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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玩笑 我嘴真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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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地上与树上都出现了干涸的血迹,周围也不知不觉地出现了血雾,血腥味呛得余荇想吐,但他还是忍住了。
这时一人从血雾中走出,那人手拿斧头,而那斧头还在滴血,余荇刚转过身,那人便跪到地上,向他行了个大礼,念念有词道:
“恭迎血师回归,血师大吉,血师大吉...”
这可把余荇吓得不轻,但当他看到那人脖子上的黑色印记,心情瞬间缓和了不少,他认出来了,那是齐藻,是他最忠诚的下属,余荇淡淡一笑问道:
“你怎么认出我的?”
齐藻也并未犹豫,立即回道:“因为血师您易容掉了”
余荇一听,就赶忙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才发现自己的符咒早就因时间消失了,他也只得尴尬地笑笑,并未多说什么。
空气一瞬间变得寂静无比,余荇又发现齐藻一直低着头,就让他将头抬起,不抬还好,一抬又吓了余荇一跳。
只见他的眼角有着很长一条口子,还在冒血的口子,他立即感到头昏目眩,但毕竟是自己最忠诚的下属,余荇也少不了心疼,随即又关切地问道: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又发生了什么?”
“血师您有所不知,在这二十年内,每天都有人来此处查看轮回花,而我就一直在这周围躲着,而就在您来的前一个时辰,刚有人来过,发现此花开了,便下山找人了,不过他刚走,您就来了,就在刚刚那人领着几百个金丹修士来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您,属下就与他们打起来了,而我眼角的这个划伤就是在与他们打斗时所伤”
听完齐藻所讲,余荇便有些担心地问他:“那他们人呢?全死了?”
齐藻点点头说:“是的,全死了”
佘荇叹了口气又扶了扶额,毕竟对此情境,他也无能为力,毕竟人死不能复生,除非他们是元婴期修士,否则一死就不会再回,忽然间他听到一声异响,用神识一扫,便发现了任茕一行人。
眼看他们越走越近,余荇立马就又改变了容貌,但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一个美女,声音极为动听,是唱曲的一把好手。
但正事要紧,来不及欣赏一下,余荇便从地上捧起鲜血往自己身上倒,又用树枝将自已的皮肉刮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旁边齐藻看到自已尊上的作为,立马就明白了,于是他举起斧头,对着余荇恐吓:“别动,再动我就将你的手脚全部砍下!”
余荇听了后整个人都呆滞了一瞬,但又马上反应了过来,带着哭腔说:“求您了,别杀我,只要您不杀我,我干什么都行!”
这时,一道蓝光闪过,齐藻的身子立即就被分成了两半,但余荇却丝毫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这只是齐藻的分身,而齐藻的真身在刚才就已经跑了。
余荇坐在地上,脸上挂着泪水显得楚楚可怜,说真的,他真的被“手脚全部砍下”吓到了,因为他的第一条命就是因为手脚被砍下,失血过多而死,他对于这种疼痛也再熟悉不过了…
在他精神未定之时,任茕就已经蹲在了他的旁边,用手轻轻地为他顺气,见他缓过神来,才放下手,从地上站起,问他:
“这位姑娘,你为何会在此?”
余荇听到任茕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但因为他现在的外貌是一名陌生女子,也就只能细声细气地回答道:
“小女子听到这山上的轮回花开了,因为好奇便偷偷跟着村中的金丹修士来了,但一来他们就都被那可怕的东西杀了,但我躲了起来,所以才没被发现,但当我准备走时,那可怕的东西又回来了,于是就发生刚才那事了…不过,多谢公子出手,小女子无以为报,就只能以身相许了”
任茕听了后有点震惊,但很快就调节好状态,有些好笑地说道:“好,我带你回…家,怡陵院”
“家”字他说得既快又轻,以至于余荇都没听到,但听到回答,佘荇就惊呆了。
不是,任茕这小子,不是不近女色吗?他刚就开个玩笑啊!
事实证明,玩笑不是随便开的…
余荇迷糊地来到了怡陵院,怡陵院很大但很空,除了一棵杏树与那杏树底下的石桌石椅什么都没有,余荇向来厌烦清冷,如今却要面对这空荡荡的院子,他立马就不愿意了。
夜晚,他敲响了任茕的房门。
刚进去,他就发现了一个老物件,那是他的“刭纭”,他还以为这剑丢了,准备去找呢,但没想到居然被任茕这小子拿走了,可当他看到任茕那一幅木头模样,心里就烦,当即变回原身,朝任茕道:
“我是余子凊,放我…”
“不行”
任茕抢先道,随即关上书,走到余荇面前,笑着说:“哥哥,刚才是你说要以身相许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余荇被他这语气吓得打了个冷战,因为他明白,任茕生气了!可是,他生气个毛线啊,在余荇心里,任茕绝对不可能是个断袖。
但这时余荇心里萌发了个想法:他不会是让我服待他,给他当牛做马吧!
想到这,余荇彻底疯了,心里咆哮道:我嘴真贱啊!我为什么要说以身相许这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