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错了》春日与你

9、我没你这个女儿 方乔晚

　　方乔晚自习偷溜了出来，在理三班，悄悄咕叫：“方雅！”
　　突然身后有根粉笔袭来，她转头看见陈长生正跟在身后作着手势，她快速与他会合，两人躲进广播室，她离他很近，听见门外的老师走开。
　　“那个——”她立即从他身边离开，出门又去理三咕咕。
　　方雅也悄溜出来，陈长生则在两人身后眼尾弯笑：“两位同学，你们逃课啊！”
　　方雅无视他，方乔说：“还我。”
　　方雅：“没带，明天给你。”
　　“呦！逃课啊不叫我？”一道欠欠声音从身后传来。
　　理二班出来的卓远乔蹲在几人旁，方雅看了眼两男生突然八卦：“你们三个不会……”
　　“没有！”方乔直接将她要说扼杀掉在摇篮。
　　方雅只是偷笑着进去，方乔悄声咕咕：“快回去！”
　　陈长生两人作了个美式致敬表示懂，方乔先溜了，像小鸭一样悄溜回去。
　　“乔乔，你偷出去干嘛？”
　　“玩！”
　　“切！”宋送一脸不信。
　　突然听见广播处传来：“注意看，眼前的帅小伙叫远乔，乔乔。”
　　“这谁写的？”
　　是卓远乔和陈长生，两人。
　　“我去！打开了。”
　　一声杂音关掉。
　　整个教学楼早就笑疯了，宋送直接笑哭了，学着陈长生的音：“注意看，眼前这个帅小伙是远乔，乔乔。”
　　方乔也被逗笑。
　　就见窗边那两人被领导带走！方乔看着两人无情嘲笑。
　　不只她，几乎全部同学，还有学的：“注意看帅哥乔乔。”
　　“乔帅哥？”
　　最终两人以违反校纪成功拿下检讨三千字。
　　宋送方乔蒋为等五人走在路上，蒋为：“乔帅哥今天怎么回事？”
　　陈长生并没因检讨生气只说：“就一个脱口秀梗，也不知道谁写的，就跟他开了个玩笑谁知道这样了。”
　　“害人终害己。”
　　“活该！”卓远乔傲娇娇道
　　“乔帅哥？”方乔说出
　　卓远乔低头凑近说：“乔美女！”
　　“哎！这好啊！”宋送很赞同。
　　蒋为走在前面突提议说：“春城F5”
　　“咦！你看言情太多了吧！”宋送无情吐槽
　　“啧！”
　　身后鸣笛声响起，蒋为很快上了车。
　　这次不只一辆车，还有方硕，她过去，车上方硕温怒：“上车”
　　“方先生！”
　　“上车，不然你妈……”
　　方乔上了车，方硕带她去了方家，她不想进去，可方硕死拉她进去，陈陶看见方乔竟然不生气也没骂她？
　　“方先生，你这是干嘛？”
　　“方乔，你以后住在这，我不会再去你妈妈那，你是方家的人不用在躲了，你陈姨答应将你户口上在我这了。”
　　方乔看了一眼陈陶和方雅不解的问：“方雅发生什么了？”
　　方雅只好如实说出方硕为了不离婚对陈陶承诺说不再去任何一个女人家，陈陶并要求方乔回来。
　　呵！
　　“不用了！既然这样便把我也丢了吧！”
　　方乔走的绝决，方雅过来拉她，方硕面上过不去放下狠话：“走了，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了。”
　　“谢谢。”方乔跑了出去，跑到一半方雅追过来拉住她，有些气：“方乔，你来到我家，我不会欺负你。”
　　“方雅，你都说了是你家，不是我家，我的妈妈是钟兰，你的妈妈是陈姨，我们家不一样，我知道你想留下我，可我妈妈是我的全部。”方乔是哭了的。
　　方雅将黑伞给她，气道：“随便你！我回去了。”
　　这件事很快钟兰也知道了，钟军当夜下来又要带走钟兰。
　　钟兰这次抗拒了：“爸！让我过自己的生活。”
　　钟军看着钟兰打在手机上的字，人过半百无力的很，他没在说什么，只是住在了家里，对方乔还是没好眼色。
　　月考成绩下来了，方乔果然下降了，名次倒退到第五。
　　宋送问：“你怎么连最后一题都没做？”
　　方乔：“不会！”
　　“这种题型你还给我教过怎么不会？”
　　“送送，我姥爷来了！”
　　宋送笑说：“有给你带吃的吗？蒋为姥爷上次来带了好多土特产呢。”
　　方乔低着头：”他要带走我妈妈。”
　　“啊！”
　　陈长生突然出现说：“乔美女！有人找你。”
　　方乔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人低下了头出了去：“卓远乔，你找我？”
　　卓远乔递来一个手表。
　　“你这是？”
　　“回礼，我托别人从国外带的，就当长生桥大大的礼物。”
　　方乔转头看了眼身后，幸好他不在。
　　方乔拉着卓远乔离开，拐角处：“卓远乔，你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吗？”
　　奇怪，他确实太奇怪了，收藏方乔的书，半夜等她，又大半夜打去赵夕月电话叫她买个手表。
　　“就是，啧！你不喜欢陈长生，为什么要来我们班，现在又为了见他送我手表！”
　　卓远乔被气笑无耐说：“好，我为了见他，我走了。”
　　进入教室，宋送看见了方乔手里的礼盒，抬眉问：“卓远乔送的？”
　　“嗯！”
　　“乔乔，你不觉的有点奇怪？”
　　方乔点头说：“你也发现了，他喜欢陈长生？”
　　宋送：“嗯？”
　　“我的意思是……”
　　“老师来了”同桌提醒道。
　　紧跟来的还有方硕，他怎么来了？
　　“方乔，出来一下。”
　　陈长生和宋送看着她，她点头以示安慰，她跟着班主任方硕出去。
　　班主任出去，办公室两人，方硕：“我送你出国，你和你妈不要再回来了。”
　　“方先生，作为丈夫你对我的母亲从未负责任，作为父亲从我出生我和你最紧密的联系也只有我姓方。”
　　方硕脸红一阵青一阵：“那你就同方雅回家，不然就出国。”
　　“我不会出国，也不会离开妈妈，你回公司吧！我去上课了”率先离开办公室。
　　方硕过来拉住她说：“我可以带回那个孩子，让他从孤儿院出来，你不是很爱那个哥哥吗？”
　　“不用了。”
　　径直进入教室。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哥哥方述她竟然自私的不想让他回家。
　　一下课她就去了理三班，方雅从前门出来：“同意了？”
　　“方雅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同我妈妈一起，如果你妈妈怕你爸爸来我们那，我们可以写保证书，可以搬家！我只求你别让我出国离开春省，也别让我离开妈妈。”
　　方雅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晚自习方乔又跑到理科三班咕咕去，方雅说：“我妈妈说除非你放弃所有方家东西。”
　　方乔不带一丝犹豫：“可以”
　　方雅却生气了：“方乔，我说的是所有。”
　　“可以的，只要让我有妈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们别告诉我妈妈。”
　　这一刻方雅才发现她这个做姐姐的太可笑了，她抱住了方乔说：“方乔，你不要放弃，我们以后一起经营方氏好吗？”
　　“方雅我以后要离开春城，所以对不起，只留你一人。”
　　“方乔！你走吧！”
　　另一边屋内钟军离开了，这次钟兰留下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学期结束了，蒋家将家业转移到国外，F5开始分开蒋为出国。
　　出国前一天大家约在一起喝了酒，趁着蒋为喝的不多，方乔拍了拍他。
　　两人坐在花椅上，夜风下吹的人清醒。
　　“蒋为我想跟你说个我的秘密？”
　　蒋为低头看了眼方乔问她：“喝多了？”
　　“我想说，想跟你说。”
　　方乔长舒一口气，好像松了很多力，她看着人来人往的城市街道。
　　“我从初中就开始喜欢他了，他帮我签名时就认识他，也喜欢他了，喜欢他很久～很久了。”
　　蒋为：“这个他是陈长生？”
　　方乔点头，哑着声音答：“蒋为有很多次我很想很想跟他说我很早就认识他，很早很早就喜欢他，在那个我很难过的时候认识他，我很高兴。”
　　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的也难过：“我太喜欢他了，我就不敢说了，我害怕他觉的我奇怪哪，哪有人这样。”
　　“方乔！”蒋为也没想到这些，略显吃惊。
　　“明明初中我和他都没说过什么话，明明他都不认识我，明明他都没认出我，可我始终记得他，那个，那个初中的陈长生，我好难过，你是唯一一个初中的朋友，你走后我的秘密也会永远藏起。”
　　蒋为伸手递纸过去：“方乔以后别像以前那么苦了，你很好，我和你在一起玩的第一天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好朋友，方乔以后过的好一点，难受就打我电话，我会替你守秘密的。”
　　“嗯！嗯！”
　　另一侧的人无力仰在墙上，原来是这样，是他出场太慢了，她的王子已经登场了。
　　花在躲雨，而他在躲她。
　　狼狈回去，卓远乔装的无所谓，进来的人也没发现不对，很快便散了。
　　卓远乔坐在车上时路过赵夕月的车，叫停车。
　　下车上了楼，办公室里赵夕月看着狼狈的卓远乔问：“远乔发生什么事了吗？”
　　“妈！出场的顺序很重要吗？为什么覃青出场那么晚你也会和他再婚！”
　　赵夕月再听到十年后的这声妈早就湿了眶。
　　“远乔！你想不想知道全部的真相，为什么我会离开，为什么会选择覃青？”
　　卓远乔点头。
　　赵夕月凑近卓远乔，摸了摸湿发，以及那双像极了卓江的眼。
　　“远乔，我不是你亲妈！你亲妈叫韩乔。”
　　或许是十几年的恨，恨赵夕月那十年的狠心，恨让他蒙了双眼，赵夕月和卓江有太多不对劲了，原来是这样。
　　“我是你爸爸的初恋，可我却为了事业出了国，等在回国他已经结婚了。”
　　“我以前很讨厌你爸爸，好讨厌，好讨厌，可讨厌着讨厌着就发现喜欢上他了，你是他的孩子却不是我的孩子，你爸爸卓江和你妈妈韩乔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如果不是我，它们很早就在一起，你出生后韩乔就离世了，我太喜欢你爸爸了，就作了你的妈妈。”
　　赵夕月又像似想起了什么事便说：“十年前我离开是因为我出了事，撞了个人，那个人便是你覃叔叔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被我撞没了。”
　　我坐了七年牢，等在出来，我不敢去见你，我害怕你讨厌我，你覃叔见我可怜便把我拎了回去，我一直在你身后，直到我知道你爸爸给你留下的东西快没了，我才敢出来，因为爱乌及乌，妈妈很爱你，成为妈妈也很开心。”
　　“你的名字叫卓远乔，是因为你爸爸觉的离你妈妈很远，很远，所以叫卓远乔。”
　　卓远乔那个一直挂笑的男生此时哭的泣不成声：“妈！对不起！对不起！”
　　赵夕月将一张照片取出，是张三人照，可以看出那时的赵夕月确实和卓江在一起，旁边的女生应该就是韩乔，他的亲生母亲。
　　“照片拿着。”
　　卓远乔接过照片，他这一天知道的太多了，亲生母亲是韩乔，陈长生和方乔初中就认识了。
　　坐在车上时他还在哭，他鼻音浓重，躺在赵夕月怀里。
　　“妈！”
　　“对不起！“
　　是无声的安慰，作父母的永远不会计较，成为父母那一刻学的笫一课便是爱和包容。
　　小雨拍打在车盖，车窗上，也深深砸进他的心，他低低道：“对不起。”
　　不断重复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