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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写我们的故事 付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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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晴露将那张报告揉团成球,随意的扔进了垃圾桶。
简单整理完,付晴露和徐默喜坐在客厅中喝酒,酒是徐默喜带来的,毕竟徐默喜可是开酒吧的,好酒有的是。
两人多年不见,徐默喜这张嘴停不下来,聊东聊西,聊工作聊事业聊每天的糟心事。
付晴露就在旁边应和 ,专心做一个聆听者。
酒过半旬,两人都有了微微的醉意。
徐默喜问她:“今天被老祁撞了个正着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付晴露装傻。
“付晴露你别装傻,我告诉你啊,当年你被你妈带走后,第二天我才收到消息,当时你的事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可老师却说你转学了,我和祁哥都不信,我们就到处查你家在哪,找到你家后,你爸妈竟然说你转学去外地了,不在家,而且那口气不好听,祁哥当时不放弃,说什么都要找你,他天南海北找了你好几年,没有任何消息。”
付晴露垂下眉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祁云杰找她的那个时候,她还在那个鬼地方每天遭受折磨。
一间学校?
别人都说那是一间学校,可在付晴露眼中,是地狱。
到处都是铁栅栏,好像一座钢铁监狱,还记得那个时候她被人判定为坏学生,五花大绑绑在铁床上,他们给她注射药剂,说是注射了就可以变成听话的小孩。
到现在那个鬼地方的墙上还有付晴露痛苦挣扎留下的血痕。
……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付晴露思绪拉回轻轻摇晃杯子里的酒,浓稠的金黄色液体在杯中搅动,醇厚的酒香彻底散发出来。
“他绝对没忘记你,你信不信他现在心里还有你。”徐默喜抿了口酒,自信道。
付晴露没说话,仰头将杯里的酒喝下。
“无所谓。”
“无所谓?”徐默喜不信“你就装吧,我能不知道你,你俩对视那眼神,那可不是一个不爱的人该有的眼神。”
付晴露放下酒杯,躺在沙发上注视着天花板没说话。
徐默喜又灌了几口酒,突然趴在付晴露身上哭了:“呜呜呜……晴露对不起。”
“怎么了?”吓的付晴露慌忙坐起来,赶紧抱住她。
“晴露,要是那天我在学校就好了,我之后才知道你妈竟然打你了,还骂你了,要是我当时在我一定护着你,不让你妈把你带走。”
徐默喜愧疚的趴在付晴露怀里大哭,也许是酒精的原因,徐默喜心中积压的情绪都放大了。
付晴露哭笑不得哄着她:“好了好了,不怪你,这又和你没关系,乖乖不哭。”
徐默喜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委屈的哼唧。
付晴露觉得她越活越像个孩子了,抱着她不停的安慰。
总算安抚好了,付晴露也不打算让她回去了,直接在这里睡。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已经好久没一起睡了。
徐默喜抱着付晴露的胳膊蹭蹭:“我的小晴露,终于回来了。”
“傻子。”付晴露戳了下她额头,忽然想到什么问“对了,默喜,我还没问你,当年你和蔡哲晖闹分手,之后怎么样了?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徐默喜摇了摇头:“早分了,在闹分手那天我们就分了,那天我带着周奇离开学校,气了一天,你知道我从不服输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因此我脑子一热,直接和周奇告白了,他不是怀疑我和周奇关系不清白吗,那我就不清白给他看,那天晚上我强吻了周奇,然后我和周奇在一起了。”
“我去!姐妹你有点猛啊!之后呢?”付晴露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发展。
“后面,我和周奇在教室秀恩爱气他,蔡哲晖闹了几次,和我吵了好几天,或许他也怕面子挂不住 ,或者存心气我,他竟然真和他那个初恋和好了,也在我面前秀恩爱就这样我们较着劲结束了中学,我和周奇考了同一个大学,大学四年,我们也恋爱了四年,但在大学毕业前一个月,我们还是分了。”
“为什么?”付晴露问。
“周奇和我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的习惯他都清楚,他的习惯我也清楚,就是因为太了解,我和他谈恋爱总觉得……怎么说呢?没什么太大的情感波动,我和他在一起心跳会加速,但远没到那种恋人之间的那种感觉,我和他早就有隔阂了。”
“那我冒昧问一下,你俩那个的时候……也没感觉?”付晴露意味深长的笑。
“好啊你,小晴露你学坏了!”徐默喜挠她痒痒肉,付晴露立刻缴械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徐默喜这才放过她,但付晴露没打算放过她:“所以感觉怎么样?”
徐默喜脸颊微红:“咳!那个当然还行,毕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不好。”
“啧啧啧啧!徐默喜,这些年也是让你吃上好的了。”付晴露打趣她。
“付晴露,好啊,今天我先吃了你!”
“啊啊啊啊!我错了!”
付晴露跑下床,和徐默喜打起枕头战,一个追一个躲,看准时机同时反击。
这一夜,房间里充满了热闹和欢笑,付晴露此刻无比放松。
清晨,付晴露是被胃部的疼痛折磨醒的。
她捂着肚子坐起,身旁的位置空了,徐默喜早早就离开了。
床头柜上留下一张纸条。
“我酒吧有点事,先走了,给你热了杯牛奶放厨房了,起来喝。”
付晴露不禁嘴角上扬,但腹部撕裂般的疼痛很快把她的心情打散。
付晴露狂奔向洗手间,猛吐出一口血来,抬头镜子里是她惨白的脸和鲜红的血浸染的嘴唇,还有血从鼻子里涌出来,浓重的铁锈味在鼻腔、口腔中蔓延,模样憔悴又狼狈。
她捧了一把水,洗去鲜血,简单洗漱了一下。
厨房中的牛奶怕是喝不了了,付晴露摇摇头后悔道:“昨晚真不该喝酒的。”
不过不所谓了,反正都要死了,早死晚死没区别。
付晴露从包里拿出一罐药,吃了两颗,难受的蜷缩在沙发上,缓了许久疼痛感才减轻。
又简单给自己煮了点粥,只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
付晴露站在阳台,外面马路上车流穿梭,人人都有事可干,每个人都很忙碌,忙碌的无法停下脚步。
如今付晴露可以停下了,她不需要再为活着而忙碌,毕竟也没剩多久的生命了。
可是突然闲下来又有点不适应,不知道该做什么?
付晴露回了房间,将包里的药放在抽屉中,她又拿起了那几个本子,翻开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好像生怕记忆淡忘,记忆中那个人变得模糊一样。
她一遍一遍的读,一遍一遍的回忆,这一生很短,但她在这短暂的一生中唯一得到的幸福和快乐都在那男人身上。
她合上本子,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他听:“一年的时间,足够再写一本书了,祁云杰,这次我想写我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