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无道》华竹墨君

2、姬玉兰.雪林绪（下） 姬玉兰

　　姬玉兰以最快的速度做完饭，回到后院的棚子里，喂养家中的两个鸭子，这是院子里唯一值钱的，鸭子在厨中，是啊，鸭子都在屋子里防寒。
　　冬日中，不像其他季节里有农活，干完这些后，姬玉兰会到附近看看走走，一般情况下，天气太冷，姬玉兰很少出去，不过有了这侠的符，倒是可以走远了。
　　姬玉兰走出去，悄悄关上门，确定四面无人时，开始大步走动，这是姬玉兰的唯一自由感，不知在何时停止，在何处是自己命运的归宿叹讽道：“呵，这世间……却不知用何词表达。”
　　一望无边的小河，冰很厚，上面还落着雪，一望无边的白，旁边都是一个个没了叶子只有一团条一团条白的垂柳，姬”玉兰走到柳边，一棵较高树边，道：“玉钗我来看你了。”这是一个凋零的玉兰树，树干上隐隐约约刻着姬玉钗三字，并无介绍，这正是玉兰的生母—姬玉钗。
　　姬玉钗本是青楼中一歌妓，一个弹琴的乐妓，在小城中，因异域风情曾经小火过一把，东家豪看上了她，这玉钗经不住花言巧语的哄骗，把所有的钱加上东家豪的一点，净了身跟东家豪回家，回了家，这东家豪不花大钱，去了一个如花似玉，才艺双全的老婆，这漂流不定的人，最渴望的是什么？那就是安定。
　　姬玉钗以为自己嫁了个老实人，后生安定度日，多么老套的剧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孤苦中上演。正如后面一样，放下琴，放下妆，没有十里红妆，没有轿子，没有红衣袍，跟着东家豪，走山路到了家，又哄骗玉钗，告她只要生下儿子，就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入东家，当正室，姬玉钗认为自己嫁了个老实人，未多想，答应了。
　　十年，十个孩子，没断过，两个孩子就相差一两个月，有的一个月都不到，都是女孩，都有几分像玉钗。
　　等生到玉兰的时候，那个周家寡妇，就进门当大太太了。
　　早在两年前，玉钗还在怀中，东“出生”就在后院盖了个屋，让周寡妇与他的儿子住下，以怜惜的名头让玉钗相信，东“出生”看玉钗那样觉得活不了几年，但两年后，又生了两个女孩一个是玉兰的姐姐玉楂，一个是玉兰。
　　玉楂像她的母亲玉钗，有几分姿色，在这山中，算是难得一见了，玉兰而言，想的少，但长的更灵动。
　　玉钗生下她俩后得了病，常年的劳苦，这刻在骨子里的病。但为了两个孩子，也只得爬起来干活。
　　因为生育过多，不如当年姿色，面色白的见骨，乌青的长发也短的只能扎起来，玉钗是看清了，但她离了这又去何方？只能抱着一丝幻想，有意识干活。
　　玉楂和玉兰是所有孩子中年龄差最大的，有11个月，毕竟东“出生”外有新欢，玉钗又因操劳，早色相已衰，在家中不过仆奴罢了。三年后四月，正是草长莺飞，一片春意。
　　姬玉钗，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周寡妇和他那五岁的儿子正式进了正院，成了正室。
　　玉楂时年五岁，已经开始了奴仆生活，虽然干的都是轻活，但对于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来说，已经算难。
　　玉钗不忍，冤怨干了一年，好像认了自己的命，在这农活后，在这棵树下死去，时年三十四，后来也就是草草埋葬了，家中最大的姐姐玉怜，七岁，与玉楂六岁一起挑水、喂鸭、干农活，另七个，早成为了不知哪家农户猎户地主的童养媳、妾了，生不如死，东“出生”也因此挣了一把钱。
　　听说有一地主不止一次在这买过而现在，玉怜玉楂也被卖了，没有音讯，只留玉兰一人，做牛做马。
　　而今，玉兰大逆不道直呼其生母名，也只能说是怜惜了。
　　雨来的心态，从多人到个体为，唯我，是一种思想的变化，也是一个疯子的前调。
　　玉兰坐下叹息道：“这地，这世间，我能到何处？不过一人悲，在世上算得上什么？”玉兰在树下静坐了一段时间，估算着那一家吃的差不多了，便又走回去了，将吃剩的饭吃了其他位给了鸭。
　　东家那一家早在屋中用玉兰一点点搬的木头烤火。玉兰因那侠，也不需要。
　　进了屋，打了打雪，却无事可做今天的欢喜就是遇那侠，得了技能，长了见识。
　　玉兰将烧火的灰烬放上雪水，做成条冬日也无事可做，便在木板子上画画倒是有几分功夫想着那侠的样子画了一幅在板子上，玉兰歪头看看挂起一丝微笑，道：“啧，还可以，就是没有更细的绘图工具了那人到底是谁？没看清他的面貌但是外形还大概记得，腰真细，咳咳”
　　姬玉兰将画画完又无事可干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倒不如出去看看雪？冬日虽然清闲，但，实在太无聊了”说完金玉兰起身走出板子棚，走进了后院。
　　“这雪下的纷扬，不知道阿姐能不能看到……”
　　姬玉兰想着转了个头
　　“啊！！！”
　　“闭嘴！！！”
　　一个人的大脸正好怼在姬玉兰面前那人压低嗓门对着姬玉兰吼道。
　　这人一身布衣，棉花添的多加上身材显得异常臃肿，宽大。没错这人就是周寡妇生的儿子——东耀祖。
　　“这下雪天，他出来干甚？”姬玉兰心想，低着头让开了路。
　　那东耀祖压低嗓门骂道：“鬼鬼祟祟的小偷，你嘴关严点否则我回来不好好教训你。”话落，急急匆匆，头也不回的走了。
　　姬玉兰回头看了看，没了赏雪的兴致，回了屋感叹道：“又去了。”
　　这东耀族，年十七，整日游手好闲，周寡妇一次就生出了东家豪十几年要的儿子，给他送进了山中唯一的私塾，不管问学业只是天天问吃食穿暖，并赞赏他儿子是壮士，传来传去把那身虚肉传承了壮实。
　　周寡妇进门时好像就这一个儿子，也溺爱着东耀祖，所以这东耀祖天天逃学，去与不知哪群赌徒去酒赌的地方，有一个不知哪家年轻女子，对他“壮士”的名号迷恋的日夜思念，看他的宽胖，也成了英雄豪杰的样子，就s混在一起了，日日去。
　　从此，东耀祖逃学，不曾去赌坊而去找那个女子。那女子十五六岁的样子，无爹无娘，住在这山村边离这不远，东家在村子里面走过去不到三里路（一里：500米），学堂离那更近只有一里路，那女子走自己走，还在带他走。
　　姬玉兰看见过，也不吭声，只好奇这东耀祖有什么吸引人。这周寡妇，原名王红，年轻时嫁了个猎户，叫周耀，有一次打猎喝酒多掉进一个捕兽坑里，上来是满身血，那又不懂医术，血流干死了。20多的周红成了寡妇，无儿无女。
　　30多才跟东家豪，这周寡妇在山里算有几分姿色近似时仍然风韵犹存，一次性生了东出生的儿子，又有貌，可谓是春风得意快马时，活都在玉兰头上，算是在山中过的好的妇女了。（本节完）
　　雪生
　　此夜婉转无鸣，雪中步步难行。
　　将死得救于侠，得暖度此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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