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能否互相疗愈？ 赵墨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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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染猛的抓着她的手就想往嘴上凑，他的眼睛特别迷离，失去了刚才的神采。他的神态也变得异常紧张，面部肌肉紧绷，像个正在吃肉喝血的野兽，而清婉正是他的猎物。
清婉的手背传来一阵瘙痒与难受，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的一只手怎么也无法，从他的手中抽离，另一只手颤抖着，紧紧地握住酒瓶。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目光紧盯着赵墨染，仿佛看到了噩梦中的坏人。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赵墨染却希芸着她的手指，手指传来的扫羊不适感，让她忍无可忍。她猛地站起身来，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赵墨染的头部。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赵墨染也应声倒在沙发上，痛苦地呻吟着。
清婉看着赵墨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感到一阵胜利的喜悦，但同时也感到一丝的内疚和自责。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忙拨打了“120”。
赵墨染捂着流着血的脑袋，对清婉赞许的说：“谢谢你，干得漂亮！”
“完了，被我打傻了！”清婉担忧的说。
“别担心，没傻。”赵墨染又恢复了之前深邃的眼神，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哈哈……咱俩还真是天生一对，我热你冷。要不然咱两在一起试试，看看能不能治好彼此的心病。”赵墨染赖皮的说。
“呵呵，只要你不怕死。”清婉白了他一眼，递给他一块白色毛巾，示意他捂住伤口。
“谢谢。”赵墨染接过毛巾若有所思的说道。
“奇怪，我跟你呆了那么久，竟然忍着没动你。”赵墨染捂着伤口，凝视着让自己心动不已的黑色帽檐下白皙的脸庞上那清澈的眼睛和孩童般的微笑，还有下面过分成熟的女性娇躯。他从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比其他女人好看，身体里的怪兽叫嚣着，让他无法理智。他本来可以控制住自己，安然离开。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的底线，直到他的心房被攻得溃不成军。
“因为你怕挨打。”清婉捂着嘴笑道。
很快救护车来了，赵墨染坠着屁股就是不肯动，再次站起来时，已经确定让清婉慢慢爱上自己。清婉抄起皮包吼道：“再磨叽，还打你。”
赵墨染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边走边说：“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至少我能老实三天。”他真怕自己的怪兽把清婉扑倒。
“没关系，先去治，治好了，跟我混一段时间，保证每天打你一顿。”清婉走在前面边走边说。
不知道为什么，赵墨染心中竟升腾出“打是亲，骂是爱”的想法。真是恋爱脑上头不能自拔了。
到达医院的赵墨染，由着医生把他的头发剃成了“地中海”，清婉看着他从一个俊俏的少年郎，秒变秃顶大叔，憋笑憋得脸疼，她非常努力的忍住笑意，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来。”赵墨染白了她一眼说。
于是清婉又爽朗的笑声，便如铜铃一般，清脆悦耳。此刻清婉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看笑话不显事大的大笑。
赵墨染看着她如此开心，嘴角也微微上扬，像老父亲看调皮的女儿一样，既无奈又宠溺。
赵墨染心情还不错，连医生从伤口中取出三片碎玻璃和反复清理伤口，他都没感觉到多少疼痛。
他看见清婉的脸色苍白，双手紧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嘴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很快，医生在赵墨染的地中海里包了一块厚厚的纱布。赵墨染凝视着清婉，心里盘算着待会而怎么讹上她，最好赖她一辈子。
两人出了医院，走在春天的黎明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天空渐渐亮起，晨曦透过树梢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们走到道路两旁种满樱花树的路上，清婉从来没有好好的欣赏过春天，她总是匆匆的错过花期，现在她听着鸟儿欢快的歌声，看到随风飞舞的花瓣。第一次感觉到生命如此美好！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充满新生的能量。
而赵墨染的眼始终追随着清婉，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在花瓣雨里接花瓣，她跳动的脚步就像在他心里起舞一样，让他的心跟着她跳个不停，仿佛每一个心跳和每一次呼吸都为了她。
赵墨染内心还是有些矛盾，他既想顺着自己的心意，赖上清婉，又怕自己不能对她忠诚，在日后的相处中伤害到她。
“赵墨染，赵墨染，你怎么又发呆了？”清婉捧着一捧花瓣送到他面前，抬起头问他。
“赵墨染，你怎么长那么高，小时候吃小猪添加剂了吗？”清婉跳着脚问他。
“这样呢，这样就不高了。”赵墨染弯腰驼背，曲着腿，缓缓的走在清婉身侧，竟比清婉这个1米六的人还低上半头。
“加上你那地中海，活脱脱一个小老头。”清婉大笑着看着他打趣。
“真是打不过你，只能任你取笑了。”赵墨染装哭道。
“真该让刚才在酒吧里，赤裸裸盯着你看的女士们看看你这副模样。”清婉饶有兴趣的说。
“我太累了，真想只爱一个人。可是我总不能把心，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像个渣男一样，换了一个又一个，总是只能短暂的爱几个月。心和身体从来分裂，每次心都说我需要对那个女人负责，而身体已经留恋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内心深处的内疚，和身体对新鲜躯体的狂热。无时无刻，不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畜生。”赵墨染凝视着眼前的清婉，剖开自己的灵魂说。
清婉的心里有些震撼，庞大的信息量让她呆在了原地。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怕男人？”赵墨染看着呆愣的清婉，迅速从自己的事中拔出，把矛头指向清婉。
“我就是小时候遇见了一群禽兽，我妹妹被他们杀了，我侥幸活了下来，却被噩梦纠缠了几十年。我现在心脏不太行了，恐怕也命不久矣。临死之前，就想让自己放轻松一点，把噩梦做得清晰一点，好让我早日找到那群禽兽。如果我在临死前，能把自己从噩梦中抽离出来的话，就更好了。”清婉隐忍着自己，尽量把生活说得像故事一样。
赵墨染满目心疼的凝视着清婉，他多想张开双臂给清婉一个拥抱，一想到清婉一定又会揍他，就又迅速收回手臂。
赵墨染知道自己对清婉和对其他女人不一样，那是一种类似灵魂伴侣的感觉。他是那么急切的想把自己灵魂的黑与白，美与丑，完完整整的呈现在清婉的面前。赵墨染真恨自己不是一个纯情的少年，他心想:如果自己的丑样子没有吓到她，如果清婉还愿意让他待在她身边，赵墨染一定会守着身心只爱她一个人，他一定会等清婉这朵花，慢慢为自己绽开。
赵墨染得知清婉的生命如同烛火般摇曳，随时可能熄灭。他心中的爱意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无法抑制。他害怕，害怕一旦错过这个机会，或者就在下一个路口，他们之间的缘分便会烟消云散，再无相见之日。
尽管他深知自己绝对是最糟糕的男人，但他仍然渴望追求那份纯粹的灵魂之恋。他渴望与清婉共同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在即将走出樱花路，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时，赵墨染看着将要开口说“再见”的清婉，抢先一步，像所有清纯小伙儿第一次表白一样，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清、清、清婉，我喜欢你。你、你、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
赵墨染面红耳赤，别过头，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樱花花瓣在他头顶盘旋，像是他七上八下的心。
“我不懂爱，上一个说这句话的人被我卸了无数次胳膊，吓得娶别人了。我只觉得你或许能帮我走出来，跟你相处，我感觉很安全，内心很平静。反正，生命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跟你相处一下，看一看，能不能把我的病治好！”清婉认真的说。
“你愿意让我呆在你身边？”赵墨染激动的怕自己没听清，又再次肯定了一遍。”
“你如果不怕死的话，就待着呗！我反正无法接受身体的触碰，你扑过来，我抄起什么是什么，打伤了我再给你治好。”清婉装做恶狠狠要吃人的狼崽样，手学狼爪，呲着牙。
赵墨染看她那样，甚是可爱，真想伸手捏捏她的胖脸。到底忍住了。只得意的“呵呵”笑着。
“其实你有点亏，说不定天天挨打。你如果能扛得住的话，等我走了，我把遗产留给你。”清婉凝视着赵墨染说。
“不会的，你不会走的，你还有我，我是来给你续命的。”赵墨染听见清婉急着交代后事，心疼不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能否互相疗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