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虫皇谈话 标记我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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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星资源抢劫事件、恶意网站、首都绑架......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星盗所为，除了追查后续，第一军团决定针对星盗开展一次特别行动。
江月自然要作为总指挥前往，只是这一走便不知道需要多久，或许应该把订婚的事情告诉虫皇陛下了。
但江月还没有进宫就被召见了，江月想了一路不知道所为何事，如果虫皇不希望他和顾长风接触应该早有动作，为何偏偏在这个节点？
怀着满腹疑问，江月很快到了虫皇书房，“陛下日安。”
虫皇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叠检查报告送到江月眼前。
江月狐疑地拿起来翻看，怎么顾长风昨天的检查报告出现在了皇宫？
但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虽然力量等项目甚至超越普通雄虫和军雌相媲美，但是许多项目都低于健康标准，尤其是再次检测的血液结果——虽然是s级，但据皇家医学院分析顾长风寿命大约是在100年左右。
这在平均寿命是200岁的虫族，这可以称的上短寿了。
江月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所有能给予他温暖的都要离他而去？
但江月很快下定了决心，既然这样更得抓紧时间。
“陛下，我......”
“考虑清楚再说。”
“已经考虑了太久，我此时此刻无比确定我的心意，我和顾长风阁下两情相悦，请陛下为我赐婚。”
虫皇对这个结果并没有什么意外：“他早逝后你的精神力痛苦会反噬，比现在还要痛几倍，你知道吗。”
“我明白，还请陛下成全。”
虫皇拿起检测报告，盯着最后一页看了又看：“江月，你是我一个虫崽，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寄予厚望，如果只是利用这很这次，但要是动心了就要慎重。”
江月当然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否则他不会跳级读完皇家学院课程在17岁就上战场，他在无数个深夜痛恨自己要遭受精神力暴乱，可这一切和顾长风比起来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他此刻无比确定，这无关信息素，只是心告诉他的。
“请陛下成全。”江月行了大礼，跪在地上等待着虫皇许可。
“昨晚你们吃饭被汉斯家族看到了，消息已经小范围传开，顾长风是个s级雄虫，最重要的职责还是繁衍，这是名单，你为他挑选几个雌侍。”虫皇将一张名单推了过来。
江月并未翻看，虽然跪着但脊背挺直，直视着虫皇那双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
“顾长风阁下并无纳雌侍的想法，恐怕他不会同意。”
虫皇几乎笑了出来：“怎么，你也开始相信一世界一双虫的童话?”
“雌父，你和雄父不就是那样的吗？”
如果别对虫不知道也就罢了，江月很清楚雌父和雄父之间是不是童话。
他说这话不是为了讽刺虫皇，而是表明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眼前的江月只有发色和眼眸随了虫皇，脸部轮廓则更像他的雄父，江月看过来的时候，虫皇斥责的话就突然说不出口，这个孩子太像他了。
“要想独占一只雄虫，还是s级的雄虫，你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吗？”
“我知道，我不会辜负雌父对我的期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月就称呼雌父为陛下了，比起受宠的二皇子，会撒娇的三皇子，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虫皇这里只是一个工具，他曾向虫神乞求爱的降临，也埋怨过为什么他不能拥有爱。
可现在，江月却觉得做个工具很好，肩负起责任登上皇位然后独占顾长风，这笔交易实在是太划算。
“等你凯旋，我会为你赐婚。”
江月再次低下头行了大礼，头还没抬起，就听到虫皇说到:“是童话还是悲剧要看到最后一页才知道，不要相信雄虫的诺言，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是真。”
不知为何，江月从这句话中听到了悲伤，或许是错觉吧。现任虫皇当年从激烈的夺位之争中胜出，很年轻就当上了虫皇，一直以铁血手腕著称，这样一个虫怎么可能脆弱呢？又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在江月离开后，虫皇打开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那里有一张照片，上面是年轻的雌虫和抱着金发虫崽的雄虫，图上雌虫没有什么表情，但温柔的雄虫笑得灿烂。
虫皇已经很久没有看这张照片，他手指轻轻摩挲雄虫的脸庞：雄主，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会怪我吧。
没有虫知道，虫皇宁肯做绝育手术减少深度标记的影响，也不愿意做清洗标记手术。这个把帝国可持续发展，生育政策当作第一大事的掌舵者宁愿忍受精神力暴乱的痛苦，也不愿意清洗爱人留下的痕迹。
江月虽然获得了虫皇的应允，但他内心毫无轻松之意。100年很长，也很短。这意味着他在自己壮年时期就要日夜担心雄主离他而去，还要面对雄虫离开后被精神力暴乱折磨的漫长岁月。
可何必考虑那么远，他此刻只想快一点见到顾长风。
等回到家时，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满整个卧室，金色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投射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影，雄虫正在整理他出征的行李。
江月有些贪恋此刻的美好，他静静地走向顾长风，每一步走都伴随着复杂的情绪中，仿佛要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将顾长风的身影映在心中。
顾长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眼前的江月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看不懂的情绪。
江月走近，轻轻地将顾长风环入怀中，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顾长风惊讶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但还是回抱回去。
“怎么了？”
“陛下答应等我凯旋就赐婚，还有就是你的检查报告我给你取回来了。”
顾长风一句一句听着，接过检查报告，最后的结果页已经被江月小心撕去。
好多项都达不到正常标准，原来是因为这个低落吗？
顾长风揉揉江月的头，“小时候身体底子差，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再养养就好了，你别担心。”
顾长风反过来安慰江月，仿佛身体不好的不是他。
江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酸楚，鼻子也开始发酸，仿佛有一股热流在眼眶里打转，他只能努力不让它流下来，再次扑入顾长风怀抱。
不知道小猫今天怎么了，平时用完信息素就跑，今天却开始主动抱抱了。
顾长风轻柔地捧起江月的脸，心里充满了担忧，眼前原本熟悉的脸庞变得苍白，金色的漂亮眼眸也失去了往日光彩，顾长风一瞬间感觉到心像被什么紧紧揪住，几乎影响了呼吸。
“是精神力波动吗？不要紧张，你一定可以剿灭星盗顺利凯旋。”
“嗯嗯。”
顾长风本想释放一些信息素安抚江月，但接下来的话让顾长风心沉入了谷底。
“标记我好不好。”
顾长风目光直视雌虫，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顾长风听见自己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信息素那么重要吗？所以在战前就要通过标记的方式来获得？为什么到现在，江月还是不能真正信任他？看来对订婚这笔交易，江月还真是想物尽其用啊。
一时间，房间中陷入了寂静。
半晌，顾长风才艰难开口：“你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想获得信息素还有其他方式。”
江月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是这次作战最快也要一个月，分离这么长时间，精神力暴乱的痛苦尚且可以忍耐，但心里的思念又要如何排解呢？
有那么多虫都觊觎着顾长风，他只能想到这种方式了。
顾长风的话明显是变相拒绝，是自己唐突了，用利益换取订婚，却又几次三番越过红线。
“对不起，我......”江月无法再说下去，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顾长风没有动作，雄虫的性别在绝对的权力面前筹码并不是那么重的，以江月的地位和外貌，他如果想要雄虫安抚早就找了，自己不过是占了一个s级罢了。
今晚是顾长风和江月在这个小家久违的分开睡觉。
被拒绝后的江月无颜再去面对顾长风，他不敢想自己在雄虫面前是怎样的形象。
江月已经开始发烧，这是精神力暴乱的前兆，后天就要出征，他绝不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江月吃了几片抑制药剂，怀着明天就退烧的美好期待入睡。
顾长风拿着水杯站在房间门口，踌躇了一会还是敲了敲门，并没有什么反应。
推开门进入，房间异常安静，甚至呼吸声都很微弱。床头的小灯非常昏暗，顾长风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摸索到了床前。
顾长风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快，借着微弱灯光，映照出江月苍白的小脸，因为不舒服眉头微微皱着。
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顾长风轻轻挨着床沿坐下，突然放在床上的手被抓住了，掌心的温度滚烫，但力道惊人，没来得及抽出手就对上了一双委屈的眼睛。
小猫呢喃道：“是梦吗？”
“是梦，快睡吧。”
得到答案，江月沐浴着舒服的信息素安稳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虫皇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