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十一 兄弟，蝙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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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被这话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艾舍尔皱眉，又踢了几下看真是没动静了，于是蹲下身去探他的呼吸。发现他是真的晕过去之后艾舍尔看向从始至终一直蹲在角落的那个安保。
“你呢？还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艾舍尔问道。
安保看了看被审问完像俩破烂抹布一样躺在地上的同事，又看看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的两个据说是义警但做的事情完全不像的家伙陷入沉默。
“嗯？”艾舍尔皱眉站起身，每踏出一步那个安保的身体就抖一下，直到他站在了安保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不不，我说！我都说！”安保害怕地缩成一团，“你们被绑进来全部都是科尼出的主意他们两个干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我是上个月刚刚调来这里被他们拉去当临时安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干过什么都没听见！”
他吐露出来一长串话，语速极快，像是害怕下一秒话还没说完拳头就到自己脸上了。
艾舍尔眨眨眼，扭头看向红罗宾，问道：“现在要干什么？”
红罗宾也眨眨眼，回答道：“把他们铐起来，受伤的送医院没受伤的送GCPD，不过要先给包扎一下。”
艾舍尔沉默了一下，看向那两个半昏半醒的嫌疑人，问道：“还要送医院？”
于是红罗宾也沉默了，问道：“不然直接把他们放在这等死吗？”
安保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沉默了，瑟瑟发-抖地小声发问：“你们难道不是一伙的吗？”
几人面面相觑，禁闭室里安静了好一会，最后是艾舍尔先开口了，
“我们不像是一伙的吗？”他问道。
安保沉默了，斟酌着怎么回答才不会惹这伙人不快。
但有时沉默也代表了一种回答。
“好吧，可能我们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一伙的，”艾舍尔勉强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怎么带他们出去？这里人好像有点多。”
算上禁闭室里的三个，还有手术室里五六个，以及前面被关进厕所隔间里的两个人，这数量也算不上少了。
艾舍尔认为只有他们两个的话或许不太好把他们全部一起抬出去。
“你说得对，”红罗宾点头，“所以我前面就找了支援的人，他们现在应该快到了。”
......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其实是个很有先见之明的鸭子，”艾舍尔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看着实验室里被警员带出去的几个研究员，“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许久也没有听见红罗宾的回答，他疑惑地扭头，看见的却不只有红罗宾和他的长棍。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里，嘴角拉的很低，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太好。
蝙蝠侠瞪着他们两个，而红罗宾在旁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眼睛向四周乱飘。
“我们需要谈谈。”蝙蝠侠说道，“就在今天。”
艾舍尔眨眨眼，“...好的？”
红罗宾撇嘴，但在蝙蝠侠不赞成的眼神到来之前也同样点点头，“好的。”
在听到他们的回答后蝙蝠侠的嘴角终于缓和了一点，“而现在，你们需要回去蝙蝠洞。”
为什么？疑问的话即将脱口而出之前被红罗宾扯了一下制服，于是艾舍尔将问题咽了回去，转而用困惑的眼神看向红罗宾。
先走再说，红罗宾眨眨眼示意道。随后顺从且迅速地带着艾舍尔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走远了几百米，确定蝙蝠侠听不见后艾舍尔问道：“为什么突然要我们回去？”
嘘嘘嘘！红罗宾用手指抵着嘴，让艾舍尔先别说话，在制服上东翻翻西找找，最后从身上翻出来的蝙蝠小道具堆在手上成了座小山。
艾舍尔眼睛瞪大，震惊地看着红罗宾手上的东西，伸手指向自己，我也有吗？他无声地开口问道。
红罗宾沉重地点点头，将那些小道具收好暂时放在艾舍尔手上。在他的身上翻翻找找最后同样翻出来一小堆蝙蝠小道具。
在看见其中几个样式不太相同的小道具后红罗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将那几个不太相同的小道具原路返回放在了同样的地方。
艾舍尔扭头，依旧是有些疑惑，他问道：“为什么还要放回去？”
红罗宾可疑地沉默了一下，掏出一个屏蔽器打开了开关。随后揽过艾舍尔的肩膀后扯开了话题，“你猜猜为什么蝙蝠侠要让我们回去蝙蝠洞？”
艾舍尔瞪着他，没有被他的话绕开，“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
“嘿嘿，”红罗宾讨好地笑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别管这些了，猜猜看？”
艾舍尔撇嘴，但还是回答了他的话，“让我们回去汇报？或者是查到什么东西了？”
“很可惜，你猜错了。”红罗宾摇头，“很显然蝙蝠侠是想找我们算一点帐，比如我们不打汇报就冲进对面老巢这件事，再比如我们下手稍微有一点点的重。”
“不只是一点点。”蝙蝠侠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我听得见。”
“但是你可以装作听不见。”红罗宾说道。
于是蝙蝠侠没有继续说话。
*
另一边，蝙蝠侠结束通话后来到了那间手术室。因为研究员全都被拷走了，所以现在显得有些空荡荡。
手术室里乱糟糟的，看起来经历了一番洗劫，资料柜和有可能放着东西的地方全部都被打开了，手术台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换好，只被折叠了一半，还有一点垂落到地上。血滴从手术台附近蔓延到了角落的小门，看样子手术台上的人应该是被丢进这里面了。
蝙蝠侠从腰带里掏出了一个小型无人机，打开门后将它丢了进去。
无人机顺着甬道最终到达了一个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面堆了些许已经有些腐烂了的残躯，最上面那个应该是最近才丢进来的，看上去很新鲜。
不远处的空地还有被搬运车碾压过尸体离开这个房间的痕迹。
蝙蝠侠操纵着无人机钻进门上方的通风口，顺着痕迹走到了远处的另外一间略微敞开的房间，里面凌乱的摆着一些使用过的仪器，但仪器里放着的东西也已经被搬走了。
发现这里就是所有尸体最终去处后蝙蝠侠照着前面红罗宾离开之前给他发的实验室平面图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安全通道，里面的楼梯已经堆积了一点薄薄的灰尘，已经许久没有人踏足过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三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