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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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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镖局里的兄弟们怎么办呢?”陈壮一个大汉子声音都有些哽咽,他待在平安镖局这么多年,早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家,没有了镖局,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这就是我想跟陆兄弟说的话了,”应天看向陆霄,目光近乎乞求,“我听说你私底下收了不少乞丐和难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这些弟兄对你来说应该非常有用。”
陆霄挑眉:“我没打算起义。”
应天笑了笑:“我知道,你培养这些人手若不是为了权势,那就是为了自保。”
他叹口气,眼神有些怅然:“天下将乱,我自然也希望我那些老伙计能有个容身之处。这些年走镖赚的钱也够他们吃几年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到时候武平县乱了起来,大家没有庇护。”
“陆霄,你很厉害,比我要厉害得多,我希望你能收容我这些兄弟们,在乱世的时候护一下他们。当然,若你有需要,我相信他们也会义不容辞。”
乱世之下,不抱团很难生存下去,他知道只有加入一方势力才有生的希望,而他选择了陆霄。
应天的眼神很诚恳,他是真的在为平安镖局的所有人考虑。
陆霄微微拧着眉,思考着应天的话。
镖局这些镖师的身手自是要比他找的那些乞丐或者难民厉害得多,若是能收归他手下,确实能涨一大截实力。可另一方便,镖师们绝对没有那些乞丐和难民衷心,他在平安镖局的身份也不过是个临时镖师,他们真能接受被他管辖?
陆霄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见他没有直接拒绝,应天稍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会跟他们说明利害关系,愿意听从你吩咐的留下来,不愿意的自行离开,我不会阻拦。”
把平安镖局这些镖师的性命交给陆霄,本来就是一招险棋,应天不会逼迫他们。
一旁的陈壮听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总算是明白了应天的意思,当即便道:“陆兄弟,我相信你,不管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陈壮也算了解陆霄为人,自然愿意跟着陆霄。
况且这是大当家的决定,陈壮相信应天。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商谈好,应天便将镖局里的镖师全都叫过来。
应天把自己的打算跟大家说了,众人一阵沉默。他们镖局一共三十多人,有一半的人不准备留下来。
“当家的,我年纪也大了,还是想跟老婆孩子过过小日子。”
也有人说:“当家的,我听你的,我跟着陆兄弟!陆兄弟是个有本事的,我愿意听从他的吩咐!”
到最后,一半人愿意留下来,另一半人选择离开。
应天没有干涉他们的决定,只说镖局虽然不接委托了,但是镖局还会在这里,大家有事都能来镖局里找他。
走了一半人后,剩下的一半人陆霄开始给他们做和手下一样的训练。
镖师们加入队伍不久后,陆霄起了个想法。
除开从难民中挑选出来收容的二百人,之前挑的五十个乞丐已经训练有一段时间,陆霄打算带他们和那十几个镖师出去练练手。
若是平和年代,他大概找不到什么练手方式,但现在山匪猖狂,给了陆霄非常好的练手机会。
陆霄在此之前做了一些了解,武平县境内除了之前的霸王寨,还有不少小山寨,官府之前在章锦云的监督下倒是消灭了一些,但是毕竟人手不足,还是剩了几个山寨没解决,如今再加上要管理那些蜂拥而至的难民,完全没有余力分出来再去对付那些山寨。
陆霄找陈壮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拿一个叫做五峰寨的小寨子练手。
经过之前的训练删选后,陆霄的手下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适合战斗的,另一部分则不适合战斗。不适合战斗的人各有其他优点,除了日常训练确保他们有部分自保能力,陆霄还针对他们的优点着重培养。
这一次,陆霄便带着那一部分适合战斗的人,加上镖局的那些兄弟,一行近五十人出发前往五峰寨。
到五峰寨的行程有半天,中午在驿站吃过饭,陆霄便带着他们摸上了五峰寨附近的小山头。
五峰寨跟之前在江州府那边打下的黑虎山没法比,他们寨子不算大也不算小,可能是大白天的缘故,巡逻的人不多,就五个人,只在寨子周边来回走动着。
据陆霄打听到的消息,五峰寨大概有近百人,有三分之二的人能战斗。
陆霄冲陈壮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悄摸过去,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一人。紧接着,陆霄跟陈壮分开行动,把另外四人也给处理了。
这回陆华和陆夏也跟着出来了,陆霄有心想锻炼他们,让他们两人带着人深入腹地。
陆华和陆夏乃是陆霄单独亲自教导,功夫完全在他其他手下之上。
两人第一次参战难免紧张,相视一眼为对方加油鼓劲,随后快速朝着五峰寨而去。
陆霄的手下们还有镖师们全都跟了上去,很快寨子里便响起了打斗声。
陆霄和陈壮两人不参战,只走入寨子里观看他们的对战。
这几个月时间的训练,陆霄的手下都已经掌握了打斗的要领,手里拿着竹竿棍子或弓箭,对上五峰寨的山匪们丝毫不落下风。尤其是被陆霄从中挑出来的甲一等四人,跟着陆华和陆夏恍若进入无人之地,没一会就解决了十多人。
陆霄观察全场,只要发现有手下即将受到致命伤便搭弓射箭出手救下。
五峰寨的领头人只有一个大当家,陆华跟陆夏一同围攻他,那大当家拿着把大刀不断挥舞,到底是没有两人灵活,被陆华一棍子打在手臂上,手臂当场断裂,松了手被陆夏押在了地上。
没一会儿功夫,战斗停歇,场内只剩下陆霄的人还站着。
有部分山匪见势不妙举了双手投降,陆霄没让手下人斩尽杀绝,而是让人把他们绑了丢在一边。
陈壮观看了全程,忍不住对陆霄道:“你到底是怎么训练他们的,怎么这么厉害?”
要是对比起平安镖局的镖师们,他们的表现兴许不那么出众,可陈壮知道这些人都才跟了陆霄几个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快要赶上他们练了几年的镖师,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每天训练几个时辰,若是连这么些人都拿不下,那不是白练了?”陆霄对自己的人很有信心。
他可是完全按照军事化的要求训练手下的,甚至比曾经那些训练更加苛刻,忍下来的人都是天生适合战斗的人。
虽然知道陆霄很厉害,但这会陈壮还是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战斗完毕,陆霄让大家打扫战场,有些山匪的身上还带着钱袋子,这些可不能错过了。还有他们住的屋子里,必然还有银钱等物。
分了几个人看守被绑住的山匪,陆霄朝着一个小木屋走去。那木屋他刚才就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这会过去打开门,一股难闻的味道传了出来。
黑暗的木屋里一群人木然害怕地抬头看着他,谁也没敢吭声。
跟陆霄想的一样,这些人是被五峰寨的山匪掳来的,都被关在了这间屋子里。
陆霄拍了拍门板,抬了抬下巴道:“五峰寨的山匪已经被我们剿灭,你们可以回家了。”
听到陆霄的话,一群人眼里亮起了希冀的光来,但还是没人敢走出去。
陆霄也不管他们,离开了门口到另一边站着。
很快,有一个少年探出头来,看到外面的场景后兴奋地对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几个男女跑了出来,像是生怕陆霄反悔,飞快地朝着山下奔去。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去查看山匪屋子的人也全都回来了,把收获到的东西纷纷丢在陆华搬出来的一个木箱子里。
里头有铜钱银两、金银首饰,装了小半箱。另外还有这些山匪们使用的武器,大武朝对于武器有管制,上回村子遇袭后缴获的武器都给村里用了,这些武器正好能够给陆霄的手下使用。
至于箱子里的东西,陆霄粗略估计了一下,光是银钱就有大概近千两。
陆霄:“……”
这做山匪还真是赚钱哈!
陆霄正无语地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突然见陆华挡在他身前的位置,对着一个人说道:“你做什么?”
陆霄抬头看去,陆华挡住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眉心一点红痣,身体瘦弱不堪,饿得脸颊凹陷眼眶发青,只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没有看陆华,而是侧过他的身体看向后面的陆霄,似是有话想说。
陆霄拍了拍陆华的肩膀,后者退开。
“你有什么事?”陆霄问道。
少年张了张嘴,大概是长久未发出声音,嗓子有些卡,艰难地清了清嗓音才道:“我能跟着你吗?”
“跟着我?”陆霄觉得有些奇怪,“你没有家人吗,不回去找他们?”
少年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自以为藏得很好,但还是被陆霄看穿。
“我没有亲人了。”
陈壮走过来,看着他狐疑道:“你一个小哥儿,跟着陆霄干什么,可别是打什么歪主意,陆霄他有夫郎了。”
不怪陈壮多想,实在是陆霄有颜有钱有实力,哪个姑娘小哥儿能不动心?他知道陆霄跟江钰很恩爱,可不能被其他人给掺和了。
少年耳朵一红,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跟着你习武。刚才我在窗边都看到了,你们都好厉害,我也想变成你们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