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村落》两九

2、河堤上的老树

　　东丫住的房子对面就是河堤。走出家门就可以看见河边的老树。老树一直都是绿油油的。至于为什么叫老树，是因为东丫可以直接在横着的树干上行走。河边两岸虽然长了很多树，但大多都是柏树，只有这棵不一样，但东丫也不知道这树叫啥名字。只觉着这树长得特别好看。这颗老树根在河的一边，枝丫却长到了河的另一边，就像横在河面上的“桥”。但丰水期间，从这老树可去不了对岸，延伸到对岸的枝条还是比较脆弱的。不过，在干旱时期，会有大胆的小朋友爬上这棵老树往对岸跳，因为就算掉下去，也是落在软软的河床上，而此时的河床早已长满了各种绿油油的野草，只有一条狭长的小溪在叮咚、叮咚地流水。其实本可以顺着河堤跨过小溪到达河对岸，可很多小朋友就是喜欢爬上老树然后跳过去。
　　这棵老树是很好爬上去的。在丰水期间，东丫会学着哥哥们的样子。用斑竹做一个鱼杆，坐在老树上钓鱼。可是东丫一直没钓到鱼，不过也没关系。东丫喜欢看哥哥们钓鱼，看见他们钓上了鱼，东丫也会特别开心。就这样一直在老树上看一下午，东丫都不会觉得无聊。但洪水期间东丫是不敢爬上老树的。记得有一年夏天涨洪水，河道里面的水已经退去了大半，河水还是流得比较急。东丫在废弃的石墩桥上过河，大概是一时好奇，就一直站在石墩上看流水。结果扑通一下，东丫就自觉得跳进了河里。东丫一下就清醒了，赶紧爬上石墩，快步走过了石墩桥。这时的东丫裤子不仅湿了还脏了。于是跑到浅滩上略洗了洗。可就是这样，东丫也害怕回家被骂。于是撅着屁股晒了好一会儿太阳。太阳很快下山了，最终裤子也没干，回家的东丫也是避免不了被小小的训诫一场。关于这事，东丫一直没想明白。因为东丫是不可能主动跳河的。后来东丫总结，肯定是水鬼迷惑的。自此，东丫再也不盯着湍急的河水一直看。不然，会有水鬼施法。
　　东丫喜欢老树还有一个原因。在老树的旁边，长满了野地瓜的藤。东丫家附近就这里有。每到夏天，东丫就早早的来扒拉这些藤的根部。看看野地瓜什么时候成熟。等到野地瓜成熟时，东丫就扯出衣角收集好成熟的野地瓜。然后再爬到老树上吃掉它们。至于有点坏的，东丫就直接扔河里了。这时候的河水还没有东丫的膝盖高。河水清澈见底。还可以看见河里螃蟹、小鱼仔和蚌壳，丢下去的野地瓜，说不定它们会喜欢吃。但东丫很少下去，毕竟怕石头缝里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