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难冗 ...
-
难冗听到这句话,显然是愣了一下,很少会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不过他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今天就看中你一个。”
难冗话音刚落,守在门口的几个人便冲进来把沙发收拾了。
不等难冗抬手示意,那人便一屁股坐了下去,房间里的人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人长的人模狗样的,应当是是脑子,竟敢在这种地方挑衅难冗。
男子用搭在肩上的白色毛巾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细汗,便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难少爷,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难冗看见他这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操作,也是不由得挑了挑眉:“帮我处理个人,做不到的话就把你自己处理了。”
“哦?怎么处理,是要您见不到,还是让所有人都见不到?先说好,如果太困难,我可办不到。”
“这世上还有你闻人烻办不到的事?”难冗大笑出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闻人烻闻言只能放下腿坐正了,边紧头绳边说:“这就被发现了,我还想多逗你一会呢。”
“条件。”难冗冷下脸来,像是不想和他多话。
“和我两个姐姐相亲,记住,是两个。”闻人烻回答的。
“东西有人会送去给你,记住,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的事办成了,你的条件我同意,我的事没办成…”
不等难冗把话说完,闻人烻便开口道:“没有我闻人烻办不成的事,不是你自己说的?”
“哦?行,送客。”难冗扬了扬手,示意人进来,把闻人烻带走。
难冗从小就觉得闻人烻和自己的磁场不合,当年被小叔带着见过这烦死人的家伙,他就知道这玩意儿一定是他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闻人烻,闻人家的小儿子,上面有两位姐姐,是一对双胞胎。
不过这对双胞胎姐妹的性格却恰恰相反。
一个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这人吃人的地方的主子,而另一个这么多年,还是个把和高中认识的穷小子的爱情挂嘴边的傻狍子,哪怕那个穷小子早已经变成优质凤凰男擦干净屁股出国了。
难冗本来就因为最近一心烦心事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才想来拳场里看看热闹。
好了,这一下放松心情的目的是真的达不到了,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好苗子,走进来的第一秒难冗就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十多年都没见过的冤家。
八角笼里的比赛依旧火热地进行着,场边上赌着输赢的人依旧在拿着自己的血汗钱,企图感动上天。
难冗坐在高处,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也看得他十分想笑。
把钱放下的前一秒,那口型手势,眼神表情,出去外面拿手机,好好拍几个短视频都够他喝上一盅了。
人心就是这么贪得无厌,又不知道如何求索。
与其在这“山神庙”前长跪不起,不如去寻常巷陌叩问本心。
不过难冗绝对没有想叫醒这些人的想法,因为他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难家是拿什么起家的。
难冗又看了两场,不成人形的东西被人拖下场,随意丢弃在了黑暗的角落。
没什么好看的了,没有惊心动魄的比赛,没有抓人眼球的选手,更没有能让难冗感到有趣的东西。
难冗长呼一口气,起身离开了这个多少人喘不过的地方。
难冗小时候以为人心最肮脏的地方,最干净,毕竟在这里,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很纯粹,因为欲望可以冲荡一切,每个人都“干净”的只剩下欲望了。
不过随着他的成长,他发现并不是这样,因为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的人心里装的事情比任何人都多,比欲望更强大的是绝望,比失去更痛苦的是迷茫。
难冗很少去关心别人家的家长里短,不过闻人烻提的条件居然上自己去和他的两位双胞胎姐姐相亲,而且还强调了是两位。
他可没听说闻人烻和自己的两个双胞胎姐姐有什么恩怨,用得着安排来和自己相亲,整个暗都哪个不知道自己的好名声。
就在半个月前,难冗刚在饭局上从好兄弟口中得知,母胎solo 大半辈子的自己居然有在床上把人搞得死去活来的癖好,这能对吗。
当然了,这些名声都是外人给的,自己到底有多出格,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清楚。
司机给难家开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很少见难冗像现在这一副深思的模样看着窗外,司机默默在心里捏了一把汗,从后视镜上不停地瞟着自家的小少爷。
并非常贴心地降低了车速,因为司机知道,搞不好几秒钟之后,小少爷就得让自己调转车头,或者换一条路。
可惜连着过了三个红绿灯路口,难冗一个字都没有吭。
一直到第四个红灯路口,难冗像是真的忍不住了,突然回过头看向后视镜,正好和司机的眼神对上。
仿佛就像被野兽盯上了一样,一股冷意从自己屁股横穿天灵盖。
司机连忙收回眼神,果断的看向前方的路,并竖起耳朵等着小少爷安排自己怎么走。
“没油吗?”
“有的,少爷。”
“那这个车速是因为车上有人开了某色心情吗?”
车内简直就是一时寂静,司机都没敢抬头看一眼车上坐的保镖的脸色,一脚踩在油门上,为自家小少爷浅浅展示一下自己秋某山车神的实力。
还好,现在天色已晚,路上没什么车,不然自家的小少爷应该很乐意看到自己家的车和别人家的车擦出火花时候的样子。
拳场离难家的大宅并不远,在司机加快车速之后,很快就到了。
难家大宅修的十分气派,黄铜色的大铁门缓缓打开,哪怕入了夜,整个大宅也灯火通明。
难冗刚踏进正厅,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肩上顶着一大撮貂毛的女人,便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小冗回来了,吃过东西了没有?要不要叫人再弄点?”女人开口道。
看见女人的第一眼,难冗白眼便翻到了后脑上,这女人想进难家的门想疯了,也不知道他究竟用的什么手段,居然能让自己三叔难风弦对外宣称是自己的未婚妻。
虽说未知全貌不予评价,但女人的某些行为确实做作的令难冗不能理解,当然更不能理解自己的三叔难风弦。
“不必。”
但不得不说,人家毕竟是自己名义上未来的三婶,难冗也只能冲女人点了点头,便往楼上走去。
难冗停在了二楼一个紧闭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
难冗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子里的光线明显没有外面的强,昏暗的灯光下面烟雾缭绕。
一张红木的办公桌旁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只见那人慵懒地躺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桌子上放着一个投影仪,绿灯闪烁。
难冗也不急着打招呼,转头看了看对面的白墙,只能说比自己在地下全场上看见的那些都刺激百倍,被三叔背刺了。
“小沉,吃过饭没有。”看见进来的人是难冗,难风弦随手按停了正在播放的视频,又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房间里瞬间就明亮起来,窗帘和窗户也随之打开。
“没吃。”
“花拪姬不是在楼下,她没叫人给你弄吃的?”难风弦把手上的烟给灭了,抬头看着难冗。
“你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那你到底是哪里看她不顺眼?”
难冗深吸了一口气,背后一人确实不是什么好行为,但是当着面他也是这么说的:“她每次坐凳子只坐前面那一小点,要不然直接给他买把玫瑰椅吧,免得我看着难受。”
“怎么,明年想申请去守八卦楼了,这么会阴阳。”难风弦笑了起来,花拪姬对他而言并不是对外所说的联姻对象,更是一个合作伙伴。
拪姬亦是牵机,这女人足以是一味毒性极强的毒药,不过这个时候难冗并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