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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二回:卫士长担当重任 宇宙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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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王失忆了,如同生活在凡间的生灵,患了精神病一样,一切行为举止,都已经不能与我们进行正常的交流了,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是得了一种可怕的健忘症,对以前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甚至连他曾经是地位显赫的宇宙王,在宇宙里,他还有许多至亲至爱的亲人,宇宙现在发生了有历以来最大的叛乱,这些令他刻骨铭心的大事,他也统统地忘得一干二净。
卫士长:“传旨官,大王是怎么弄成现在的样子的?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我认真梳理了一下头绪,然后慢慢地回忆起来:“那天,宇宙王正在胆洞野战医院做开颅手术,就在大王的灵魂跑过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大王的思维有些不太正常,就在我心里感到有些纳闷的时候,大王却突然地失忆了。”
卫士长:“如此说来,胆洞野战医院就是让大王失忆的地方,尤其是为大王做开颅手术的那几位医生,有最大的嫌疑,我们必须要把大王得病的原因查清楚,然后再对症下药,想办法医治好大王的失忆症,这是我们要做的头等大事。”
我说:“宇宙王深山老家派到封城的代表,宇宙王的大姐夫管严,这个人我们也不能忽略了,按说宇宙在阳间患了绝症,作为老家派来的亲属代表,他理应在治疗方案上多参与,多拿意见,可结果他却成了局外人,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太正常。”
卫士长:“那我们就先从这两条线索开始调查,一定要想办法查出谋害大王的真凶,然后再想办法救大王。至于其它的事情,只要大王清醒了,一切请大王来定夺。”
我和卫士长悄悄地潜入了胆洞野战医院,说心里话,我们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或许根本就是一片徒劳,就连宇宙王如今也变成了一个失忆的废人,再说我们这两个小人物,能有多大本事与强大的宇宙叛乱份子抗衡?敌人也许根本就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敌人之所以现在没有动我们,一是因为我们在宇宙里人微言轻,别人也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二是凭我们的智商,也根本不可能对敌人构成什么威胁。
可我和卫士长也是发过誓的,要终身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的,无论我们将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们是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力来做出别的选择的,也就是说,今天我们只能选择去做,而无权考虑应该怎样去做,用卫士长的话来讲就是:“我们生为宇宙王而生,死也要为宇宙王而死,除了尽心保护好宇宙王,我们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的。”
在地球阳间,胆洞野战医院,因为出现奇迹,抢救过来了一名患了绝症的军官的生命,而名声大振,前来询访、祝贺的人很多,我和卫士长正好可以混杂在这些人群当中,秘密地调查给宇宙王治过病的可疑人员。
经过细致认真的调查,我们发现在宇宙王的脑子中,出现了杂乱的电波,也就是说,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的头部里,让敌人植入了一种干扰正常思维的干扰源,至于是怎样植入的,以及怎样才能清除它,还是一个未知数,最麻烦的是,敌人很可能还为这种干扰源,设置了一种特殊的密码,只有掌握核心机密的人,才知道这个密码,而找到了这个核心人物,也就能知道了宇宙叛乱的真凶,今天大家知道了这一切,犹如让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地凉。
“再难,我们也要坚持,我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即使没有办法解开宇宙王头脑神经中的密码,我们也要坚持不懈地找下去。”卫士长坚定地说,我知道他就是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决不会认输的。此时,我心里突然盟发一种念头,卫士长或许能够替代宇宙王,担当查清叛敌的重任,于是,我很认真地说:“兄弟,人们常说国不能一日无主,我觉得大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苏醒过来,考虑到目前我们所面临的实际情况,我认为应该由你来代替宇宙王主持工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动宇宙正义之士,来对抗那些邪恶的灵魂……”
还不等我的话说完,卫士长就怒目圆瞪,愤怒地吼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在被叛宇宙王,你犯得可是叛逆罪,你知不知道,对叛逆罪的惩处是要灭九族的,还要全部下十八层地狱,外加一条,就是永远不允许再转世。”
卫士长越说越激动,近乎于吼叫一般,他那异常严厉的话语,使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我赶紧跪倒在地,边检讨、边解释:“卫士长,我不是有意违犯天条的,我只是在考虑到大王患了失忆症的情况下,心里一着急,才说出了这个想法,可我心里决没有背叛大王之意,我一时犯了糊涂,说出这等罪孽深重的话语,请您念在我对宇宙王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卫士长:“传旨官,虽然我平时总和你争争吵吵,可这一次我却不能不讲原则,为了惩罚你,我必须要打你几百军棍,等大王恢复记忆后,再来对你处罚。”
说完,卫士长就抡起军棍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整整打了伍佰军棍,卫士长才停住了手,见我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卫士长一边流着心疼的泪水为我涂药膏,一边动情地说:“我的好兄弟,不要怪我,也许你现在恨我,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其实是为你着想,有的时候,罪与非罪往往只有一念之差,如果我们放松了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久而久之就会犯下大错,坑害了自己的……”
看着卫士长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滚,我心里也非常的难受,我知道我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是善意的,但无论如何也是一种大罪过,如果将来有人举报我对玉帝不忠,有谋反之意,那样按照天条,就得灭门九族,如果不处理我,别人犯了重罪,就要和我攀比,那样在宇宙天条面前,每个生灵个个平等就只能是一句空话了。
我说:“卫士长,兄弟我感谢你,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将来我会将自己所犯的错误,如实向大王禀报的,我自己所犯的错误,只有我自己去承担。”
卫士长:“算了吧,就算今天你说的话,我没有听到过,以后你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再提起这件事,否则的话,恐怕就是以后大王想帮你,也不得不含着泪治你的罪,在天朝为官,有些时候不是按自己的意愿来办事的。”
我知道卫士长说这些话的真正含义,在天朝历代玉帝最反感的就是叛逆罪,对这类犯人惩处也往往是最严厉的,有的大臣往往就因为一句错话,招来灭九族的大罪,类似的惨案,在天朝的历史上曾发生过很多次,也有许多次玉帝也是眼含着热泪,来惩治自己身边的亲信,都因为亲信让别人抓住了把柄,因为在天条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接着我满怀忧虑地继续说道:“如今大王已经患了失忆症,我们不能就这么傻等着,我们应该更多地发动正义之士,与邪恶势力作斗争,来保护玉帝,并医治好他的失忆症,我觉得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也是我们必须的选择。”
卫士长:“你说得有道理,但你的话不应该这样讲,我们的大王今天只是得了失忆症,就是真的永远得了精神病,他依然是我们宇宙生灵的玉皇大帝,这是容不得有半点改变的,就是说了不负责的话,也是要被治重罪的,所以,我们对外的口径,依然要以听从大王号令为准,虽然有的时候,因为考虑到大王患失忆症的实际,我们要打着大王的旗号来发号司令,可我们的心里要时时刻刻把我们的大王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否则我们就与邪恶的叛乱份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进一步明确了方向,我们制作了“玉皇大帝”精制的牌位供在上座,每天犹如大王就坐在我们身边一样,和我们一起商讨大事,我们向他行朝拜的大礼。
在宇宙王的统一领导下,我们进行了详细的分工,由卫士长负责全面的军事指挥工作,由我负责后方人员的发动和物质筹积、供应工作,经过这么重新整理,我们的工作又正常开始启动了,实际上今天我们也都是按宇宙王的思路在处理事务,只是我们与宇宙王的组织能力和谋划能力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
根据新的战斗形势,我们在封城地区重新秘密地组织起地下组织,开展起新的地下战斗。
按照我们事先制定的计划,我们派出了地下组织成员,秘密打入胆洞野战医院,重点围绕为宇宙王治病的医护人员,尤其是手术那天,负责主刀的大夫王才和孔夫,以及与他们相关的亲属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开展了详细的调查,在一个月后的侦察情报汇总和分析会上,各路人员并没有能汇报出太有价值的情报。
卫士长:“不对呀,怎么能没有发现敌人的一点破绽呢?我想我们还是不够细致,我们一定要学会从细小处入手来抓住大的线索,绝不能贪大,放掉了有价值的线索。”
黑皮接过话题:“队长,我无意中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知有没有点价值?有一天,医院负责送饭的护工在送饭回来的路上自言自语说:‘吃吧,吃完了,我保证你们再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们原来以为,这个护工只是发了一句牢骚,现在一想似乎他的话里有话。”
喜鹊:“黑皮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有一天,我们有不少鸟类,在吃了医院饭堂丢弃的食物后,竟然突然忘记了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但几天后又慢慢地恢复了记忆。”
我说:“在阳间能让动物失忆的药物有很多,尤其在医院里,更是到处都是,现在关键是要弄清楚,敌人是用什么阴谋让宇宙王的灵魂失忆的。”
花猫:“这还不好办?让卫士长回天朝去一趟,悄悄去找老御医打听一下,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灵魂失忆的不就明白了吗?”
卫士长一拍大腿说:“花猫说得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看来我必须想办法回天朝去一趟,去找天朝的老御医来帮忙医治好大王的病。”
我说:“要去就抓紧时间去,现在我们的工作没有一点头绪,要在阳间里查仙界发生的事,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敌人刚把宇宙王弄失忆,这会儿一定会放松了警惕,所以我们要赶早不赶晚,夜长梦多,时间长了怕敌人再有防备。”
根据我们的商量,卫士长立即动身,前往天朝去找老御医,我考虑到人员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加上又没有人能赶上卫士长的武功,跟着他不仅帮不了什么忙,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所以只有让卫士长独自回天朝去,我的任务是率领大家为卫士长的行动做掩护。
这是天朝发生叛乱以来,卫士长第一次潜回天朝去,除了有一点兴奋以外,还有一些紧张。
以前,敌人把宇宙王盯得太死了,加上宇宙王的目标又太大,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潜回天朝去,现在我们想办法让一个天将化妆成卫士长,卫士长化妆成这名天将,再加上我们大家的配合,卫士长没费很大的劲,就闯过了一道道关卡,顺利地进入了仙界。
再次回到阳间的时候,卫士长满面的愁云,天朝里出现的混乱,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接下来,卫士长向我们介绍了回天朝的详细情况。
天朝设在北斗星球上,灵魂进入仙界以后,就能够到任何一个星球上去,地球阳间人们所说的,成为了神仙就可以四海巡游了,其实就是在宇宙拿到了仙界的特别通行证,能够随便出入宇宙的各个星球了。
进入仙界后,卫士长搭乘时光飞碟来到北斗星球,北斗星球是天朝所在地,所以各星球的生灵到这个星球来办事的特别多。
由于人员非常杂乱,所以北斗星球上的安保工作非常严格,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幸亏卫士长一直在天朝的御林军里任职,所以对许多事情都非常熟悉,有许多的御林军将领也都认识他,所以,卫士长很快就找到了,以前自己在御林军工作时的老部下盯右。
老战友见面,格外激动,两人来到天朝附近的小饭馆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叙着旧:盯右:“老领导,您不是随玉帝去微服私访去了吗?现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玉帝不在的这些日子,天朝都……”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卫士长:“兄弟,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兄弟我的为人,你也不是不清楚,要是信得过兄弟,就请你把真相告诉我。”
盯右:“您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天朝简直就乱了套了,我们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听谁的?玉帝微服私访时,把天朝事务交给了玉皇后来料理,可玉帝走后不久,玉皇后却突然失踪了,天朝事务由几个丞相共同料理,结果三个丞相三条心,天朝下得下的圣旨也是朝令夕改,天朝官员分成了几派,成天是勾心斗角,就连我们这些执勤当班的,也不知道应该听谁的,今天上面通知用这个通知证,明天通知又改用那种通行证,有的时候一天就要改两回通行证,通告同时接到两个,内容却相反,也不知哪个应该执行哪个,大家都在说……”
卫士长:“说什么?你快告诉我!”
盯右:“都在说新上任的玉帝也不知干什么去了?把个天朝管理成这样,至今还不见踪影,真不知玉帝想干什么?”
卫士长:“兄弟,不瞒你说,玉皇大帝在微服私访当中,被叛军软禁了!”
“你说什么?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软禁我们的玉帝,他不是找死吗?”盯右惊得把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随后气愤地骂道:“到底是谁,您就告诉我,我去召集兄弟们,我们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卫士长:“兄弟,你别着急,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至今我们也没有搞清楚软禁玉帝的叛军到底是谁。”
盯右:“这就奇怪了,现在玉帝被人软禁了,真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软禁了我们的玉帝。”
卫士长:“说来话长,好兄弟听哥的话,不要再问了,这件事情实在太复杂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咱们的玉帝得了重病,我想请老御医告诉我秘方,我好去医好玉帝的病。”
盯右:“那干脆要老玉御直接去得了,干嘛还要绕这么多弯子?再说不还有随队的御医吗?”
卫士长:“全部都战死了,只剩下我和传旨官两个保护着玉帝了,这次我是想办法,拼着性命才偷着跑回来的,在情况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请兄弟为我保密,不要把我回天朝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盯右:“我明白了,您当了我这么多年的首领,我也深知您的为人,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
卫士长:“那好,你现在就悄悄去,把传善老御医帮我请到这里来。”
盯右按照卫士长的吩咐,秘密地将传善御医请到了小饭馆里,并安排了心腹在外放哨。
卫士长上前给老御医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把玉帝微服私访中,突遇宇宙叛乱的事简单地向老御医进行了说明,接着又把玉帝突然失忆生病的前后情况向老御医进行了介绍。
听完卫士长的话,老御医眉头皱了起来,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当年为了让任期已满,卸任的玉帝忘记自己在天朝执政的一些秘密,天朝命令我们御医院研制一种让灵魂失忆的仙丹,当年我也曾参与了这种仙丹的研制工作。”
老御医传善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讲:“当年为了研制这种能够让灵魂失忆的药,天朝颁布了玉旨,要不惜一切代价,目的就是要让任期已满,卸任后的玉皇大帝能变成普通的灵魂,防止发生宇宙叛乱。”
“这种药也是在极度保密的状态下进行的,就是我们所有参加研制药的人员,也不可能知道解药,因为药的配方上交天朝后,他们重新设置了灵魂基因密码,这个密码只有新任的玉帝一人掌控,所以解药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卫士长:“那照这么说,解药只有先帝一人能够知道了?可先帝早在宇宙王登基继位前,就神秘地失踪了,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传善:“是啊!老臣也只能知道这些了,卫士长,你千万要记住,这绝不是一种普通的药,它需要基因密码解密方能解开,除此之外是没有第二个办法的。”
卫士长倒吸了一口凉气:“照您这么说,我们目前是没有办法医治好宇宙王的病了?”
传善:“从理论上讲是这样的,除非你们能找到基因密码,否则是没有办法的。”
老御的一席话,像在卫士长的心头泼了一盆凉水,让卫士长感到透心地凉,他匆匆地辞别了传善老御医和御林军领班盯右,赶回到了地球阳界,他担心夜长梦多,时间长了引起敌人的注意,发现他的行踪后,从此再也不能回到玉帝的身边了。
听了卫士长的介绍,大家都限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那个老御医的话可不可靠?”
卫士长:“这个老御医在天朝里德高望重,我在天朝御林军工作多年,对他非常了解,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的。”
屋里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许久,我才打破了屋里的沉默,说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已经很清楚,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供我们选择,那就是查出宇宙叛乱的真凶,再想办法从他手中获取基因的密码,然后救醒我们的大王。”
卫士长:“传旨官说得对,看来我们只能这么办了,我提议,让我们一起向大王行跪拜大礼,在他面前来共同表示我们的决心。”
在卫士长的主持下,大家同时跪在玉皇大帝的牌位前,齐声宣誓:“玉皇大帝在上,臣等谨面向您起誓,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旨意,惩恶扬善,与邪恶势力战斗到底,誓死也要查清宇宙叛乱元凶,夺回基因密码,救醒大王,平息叛乱……”
宣誓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我们的心间,我们清楚,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多么艰难的道路,可再难、再苦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无论将来的结果如何,我们只要为此奋斗过、拼搏过,我们就终身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