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巢の大家》最巴洛克丶节奏

7、第 7 章这过得了审吗？ 宛如深

　　宛如深海般的天空闪着几抹亮色，矗立的高楼挡下了所有星星的光芒，它们就宛如恶鬼一般吞噬着所有微小的希望
　　“多么可怜”
　　我坐在这座城市最高的那座高楼之上，灰色的沥青路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一伸脚就可以够到那里
　　没有比这更高的楼了
　　所以再一次抬头望去，没有一颗星星是被遮挡住的，衪们都在散发着自己的光芒，为这片夜空添着几抹色彩
　　我这么想着，感受着夜晚的高空中的风
　　不，其实这里是没有一丝微风的我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飘飘荡荡的被吞没在这无尽的夜色之中
　　没有比这再自由的时候了吧
　　我这么想着突然发觉这夜空变得更加的明亮了
　　星星闪烁着光芒，那代表着未来

　　实验室一切都很正常
　　“木子李”这么想着
　　马尔福林里面泡着的东西滚动着，肉乎乎的褶皱，摆出不同的形状，这似乎是什么新的交流方式，当然也或许可能只是大脑随意摆出来的东西而已
　　谁又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呢？
　　“木子李”不是木子李，它只是一颗被残忍的剥离出来的大脑而已，大脑是并不懂得人类对语言的定义的
　　那些愚蠢的研究员们将它埋入废弃的实验室里，一日复一日的观察着四周的物体的大脑早就已经厌烦了
　　大脑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人类对于感情那些无望的寄托，但是他也在尝试着成为一个人类，或许对他自己来说，他只是在理解这个生物而已
　　大脑知道人类在最绝望的时候会做的事情：
　　向神明祈祷

　　在这片废土之上，漆黑的夜空划过一道流星，照亮了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或许就是一位神明吧

　　我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穿梭在人流之中

　　阴冷的空气并不潮湿，我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狭小的出租屋里放满了白色的人偶，他们被堆在角落，显得有一些诡异
　　空气又干又冷。破旧的出租屋里面并没有暖气这种东西，我往沙发里面缩了缩，试图以这种极其简陋的方式取暖
　　大脑在缸里转动，用我并不知道的方式打量着四周
　　缸里的液体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电脑”
　　它突然开口了
　　我在人流中已经挤的失去了力气，我没怎么开口说话，只是随意的将一个电脑丢了过去
　　“……”
　　“我并没有手脚”
　　昂贵的电脑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知道他需要这些电子产品要做什么
　　无非就是在网上捞点儿钱财，好为以后建立一个组织做点儿准备。
　　可是我们都失算了。大脑并没有手脚，所以即使有再大的智商也没有任何用处，而我呢我没有这个智商，所以我空有一番力气也没有任何用处

　　真好玩，他居然试图在教会我这个废物

　　说实在的，我的天赋实在算不上好，所以……
　　“勤能补拙”
　　我欲哭无泪的坐在书桌面前，被迫舍弃了自己柔软的大沙发，一个字一个字的打着符号。
　　“打错了，重来”
　　我一拳打碎了鱼缸，大脑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声音，我张狂的大笑，“哈哈哈你有今天！”
　　当然
　　——以上全都是我的想象，我在大脑的威压之下再一次删除了所有的代码，继续重新打字

　　昼夜的更替，四季的轮回都不会影响这里
　　这里就宛如与世隔绝一样，没有任何人烟，只有两个怨种
　　不，更准确的来说是只有我一个怨种
　　一串串令我看不懂的字符。在电脑屏幕上滑动。绿油油的光线打在我的脸上，几天没有睡觉了，我被照的脸色又发青又发黑的
　　“好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符的落下，大脑终于宣布了可以休息的命令
　　我头一歪，直接倒了下去

　　“哈——！”
　　我从迷茫中醒来，一个哈气都还没有打完呢，一张俊美的脸就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无机质的眼眸看着我，里面印着我灰青色的倒影
　　“！”
　　我一不小心打了个嗝
　　“大脑？”
　　对方点点头，转身回到了我的书桌前

　　“啊！我最讨厌动物了！不管是毛茸茸的还是滑溜溜的，是大的还是小的！我都好讨厌他们！”
　　“真的是又烦又听不懂人话！”
　　我坐在盛放大脑的缸的旁边，向着空气打拳
　　蠕动的大脑似乎是停顿了一下，暗自记下了这个信息
　　或许只是这一句无心抱怨的话，便能成为日后一个撬动庞然大物的石子呢

　　“人类的感情是最好利用的破绽”
　　脑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怎么会呢？”我透过他的外表看出了他心底的冷漠，也没有指出只是笑嘻嘻的反驳，“如果没了情感这种东西啊，世界上的许多事情可能都不会发生了，人类便不会为了心底的喜悦而努力，我们所处的时代也将永远都不会出现，或许啊，人类很早就会灭亡了！”
　　“反正——”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最喜欢感情这种东西了！”

　　在我拿到一本行医资格证的时候，我其实是茫然的。
　　我可从来没有看过医书这种东西啊，再往远一点儿说我的生物成绩，那可就是一言难尽。
　　“不是，这样子的我也可以吗！”
　　我有一点不可置信，对待大脑时询问的语气也变得有一些尖锐了起来
　　“人类的身体总是有着无限潜力的，或许一个从未接触过这些领域的人会创造出更大的奇迹呢。而且，是你把我从那里带出来的，我相信你有这样子的潜力。”
　　他这么宽慰着我，但是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就像实验室里的菌子，还不如在外面的厨房里随手采上一株呢。”
　　我被他说的有一些晕晕乎乎的，勉强提取出了一句话
　　啊……总结来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是吧！

　　手里的圆框眼镜被我摆弄着，发出咯哒咯哒的响声，只是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我便抵抗不住无聊的心情，随意披上白大褂使走在这所新建起来的医院里
　　这里的空气并不闷热，毕竟是新建起来的地方，所以总会有一种独属于新装修出来房子的气味，我努力的嗅着这气味儿，独自一人向着更深的地方走去
　　这是一所新建起的医院，所以到处都是崭新而又干净的
　　当然
　　除了这里
　　在这走廊的尽头是一个破旧的房门，这房门背后连接的是一座小小的房间，我推开门，老旧的房门发出了刺耳又尖利的噪音
　　狭小的房间里挂满了青苔，蛛网这些东西在这房间里面随处可见，破旧的窗户高高地悬挂着，风费力的挤进来，吹动着破旧的床
　　床已经十分的老旧了，只是被风轻轻的这么一吹，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的响声，混合着风的哀嚎，简直就像什么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
　　“玉琢哥哥！”
　　孩童兴奋的嗓音在这房间里面回响
　　在这窄小的房间正中央，一眼望过去便能看的地方，有一个头发被剪了个干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小女孩儿坐在那破旧的床上，摇摇欲坠
　　小女孩儿虽然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生的希望
　　“小云乖”，我走到床边摸了摸小孩子的头，手里拿起一盒崭新的药片，这是脑新发明出来的，据那个家伙所说，这是什么特效药，特地让我过来给这个小家伙试一试
　　“张嘴——”
　　小女孩儿特别配合的吃掉了药片，这要或许是药效特别的强劲再加上小孩子本来就有一些嗜睡，一会儿就抵抗不住药效，沉沉的睡了过去
　　“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我的心里直犯嘀咕，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对于这个小女孩儿来说，这或许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途径了
　　我摇摇头，从这小房间里退了出去

　　我得到了一个罐子
　　他是我千辛万苦，又名死皮赖脸的，从脑那里要来的
　　这个罐子是脑的一个有权有势的备用体，在晚宴的时候收到的礼物，我特别好奇这是什么东西，于是我这几天一直在骚扰他……
　　“Hello~”
　　“Hi~”
　　“好巧啊！”
　　总之请不要管过程如何，最后的结果总是好的

　　“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我死死的贴在实验室的墙角，试图让这只蜘蛛能识趣的离我远一点
　　又小又毛茸茸的蜘蛛耀武扬威的爬在桌子上面，尖尖的下颚敲击着实验室的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再加点白的”
　　我在这只小蜘蛛身上加了不少的“好东西”
　　主打的就是一个君子报仇，一秒都晚
　　嘻嘻

　　我拍了拍那个在角落缩成一团的肉球，周围的冰冷的手铐闪着银灰色的，冷冽的光芒
　　“不用这么担心吧……”
　　我说的有一些心虚，毕竟我现在也有一些脑子混乱，我可是一个高贵的文科生，我只握过笔，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更何况是让我亲自动手了
　　我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有想出一句安慰的话
　　那个肉球抖的更加激烈了但没有办法，终究是大脑手下的打工人呐
　　“算了，你自求多福吧”

　　我向着那高高的座位张望着
　　不，或许那座位并不高，只不过是因为我现在地位比他低而已
　　或许，我打心里的觉得他就是比我高
　　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黏糊糊而又冰冷的□□，抓住我的手腕和肩膀，它向下压去，迫使着我跪下
　　“肉肉？”
　　这熟悉的触感一碰到我，我就变成知道这是哪一个怪物了
　　我有一些不可置信，那可是我亲自动过手……
　　“脑？你……”
　　我有一些语塞，脑中的思绪变成了一团浆糊，原本打好的腹稿也变成了一团麻乱
　　它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布局？它不是明明允许了我……
　　也许是看在了往日的情分的面子上，它大发慈悲的为我解释：
　　“你还记得被你亲手救下的那个白血病女孩儿吗？”
　　“小云？那和她有什么……不对！”我猛的抬起头盯着那个声音的方向
　　“你疯了吗？那个实验明明就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自然知道，只不过我没有给你全部的资料而已”
　　“实际上那个实验是成功了一半的，只不过那成功的一半也只能作为一个备份而已”
　　虽然心里还是一团麻乱，只不过我的大脑也跟着他说的话一步一步运转起来
　　原来他从那个时候便没有信任过我了
　　我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失败，只不过现在在想这些都没有用处了，反正都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了
　　毕竟我现在已经做出了最不可饶恕的事情——背叛
　　那曾经无数次被我随意切割的肉块儿将我暴力的撕扯开那撕开的伤口中好像又加入了什么不知名的药剂，那绚烂的颜色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实验室里面见过
　　——那是什么时候发明的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从未想过，这家伙居然对我下手这么狠，虽然这是我的最后目的，可就是莫名的很不开心啊
　　我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枯黄的树干扭曲在一起，灰绿色的叶子只是仅仅挂在上面而已，就像一只只倒挂着的蝙蝠，可以随时从那上面掉下来飞走一样
　　我踢开脚底的石块，灰雾很快的散开又更快的聚拢在了一起，遮住了脚底的视线
　　在陨石降落之前，我很清晰的记得我的身上是有一件宽大的风衣的，可现在那件风衣被挂在了不远处的树上，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可不是什么被风吹走或者是被人拿走之类的离谱的原因了，那是「世界之子」磁干的
　　他将我的大衣改造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可以适应现在这种环境的特殊材质的布料
　　一股窒息感猛然的袭来，我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呼——”
　　好险，差一点就要折戟在这简简单单的原因上了
　　没错，在这陨石降落之后，整个世界都多出来一种可以威胁到所有人生命的东西，那就是辐射
　　而这种特殊布料恰好可以抵挡这种辐射
　　我再次心底感谢一下那个家伙没有把我的衣服挂的太远
　　我伸了个懒腰，努力透过灰色的大雾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我在未来之中看到的平原的地方走过去
　　“接下来是……”

　　肥大的虫子，奋力扭动的身体，试图离开我的禁锢
　　我呆愣的望着他，不由的松开了手，那虫子突然就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它扭动着乳白的身子，向着热源的地方蠕动
　　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那虫子自行活动
　　蚁见我不在动作，连忙上前拍走了那只虫子，乳白色的躯体落在地上跳动了几下，便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小琢？”，他拉着我的手，盯住了我的眼睛，我感受到了他在捏着我的虎口，似乎是在让我放松下来
　　“怎么了吗？”
　　“不”
　　我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甩开他的手，但接下来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
　　“……”
　　他沉默了，又停顿了半晌
　　“那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但是我们都是朋友，对吧，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请相信我们”

　　我独自一人离开了这里，漆黑的夜吞没了我所有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我茫然地站在树林里，千篇一律的景色就像什么劣质的游戏贴图一样，我呆愣的看着十分钟前才见过的岩石，陷入了沉思
　　“……？”

　　一个瘦小的影子在迷雾中，他越发的清晰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白色女鬼的声音，树林里的风声突然变得尖利，叶子沙沙的作响，好似在为他哭泣一般
　　好像有一点吓人啊……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未知的生物面前发呆，我只是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的，这么望着虚无的空气
　　那个身影越发的清晰了，我能看见他的脸，他的身上的衣服，他的一切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脸，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雾蒙蒙的红眸十分的妖异，在这黑雾之中还微微的泛着光，最为醒目的是那只有四分之一是白色的黑发
　　啊，我似乎想起来他是谁了，他那耀武扬威的白发是我亲手植入的，在陨石降落之前，我将他来回的捧在手心里把玩过，那小蜘蛛的尸体还历历在目，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实际上他也没想着对我怎么样，毕竟在陨石降落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都大洗牌了，没有人记得过去的一切，当然同样的，他也不记得我对他做过的那些烂事儿
　　我们就这么僵持在这里，谁也没有动弹

　　快来个人打破一下这里僵硬住的空气吧！

　　“哇！”
　　一只小女孩儿甩着呆毛从草丛里面跳了出来，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小爱丽丝~”

　　我身上的衣服被强行换成了卖了我自己都买不起的样子，一看就非常昂贵的布料披在我的身上，他们被紧紧的禁锢在我的身上，我将制住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会撕裂了这些东西，然后让我赔钱！
　　不知道为什么
　　“感觉呼吸都是金钱的味道”
　　我暗戳戳的吐槽了一句

　　高高的大堂顶部贴上了星空的图案，那星空是特别定制的，会微微的泛着光，在真正的夜晚降临的时候，还会呈现出真正的星空的形状
　　木质的长桌上点着烛火，夜明珠被镶嵌在墙壁上，他们游动在这墙壁里面，为这座大堂贡献出一份光亮
　　琉璃折射出的光打在小爱丽丝的身上，本来就十分闪亮的小裙子又耀眼了几分

　　“你在侵犯我”，我一把甩开爱丽丝的手，冷漠的看着她
　　“？”
　　她似乎有一些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歪着头，用同样像往日一样天真的眼神看着我，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
　　那双像小兔子或者是小鹿一样的眼睛水灵灵的，可我只感觉到了一种过于空旷的冷漠
　　“你……”
　　我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感觉到了她的热情似乎是带有那种侵略性的！她的每一个态度都干涉到了我的抉择，在每一个岔路口的时候，都会将我甩到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明明我不想去这么做，但是——
　　啊
　　“你果然，在侵犯我”
　　我这么对她下了一个定论，随即抬起了手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灰雾中的空气格外的粘稠，他仿佛堵住了我的口鼻，让我呼吸不上气来，他们好像卡在我的胸腔里面，使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的艰难，他们禁锢着了我的身体
　　不，似乎这些都不是空气的原因
　　我知道了，原来这就是！

　　我感受到了，被缓慢的侵入的感觉
　　可我曾经居然从未觉得有过问题
　　好恐怖

　　“你竟然与人类为伍！”
　　尖锐的叫声扯动着我的神经，本来就痛的要裂开的头更加的难受了

　　“啪嗒”
　　一块散发着阵阵腥气的血肉掉了下来，这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块，一块，又一块儿……
　　蛛丝耸耸鼻子，昔日的好友此时正在被暴力的撕扯开，衣服早就已经碎成了几块破布，上面沾染着旁人无法忍受的腥味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无法忍受的味道，对于蛛丝来说那可是天大的美味
　　他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口水，一双血一般的红眸死死的盯着那一堆肉块儿
　　“好香”

　　我虽已死去，却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我身体上的痛楚
　　我现在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胸口处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心脏被一个尖尖的小爪子给扒拉出来，软软的东西带着湿乎乎的气息贴在上面，又湿又暖，就像被热乎乎的云朵包裹起来一样，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没有眼睛，如果有的话，或许是在很舒服的眯起来吧
　　我虽然现在看不见我的身体究竟是什么状况，但是通过这些触感我大约能感觉到胸口处凉凉的地方又扩大了一些，估计是那调皮的小爪子又给我撕开了一些
　　现在感觉有一些奇怪啊，我的肠子似乎是洒落了一地，尖锐的小石子被卷在这层层叠叠的肠子里面，酥酥麻麻的痛感，让我忍不住想要落泪
　　有一个冰冰凉凉又有点儿尖锐的东西在我的肚子里面搅动，我感受到了我的胃被取出来了，尖尖的牙咬破了胃壁的一小块儿，里面的胃酸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撒了一地，现在这地面一定很脏兮兮了吧，希望我的身体不要躺在上面
　　滑溜溜的胃瘪成了一张皮，这张皮子被送进了一个人的嘴里吧，嘴巴里面又湿又潮，就像是被扔进了热带雨林里面一样
　　就像一个正常人的进食一样，“食物”被丢进嘴里，然后再用牙齿咬碎
　　胃被撕开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尖尖的牙齿将它在上面戳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洞，它被舌头来回翻搅着，就像是在舌尖弹跳
　　——居然还有一点儿好玩儿呢

　　我想
　　不会再有比这再圆满的结局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剥离出去
　　我抬头向上望去，灰雾没有遮挡住天空，一颗星星划开夜色
　　那星星带走了我的一切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所有曾经获得过的一切，全部都溶解在了那颗星星里面，与金黄色的光辉搅合在一起
　　我突然就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像缺失的灵魂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也像孤独的游魂，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身体一样
　　好开心啊
　　绝对没有比这再圆满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