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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if第75章 ...

  •   他轰然被我一拳掀翻在地,整个人特别狼狈地摔到地上,我疯了一样骑到他身上,对着他一拳又一拳,一拳又一拳: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你有什么资格!你算什么东西!!”

      “凭我是它长辈,凭论辈分它该叫我一声太爷爷!”

      他忽然发狠,咒力骤然运行,左手猛地死死制住我胳膊,另一手不知道抓住什么东西,趁我没能挣脱,狠狠击上我的头。我眼前一黑,闷哼一声重重摔到一边,下一秒强行回神,撑起身,失了理智地踉跄朝还在地上没爬起来的他扑过去。

      我暴力掰开他胳膊,双手掐住他脖子。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丧失理智过,形象也不要了,就像我此刻像个狂暴的精神病一样死死掐住他。我看着他那张脸在我身下变红,变紫,额角血管可怖地暴起,仿佛下一秒随时就要死去,我给他留了一口气,吊着他那条肮脏老朽的命,我死死瞪着他,双眼炙热滚烫,眼泪大颗大颗疯狂往下泄:

      “道歉!给我道歉!!”

      “……和你的……杂种……一起去死……来人!!”

      他忽然一声暴喝,仿佛用尽全身力量,再也喊不出第二声气势这么足的声音似的;门忽然被人唰的一声用力打开了,我猛地扭头去看,来人只有一个人,就是一开头给我带路的那个男人。

      他表情有些痛苦和挣扎,显然并不很想听从这个老不死的命令,老不死开始激动了,眼神死死盯着他,嘴里竭力吐出一些谩骂和命令的话,我立刻扭头,不再手软,双手终于下死手,剥夺掉他全部生存的机会,可半晌后,门口那男人还是冲我走了过来。

      他从后钳制住我两个手腕,运用上咒力,将我双臂用力向后拉。

      我瞬间感觉到了那惊人的力量悬殊。

      不是一个男人的力量悬殊,是一个强大男性咒术师的力量悬殊,哪怕我也立刻用咒力去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虽然不算很强,但也不算很弱,可对上这个人,我竟然真的完全手无缚鸡之力,我为什么这么弱啊!有一瞬间我很想尖叫,是宣泄,是愤怒,是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崩溃和痛恨,那人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拉起,将我双臂死死反剪在我身后,然后把我正面按到墙上。

      我终于还是叫出来了,我脸被迫扭向一边,压在墙上,一边没有希望的竭力挣扎,一边不知道为了什么,愤恨地痛苦地大叫。

      老东西笑着从地上踉跄爬起来,嘶嘶哈哈笑着,摇摇晃晃朝一个角落走去,那里有个木质展示架,他走过去,打开最上面的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什么东西。

      是把匕首。

      又是把匕首。

      我再次尖叫着全力挣扎,后面那人却把我往墙上用力一按,那个姿势我用不上力,我被禁锢地死死的。

      “肮脏下贱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弄脏我们高贵的五条家……”

      老不死着了魔似的,自言自语,仿佛终于挣脱了□□的束缚,不再当一个被大脑、被生理控制的人。他拔掉刀鞘,露出锋利的刀柄,那尖锐的刀尖闪着寒光直直闯进我视线;我眼睁睁看着他朝我走来,眼神狰狞又癫狂,那熟悉的各种场景,熟悉的情绪,熟悉的□□感觉,全部立刻疯了一样涌上我脑海。

      鲜血,尖叫,震惊,痛苦,害怕,绝望,那人倒在血泊里,死死瞪大着双眼,像个疯子一样狞笑看着我。不对,不对!我好痛苦,我好痛苦啊!我不要遭受这一切!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

      我前所未有的,疯了一样拼命调用咒力,全身力量集中到双臂,往死里去挣脱身后那死死禁锢着我的力量。我用力到全身开始颤抖,被死死按在一起的双臂,真的终于缓缓分开,身后那人显然被惊到了,他更用力地攥紧我手腕,将我牢牢按在墙上。

      但他没有更用力地去反制我,对抗我的力,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极细微地察觉到一丝什么。

      他似乎也在挣扎。

      那恶心的一坨腐朽老肉,拿着刀,离我越来越近,我猩红着眼死死瞪着他,眼睛生疼,疼的要撕裂,而他也终于不再是人了,他眼里没有了人的光,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魔怔着握紧刀把,刀尖缓缓对准我——

      “我要把你的子宫挖出来,切碎,弄烂,不准你怀六眼的孩子,玷污六眼的东西给我去死……给我按住她!”

      他猛地朝我腰侧狠狠捅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终于从那人手里挣脱开了。

      一切就像慢动作一样,明明是一瞬间内发生的事,但在我眼前,就是化成了极致的慢场景。我亲眼看着他朝我捅过来,亲眼看着那刀锋闪着寒光向我扑来,亲眼看着我伸出脚,猛踹墙壁,用尽全身力气,竭力向后闪躲开那致命的捅击。

      我整个人迅速向后闪,强大的作用力不仅让我躲开那一刀,还把身后那人狠狠撞到了一边。我踉跄几步,向后仰面跌倒,整个人重重摔到地上,那混蛋见没得手,暴怒了,他高举着刀,吼叫着朝地上的我扑来。

      我顾不上疼痛,抓起散落在一旁被打翻的小茶几,朝他猛挥过去——

      “叮”一声,清脆极了,响亮极了,刀被打开了,但没有脱手,还被他牢牢握在手里,我看准时机,起身,猛扑过去。

      他重新被我掼到地上,我迅速去抢刀,他反应极快地死死攥住,但没有用,他老了,身上还有伤,而且我想杀人,我真的好想杀人!我要杀了他!我真的迅速掌握了主动权,刀尖被我残忍地对准他胸口,他握着刀柄,死活不松开,颤抖着双手拼命向上阻挡,我眼里充满了恨意,大脑充血,死死直视着他,双手恶狠地拼命向下压。

      匕首在我俩之间开始剧烈震颤。

      他弄不过我,他永远不可能弄得过我。

      我故意让刀尖停留在他胸口上,是凌迟,是折磨,是残忍的快意,我也要让他感受到来自我的痛苦!眼看就要扎进去了,他终于受不了了,他开始嘶吼,对着那个男侍从,对着房间另一个人:

      “你在……干……什么!给我滚过来……给我弄开她!”

      “不、不可以……不可以!”那人似乎很崩溃,痛苦又挣扎地声音从一旁传来。

      “家主大人对我们都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家主大人是好人!他是好人!”

      “……我对你……不好吗?!你跟我多少年了,你也要背叛我吗?!”

      “您对我很好,但是家主大人他更好!他是个好家主,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他会笑着对我们说谢谢,辛苦了,笑着让我们忙完快去休息,他从来不因为自己有六眼就瞧不起我们任何人,他、他、他是个好家主,我不能帮您这么做——来人!来人!!”

      那人立刻跑着出去叫人了,老不死终于气疯了,他扯开嗓子,完全不要形象地暴怒吼叫:

      “滚回来!给我滚回来!!”

      重重“噔”的一声,匕首被我控制着猛地插进地板,我对准他另一边脸,又是狠狠一拳打了下去。

      无人回应,再没有人能帮他了,几下之后,他终于彻底放弃,他不再反抗,一边被我打,一边咳着血嗤嗤笑。我揪住他领子,问他有什么好笑的,他又咳出一大口血,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说他笑他为了本家付出了一辈子,到头来只获得这样的下场。

      “那我父母呢,”我猩红着眼死死瞪他,眼睛湿润又滚烫。

      “你没有家人吗,你没有在乎的人吗,你没有孩子吗,你凭什么毁掉别人的家庭!”

      “……谁让……你有……那样的术式,”他回视着我,瞳孔漆黑又无情,他眼角被我打破了,眼白充满大片的血。

      “如果你没有……或许……你就不会有今天了。”

      “那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他静静听着我对他大吼,一言不发,一副随便我说的模样。

      我看着他的眼,忽然明白了。

      这都是徒劳的,都是没用的,他这种人不会忏悔,痛苦还是我的,他只会看着我痛苦,就像我不能决定我的术式,但是他可以决定要不要让人毁了我的家庭。

      而他已经毁了我的家庭了。

      攥着他衣领的手越来越紧,眼泪在眼底汇集也越来越多,虽然落下来了,我也很想哭,但我忍住了,因为没有意义,不管做什么,对他这种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我滚烫着眼,不肯挪开目光,我的脑袋明明因为愤怒仿佛要爆炸,却被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一丝理性拼了命地死死拽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他开始对我笑,笑声越来越大,胸膛起伏越来越大,他疯了。我也疯了,我真的疯了,脑海里的我在尖叫,在歇斯底里的尖叫。最后一根弦崩断,我的理智彻底没有了,我在将我包围的尖叫声中,抓住他的头,揪住他的发根,一下又一下,狠狠往地上磕。

      咚——咚——咚——

      咚——咚——咚——

      地板被砸出坑,鲜血一遍比一遍多,我在做一个恶人,我在将那个真正的坏种的我尽数展出。那是我渴望的血,那是我期待的能带走他的死亡,我毫不手软,拼了命地将他头往地上砸,我在发疯,我在发狂,我在不是我,我在是我。

      我是我,我是我!

      有人闯进来了,当即开始尖叫,他们扑过来,去抱我,去疯狂拉扯我。那坨烂肉被我牢牢攥进手里,我坚决不肯松手,他们便开始用狠,将我竭力与他分离。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同意!你们放开我!!

      然后,我不知道在谁的尖叫中,可能是他们,也可能是我,把那滩毫无生机的糜烂的□□,拽着他头发,活活将他上半身拽了起来。

      我不知道最后怎么松开的,可能有人硬掰我的手,可能有人硬生生将他头发从我手里拽出。有人死死拥着我安慰我,不让我动半分,那是个女人,她不停地说没事了,没事了,可她自己声音都在颤抖,都不像没事。来了几个人我不知道,我瘫在地上,我起不来,我看着他们把他围起,看着他们跪在地上焦急地探他生命,给他急救,我要死了,我要炸了,有人在我的脑海里尖锐地大喊,像邪恶的美人鱼用极致刺耳的尖叫从内到外震碎他人的耳膜和头颅那样。我痛苦地抱住头,痛苦地死死揪住我的发根开始疯狂拉扯,捶打,不准痛了,不准痛了!为什么那么痛,我好想死,我真的好想毁了我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旁边的人吓疯了,她立刻制止我,却完全不得手,她焦急地大声询问我怎么了,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像剧烈的耳鸣,整个世界只有我。

      耳鸣和我。尖叫和我。痛苦和我。

      恍惚间,我听到有人提了家老这个词,家老是五条悟他大伯,那是本家所有人对他的称呼。他们在让人赶紧联系他请他快过来。慢慢的,我忽然反应过来了,忽然清醒过来了。

      不可以,不准过来,我不要,我谁都不要见,谁通通都不准过来!

      我挣扎着踉跄从地上起来,挣扎着要离开,旁边的女人惊吓到了,连忙抱住我问我做什么。

      我猛地挣开她,转身往外跑。

      我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去找,那部黑色手机,正静静地躺在不远处地上。我眼睛一热,心狠狠一痛,眼泪瞬间大颗落下来,我赶紧过去,把它捡起来,那女人趁机连忙挡住门,慌张地说您去哪,您哪都不能去。

      “……让开。”我浑身颤抖,大脑又开始尖锐发痛。

      我开始濒临发疯。

      “您、您现在状态很不好,您真的哪都不能去!”

      我用力拽开她,她身后的门露了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if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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