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联机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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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沉到水底。
戚拾月原本想她在前面探查情况，她现在武力值比较高。
没想到，周元元的速度并不她慢，全程稳稳与她并肩。
她能这么快是因为现在SAN值有四百，身体越来越强大。
周元元并没有那么高的SAN值，为什么有这么快的速度？
她手里的召唤卡这么好使吗？
两人即将进入一片什么都没有的沙地。
戚拾月从脚下捡了一片被洗刷成白色的贝壳丢出去。
贝壳飞出的瞬间，在半空打了个弯儿，斜飞出去。
戚拾月在虚拟屏幕上打字，提醒周元元。
[前面有乱流]
她们走的方向正确，速度也不慢。
目前已经到海面漩涡下面的位置。
周元元盯着那片水流。
眼中似乎有淡蓝色光芒一闪而逝。
戚拾月再去细查，发现是黑色的。
之前的蓝色就像她的错觉。
周元元：[乱流很强，它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环，要想到达定位点我们必须横穿过去。]
戚拾月稍稍往前靠了一点
刚想仔细盯着水流查看。
一只手摁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周元元示意她继续。
她怕她靠得太近出事。
戚拾月回忆着之前偷听那些诡异声波的场景。
一边听着水流的动静，一边尽可能往细致观察流向流速。
‘她在做什么？’
‘别管，她很强，相信她。’
戚拾月：！！！
谁在说话？
对话近在咫尺。
因为这里流速高，附近没有其他活物生存。
戚拾月感受着右肩的那只手，忽然觉得它重若千斤。
‘她怎么还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闭嘴，安静看。’
‘你不爱我了，你凶我！’
戚拾月：？？？
这怎么还有小剧场？
不过目前看来，周元元身上虽然有疑点，但似乎没有伤害她的企图。
戚拾月尽量屏蔽耳朵里的声音。
她的五感随着SAN值升高，得到了很强的提升。
在她眼中，水流越来越缓慢，精准地捕捉到方向。
等她知道速度的时候，水流又恢复正常。
脑海中大致出现了参照物。
十分钟后。
戚拾月收回目光。
[我们往右边走走，那边好像有个缺口，水流每次经过都会减速。]
这游戏的线索如果真的在维纳斯号上。
阻挡玩家前进的暗流一定有突破点，不会全程都是这个速度。
不然玩家无法活着进去，这游戏也不用进行了。
果然，真的有减速地带。
肉眼根本看不出区别。
只有SAN值高到一定程度，才能感应出细微的区别。
周元元往里扔了半片碎贝壳。
贝壳被卷走，消失的速度比之前那块慢了好几倍。
最起码这个能肉眼看到。
‘可以进去了，果然没看错她。’
‘有什么值得夸赞的，我以前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
‘你也说了，是以前。’
‘哼！生气，不理你了，你个冷漠的女人！’
戚拾月：emmm……
关掉，赶紧关掉。
戚拾月暗中打量了一眼周元元。
这小姑娘忍耐力表情管理太强了，内心对话这么丰富，竟然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就是有一个问题。
她只能听到诡异的声音，林朔和沈旭的声音她听不到。
周元元不正常。
周元元放出毒河豚，指使那只河豚先过。
乱流宽十几米。
河豚被吹得往右边偏移了几十米，安全渡过。
周元元给戚拾月发消息：[我先来]
戚拾月点个头的功夫，她已经钻了进去。
半分钟后，在对面朝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戚拾月点头，也游了过去。
穿过乱流环，里面又能看到不少海底生物的身影。
越里走越黑，虽然拥有了部分夜视能力，戚拾月还是觉得不对劲。
要是有个带荧光的生物能给她照明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
海藻中忽然晃晃悠悠漂出两只水母。
水母全身呈现淡粉色，在昏暗的海水中散发着淡淡荧光。
它们来到戚拾月面前，荧光像是多功能的灯一样。
吧嗒一下，亮了一个阶。
【圆灯水母，和透明水母关系非常近，它们感知到了玩家召唤，特地为您照亮前路。】
其中一只水母的触手落到她的肩膀。
没有任何不良感觉。
戚拾月将另一只推到周元元面前。
她愣了一下。
在水母触手落到她肩膀的瞬间，戚拾月又隐约从她眼中窥到了一点蓝光。
圆灯水母对于强大的生物拥有敏锐直觉。
每次遇上狩猎者，灯光都调暗或者熄灭，这让戚拾月两人避开了几次意外。
[我看到船了]戚拾月打字。
周元元飘在她旁边，死死盯着那艘船，面若冰霜，眼中带着强烈杀气和不喜。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敌意？
维纳斯号此刻正歪着倒扣在海底。
货轮比戚拾月想得要大很多。
光是她们现在看到的头就有十几米。
船已经沉了近百年，但上面没有生出过半点锈迹。
整体呈灰白色，远看像大理石雕砌出的艺术品。
上面还带着充满画面感的浮雕。
戚拾月和周元元围着货轮转了一圈。
发现这船比它标注的数据大了一倍还多。
近百米长的货轮。
多出来的那些面积做了什么用？又装了什么？
周元元似乎对那些浮雕很感兴趣，看了一遍又一遍。
戚拾月：[怎么了？浮雕讲了什么？]
周元元：[没事，就是一群愚昧的人类相信邪神的故事。]
戚拾月之前一直在观察大小构造，倒是没有注意浮雕的内容。
现在越看越感觉眼熟。
最开始，人们只是发现世界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家里的绵羊突然生了一只漆黑的黑山羊，黑山羊能听得懂人话。
再比如，果园里的果树突然结出奇形怪状的水果。
诸如此类的变化越来越多，人们适应良好。
之后，人类世界开始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两条腿的鱼，长着鸟喙的蜘蛛，八条腿的狗……直到，他们的圣女生下了一只长着翅膀的小孩儿。
他们惊叹，神明降临，称这一切都是神迹。
人类开始疯狂崇拜神明，用牲畜用幼儿祭祀。
神明被他们的诚心感动，降临现出真身。
人类无法直视神明真身，他们画出了自己对神明的臆想和理解。
一只顶着章鱼脑袋和触手的稻草人。
脑袋是一只完整的大章鱼，胡子是触须形态，身体空空的稻草。
祂出现后，给了人类一些指示。
让他们打造货轮，在这片海域行驶贸易。
祂留下了一瓶永远用不完的神奇药水。
让他们撒在沿途路过的海域，这样就可以保护他们平安，不被海里的生物袭击。
这个国度的人类按照神明旨意到处出海。
当这艘货轮再度行驶过曾经去过的海域，他们发现那里的生物也开始像他们生活的的地方一样‘进化’。
于是，他们尊称这药为圣水，称呼自己为圣使。
故事到此结束。
看完后，戚拾月的眉心都要皱得老两岁。
[元元，你觉得药水像真像假？]
如果真的存在，她用了会有什么效果？
戚拾月知道，东西不会是好东西。
但这几次下来，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怪物。
这场游戏，所有活下来的玩家SAN值越高，变异程度也会高。
从SAN超过100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是人类了。
周元元毫不犹豫敲下：[真]
这么笃定？
戚拾月还想再问两句，周元元已经找到入口。
[从这边进去]
周元元游在前面，朝着一处缝隙往里钻。
戚拾月紧随其后。
两人往上，穿过甲板。
找到一道隐蔽的金属门。
周元元拉了两下，没能拉动。
这扇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工精良，几乎0误差。
如果不是有个门把手，根本猜不到是门。
一点门缝不留。
撬门是没办法撬了。
只能暴力破开。
戚拾月掏出匕首，用力往里扎。
能扎动！
匕首在门上画了个圆圈。
戚拾月站起来，抬脚用力踹了一下。
哐当－－
金属圆饼滚了进去。
面前出现黑漆漆的洞口。
周元元放出毒河豚探路。
确定没问题，两人进去。
咔－－
脚下有什么东西断裂。
戚拾月低头，透过水母荧光，看清楚脚下的东西。
是泡水废了的木头桌椅。
以前里面氧气含量低，没有腐化。
今天她打开门后，迅速氧化。
戚拾月用匕首扒拉了几下下面的东西。
有碎裂的瓷盘，还有金属刀叉和一些氧化发黑的食物残渣。
偶尔几个桌子下面，残渣非常多。
[这里应该是船员的餐厅，当时还有船员在用餐。]
[可那些人都去哪了？]
都从船内逃走了？
看那几桌用餐状态，怕是刚吃两口就遇到了意外。
这些人能逃到哪里去？
周元元没有回她的消息。
戚拾月抬头，发现她正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哦不，应该是地板。
毕竟船翻了。
周元元：[有很多血]
地板应该是某种耐腐蚀的木材，和那些吃饭用的桌椅不同。
还好端端贴在上面。
不过上面有很多黑黑的痕迹，像是墨水滴在纸上，浸染后的感觉。
戚拾月看了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转身继续往里走。
[厨房吗？到处都是水族箱，养海货用。]
戚拾月走到其中一个水族箱前面。
看着上面完好无损的玻璃，感觉稀奇。
船都沉了，水族箱竟然还好端端倒挂在地板。
她用匕首敲了敲玻璃。
咕－－
一滩黑褐色还带着骨头的东西从水族箱换水的管道漏出来。
一只手力道十足，将她迅速拉到后方。
毒河豚体型迅速变大，将那些海水和奇怪的东西一口吞下。
[有毒？]
周元元点头。
不一会儿，河豚消化了那些毒，飞快变小。
嘴里吐出几块骨头。
周元元上手，把骨头放在案板上拼好。
像鱼和小猴子的结合体。
说猴子还是好听了，乍一看有点像缩小版的婴儿骨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联机阶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