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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是记录不是创作 创作的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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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时间,我在医院进行干细胞移植手术,将笔记本电脑带到了病房里,在手术间隙,继续整理我的小说《梦争》,由于我是一位脑梗死后遗症患者,右侧身体偏瘫,左侧身体也因右脑开颅手术时,造成部分运动障碍,所以我的举动自然引起了许多病友和家属的关注,大家都说我是一个坚强的病人,身患重度残疾,仍不忘创作,我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想告诉大家,我只是在记录,而并非是在创作。
许多朋友也许并不太相信我的说法,我就现身说法,我说自己只能用不太好用的一只左手来打字,不要说是查阅资料,就是每天不停地敲打键盘,我也只能艰难地打下来一点文字,所以只能说我是在记录自己梦里的故事,而并非是在创作,因为创作,必定还需要经过采访,修改等繁琐的过程,这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何况我这个生活尝不能自理的重度残疾人。
在病房里,我利用一星期手术间隙的时间,整理了一集《梦争》内容,同病房的病友及家属们开始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问我难道真的只是记录了发生在我梦里的故事吗?我只是微笑着,不作回答,我想告诉朋友们的是,我并不是什么天才,重病前也从来没有进行过什么文学创作,现在我只是用记日记的手法,真实地记录下了发生在自己梦里的故事。
医生说我这种现象或许是精神上紧张所至,正好我在脑神经外科住院,所以医生特意为我做了相关的检查,并请心理医生对我进行了集体会诊,但结论依然使他们大失所望,我的思维及言行,一切都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我几乎天天要做梦,而且所做的梦还能一点不忘地记下来。
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意功能,因为我们本身都是生活在现实的宇宙这个共同的家园里,如同我到过某个国家,别人没有去过,就否定这个国家的存在,也有失偏颇;就像我们如果跳起来,双脚就脱离了地面,就溶入了天空这个大世界,只是我们站在地面上生活已经习惯了,不脚踏着土地,心里就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即使上了太空空间站的人们,也只是把离开地面,当作一种特殊的工作,而并非是把它当作一种太空真正的生活,可我们并不能否认太空的存在,也就不能否认宇宙的存在了,而区别它们真伪的标准,也不能仅仅局限于自己没有去过。
在病房里几乎所有的病友都问我,相不相信世上有鬼的存在,我说我只相信有灵魂的存在,因为无论是唯物论者,还是唯心论者,都没有否定过灵魂的存在,只是在表述上有所区别而已,我们干什么事情,都是先想,再努力,后实现,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随心所欲生活的人;大家问我相不相信世上有外星人的存在?我说我相信地球上的我们能够如此的生存,在浩瀚的宇宙,在其它的星体也一定生活着像我们一样的生灵,只不过他们存在的形式各式各样,就像地球上各种动物长相千差万别一样。
有朋友跟我开玩笑说:那照这么说,你就是梦里的传旨官了,也是宇宙里的官?我笑着回答,其实上帝本没有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而是人把自己分成高低贵贱,就像我们人类,我从来就不认为,谁天生就比谁就高贵,都是凭着自己的劳动去生存,哪有那么多差别,只是不同的人对幸福的理解不一样而亦。
就说现在的官,其实是人民信任他,赋予了他一种社会责任,他如果把官仅仅作为了一种享受的特权,就会一步步滑向邪恶,反过来就是胜任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能申张正义,我们常说社会有分工,行行都光荣,宇宙也是一个社会,只不过大了一些,就像我们常说的小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一样。
住院时间长了,一些病友闲着没事的时候,就问我宇宙真的出现了叛乱吗?我笑着回答,有正义就必然有邪恶,如同有白天就有黑夜一样,在宇宙里万物生灵讲的都是一种生态平衡,有生就有死,这是自然法则,谁也别想超越,就如同没有矛盾就没有生活,人们都在盼望一种和协的社会,但社会矛盾又是必然存在的。
所以,我们常常把一种理想化的东西,当作真实的生活来苛求,其实是不对的,就像运动场上不去竞争,也就称不上是比赛,在宇宙如果正义的力量占了上风,宇宙的历史车轮就会前行,如果邪恶占了上风,历史的车轮就会倒退,这或许就是在宇宙里生存要共同遵循的一条法则......总之,我今天在这里只想告诉朋友们,我不是在进行什么创作,自己也根本没有这个创作水平,只是利用治病的间隙,真实地记录下发生在我梦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