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韦恩 ...
-
在进入离爆炸中心的一定范围后，系统提示我布鲁斯韦恩已加入队伍，红点刺眼的冒出。
还一直哔哔吵很烦人。
“有够烦人的。”我忍不住埋怨，声音被紧张咄咄逼人的压迫着喉咙，嘶哑到我说完又闭上嘴。
混着吵闹的环境，人群的哀鸣痛苦的宣泄着，死死逼近我着急救人的念头的那根细线，心情不免低沉。
脑子时不时分神，这几天的疲惫和烦躁一股子涌上来，努力压制坏脾气的我还是浑身低气压，死死抿唇，动起身子跃过楼台。
“老兄，你们怎么总是想不开要干坏事？不要再耽误我的进度了。”
亲眼目睹犯罪的我已经没有轻松的意思，我的尾音愤怒的有些颤抖，咆哮着成了这一路上我做过最多的事。
解决了一个趁乱做坏事的小混混，在其躺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那座冒着烟耸立的大楼。
刺耳的鸣笛声几乎堵满了那里，地图的标识上一大堆黄色掺着绿色的点聚集在那里。
看了一眼图标没回头手臂抬起又一记拳头把小混混打晕，我看到的是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实时监控，目前为止唯一的好消息是血量显示的很健康，情况并不紧急。
布鲁斯的头像神色泛着红晕，又无可奈何地压着唇，把一份柔弱无辜的普通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布鲁斯的皮囊下的神情蓝眼睛盯着别人看时总含着甜蜜。
反正我对此毫无办法，面对像是被怼到没话可反驳的布鲁斯韦恩，简直心里都软下来了。
尤其是想到对方是蝙蝠侠，此刻心里正在盘算怎么脱身，操着愚蠢的花花公子形象，而见怪不怪的绑匪并不领情，手掐上布鲁斯细嫩的下巴。
狼狈的年轻韦恩。
“祝我好运，B……”
随着我嘴里最后一个模糊不清的单词散在空气中。
哥谭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又开始由晴转阴，最后一丝阳光脱离这片燃烧着的区域。
“看来我学当超级英雄的路还很长，也祝你好运，B。”
-
抵达大楼的路程仅剩下几步。
我在接近韦恩大楼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脚尖刚落地就飞一般的弹起，被系统缠上的烦恼都消减了不少，还能分神想到杰森今天的上课情况怎么样。
系统贴心的为我弹出透明消息栏，那是杰森学校的老师在询问我这个监护人一些相关信息。
现在可不是什么看消息的好适合，我额头都要冒出青筋了，人工智障。
转身用一旁路上捡的废弃水管格挡住攻击。
在看到一位女士被不明人士的时候，我想我不能用前几天那样对普通罪犯的心态去看待一件随时可能伤及无辜的事情。
水管和刀刃两者微微颤抖的架势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啧，女士，请靠后。”我用力将对方的刀挑开，一旁的女人脸上还带着惊慌失措。
老旧的水管重重扫过对方的脸部，血液飞溅，和女人带着颤音的道谢混杂在一起，然后戛然而止。
空气中秃然只剩对方短促的嗬嗬呼吸声，一秒安静后，一道细微的破空声逼近。
穿着包裹的像是忍者一样的人士手中持握的长刀挑着刁钻的角度刺来，当然在此之前会被我狠厉的提前打在脑袋上。
沉闷的倒在地上。
‘这个穿着……刺客联盟？’自己完全不了解，我低头朝地上的人看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神情变得难看起来。
一旁不小心发出动响的声音又把我思绪拉了回来，我转头看去。
女人捂住嘴避免了麻烦的尖叫，即使对方已经被我打晕了，恐惧的眼神还是在我们两者之间徘徊，最后对准了我。
她试探的开口，情绪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恐惧，“蝙蝠侠？”
“噢上帝，感谢您……”没等我说话，女人脱离了威胁的环境，舌头还没捋直就颠三倒四的一直道谢，最后还溢出了哭腔，接不上气的开始咳嗽。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这样，我心里为这幅场景揪心，也没有否定她对我身份的误解。
我注意到对方眼睛无神的聚焦，左右环视了一圈，在女人散落的公文包旁边找到了她的眼镜，递给她。
蹲下身子安抚性的把手扶上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等她恢复了一点我才开口：“亲爱的，发生了什么？”
女人嘴唇蠕动了一下，咳的惊天动地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眼睫微颤，手不自主的将发丝抚过耳后，组织语言：“忍者……我不小心撞见了忍者进入韦恩旗下的大楼……”
“命令他们的似乎是一个棕色皮肤的女人……”
我的心凉了半截。
想再一次见到蝙蝠侠的想法变得愈发严重。
-
如果我们之间也算产生了像百科里说的一样，产生了蝙蝠侠与罗宾一样的羁绊，我应当会享受这份工作。
夜间工作中的休憩片刻，气氛活络，我们总会打个小趣，说些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的没有逻辑的小玩笑。
很可惜我从来没有当过罗宾，也说不上是夜翼。
这里一切都还没有开始，没有最佳拍档，没有活力双雄，蝙蝠侠还很年轻，戈登和哈维，蝙蝠侠也还没有成为铁三角，我也不了解世界线发展的走向。
罗宾是否还会出现，我烦躁的想到我根本不敢继续看下去的新闻，没有关于格雷斯一家的任何信息。
我当时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攥着的手在手心压出一个个痕迹。
我对未来感到不安。
唯一有点安慰的就是杰森还在，但我仍苦恼于自己能否保护好他，希望他不会走向那个残忍的故事。
为什么。
不，第一个罗宾，怎么会，是，
达，米，安……？
-
今天的坏事多的像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阴沉沉的天空诉说着一场阴谋，针对蝙蝠侠的阴谋，他比我还年轻，我不想继续细思下去。
细密的雨水静悄悄地落下，带着寒意。
轻扬的身影有力的在半空中划过，湿哒哒的空气没法扑灭熊熊燃烧的大火，蝙蝠侠成了我对这个世界唯一的驻扎点，而杰森的年纪太过年幼，我不能对他流露出自己的迷茫。
现在，现实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发展。
我无法接受蝙蝠侠可能会受到极大伤害的可能性，他多么年轻，没有那么多的经验，达米安就出现了。
这个非自然出生，生长的达米安会有多正常？
年轻的布鲁斯是否能应对这个硬茬的磨砺，我敢肯定布鲁斯肯定会在这上面跌跟头。
而我必然参与其中。
发展逐渐滑向糟糕的走向。
哥谭中心市的混乱带起来我思绪的涟漪，好像令我有些胡思乱想。
但我想放任它的蔓延，我很难摆脱自己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焦虑的情绪一点点积累。
我不想让这个对我颇为照顾的蝙蝠侠同样积累负面情绪。
蝙蝠侠不明显的照顾“夜翼”的举动并不是后来的深沉形象，他更开朗会开些冷笑话，我很幸运能认识他，这也是让我一个曾经的普通人坚持打击犯罪的理由。
蝙蝠侠是好人，不应该被痛苦折磨。
我会回应蝙蝠侠的命令，向他身旁走去，在烛光下许下誓言的记忆模糊了我的视线。
好在布鲁斯的血量一直没怎么动，还有通讯设备正好发来的消息，蝙蝠侠没有危险，让我帮忙解决一下大楼剩下的残党。
系统提示布鲁斯韦恩脱离队伍。
我在有遮蔽物的平台停下脚步半蹲着平缓气息，高耸的韦恩大楼近在咫尺，还是那么显眼的矗立在犯罪之都的中心，我想。
平稳状态，踢开通风管道而入，找到在不停游动的小红点就下去瞬间解决。
如果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不仅没有了家人，甚至以后的生活可能都是在打击犯罪中度过。
我揍人的速度没有因为我内心的想法而减缓。
被不小心打到，我敢发誓那里第二天一定会青，或者划出一道伤痕，不仅衣服会破还会结血痂，冲洗身上就会发软。
不想再继续低沉下去，解决了这一层的所有敌人，我运动发热的身体微微冷却下来，思维又跳到了别处。
想到在学校的杰森，杰森还会成为罗宾吗？我想到和他之间的年龄差，简直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人工智障又帮我打开了和杰森老师的聊天栏。
老师又新发了一条消息，询问我是否会来接杰森。
不禁感叹系统诚不欺我，我真是“蝙蝠侠”，这个蝙蝠侠已经有了达米安，杰森是我的罗宾。
我穿越前年龄就是二十五，就算这几天发现穿越后的年龄年轻了五岁，但仍旧比这个时期的蝙蝠侠年龄还大一点点。
等杰森当上罗宾自己恐怕就奔三了，何况后面还有三四个罗宾。
短短的几个罗宾位置交换就是一个年轻嫩男变成可以被长大后的杰森叫老男人的程度。
但穿越到逆序宇宙被某个米傲天暴力统治的时间线是否会出现那么多罗宾还是个问号。
达米安说不定可能会霸占罗宾这个位置到xxl码的制服都不会下位。
总之，系统还算有点用，可以自动识别敌人并标记位置，蝙蝠侠模拟器也是出息了，用上蝙蝠侠的装备了。
我又继续向其他楼层清理，把一个个被系统标红的敌人打昏拖入暗处，然后趴在大楼向外延展的一些平台上观察情况。
但烦人的系统并不打算放过我的眼睛。
[在罗宾出现前，蝙蝠侠是一个更偏向侦探形象的角色，面向青少年是轻松的风格，但漫画变为现实，世界线将会开始收缩……]
[而你，我的朋友，蝙蝠侠，你的出现扰乱了这一切，让韦恩的心为你而跳动，我感受到了，韦恩距离你仅剩40米。]
系统的声音有别于前不久的刺耳冷淡，变得舒缓温和的徐徐道来，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每个字自己都认识，合在一起就成小众语言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很想知道了，为什么系统默认韦恩和蝙蝠侠性取向里有男了？
我吐槽了一句这个韦恩包括达米安?韦恩吗，无人在意自己是真直男，然后趁着没人，向标记红点的楼层赶去。
电梯已经没法运行，我只能迅速跑了几层楼梯。
落地我就迅速站直往旁边贴近墙面，藏进阴影处，身体紧绷着观察整个房间。
里面的装饰摆放整齐，和窗外混乱的场景如同两个世界，没有人，监控也坏了电线裸露在空气中，韦恩不在这一层。
整栋大楼原本布满的红点只剩零星几个。
还有红点一直在高速移，我有些不解，为什么标记着韦恩的绿点变成了红点。
疑惑之时，小巧的通讯设备震动了一下，应该是那位‘蝙蝠侠’。
我慢慢朝疑惑的红点方向赶去，一边打开通讯设备。
B:请尽快离开大楼，那里……
很可惜我还没看完就被当头一劈，但是我躲过去了。
小巧的通讯设备就掉了下来，被来人踩在脚下碾碎。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韦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