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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苏腾飞的黑色产业 她诧异地抬 ...

  •   她诧异地抬头,语无伦次道,你、为什么你能……
      “如果你想的话,你也能。”他语调清缓。
      这下轮到苏乙费解了:“那,刚才那位女同志,你为什么不像握我的手一样去握她,也让她安静下来。”
      召南目光平静:“我和她没缘分,她不会是我的妻子。”
      在地球这个临时肉身里,他只会对这具肉身名义上的父母和妻子负责。
      这句话当真是神仙药,苏乙听后满身的疲劳都消弭,心情好了,身体也恢复正常运转,肚子咕噜咕噜地唱起了歌。
      “你搞什么啊?”黎丰生此时捧着一碗已经被夜风吹凉的粥跑了过来,一脸嗔怒。
      苏乙闻到黎丰生手中的那一阵淡淡米香,什么也不说了,一把将粥从黎丰生手中端了过来,风卷残云地吃起来。
      “这位是……”黎丰生探头仔细瞧了瞧,“咦,甘先生?”
      “怎么会,你们怎么会在一块?”黎丰生惊讶之余,警惕暗起。
      虽说是小姐的相亲对象,并且约过会,但还没到随时掌握小姐行踪的地步吧!
      甘灿颔首:“是我,碰巧。”
      “我家小姐今天可是累坏了,我说约会也不该约在这个时候!”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苏乙急急将一碗蔬菜粥喝光,喝完以后身体愈发感到疲惫,似乎连站的力气都无。
      她又想挨着马路牙子坐下缓气,黎丰生见状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去。”
      换作以前,苏乙会毫不犹疑地跳上去,可现在,甘灿在侧,她感到难为情。
      小声婉拒:“我……我想再歇一会,你去把车开过来。”
      黎丰生没动,盯着苏乙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甘灿,“甘先生,我家小姐似乎更喜欢你背,他嫌我老了,又嫌我长得没你好看!”
      听到黎丰生的话,苏乙满脸通红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又想拿一根绳子把他的嘴巴扎起来!
      她气急争辩,音调高亢:“我没那个意思……我腿没断不需要别人背,你把车开过来就好。”
      因为太过紧张,刚才吃的又急,胃不合时宜的打起嗝来,“嗝!”
      “嗝~”
      “嗝~”
      黎丰生笑了两声,看看苏乙又看看甘灿,最后无奈点头,“好吧!我去开车。”
      脸上颇有一副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神色。
      他明明看出苏乙对这个男人有好感,又是家里长辈做主,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今晚的夜色呢!
      等黎丰生的身影消失在寂静的街道后,只留下苏乙和甘灿一站一坐的侧身相对,不,还有她清晰嘹亮富有节奏感的打嗝声。
      苏乙难堪地低下头,心中暗暗拜托自己的膈肌别再发出声音了!
      奈何它不听劝,仍旧持续发出滑稽且刺耳的声音。
      甘灿见状,走到她身旁,抻了抻他的西裤,在她旁边的路肩上坐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就拍了两下,她就不再打嗝。
      苏乙惊讶地转过脸,低头看着甘灿自然垂落在膝盖上的手,“你的手,很厉害的样子……”
      “嗯。”他竟然没有否认。
      这个回答反倒叫苏乙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转移话题,抬头望望天空,“好黑呀,月亮都隐进云里。”
      “嗯。”他还是同一个答案。
      苏乙有些自讨没趣,后面闭紧牙根不再说话,一直到黎丰生把车开过来,他们都未再说一句话。
      这个男人是值得探索的,他很神秘,很遥远,又有一些不同寻常……
      但她不要做舔狗,她永远要做自己最忠实的粉丝。
      坐在回家的车内,苏乙如是想。
      “为什么走的时候气氛那么冷?”等红绿灯的时候黎丰生回过头来八卦。
      “冷才是正常的,毕竟我们又不熟。”苏乙怪声怪气,打了一个哈欠,声音倦怠,“之前是我太过热切,舔人脚指头了……”
      “噗……”黎丰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发出一阵哼唧唧的笑声。
      ——
      十月十二日,天气晴转多云,下午四点。
      在黄雀区茂林工业园内一个大型制药厂的地下室内。
      苏腾飞手下的一号爪牙费延正毕恭毕敬的接待一个梳大背头的中年男人。
      费延带他参观着地下室齐全的医疗设备,“郝先生放心,我们这里的设备和医师都是一流的,你看那边,是无菌手术仓,绝对保证魏小姐下周能够顺利移植。”
      费延口中的这位郝先生不是别人,正是依云市印山区发改委主任魏思光的秘书郝栋宇。
      而他们口中的魏小姐是魏思光7岁的小女儿魏甜。
      她一年前在医院查出尿毒症,每周都要靠着透析排毒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
      透析会让一些患者面部浮肿,魏甜亦是如此,每次都哭着喊着不要去医院变猪头,说是同学们都笑她。
      这些年魏思光一直在向依云市各大医院申请女儿的肾移植手术,手续繁琐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肾源稀缺,好不容易有捐献的新鲜供体进入医院,却都和自家女儿匹配不上。
      就这样从魏甜六岁一直等到十岁都没有匹配成功的肾源,魏思光急的日夜不安。
      也不是没有想过从他们夫妻当中移植肾脏,但魏思光惜命怕死,做完一系列检查后又后悔……他爱自己的女儿,但是这种爱绝对不能超过他自身。
      而妻子血型和女儿不匹配,所以亲属移植被否决。
      最后寄希望于器官移植的黑作坊。
      而苏乙的二叔苏腾飞就是依云市器官移植黑作坊的幕后老板。
      他养着十几个私人医生,在依云市郊区有三个地下诊所,都藏在有着合法手续工厂的地下室内。
      肾源当然是非法获取的,他们共有四个渠道获取器官:
      其一:来自于一些自愿拿钱卖肾以及被迫引诱卖肾的年轻人,如果要拆解“被迫”两字的含义,那就不得不提苏腾飞名下的黑网贷公司了:
      先以低息高额引诱年轻男女进行贷款,然后利息暴涨,手续费暴涨,最后到手可能只有借款总额的10%-20%,使这些人无力偿还。
      接着,他们开始暴力催收,逼的你走投无路,此时会天降一个贩卖器官的中介,仿若救世主般亲切地告诉这些走投无路的年轻人:只要卖一个肾就能把贷款还清,恢复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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