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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Glorious序章 冷月如弦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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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如弦高悬于厚重如浓墨般的黑夜里,埋葬着最深层的罪恶。在迷雾中的这座城市,你看不清最后的答案。孤身一人身陷囫囵,从不窥探地狱,只因己身在地狱。
床上人的手紧握被面,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促的过度呼吸声,床上的人仿佛掉进冰冷的海水里。
突然寂静的空间响彻着手机铃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铃声再次突然响起偏偏帮助了在噩梦中惊醒的他。眼睛余光看向枕头旁边的手机,而看着手机上的显现的名字,无奈至极的叹气一声,把手机屏幕划过,执手放到耳边接了起来。
“塞纳河畔,有尸体”
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简洁明了的话,但是话内容却让人不思其解,如果黑线能够实体化,就真该让对面的人看看才行。
“一边去,去找法医,尸体又不需要我,跟我没关系。”
说完把手机随意扔到床上,起身准备去倒牛奶喝安抚做噩梦的神经。端着杯子进来后,余光随意扫到手机面上。
屏幕上未挂断的光亮,重重的叹气一声,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又接起来。
“怎么,上面派来的还没到?”
逾明拿着手机放进扬声器里面,把房间里面的灯打开。打开房里另一扇门准备冲凉,洗去身上噩梦得来的虚汗。按下开关把花洒打开,闭目冲凉起来,不想跟外面手机对面的人说话。
“没到呢,要不是李老退休了,怎么可能换法医。不过这个我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的,毕竟这具尸体挺奇怪的。”
听着外面的絮絮叨叨,不知说些什么。这案件来的也是迅速,亏得自己发小他们部门一般都会很晚才会走,拿着浴衣穿起来,毛巾擦拭头发走出来。
“严亦铖,得亏我醒的正是时候,不然我肯定我没接电话,下一秒我家大门肯定会被你敲散的。”
他冲凉结束去自己衣帽间,开始穿起衣服,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内穿高领黑色轻薄毛衣,外穿束身长款黑色风衣,配着黑色休闲西裤修身勾勒身形。指尖轻移手表格,随意选了块腕表戴上,吐槽电话那边的人。
“知我者莫若老魏也,快来,我先挂了。”
手机里面的人把自己捧得这么高,也难为他的脑子了。拿起车钥匙,把手机从墙上扬声器拿下走出房门,然后看了一眼前厅,才彻底走出了家门。
房间里的前厅空无一装饰物,只摆放了沙发和桌子。简洁明了,丝毫不像房子的主人会长期住下去,甚至冰箱里面只有每日安排好的早餐。几乎连厨房都没有用过。
魏逾明慢慢走进电梯按下了楼层,头贴近电梯壁上闭目养神,思索着发小口中奇怪的尸体。
电话都打来了,只好认命去塞纳河畔了,到了地上停车场,他准备开着自己那老古董,上车把准备工作做好发动车。开车前往塞纳河畔方向,也不知道自己会看到怎么样的尸体,奇怪的地方在哪里?
塞纳河畔
河边的周围已经被警察围的水泄不通,看了一眼外面也不着急下车。
他把车熄火在一旁看着那堆人的事情,余光见远去发小还在做一些工作,慵懒闭目养神去了。毕竟只有等他们全部的事情结束,自己才有工作要忙,现在只要闭目养神就好。
“老魏……”
玻璃窗被突然敲响,伴随着含糊不清楚的一句话,悠悠睁开眼看着窗外的人,无奈把玻璃窗放下来。看着喊自己的人,好奇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走吧,我们去看看。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执手轻揉额角点点头,下了车随人一起去看看他口中那具奇怪的尸体,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回头看了一眼的自己车,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给你,法医科的主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但是法医科其他成员在了。”
严亦铖给自己发小解释着,从面容上看感觉自己发小似乎精神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的不好,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又做了什么噩梦。
“得,估计那位主任也在往这边赶来,我来看看你说尸体奇怪在哪里?”
他接过自己发小递过来的白手套和鞋套都戴上了,被人带进警戒线里面,往尸体的方向走去,直到尸体彻底呈现在自己眼前,才明白自己发小奇怪在哪里。
“严亦铖,真的被你说对了,这具尸体实在让我感觉很有趣,同时也很有挑战性,这具尸体他的头会不在。”
在尸体旁边慢慢蹲下来,检查这具尸体细节的地方,看看这个凶手到底是怎么处理,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虚无的比划了几下,觉得这个凶手不简单。
严亦铖看着自己发小脸色从刚刚苍白到现在看到尸体的兴奋,觉得自己发小很会变脸,不过原先在他心上那根绷紧的弦暂时松下来,他许久没看见自己发小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严亦铖,这具尸体上伤痕更有趣,把他身上的伤痕连接起来,就可以看到了一个卦面,是不是特别有趣。”
他站起来看了看周围,毕竟凶手会重返现场看自己的艺术品,不过四处一看觉得似乎不是那么简单,没有什么特别的人。一般都是看热闹的人们,勾起唇角,对于这样的情况兴味盎然。
“老魏,既然来了兴趣,就先去好好的休息,回办公室后再去分析。”
严亦铖看着自己发小这样笑就明白,毕竟上次这样笑的案件有点久远,不过上次那个案件,自己发小如何分析的,那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倒是让人记忆深刻。
“对了,记得让新来的法医科主任给我一份报告,好久没有如此激动了。严亦铖,这次的案件会很有趣。”
突然觉得世间万物都有法则,现在法则被打破了,这次看到这样的尸体不由得兴奋起来,他觉得这时不兴奋,晚些再去兴奋就迟了。
“你是不是又梦到那个时候了,逾明。那道坎似乎对你来说是一道天堑,永远跨不过去。但我希望你跨过去。”
严亦铖看出来发小的状态,立刻就明白了发小在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无奈的看着发小幽幽叹了一口气。
“阿铖,我知道你的每次安慰都是想与我感同身受,但是你别忘记了那句古话:未经他人苦,何来的感同身受。”
严亦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希望有人能带着自己发小走出来,不希望眼前的人依旧困在旧日的樊笼里。
逾明抬头望去东边那慢慢泛起鱼肚白的天边,晨光熹微,刺目的阳光未曾使得逾明片刻温暖,他对此事兴趣盎然,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这是在他回国这久遇见的“最有趣”的案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