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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一.再遇向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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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看到你幸福的样子,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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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有课.按照昨天和迹部的约定,给迹部打了电话.本来是想安慰失利的迹部,可后来想,有必要么?没有.这不过是场小小的挫折,甚至只有一位正选上场.迹部没有把这个看得很重要.毕竟还是有资格争取复活的机会.况且,那样骄傲的迹部,怎么能容许别人提起他的污点,败则败了.他认的干脆,而且他更愿意声势浩大的卷土重来.再次亲手夺回荣耀和胜利.容不得他人多嘴同情.思至此,我才没有多说什么.只问清地址就作罢,阻止迹部要人来接我的提议,踏上自行车,骑往迹部宅.来到有‘迹部白金汉宫’的豪华别墅.对比下,我和手冢都成为了平民.
才刚刚停下就有人过来询问.在问明我的身份后才让人领我去见迹部.见到迹部,签订好文件.做好一切后续工作后,迹部邀请我吃中饭.我看表.居然辛苦这么久只到了11点.犹豫后还是推辞了.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待到12点.这里完全和我这个普通人气场不合嘛.
下楼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黑头发的矮个子,站住.”迹部皱眉,而我茫然.在迹部家,我有得罪谁吗?
转身看清来人,我就明白我不冤枉.是那个妹妹头向日岳人.考验我演技的时候来了,一瞬间演技之神附身,我装傻做一脸疑惑状:“你是?”
在向日的吵闹,及随后出来的忍足的劝解中,我明白当日我在书店造成向日怎样惨剧.原来我在书店随意的一指,竟然中了头彩,直接把向日指进了女厕所.虽然向日依靠妹妹头发型悄悄退出来没被里面的人发现,可是却被恰好路过的忍足看见,笑了他一年了.难怪他一直记得我.虽然在之后迹部的镇压下,向日没有再吵闹,但是绝对和我不对盘.
我悄悄问迹部:“为什么假日了网球部正选还在迹部家里.是要做特训么.”迹部黑线.反而是向日炸了毛:“混蛋,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我愕然.忍足才无奈耸着肩,笑着用关西腔说:“啊,因为某人经济学成绩很危险,要为下周的月考做准备啊.”我用明白而谅解的眼神看向向日.结果向日再次炸了毛:“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收起来.可恶.哼,看你的那种眼神,你也肯定是有要要挂的科目.你求我教你啊.求我我也不会教你的.”
我只能说向日,你的观察力还是很不错的.因为我以前确实有很多科目没学好,才会上了三流的大学.可是,欺负你足够了,向日小朋友!冒牌精市再次上场:“呵呵,还好啦.只是勉勉强强的拿了个年级第一,比不起向日这么厉-害,勤-奋!”
一击命中向日死穴.向日被气得脸都红了.差点能比上他的头发.他恨恨说着:“不可能.你是故意气我的.你给我等着.”说完他一气儿跑上楼.没多久一个翻身从楼梯上跳下来,递给我一个本子:“这是迹部在做的习题簿.你能做出一题就证明你没说大话.看你也做不出来.老实承认你在说谎吧.”
我看了一眼,是高一的代数题.看着迹部华丽丽的字.有点不敢用自己不怎么华丽的字玷污上去.可是向日一直在旁边嗤笑.忍足不说话调侃的看着我.他是站在搭档这边的.被这样对待,所谓佛也有火,我也被气出了真火,按下怒火,对迹部说:“不好意思,要在你的本子上写字了.还请借我笔和草稿纸.”
迹部若有所思的审视我后.又看了一眼高兴的得意忘形的向日.才吩咐人拿来我要的东西.
拿到纸笔后,初步审题,高一的知识确实忘了不少.这道题我做不出来.可是看向日嚣张的神色,做不出我也要做.想了一会儿,我想到一个公式可以用,只是这个公式不是高一的而是高二才学的.有点深而且解题过程绕远一些.算完一张纸后,我得出正确答案.再把过程工整简洁写到本子里.交给迹部.对了答案后,我确实算对了.看着向日惊愕的脸,我阴险的笑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allo ketty啊.”
离开迹部宅.本来还有别的事情和迹部谈,被向日一搅合就没心思了.看着这一闹腾也没有过去多久时间.
快到吃饭的时候.我也饿了.而且手冢在忙着学生会的事情,我如果不管他,他又会在学校的福利店随意对付过去.明明是喜欢吃那些营养健康的食物,最不喜欢素食的人,可是在忙的时候,为了赶时间,就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随意在福利社买些面包解决.而这些,我都是在一起后,才了解到的.
说起来最近都是在吃中国菜.怕他吃腻了.买了两份咖喱饭,这种食物饭和菜都混合在一起,吃起来方便,而且相对来说有营养些.感叹自己都快变成他的专用营养师了.
来到学校,假期里的学校显得好冷清,尤其是今天连社团都没有活动.我径直上楼,来到会长室,他果然在里面.我知道最近为了联合音乐会和联合田径比赛的事情,他的时间变得匆忙许多.再加上一周之后的都大赛决赛,最近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都是我在迁就他的时间.每次看见他带着歉意的眼神,所有的不甘不愿都化作口中的一声叹息,连责怪都不能说出口.尽是心疼.
敲门.进去.他见是我,又埋首工作.虽然他总是清冷严肃的表情,相处久了,我也渐渐能看出来,他的表情并不是没有,只是他习惯于保持冷静,而且他的表情幅度都很小.譬如刚刚,我进来时,他的眉眼柔和,分明是高兴我来的.只是不夸张,再有眼镜的遮掩,竟是不熟悉的看不出来变化.
我看他还在继续,用手握住他写字的手,不让他动.他眉微皱着,不高兴我打断他的工作.我有些委屈的说:“继续用功,你的眼睛怎么办?度数加深,以后很难降下来.总是忙起来不吃饭.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再下去,身体垮了,看你怎么打网球.”知道他真的很忙,不多说什么,把饭摆在他的面前:“这是才买的,还有些热.你吃了再忙吧.”
在他吃饭时,我给他按摩肩膀.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肩膀的伤,离开我,离开日本,去德国一阵子.我的动作越发的轻柔.终于还是没忍住:“你以前的伤,现在都好了吗?”
他停下进食,脸朝我这里侧:“啊,医生说,没问题.”我记得那场最经典的双部之战,最后他的手肘没有问题,坏的是肩膀.想要提醒他.至于提醒后会不会改变比赛的结果之类,我不去管,我只在乎他好不好.我小心地说出剧情:“手冢,你的手肘可能好了,可是平常训练强度那么强,会不会为了手肘复原,把负担加到肩膀,或者手腕上?”听到关于手臂的事,他果然上心,再想到有这种可能后,他说:“我抽空会去医院检查.”得到手冢的这句话后,我就放下一半的心了.
吃完后,我收拾残局.很多事情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不能帮他.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像是帮他送资料,打印资料之类的杂活.有时候他会问我“累么”.也有时候会提出做好的计划,让我帮忙做选择.
做完后,又是伴着月夜星光回家.已经习惯他带着我骑车.搂住他的肩膀,弓着身子,把头压在他的肩膀.可以在侧面看见他浅浅的微笑.我附在他耳边说:“呐,我现在很幸福.你也是吧?”
看见他嘴角弧度加大:“恩.”
听见这句话,我淘气的轻咬上他的耳朵再松口.感觉自行车剧烈摇晃了一阵子.想到这样一个冷静的人为我失常,此刻,我只知道,我不能,也不愿松开他.我已认定世上有这么一个人,我愿意把他的一切,当作我的最重要.幸福着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