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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赔罪 上仙,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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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笑没等谢迟开口就拉住南在月的袖子:“我真没害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就死我面前了,而且那人的魂也碎成了千丝万缕,我刚想离开呢,就被上仙看到了,然后就这样了。”
南在月把袖子从宁笑手里扯出来,神色淡淡的看向谢迟,似有质问之意。
“我赶到时,那人的魂只剩丝缕,缠在这小鬼身上。”谢迟被他看着,便解释了一句。
南在月深知宁笑这小鬼秉性,若说没有那便是没有,但残魂怎么会缠在宁笑身上,倒是奇了。
肉身刚死魂魄混沌更别提残魂,只会寻着本能找怨主,宁笑既然没害人那就不该找上他,既然缠着他那谢迟认定他伤人害命也不奇怪。
“上仙,我看此事颇有蹊跷,可否带我去命案现场看看?”南在月退一步,眼睛直勾勾看着谢迟,“我这小鬼我最清楚,既说没有,那便是没有。”
“好。”
死者名为风渡,是寒城中风家的独子,此刻风家已经发现了风渡遇害,挂上了白幡。
还未进门就听到了风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声,白发人送黑发人,怎能不哭。
风家家主一夜白头,原本精神矍铄的家主此刻无比颓靡,只看着风渡的灵位一言不发。
三人到时,风夫人哭到昏厥被送回了房间,灵堂之上只剩下了风家家主和家仆。
寻常人看不见宁笑,所以当南在月和谢迟无声无息出现在灵堂时将在场之人都吓的不轻。
“你,你,你们二人是谁?”风家家主指凭空出现的两人吓出了颤音,家仆也是丝毫不敢言语,有个胆子小的直接瘫坐在地上十分狼狈。
“别慌,我们来是为了查一下风公子的死因,看看是什么原因是否是妖邪作祟。”
谢迟站在他身旁,嗯了一声。
风家家主突然显出慌乱的表情,对着仆说:“快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什么死因什么邪祟,我儿是突发心疾,胡言乱语什么?”
风渡魂魄都被碎了,怎么会是什么心疾。再说寻常人听到死因有异必然是要查清,怎么会是这种反应,更何况是死者亲父,此中必定有内情,南在月突然想到了什么。
“公子,我看他有问题,哪有正常人听到自己亲儿子死的不明不白是如此反应?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连宁笑都看出来了。
“要你说吗?”南在月手中弹出一道灵符,能与宁笑传音。
宁笑听到便噤声了,得,还嫌弃他。
几个家仆听到主家说话冲上来要将二人赶走,却被南在月手指轻点都给震倒在地。
“各位别动手,我下手没个轻重,要是死了伤了,我不会医。”
被这么一下,便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谢迟看向他:“你是谁?”
南在月笑了笑:“南在月。”
风家家主也顾不得许多,只挡在灵位前:“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来我风家闹事,我风家不曾得罪过二位!”
“早就说了,只是来查查风公子的死因,什么也不干。”
风家家主面色苍白如纸:“能有什么原因,我儿正值大好年华,平日无灾无病,若不是突发心疾又怎会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看就知道了。”南在月走到棺材前,却见棺材缝里几道不易察觉的符纸。
“看看?”谢迟直觉他要做什么,然后就听到他的声音。
“上仙,麻烦开个棺。”南在月冲他一笑。
谢迟虽然不说话,但明显在表示,你不会自己开吗?
南在月回他眼神,丝毫不觉得使唤他有什么不对劲。
二人僵持着,反倒是宁笑飘到南在月身边:“我来!”
南在月挑眉,宁笑伸手碰棺木,却在碰到前被震退出十步外。
南在月手微微一抬稳住了宁笑又替他将魂魄凝实了一点。
“丢人现眼。”宁笑听到传音一撇嘴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一般。
“上仙,现在可否帮忙开个棺?”南在月退到宁笑身边,使唤谢迟得理所当然。
风家家主看不见宁笑,只觉得南在月和谢迟在僵持着,随后就看到谢迟拔剑劈向棺材,轰的一声棺材与灵位一起四分五裂。
符纸飘落在地,棺中却空空如也,不见尸身。
南在月看向风家家主,语气都冷了几分:“尸身呢?”
风家家主此刻已经面如死灰,摊在地上喘气:“没了。”
“没了?”
“没了。”
风渡的尸身被发现时,不到片刻就突然自焚,吓坏了在场的人。风家家主却和没见到一样,吩咐着家仆买棺办丧,设灵堂挂白幡,可这没有尸身拿什么入棺?
风家家主拿着几张符纸放到了棺缝中,口中还念着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丧子太过悲痛有些失心疯了。
“哼,失心疯?”南在月冷笑,“镇灵符好用吗?”
谢迟隔空将符纸抓在手上,镇灵符,顾名思义,镇压灵魂,只是这符朱砂掉落笔画错位并没有任何效果。
“是镇灵符,但并没用。”谢迟道。
宁笑听着,原本以为被震开是因为镇灵符,可既然没用,所以刚刚?
他看着南在月却看出了一点心虚,难怪被震飞的感觉如此熟悉,原来如此。
南在月默默转身背对着宁笑,只对谢迟说:“真相是什么我不关心,但是我这小鬼的嫌疑应该是洗清了,至于上仙想做什么,自便。”然后转身离开,“还不走?”
开玩笑,他又不是真的来查案,既然洗清嫌疑了就不用再纠缠了。
这风家家主不对劲一眼就看出来了,但虎毒尚且都不食子,谁又能想到风渡会死在自己父亲的手里。
宁笑听到默默跟上,对着谢迟就是一通鬼脸。
“公子,就这么走了啊,上仙哪儿……”
南在月揉了揉太阳穴:“你要是舍不得他,不妨去跟着他,说不定他点了你做仙侍你就不用轮回也不会散魂了。”
宁笑不说话了,就上仙那样子,还仙侍呢,没让他魂飞魄散就不错了。
“你找个地儿待着,我累了,要休息。”说着便飞身上树支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宁笑飘了半天后坐在了树下,他现在也不敢随随便便离开了,免得又碰上这个上仙那个上仙的。
俗话说得好,念叨什么来什么,于是谢迟出现的时候宁笑是真要哭了。
“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上仙你又来干嘛,还想灭了我啊,公子!救命啊!他又来了!”
叫的撕心裂肺时树上飘下一道光,又被禁言了。
“吵得我头疼。”南在月从树上下来,衣袍松松垮垮,半梦半醒的被人吵了安睡,心情实在是没那么好。
“上仙有何指教啊,何故来扰我清净?”南在月看着面前的谢迟,似笑非笑。
下一刻便听到谢迟说:“我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