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星与高塔》苏陌El

10、朋友

　　海伦娜提前结束了她的圣诞假期，她没有给塞西莉亚写信，而是直接在晚餐时间出现在休息室，让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清和泰瑞吵得不可开交的塞西莉亚抽出了身，高兴地跑了过去。
　　“海伦娜！很高兴又见到你！假期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她上前接过海伦娜的箱子，并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可真的是太想你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泰瑞快要把我逼疯了，他简直像个孩子！”
　　海伦娜斜了一眼霸占着整个沙发、佯装无辜的泰瑞·布特：“事实上，我们都还是孩子。但很显然，布特先生还沉迷于扑在妈妈怀里嗷嗷大哭的日子，作为同学，我们应该理解，并且适当选择远离。”
　　泰瑞一个翻身离开沙发，朝两个女孩走来。塞西莉亚原以为他又要大放厥词，以此展开和海伦娜的圣诞假期限定阴阳怪气大比拼，令人遗憾的是，这件事情没有发生。泰瑞只是像往常一样向着海伦娜打招呼，说着诸如“好久不见”一类的漂亮话。
　　“看来他在这一瞬间长大了。”塞西莉亚点评道。
　　“不说这个，再过半个月我们就又有新的魁地奇比赛可以看了，虽然和拉文克劳没什么关系。”泰瑞说，“只是不知道某些倒霉蛋还敢不敢去。”
　　不好的记忆此刻在塞西莉亚脑海里徘徊旋转，她想反驳却又悲伤地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不过她始终坚信一个道理：人不会，至少不能运气那么差。“我当然会去，这种精彩的比赛可没什么理由错过。我很期待哈利的表现。”
　　“哈利？你们什么时候……”
　　泰瑞又挑起了眉。在他像往常一样蹦出一些阴阳怪气的字眼之前，塞西莉亚抢先一步说道：“圣诞节那天认识的，我们一起玩了雪。当然，你又不在，这不怪我，你自己的秘密太多了，总要进行一些取舍。”
　　“你说得对。”像是理亏，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这次的裁判员换成了斯内普，他真的懂魁地奇吗？看来波特有的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塞西莉亚的错觉，她总觉得泰瑞有点幸灾乐祸。海伦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行李放好出来了，也一眼看出了泰瑞的小心思。比起这个，塞西莉亚更想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情报，比如：“斯内普教授不喜欢哈利吗？好吧，我是说，哈利·波特。”
　　泰瑞又懒懒地坐了下去，占住大半个沙发：“当然。也许你该听听格兰芬多那边的八卦，斯内普从第一节课就开始针对波特了，至于原因，谁知道。可能因为他是黑魔王的忠实手下，而波特又消灭了黑魔王吧。”
　　塞西莉亚犹豫片刻，四周张望确保没什么人在注意这边，才坐到另一个沙发上，压低声音凑近泰瑞：“你是说……神秘人？但是……怎么会？”
　　“啊，这个嘛。”
　　泰瑞直起身子，压低嗓音，像讲故事那般娓娓道来：“斯内普在校期间沉迷黑魔法，支持纯血论，神秘人倒台后不知道怎么洗白了自己，却始终对哈利抱有敌意，期待着黑魔王重生归来的那天……反正我是这样猜的。嘿，倒也不用这样看我。就算没有波特，斯内普对格兰芬多的针对大家都看在眼里。”
　　“你倒是可以换种更准确的说法——除了斯莱特林他看谁都是那样的。”
　　塞西莉亚赏给他一个白眼，以作对他丰富想象力的肯定和鼓励。比起这不知真假的传奇故事，塞西莉亚对摸得着的麻瓜童话更感兴趣一点，她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翻看起上午没看完的书本。海伦娜在预习功课，她全程唯一的表情波动就是在看到塞西莉亚书边是自己选的那根羽毛笔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泰瑞也安分下来，在纸上胡乱的写写画画。
　　塞西莉亚曾经去看过他的本子，但是看不懂上面杂乱却有序的符号，每每她发问，都会得到“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随便画画，毕竟实在是太无聊了”的回答。
　　他有自己的秘密，这很正常，塞西莉亚也不打算追问。朋友是该互相信任，也不要逼迫别人做什么不情愿的事情。

　　塞西莉亚认为自己的飞行技术可以算得上是日渐增长，尽管还完全不能和泰瑞相比，也能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当然，是她自封的。这也没什么的，她说，毕竟泰瑞那家伙都快把自己吹上天了，好像他就是下一个魁地奇冠军——虽然他确实很厉害。
　　海伦娜不是很喜欢扫帚，也对魁地奇打不起精神。但她很乐意去看一些相关书籍，对战术规划有着独特的见解。“你适合加入球队，当战术规划。”在几个伙伴在飞行课上摸鱼偷懒的时候，泰瑞这样评价海伦娜的那些点子。
　　“我倒是不介意直接把署名权让给你，期待你在二年级进入球队为我们拿下学院杯。我们不能总在第二第三。”海伦娜说。
　　“往好处想，至少不是垫底。”塞西莉亚说。
　　今年的学院杯很有可能落入格兰芬多的手里，只要他们赢下赫奇帕奇。但如果很不幸，赫奇帕奇赢下比赛，那么拉文克劳必须要打败他们才有希望免于垫。等他们到了现场，才惊讶地发现几乎全校学生都来看今天的比赛了——
　　“看来斯内普对格兰芬多的偏见是全校的共识，甚至邓布利多也来了。很显然，他不能做什么手脚来影响这场比赛了。至少明面上。”泰瑞颇为遗憾地说，但很快换上了嘲笑的表情，“你们看到了吗，老蝙蝠那脸像是吃了梅林一百年没洗过的臭袜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塞西莉亚还在思考要不要反驳他的话——至少让他对老师尊重一些——却被一旁的推搡吸引了目光。
　　马尔福和他的朋友们正在肆意嘲笑格兰芬多，而此时哨声已经吹响，比赛开赛了。
　　塞西莉亚无暇顾及那边的吵闹，专心看着场上情况。开赛没几分钟，哈利突然俯冲向地面，掠过斯内普紧紧的抓住那个金色的小东西——格兰芬多赢得了比赛胜利，并创造了历史。
　　看台上欢呼起来，塞西莉亚为她的新朋友欢呼后，被身边的动静吸引，这才意识到一旁的混战还没结束。她惊讶地看到马尔福少爷竟用一种及其麻瓜的方式和格兰芬多的小伙子搏斗，双方都打的鼻青脸肿，马尔福以一种荒谬的方式丢掉了多年受到的教育。她同时也注意到，那些斯莱特林的朋友们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西奥多根本没关注这边的战况，布雷斯还默默后退几步，防止受到波及。
　　塞西莉亚看过去，和突然抬头的布雷斯撞了视线，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里本写着几分麻木，却在对视的那一刻换上了礼貌又温和的光，唇边也自然地扬起一道温柔的弧线。
　　如果被分到斯莱特林，自己是不是要在那样的环境下呆上七年。没有朋友，善意也极为稀有，大部分人都在明哲保身。

　　塞西莉亚今天已经叹了很多声气，她面前的课本始终保持在翻开的那一页，而海伦娜早就写完了三页笔记。当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那本《初级变形术》，才注意到始终在发呆的塞西莉亚。
　　“你还好吗？”她问，“从魁地奇结束后你一直心不在焉，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到你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不知道。”塞西莉亚有些惆怅，她拿没沾墨水的羽毛笔戳着面前的牛皮纸，“我在想，还好我来的是拉文克劳，还好我遇到的是你和泰瑞——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很烦人。我也交了其他的朋友，格兰芬多的，还有斯莱特林的。但是那些纯血统的斯莱特林，是不是也只是因为我的血统足够纯洁，才愿意和我说话的呢？”
　　“实际上，他们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在遇到事情时默默拉开距离，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影响。”
　　海伦娜沉默很久，久到塞西莉亚认为她们选错了话题，应该快一点终止并且开展下一个轻松一点的——正在她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海伦娜说话了。
　　“那你呢，塞西莉亚。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