大家也可一起做。”
“您说呢？”
苏年可没少见过威逼利诱，软绵绵的挫骨刀想将自己的皮肉剃下。这群人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苏年回绝道：“不了。生意，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才无内忧啊。”
老者被回怼地无话可说，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回到二楼。
尤二有些担心，“公子，这样会不会……”
苏年挑了颗圆润饱满的葡萄放入嘴中，“秦家是秦自盛当家作主，可不是他秦羲原说了算的。况且，又不是只有我们想与二楼那几位对着干。”
尤二问：“还有谁？”
苏年还未回答，楼梯那边的动静便先来一步。
苏年意料之中，笑道：“你看，来了。”
秦羲原、方才来的老者和燕泗一同来到苏年的跟前。
秦羲原率先开口道：“公子。方才在二楼就见公子气度不凡，在下姓秦，想与公子你交个朋友。不知公子贵姓？”
苏年道：“在下姓李。”
秦羲原笑道：“原是李家公子。”
苏年一笑，原来高宁兮让自己报李姓是这个意思。
苏年笑道：“秦公子，你这个朋友我可以结交，但话得说前头。这连丰庄，我家上面那位，也想要。”
秦羲原曝露的笑容越发僵硬，他道：“原是如此。”
身后的老者虽低着头，苏年依然感觉到一丝杀意。
气氛凝固。
只见大堂另一侧偏僻角落里，有一人起身翩翩走来。
苏年怎么会不认得来者，虽早已知道她在竞拍前到来，却如初见般眼睛一刻也离不开。
秦羲原见他如此神情，顺着目光转身开过去。
柳如烟漫步，笑着行礼道：“见过秦二公子。”
秦羲原皮笑肉不笑，道：“柳掌柜。悦湘楼何时有开分店的想法了？”
柳如烟道：“二公子说笑了，只不过听说今日有竞拍，还有您坐镇，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商铺如此有趣。”
她往人身后一瞧，“这位公子从未见过。”
苏年背挺直了些，“在下姓李。想不到这位便是悦湘楼的掌柜，失敬失敬。”
柳如烟笑道：“李公子不必客气，我也只是个掌柜。方才听闻公子上家想买下连丰庄，正巧我们楼主也甚感兴趣。”
燕泗默默地等在一旁听着，听着听着话语不对劲了，赶紧戳了下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打岔道：“公子，今日夫人生辰若是没个像样的贺礼，怕是不妥。”
秦羲原还没开口，苏年便先道：“今日原是夫人生辰，真巧啊。”
尤二这时开口道：“公子，还有一盏茶的时刻就要开始了。”
苏年道：“既如此……”
秦羲原打岔道：“既如此，李公子。连丰庄我必定拿下，念你方入京我叫人送你些京都特色糕点。现在，离开。”
苏年直视着秦羲原的眼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挑衅般地道：“凭什么？”
燕泗站出来打圆场道：“李公子，京都楼宇众多没必要非盯着连丰庄不放，不是吗？”
苏年道：“不是。”
“连丰庄，我要定了。”
秦羲原体面的面部终于露出一丝狰狞的裂缝，“李公子，你什么意思？”
苏年笑道：“字面意思。”
他继续道：“这竞拍场上我可以点天灯，只怕秦公子你——可以拿出这么多银钱吗？你身边和楼上合伙的那几位能答应这砸手的买卖吗？”
老者上前，秦羲原拦下他，面色阴沉道：“李公子，是无法商量了吗？”
苏年道：“没得商量。”
剑拔弩张之际，主事人恭谦走来，道：“大人们，下半场就要开始了。”
燕泗道：“秦公子，还是先上楼吧。”
老者走近秦羲原一步，悄声道：“公子，还是等竞拍结束吧。”
秦羲原没有回答，只轻轻点了下头。
柳如烟看着几人的举动，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她微微摆手叫身后侍卫离开，笑着转头看向苏年，“李公子，可已成婚？”
苏年呆滞里一瞬，摇了摇头。
她问道：“可有婚配？”
苏年摇摇头。
秦羲原再次露出笑容，“柳掌柜是看上这位公子了？”
柳如烟笑道：“公子相貌英俊，气度不凡，勇气可嘉，谁人不心向往之呢。”
秦羲原不屑地轻声哧了声，三人带着怒意回到二楼。
柳如烟看向苏年，用口型说道：出去小心。
苏年点头表示知晓，笑道：“柳掌柜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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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功夫后，连丰庄被李公子收入囊中。
签订仪式原本就应该在竞拍散场后，商会众会员监督下与商会会长一同签订，并交付银两。
今日却大不相同。
主事人小跑着过来，对苏年道：“李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竞拍提前至今本就突然，这签订合同还未拟定完整，还得劳烦公子您在京都多停留些时日了。”
苏年道：“不劳烦不劳烦，我近日都住在临南客栈。若是商会拟定完，还需您及时告知。”
主事人道：“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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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年最后走出连丰庄，秦羲原站在二楼窗边看着他走出街道。
商会会长站在秦羲元一侧，主事人躬身回话：“那李公子登记簿上写着李玉，住在临南客栈。”
秦羲原喃喃道：“临南客栈。”
老者上前，“公子，临南客栈不能动啊。”
秦羲原面露阴狠奸笑，”谁说要在客栈里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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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今夜便让你曝尸荒野。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签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