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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风中的呼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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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语:
白一护犹如炼狱来的使者,既不像人类也不是死神更不同于毫无理智的虚,他的思维方式其实简单自我,自我得很霸道很蛮横。
他不懂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护,不知道如何去珍惜爱护一个人,只晓得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顺眼所以必须牢牢拥有。
占有她是他唯一通晓的表达方式,只相信自己的感官只顺从自己的意念,不会考虑其他的人。
只是他天生的本能,或许说这也是一种单纯?单纯的占有对于他来讲也是一种爱的表达方式?
因为白一他更像是初来人世的婴儿,除了原始的自我感觉他什么也没学过,从没有人教过他,他也不屑于去理解人类或是死神的思维方式,完全被自身的喜怒哀乐所操控,如同懵懂的婴儿。
————喜欢就是要和她一同堕入地域、把她带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这对于别人来讲是毁灭,对于白一来讲却是永恒厮守;不爽就要杀死他,完全摧毁。死亡其实也是一种永恒,在他看来却不是,而是“完全消失”。
他不明白即便是死亡亦不能带走人的记忆,不能带走别人的思念和心灵。
他只知道要想完全占有一个人首先要让他的对手永远消失。而白一并不把“消失”叫做“堕入地狱”,“消失”对他而言是“从未存在过”,犹如从没写上字的白纸。————本来就是空白,消失掉不如说是想抹杀记忆。
这种方式有时看起来反而仁慈,抹煞记忆的同时也抹去了伤痛,抹去了爱人死后女人无边的痛苦思念。
□□这个给自己奇怪感觉的女人的伤口时,她鲜血的滋味就是她的味道,那是自己灵魂中想要独霸的味道,是她的味道,是自己的味道,是“永恒”的味道。
——————————我兄弟写的白一护,给大家一个悬念。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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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死亡能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那我愿意承受;如果还要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宁愿再错一回。
今天,与你一同坠入黑暗。
明知是错,也是我永不后悔的抉择。
不管命运如何轮回,只要有你出现在我生命中,我知道,我的抉择都将是同一个。因为有你存在,我别无其他选择。
我不愿意沉睡不醒,因为这样我看不见你的眼睛,我在努力地睁开双眼企图伸手触摸你的脸庞。为什么这周遭无边的黑暗紧紧缠绕我不放?把我一步步拉入远离你的宇宙?为什么我双臂始终抬不起来无法动弹?
身体仿佛不是我的,就连思念着你的灵魂也被深深禁锢在这具毫无知觉的躯壳里。
来不到你身边,看不见你的容颜、闻不着你的气息、听不见你的笑声,感觉不到你的温暖,但是我偏偏还活着,极度孤独的活着、再没有你的世界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在只有对你的无穷思念中悄悄活着,生不如死的存活。
这是天遣吗?这是对我们最后抉择的惩罚吗??
一护疲倦地伏在露琪亚病床边沿迷迷糊糊打起了盹,露琪亚紧闭双眼,眼球却不停的滚动,额上渗出虚汗,气息沉重。
一护手指动了动,勉强撑开双眼。观察着露琪亚,擦去她的汗水,温柔的看着那张昏睡的面庞,浓重的睡意再次袭来,他已经两天两夜未曾合眼了,在焦急地等待虚界传来的消息,等那个叫炎冰的男人带回希望。
“露琪亚,你现在在思念着谁呢?”
一护呢喃道,他轻轻拉起女孩洁白的小手覆到自己脸上,想用体温温暖冰冷的小手,闭上眼双手紧紧握住。
“请坚持住。只要你能醒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你以后和那家伙在一起,我也决不再干涉了,只要你快乐幸福,要我马上消失我也愿意。”
一护眼中有光亮闪动,星星点点,视线停留在露琪亚身上不再转移。
“只要你醒来,我也决不再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白哉悄然站在门后,偷偷凝望沉睡的女孩。
许久,等一护撑不住昏睡时,他翩然走到床边,俯下身,毫无声息,静静地在露琪亚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你带我去吧。我要找紫泉哥。求你了,梵彧哥。”小倩固执的拽着梵彧。
“你听我说,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梵彧拉开女孩小手:“你就在这里安心等吧。我保证,除非我先死了,否则绝不会让紫泉出事的。”
林倩倩愣了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摇头道:“不,紫泉哥不能有事,你,也不能有事。”
声音很小,此时梵语已经趁机走进进入虚界的光门中,没有听见这句话。在身影消失前,他回头,目光犀利,盯着前来送行的一护几个:“我相信炎冰正在回来的路上,他决不会与蓝染同流合污的。大家要保护好露琪亚,请坚持住。”
一护点点头,握紧手中的虚王剑:“我会的。”天使身影终于完全消失,而林倩倩明眸中悄然涌出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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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下起了冰冷的小雨,雨滴渐渐连成线、织成网,密布在整个人世间。
雨丝飘落到小女孩柔滑的脸蛋上,竟如同针扎一般痛。
她双睫颤动,雾蒙水眸,想张嘴呼唤他的名字,咽喉却被伤痛堵噎。
不敢相信也不敢望,但是却不得不向前望。
雨中这满身伤痕的男人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归来的人吗?
如不是天空下起了雨,凝固在他脸上早已干涸的血迹怕是不会消失。
黑色龙战衣破碎成丝,白金法杖不停蜿蜒淌下红色溪流,握刀的手掌仿佛已连筋带肉生长入刀柄中。
令她心胆俱裂的是————深深插入天师背中那把熟悉的斩魂刀。
这把刀的名字叫“斩月”…………
“倩儿,抱歉,没能带回紫泉……把这个解药带去给黑崎一护,救那女孩子…………”
这是她听到天师梵彧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女孩知道自己在天师闭上双眼时,与他一同堕入了黑暗……
不知道露琪亚是如何被救醒的,听不见别人对她说过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他的床边,只想永远守在他身边,等他再次张开眼睛,等他醒来笑着嘲弄自己是“假小子”,然后自己再提一桶水很气恼地泼他。
等待,等他醒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紫眸女孩悲伤地隐在黑暗处,偷偷望着守在天师床边神情恍惚的林倩倩。
她不敢迈出前进的一步,没有勇气。
因为那致命的一刀来自斩月;
因为斩月的主人是占据自己心灵的主人,也是伤害另一个女人挚爱的凶手。
虽然泪水几乎流干了,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些,一想到炎冰了无音讯,一想到他可能已完全虚化变成自己的天敌,以为已枯竭的泪泉还是会涌出酸痛苦涩的泪水。
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悄然无声转身,月光斜印出她娇小瘦弱的背影,渐渐拉长,孤单地隐没进黑暗夜色中。
“你还相信他吗?”
我,很想去相信他……
我为什么会这么回答?
无常吗?
不,我没有变。即便变成沙土也想再次被他拥进怀中。
永久,其实并不够……
只要和你在一起,即使天荒地老,时间也是永远不够。
那么是害怕?
害怕审判?害怕仲裁?
还是,
害怕他的决裂和离开?
不是。
是希望,是期盼,是等待。
即使会因此再次被众神审判,会被再次钉上罪孽的双极,我也想听到他口中一直隐藏的真相。
等待他回答我的话。
等他给我答案,给我未来……
如果今天这样子就是你要给我的答案,那么,我宁愿现在就是世界末日。
站在高高的悬崖前,露琪亚仰起头,闭上双眸,迎着大风,在心底竭尽全力呼唤。
“你爱我吗?请你回来!炎冰。”
我在风中的呼唤你听得到吗?
一护慢慢靠近,心痛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孩,沉默一会,终于伸出手轻轻将女孩抱入怀中。
“如果想哭就大声哭出来,我的肩膀随时给你依靠……”
“很明显,炎冰已经完全虚化并且加入了虚界。”
白哉凝视着带血的斩月。
阴冷的光线从天师洞府上空穿插射入,照在大堂。
黑色细长的斩魂刀发出冷峻压迫的寒光,似乎在狞笑。
“难道他终于变成了我们的敌人?”
日番谷眉头深锁。不好的预感腾升,多了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绝对不是件好事,何况现在虚界之王好象重新登基了。
“那个紫泉,莫非一直在欺骗我们?”
白哉没有回答,他冷然扫了眼一旁心不在焉的恋次,默默转身离开。恋次犹未回过神来。
“这家伙的思绪早不在这些事情上了。
露琪亚……你牵动多少人的心呀。
黑崎一护的心、恋次的心、还有……
我的心……”
白哉桀骜的背影消失在洞口银色光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