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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适应 图展对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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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展对这个姓陆的人没有任何好感,每天啥都不干就只会在他的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包括但不限于问他这个花好不好看,那个菜好不好吃,隔壁大爷闹了什么笑话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这些全都是他不在乎的,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在这个地方待的每一天对图展来说都十分的煎熬,但没办法长期的昏迷导致他肌肉严重退化,走路都费劲,所以他只能在这每天进行康复训练,争取早日恢复到他原先的状态。
今天图展照常进行康复训练,但他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他假装不知道正常的做复健,像一个垂钓者那样静静等待鱼儿上钩,果不其然就上钩了。图展余光看见了一个包裹的很严密的的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似是在看报纸,实则眼睛就没离开过图展,这给图展搞得胃里一阵恶心,但直觉告诉图展这个人有用。
图展眼中一道寒光闪过,戾气愈深,放下了手中的器材后直径朝着人少的小径走去,虽然躺了这么久,但最近的康复效果很好,收拾一个普通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坐在远处监视的黑衣人眼见目标走了也立马跟了上去,谁知刚走上小径拐了个弯,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霎时鼻子就流下了两条红杠。
图展蹲下身揪住黑衣人的衣领,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冷漠“为什么监视我?”
“没、没有!我就过来看看!你、你、你真怎么随便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黑衣人被图展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还不肯承认。
见他不承认图展也不生气,拍了拍那人的肩,然后硬生生的把那人的手拧到了背后。
“疼、疼!哎!我说、我说!”
“能先……啊、啊!是查博士让我来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醒了,就派我过来看着你,啊、啊!我这不刚来就被你发现了吗”。黑衣人刚颤颤巍巍的转过头想问能不能把他放了就对上了男人寒潭般幽深的眸子,吓得他后颈发凉,畏畏缩缩的不敢再说话。
黑衣人老实招了之后图展就放过他了,这人就一临时打工的掌握的有用信息不会太多。
图展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思考着刚才那个人的话,这个查博士应该是个突破口。
今天天气很好疗养院的人大部分都去室外晒太阳活动去了,长长的病房过道上就只有图展一人的身影。
“图展。”
熟悉的声音让图展开门的动作一顿,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脑袋被撕裂般的痛感让图展意识模糊,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迫使图展按下门把手进到房间去,不能让这么狼狈的自己被人看见。他永远都是优秀的,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即使在军校体能训练的时候在泥地里爬时也没有过一点。
哪个少年没有他的傲骨,不过是在经历过许许多多后傲骨被逐渐消磨,要求不断地下降、下降再下降。图展的那一身傲骨可却是越磨越坚韧,没有任何人能让他低头,尊严是他最要拼死守护的东西。可这个时候的他就像路边濒死的野狗,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他那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图展背靠着门,头深深的埋在两膝之间,完全不见刚才的冷酷强大,也只有在这无人的小隔间里图展才能卸下伪装,获得片刻的喘息。
“我知道……我知道,等等我……”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图展平时看着都好好的每天积极做康复训练除了话少几乎没啥毛病,好几次陆南洲都以为图展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了,可每到这个时候图展都会给他一巴掌。
看着昏迷中的图展,陆南洲脑子里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医生的话。
“病人可能患有心理疾病,通过最近的观察主要症状是出现幻觉,我们这边是建议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先诊断一下。”
陆南洲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眼神深沉不可琢磨,这些年图展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或者说是在那个世界中他经历了些什么。
…………
日渐熟悉的天花板再次出现,美好的幻想仍然没有发生。盯着天花板的图展再次平静的接受了,但最后还是不忍烦躁的翻了个身。
“第三次了,这已经是你醒过来后第三次昏倒了图先生。”发觉到床上的人醒了后坐在一旁看书的陆南洲贴心的为某人做了个总结汇报。
可某人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汇报,提起了另外的一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都可以开始,但一切开始的前提都是你能正常的活动。”陆南洲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镜片的反光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不怀好意的谋划着什么。
“……”又是这个回答,让人莫名烦躁的回答。
“我给你约了位心理医生,下午见面。”
“……”更烦了。
图展在进入这个世界或者用陆南洲的话来说“醒”来后就一直在观察这个世界,科学技术极度落后,跟他原先的世界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但图展对于现在情况的分析也不完全,主要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太浅了,目前他初步认为这是在他进入边缘星域后,通过边缘星域扭曲时空的力量来到了无数平行时空中的一个时空,再根据陆南洲的话进一步分析,这个时空的图展在五年前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直接替换掉了那个意识模糊,几近消散的灵魂,而拥有了一个完整意识模块的图展也摆脱了沉睡的状态,在这个躯壳中醒了过来。
现在非常棘手的问题就是以现在这个世界的技术,完全不可能在浩瀚的宇宙中找到类似于边缘星域一样的虚空物。那么图展能回到原来的时空世界的几率几乎为零。
图展烦躁的挠了挠头,收回思绪,暂时不去想那些事,只能在心里希望贺渡、期塔他们能安全无恙,不会跟他在虚空中看到的那些画面一样。现在的他自身都难保,对于连所处时空都不一样的他们,图展真的是无能为力。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个气质温婉,长相秀美的白袍女人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