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两个人的童话—前传》漆黑百合

3、那些谎言

　　她允许自己去羡慕、去期待、甚至去嫉妒。但却绝不允许自己去憧憬！因为憧憬才是最远的距离。

　　手轻轻抚上粗糙的树干，那熟悉的感觉从手心开始蔓延。真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了，这棵古树还在啊……
　　有几百年了？
　　瞳静静凝视着树干上的疤痕，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扑哧’一笑，呵，看来六道对这棵树的残害不小啊……
　　说起六道，瞳的表情不禁又暗了下来，六道……应该已经在很久以前就死了吧。果然，无论有多强的实力，他终究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躲过时间的侵蚀了？除非，他有超越时间的速度……
　　可他没有啊……
　　瞳抬起左手，手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凝聚，慢慢的，一个橙色的漩涡面具出现在手上。
　　那是六道送给她的。
　　老实说，六道的品味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
　　不过，她还是好好的将这个东西收好，就当作是，以后自己如果忘记了他，还有一个东西可以证明他们还在一起玩过。
　　面具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就在朱雀陷入回忆的时候，远远的听到了打斗声，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斑和泉奈又在练习吧……

　　昨天妈妈桑执意要她留下。
　　她很怀疑，现在应该是战乱时期，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没有警惕的忍者？
　　因为她是朱雀，所以，她很少真正的睡着过，也自然不会在什么都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安心睡下，她推开门，到院子中去散布。
　　在院子的中心，她看见一个人沐浴在月光下，好像心事重重的。是爸爸桑。
　　也对，现在的时期，尤其是身后有着巨大的家族，不可能有人会轻轻松松的，连斑那么小的孩子也是。
　　她没有刻意的去隐藏什么，她轻轻的来到院中，问，
　　“吶，你不担心吗？为什么那么放心我？你就不怕……”
　　怕什么？她没有说下去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担心什么？”
　　爸爸桑此时的声音中充满着沧桑的味道，在寂静的夜空中却显得有些虚弱。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大概是直觉吧……”
　　“……什么意思？”直觉？他居然会相信这种东西？她顿时感到有些诧异。
　　“你跟斑很像。你们的背影，眼神……都很像。斑是个外冷内热的孩子，是我最自豪的孩子……我不想让他承受太多家族的阴影，所以带着他们从家族中搬了出来，虽然还是要去做任务，但至少……”
　　月光下，好像听到一声哀叹。
　　她微微偏头，静静的聆听。刘海遮住了金色的双眼，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叫瞳，对吧。嘿嘿，告诉我，你是谁？”爸爸桑的话语很温柔，但她却敏锐的注意到爸爸桑眼中的一抹黑暗。
　　“我……”她轻轻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至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人。”
　　爸爸桑看着她的眼睛，金色的眼睛在月夜下依旧明亮如光，宛若没有一丝瑕疵、价值连城的金色宝石。
　　那眼睛过于璀璨了。
　　但终有一天会被染黑的。
　　好半天，爸爸桑才笑了，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她站在他后面好些时间。
　　她是个聪明的家伙，她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怀疑，猜测，还是……
　　“我先走了。”她轻轻说道，声音很小。
　　然后，她看似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火红的长发被夜风吹动，在空中疯狂的舞动。她走路时不会有声音。
　　时间就像禁止了一样。
　　直到——
　　她路过斑的房间时，里面传出那个拽小孩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走动？”
　　她停了下来，正对着门，“我想我是睡不着吧。”
　　这是一句很没营养的话。
　　里面传来一阵不屑的冷哼。
　　门猛地打开，张扬的黑发划过她的脸部，那陌生的触觉让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却被两只手狠狠的按住肩部。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
　　她平静的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眸。
　　她看见他的薄唇微微上翘，有些妩媚，俊美的面容离她很近、很近。
　　他居然比她高出些许来，也对，是她变小了。
　　而且，这个动作，很熟悉……
　　一样的黑发，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动作……
　　她眯起双眼，她竟然在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中看到了六道的身影……
　　然后，她猛地发现，眼前的家伙，不像个孩子。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吧。”又是一阵风吹过，她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样一句话，“虽然我们的比赛还没分出胜负，但你却认输了不是吗……”
　　“没错。”她不否认。
　　“那么，你似乎说过，输的人必须回答三个问题。”
　　“你想知道什么？”她本想在他的眼睛中找到一丝情绪的，却被飞舞的红发挡住了。
　　她感觉在肩上的手力道小了些，“呵，你的发丝真的很漂亮，就是有时会很麻烦。下次还是扎起来吧。”他轻轻撩起她的一簇发丝，小小的赞叹到。然后……
　　“那么，告诉我吧，你到底是谁？”肩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些，声音中有些说不出的凛冽。是杀气……
　　还真是父子，连问题都一样。她却突然暗自笑了。然后，她说出了第一个谎言。
　　她说，“我叫瞳，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坏孩子罢了。”
　　然后，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斑微微一愣，眼神却愈发的黑暗，“离家出走？”
　　“嘿嘿，对啊。而且……”她单纯的眨眨眼“我是不会回到那里去的……”
　　他听出来了，她的话语中带着深深地厌恶。
　　所以，他没有在问下去了，因为他找不到问下去的方法了。
　　“你……”
　　“恩？第二个问题了？”她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只是感觉在问下去就不好了。所以，她装作单纯的问道。
　　她感觉他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去，他略长的黑发依旧侵蚀着她的触觉，“你今天所使用的能力是什么？”
　　斑思忖了一会儿，才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管她是谁，只要不会威胁到他们，他就不会去管的。
　　他想知道的是那个神奇的能力，因为写轮眼，他看的清清楚楚。在他对她使用豪火球之术的时候，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团火焰，并且快速的凝结成一把折叠扇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在她身上，看不出有查克拉的痕迹……
　　那种东西会告诉你吗？她沉吟了。
　　半晌，她才充分发挥了作为老妖怪的专权——装无知，与小朋友的专权——就算说谎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她说出了第二个谎话。
　　“我也不知道诶，重小时候起就有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可爱的偏着头，瞪着大眼睛‘无辜’看着斑。
　　斑顿时感到一种无力，他发现眼前的女孩根本不怕他，不怕他的杀气。她是个孩子吗？还是说……
　　“你真的不知道？”他又怀疑的问道。
　　真是的，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啊！她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眼前的人。“ 知道什么？”
　　“你的能力。”
　　“唔……那是很稀有的能力吗？”她干脆装到底好了。
　　“……应该是吧。”斑觉得那种无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就像是用一把锋利的锐剑砍在一团棉花上，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
　　他略微沮丧的放开抓住她肩膀的手。
　　她小小的叹了口气，总算是不用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了。
　　“吶，第三个问题是什么？”她突然觉得累了，得快点结束这场荒谬的谈话。
　　“这个吗……”斑突然狡黠的一笑，“我想以后在来问吧，今天就算了。”她现在已经算是他的家人了，等以后她的能力慢慢显露的时候在问吧，反正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来。至于先前的那两个问题，就当作是打一声招呼吧。
　　“哦，好的。”反正总算可以结束了，反正以后她也不一定会回答。
　　如果说这也是个问题的话，那她算是说足了谎言了。
　　她再一次利落的转身，或许现在她累了。
　　“对了，你会忍术吗？”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问道。
　　无奈，她只好又转回来，“不会……”她走的时候六道的忍术还没有编完，她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学？
　　“是吗……”他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久久没有说话。
　　“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见斑久久都没有说话，她不禁抱怨起来。
　　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在听。
　　“决定了。”他突然说道。“从今天起，我教你忍术怎么样？”
　　她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那个露出狐狸笑容的家伙，顿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她需要他来教吗？
　　“说吧，你想干什么？”她还是面对现实好了。
　　“那么说你就是答应了？聪明的小家伙。”斑的笑容越来越大，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歧途了？
　　他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微微低头，在她的耳畔低声说到——
　　“我想让你乖乖的听我的话。”
　　她不可置信的一挑眉，声音不由的冷下来“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他邪魅的一笑，“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但至少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
　　他漆黑的眸子顿时变得更加深邃了。
　　“你，是在好奇吧。”
　　如雷贯耳！她顿时愣住了。
　　原来，她只是好奇吗？
　　“既然你只是感到好奇，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更广阔的空间，但是，作为代价，你得乖乖的听我的话。”他见她仍旧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我给你半天的时间，你在明天中午之前答复我。”

　　瞳坐在一颗大树的枝干上，呆呆的看着树下两个正在打斗的少年。
　　她只是好奇吗？
　　那么多年了，她居然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真的是在好奇吗？
　　她又有些怀疑，不过……她仔细想了想她先前的所作所为所想，真的，好像……和斑说得一模一样。
　　他真的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吗？
　　那样优秀，以后一定会是家主吧……
　　等等！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瞳瞬间反映过来，她算是明白斑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这很容易就看出。那么，那样有野心、有实力的人，难道会不想得到家主的地位，一手控制宇智波一族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
　　瞳不由的将目光再一次望向那个少年。
　　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以后需要的是能力。
　　而她，偏偏能满足第二个要求。
　　可怕的家伙……
　　现在思路完全清楚了，她却不禁开始期待，那样的人，以后会不会闹出很大的风波出来？或者说，如果她答应的话，会不会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瞳撑着下颚，她如果是答应的话，应该会很好玩吧。反正人类的寿命很短的，最恐怖的也不过几百年，对她来说，太短了。
　　她不如，就像六道说的那样，用自己的眼睛好好去看看……
　　“原来你在这儿啊。”背后突然传出斑的声音，瞳微微挑眉，看了看倒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的泉奈，不由的有些郁闷，这当哥哥的也对弟弟也太狠了点吧。
　　“怎么了？”见她没说话，斑轻轻坐在她旁边，问道。
　　“没什么。”瞳轻轻理了理长发，向斑看去。
　　他似乎也累了，汗水顺着向下一滴滴的滑落，略长的黑色发丝全都耷了下来。他还在喘着粗气，俊美的脸颊有些红润，老实说，斑真的是个很撩人的家伙。
　　“把汗擦一下吧。”瞳随意的递给斑一条手帕，“你是不是狠了点啊，泉奈本来体制就不好，你还这样。”
　　“他是我弟弟，怎么可能连这样都不能承受。”斑接过手帕，稍稍擦拭额角的汗水，“倒是你，想的怎么样，答应不？”
　　“当然要，有一个那么好的‘导游’，我为什么不答应。”瞳抬起头，正对上太阳光，刺眼的光亮让她不由得眯起眼睛。
　　这算不算把自己给卖了？
　　“是吗，那么……”他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很有好的向她伸出手，“宇智波斑，以后请多指教了。”
　　“瞳。”她同样伸出手，“其实我现在就可以指教你。”
　　“哈，口气不小啊。”斑露出了一个本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的表情。
　　“废话，本天才是什么人。”
　　“唔……这个，我想想。”这就叫做找茬。
　　“别想了，下去你再来慢慢想也不迟。”她居然被鄙视了！
　　“万一迟了怎么办？”
　　“凉拌！”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纷纷笑了。
　　“走吧，我来好好的指教你一下。 ”一时兴起的瞳一把将斑从树上拉下来，想泉奈走去。
　　“咦？瞳你也在啊。”泉奈小童鞋一看来人，顿时扬起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泉奈啊，不建议我把你哥哥教训一顿吧？”瞳调笑的问道。
　　泉奈看了看斑，确定没事后才缓缓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你得小心哦，哥哥很强的。”
　　瞳淡淡勾起嘴角，看来最近一段日子是不会无聊。
　　至少她有好玩的了。

作者有话说

　　啊，某人把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