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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床不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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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安被踹出来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睁着眼双手捂着脸坐在地上心跳却不由的扑通乱跳,心渐渐平静了下来,手缓缓放了下来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衣物还在里面,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门前犹豫再三还是敲了敲,道:“师尊,我的衣衫还在里面。”
门内安静了下来,就在沈常安以为岑渝华不会帮他拿衣服的时候门开了,“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一些,从里伸了出半截白皙的手掌,那只手上提着沈常安的衣服,那只手似乎见门外的人还没有反应以为那人没有看到便上下晃了晃想让那人注意一下。
殊不知那人正笑着站在门前看着他。
沈常安看着岑渝华快不耐烦的想把衣服扔到地上前才终于接了过去。
“劳烦师尊了。”
此时——
岑渝华穿着单衣低着头靠在门前,他望着自己的手,上面残留着一丝别样的温度让岑渝华指尖不自在的捻了一下,他仰头深吸一口气便打了门。
岑渝华抬起的脚刚跨出一步便又停了下来,就见沈常安站在门前,他不悦的问:“你怎么还在这?”
沈常安一脸淡定的靠在门框上,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似的举起手中房牌晃了晃,上面写着“肆”,他有些无辜的道:“师尊,徒儿忘了,房间是两人一间的,我们刚好被分配到同一房间了。”
“所以。”沈常安侧身让开露出卧房唯一的一张床“今晚师尊得和徒儿挤挤了。”沈常安道。
岑渝华的眉皱了皱不言语,走过沈常安站在床边。
沈常安背着一边手走到他身侧笑眯眯的道:“师尊是困了吗?”
“困。”
岑渝华见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道:“师尊的伤口沾水了吧,不换药的话——”
“忘带了。”岑渝华打断了他的话,沈常安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支白瓷药瓶与一捆干净绷带,语气真诚的道:“无事,徒儿带了。”
岑渝华抬眸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想把眼前人盯穿,过了许久岑渝华才高抬贵手将沈常安手中的东西拿了过去。沈常安始终耐心的看着他,见他报复性的一系列动作,笑了笑道:“师尊要徒儿帮忙吗?”
“不需要。”
“师尊你真的不用吗?等会真的不会一整瓶直接往下倒?”
岑渝华一脸“不然还能怎样上?”的看着他,沈常安心道果然。他从岑渝华手中取走药瓶,道:“还是徒儿帮您吧,很快的。”
岑渝华犹豫再三还是坐在了床沿,他将墨色的发搭到前肩顺手将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伸手解去腰带本就宽松的里衣微微滑落又被两只白皙的手拉着顺势向下褪去,夜色已深屋中早已将点上灯笼,暖黄的烛光撒在他修长匀称的腰身上,那斐然的纤细腰线挺拔有力,却不失柔和,柔美中又藏着危险令人捉摸不透。
用过的绷带在沐浴时就被拆掉了,交织在后背的鞭痕恢复了一些不再流血了,却依旧有些触目惊心。岑渝华回头给了那人一个眼神,沈常安明白这是默许了,他坐到岑渝华旁边打开药瓶,视线却有些无处安放。他将药粉倒在食指上又将指尖上的药粉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涂完后他将干净的绷带缠过岑渝华的腰部还十分贴心的打了一个蝴蝶结。
岑渝华有些无语的看看这个结又看看沈常安,他有些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才蹦出三个字“幼稚吗?”
沈常安看着他笑道:“哈哈,我才十七还未及冠幼稚些正常。”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药换好了,不是困吗,师尊睡觉吧?”
岑渝华内心翻白眼。
半响他将干净的外袍横在床中央,指着那道:“敢超过这条线——”他眼眸微眯恶狠狠的拉过被褥的一角“——你就完蛋了。”说完他就转过身直直的躺了下去,被褥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一股风将床柜上的油灯吹灭了,屋子里暗了下来身旁之人的呼吸也渐渐平稳,沈常安也侧躺了下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口那透进来的月光是明亮的,月光轻柔的如同银纱一般盖在他的脸上,是如此宁静柔和。他望着那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安静的,不需要说话。
沈常安伸出手越过那道“屏障”伸向那人,伸向岑渝华的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没再往前,他望着月光落在的地方,落下的指尖似乎有些不甘的动动,他抬起指尘前伸了一些终于摸到了一小簇反翘起来的发,他顺着发尾翘起的幅度抚摸了几下,淡淡的笑了一下,闭上了眼。
羿日,岑渝华是被人声吵醒的,他撑起身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发,刚睁半只眼突然被人往后一拉又躺回了床上,岑渝华十分懵的躺在床上,一转眼就见沈常安安安静静的睡在自己身边,额头刚好抵着他的肩呼吸平稳,岑渝华无声吐了口气,手臂一抬搭在眼上想着躺都躺下了刚好他也还很困不想起床就继续睡算了。
可天不遂赖床之人愿,房间里是安静了可楼下吵的跟要赶集似的,岑渝华闭着眼拧着眉,心中只有一字——忍。
……忍不了。
岑渝华刚想起身去“沟通沟通”又被一只手按住了,好死不死沈常安的手还十分不“识趣”的在岑渝华身上拍了两下,这看似是一个安慰性的动作,不过岑渝华并没有多想理解沈常安在干什么,因为他已经抬脚踹了。下一秒,地上就多了一个“破碎的沈常安”,沈常安捂着腰坐在地上委屈的对床上脸黑得如锅底的岑渝华道:“师尊,你怎么又踹我啊!”
岑渝华眼珠右撇望窗,解释道:“知许,该起床了。”他又提了提昨夜在床上放的那条外袍“还有你越线了。”
过了会两人洗漱完后一前一后下了楼,两人刚到楼梯拐角处就碰上了一堆视线,师徒二人就在这些目光中下了楼,到了一搂后人群中一人拿着一本册子走了出来道:“是沈常安和沈忆临公子吗?”
“嗯,什么事?。”岑渝华扶着楼梯的扶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