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九 兄弟，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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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手术车推门进来时红罗宾拉上艾舍尔闪身躲在了门后边，丢了个监听在床底后趁着他们没回头溜了出去。
他们又一次回到了温暖的老家——厕所靠里面的隔间。
躲在厕所隔间内，艾舍尔朝红罗宾比划着手势。说实话，红罗宾看不太懂他在比划着什么，可能这就是没有学过手语的坏处吧，两人实在是在不能说话的环境里沟通不起来。
最后他们还是成功的沟通上了，用的是手上的便携电脑。
艾舍尔：我去兄弟你带的路怎么没一个地方没人
红罗宾：可能是因为他们比较不长眼我们走到哪他们就进去哪里吧
随后，红罗宾举起手敲了敲耳麦，示意艾舍尔噤声，下一刻，耳麦里传出了手术室里的声音。
艾舍尔张了张嘴，被镇压之后绝望的在这个狭隘的隔间里胳膊贴着胳膊。
“这次的情况怎么样？”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在耳麦里响起，听着离手术车有些距离。
“没有排异反应，估计这次能成...”另外一个女声响起，伴随着的是手术剪刀被丢在推车上的声音，以及心率监督的“滴滴——”声，“见鬼了，最近的每个试验体都在这步上天。”
“又失败了？天呢，你的手艺真是不错。”男声赞叹了一句。
女声有些不满地咋舌，“真是见了鬼了，我记得他们之前的排异反应不还挺轻的吗，怎么到了我这就直接升天了？科尼对他们做了什么？”
“估计又是做他那个测试了，你知道的，他老是这样。”
“我真的得和老头反映一下科尼了，他来我们这之后实验就没成功过。嘿，那个，来把这个废弃物丢到那个口子里，待会还有下一场。”
......
下一场什么？手术？
红罗宾思考着。
艾舍尔推了下他的胳膊，红罗宾看向他：怎么了？
艾舍尔眨眨眼：趁下一场到来之前冲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红罗宾：...
红罗宾：行，等我一下
而后红罗宾的随身电脑上显示出了这块区域的监控，或许是之前放出去的无人机发力了。总之他黑进了这个实验室的监控，将录下他们刚刚的行动的录像置换成无人的状态，然后再将现在的监控置换成录不到他们的状态。
完成之后红罗宾推开隔间门，却不期然撞上了一个很不巧的刚好来卫生间洗手的研究人员。
研究员呆滞地看着一个隔间里冒出来了两个人，动作还拉拉扯扯。水流哗啦啦地冲刷他的手，这安静的卫生间里就只剩下了这个声音。
过了一会，研究员反应过来了，他瞪大眼睛，张开嘴正要大喊呼救，却被冲上前的红罗宾捂住嘴打晕，然后将他重新丢进刚刚的隔间里。
趁着这点功夫，艾舍尔已经照着原路走到了刚刚那个手术室门外，扒拉着门框上的玻璃窗偷听里面的对话，这回就不再是“广播剧”了，而是有画面有声音的“电视剧”。
手术室内的人竟然还挺多，至少一打眼看进去就有不下五个人，只是说话的只有其中的两三个。
绑了个丸子头的金发研究员正带着个口罩，双手抱臂，面露不满地看着绿衣服的助理费劲地扛着试验体丢进废弃口里，时不时还咋舌几下。
“真是不明白，他们怎么什么人都招，”她说道，“还突然全都转送到我们这了。”
不远处另外一个金色短发的研究员闻言耸了耸肩，颇有些无奈的看向她，“好了好了，别再说这些了，当面说人坏话总是不好的。”
不当面说就没问题吗？这话和当面说人坏话有区别吗？
艾舍尔有些疑惑。
“怎么了？”红罗宾附在艾舍尔耳边低声问道。他刚刚在卫生间里处理了那个无辜研究员，之后回头一看发现艾舍尔丢了，四处找了一番才在这手术室门边找到人。
他拍拍艾舍尔肩膀，看着他后背抖了一抖，迅速回头的同时还攥紧了手上的拳头随时准备给他一拳。
艾舍尔看见是红罗宾后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同时不忘低声开口，“我恨你。我将给你取个邪恶的外号...喜欢背后偷袭恶作剧的邪恶干柴不美味烤鸭。”
红罗宾瞪大眼罩下的双眼，“为什么又是鸭子？”他问道。
“因为你是一只邪恶的鸭子恶魔，”艾舍尔说道，“生腌鸭怎么样？听着就不好吃，以及你就这么默认了前面的称呼了吗？”
“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让便士一做一次这个，”红罗宾思考着，“因为我有足够的自知之明。”
“好了，不许再说了，有人来了。”
艾舍尔稍微想了想就知道“生腌鸭”不能是好吃的，刚好不远处的走廊也又一次响起了手术推车的声音，于是停下了这点争论。
两人躲在拐角处，在几个助理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敲晕，绑在一起丢进了不远处的卫生间隔间里，随后稍微化了点妆换上他们的衣服，就这么推着手术车大摇大摆地走进手术室。
“怎么来的这么慢？”刚一进去，靠在墙上面色不愉的丸子头研究员就朝他们发起了难，“就这么想扣工资？”
“真是抱歉，我们是新来的，”套了个棕色假发的红罗宾说道，“我们刚才找了好一会路。”
“刚来的时候不是给了份地图让你们记着？”另一个研究员皱起了眉，“我在名单上怎么没见过你们？你们名字是什么？”
“...我是杰克，他是艾尔。”红罗宾沉默了，稍微思考了一下研究员说的那个名单上的名字，最后编了两个寄希望于他们记不全名单。
可惜他失败了，这两个研究员的记性很好。
“...嗯？”短发的研究员有些疑惑的看向丸子头，“名单上有这个名字吗？”
“很显然没有，”丸子头面露惊恐地向后倒退两步，想要去摁那个紧急呼救按钮，“他们是闯入者！”
来不及震惊他们是怎么发现的了，艾舍尔的咒言在丸子头走了两步差一点点碰上那个按钮之前脱口而出：
「全部都不许动！」
话落，研究员几个人的动作被迫停了下来，动作各异，表情也各不相同，但都瞪大了眼睛，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
他们的动作被制止之后红罗宾先是查看了一番那个可怜试验体的状况，发现他只是昏睡着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之后选择了先去套一点关于这个实验室的情报。
但是...红罗宾看向艾舍尔，提出了个有些重要的问题，“他们这个状态可以说话吗？”
艾舍尔摇摇头，“很显然不能，但是你可以从你的腰带里掏出一些妙妙小手铐把他们铐住，然后我解开他们的状态，这样就可以说话了。”
好吧，但在红罗宾给这几个人全部套上个手铐之后他先对这几个人警告了一番，“一旦你们有进行呼救的意图我就会让他把你们石化，明白吗？”
等了一会，红罗宾看向艾舍尔，比了个“ok”的动作，艾舍尔解开了他们的束缚之后选择了在这间手术室里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他们前面没注意到的有点用处的东西。
“你们谁先说？”红罗宾扯起一个温和地笑，“关于这个实验室的情报。”
没人领情，几个实验人员的双手被拷在背后，闻言更是往角落里缩进去了一点，惊恐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像是红罗宾但是完全不像是正派人士的家伙。
红罗宾轻咳一声，扯了下嗓子刚要接着上面的话说下去，那个短发研究员就开口了。
短发缩在了丸子头的身后，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是谁？”
“都想知道，比如你们刚才说的试验体，又比如刚刚的转送试验体，又又比如那个科尼...你们知道猫头鹰或者是利爪吗？”红罗宾说道，“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
话毕，几个人更加惊恐地缩在一起，短发震惊地大喊，“灭口也当着我们的面说吗？？！”
红罗宾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掏出自己的蝙蝠镖玩弄着，他歪了歪头，看向那群惊恐的研究员，“我没有那个爱好，但要是说的我不满意，或者是说了假话...那我可不能肯定我的同伴不会那么干。”
一边在无聊乱翻的艾舍尔闻言有点无语地看向红罗宾，但他想了想决定等事情结束之后再找他算账，现在先不给他拆台了。所以为什么这群人总是喜欢让他当那个坏人威胁人质？
艾舍尔不清楚他的这一眼让他们意会到了什么，但总之他们面面相觑之后丸子头急急忙忙的最先开口了，“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是我们这个实验室是有合规资质的，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我们正在研发一款名叫科尼的药，前期研发工作以及完成的差不多了，目前正在临床实验阶段。”
“科尼是公司之前招聘的一个研究员，他有些小癖好，喜欢在试验体被送上来之前给他们注射点东西，导致我们的临床总是失败，前几天我们这几个负责这款药的全都被老板叫过去批了一顿，还扣了半个月工资，并且勒令我们必须在十天之内交出一份能看得过去的实验报告。”
“公司这几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们在外面招收的那些安保、试验体、研究员什么的总之全都在往外面送，就单论我们这里就被送来了几十个新人。”
“猫头鹰...是那个童谣吗？我们的老板好像经常念叨这个，每个月他都会出去几天，有时候回来的时候还是晕倒着被带着猫头鹰面具的人送回来的。”
......
“这才对嘛，”红罗宾点点头认同了他们此起彼伏的一长串话，“还有其他的吗？”
几人摇摇头，表示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红罗宾看向艾舍尔，而艾舍尔还在东摸-摸西翻翻，手上带了一小叠文件，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回头看向他。
“怎么了？”艾舍尔问道。
“他们有谁撒谎或者隐瞒了吗？”
艾舍尔歪头，有些欲言又止，最后他说道：“我怎么知道？”
“好吧，”红罗宾叹了口气，“就先放过你们，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说了假话，或者隐瞒不报...你们会知道后果的。”
“后果是什么？”艾舍尔凑上去低声问道。
“后果是被蝙蝠侠打断几根肋骨逼问出真正的情报后送进去黑门监狱，又或者阿卡姆病院。”红罗宾即答。
艾舍尔点点头，“好有道理，”不过，“蝙蝠侠还会这样吗？”
红罗宾瞪大眼睛，“你以为我们的手法是从谁那里学习的？”
好吧，艾舍尔被说服了。
他们带着那一小叠文件离开了手术室，并且没有解开那些研究员的手铐。
“等等，你们不帮我们解开吗？”丸子头叫住他们，大声提问道。
“想得美，”红罗宾扯起一点阴恻恻地笑，“在被送进监狱前的审讯可以好好反省一下你们这些时间里丢到废弃口里的试验体有多少，或许还能为你们添上一点自首的功劳。”
忽略掉身后的手术室里的嘈杂，也忽略掉卫生间里手铐声，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这实验室里的走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走的路上一个他们刚刚说的安保人员都没有看见，但他们还是成功的回到了刚刚关住科尼的那个禁闭室里。
科尼几人蹲在他们刚刚呆着的地方，放弃挣扎了一般就算看见他们回来了也没有动作。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红罗宾关上禁闭室大门，阴暗低沉地问道。
“为什么不开灯而是给自己的下巴打光？有什么含义吗？”艾舍尔有些疑惑。
红罗宾捂住了艾舍尔的嘴将他钳制住，没有在意他的挣扎，重新看向那几个人，将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了一次，“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关于你们为什么要绑走我们，或者你为什么没死？”
几个人没有吱声，十分有骨气地将自己缩成一团。
于是红罗宾放开了艾舍尔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对他们使用了红罗宾版审讯。
也就是把他们每个人都卸掉一点肋骨。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二十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