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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阮颜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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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李砸!快出来接你姑奶奶我!”阮颜站在李成溪的公寓楼下一边摸着小流浪猫的下巴,一边发号施令,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反应,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小黑球一样的猫儿被摸的直呼噜,眯着眼睛,很高兴似的,又有点儿狡黠的蹭着阮颜的手。
阮颜看着心里软软的,不知怎的她想到了萧驰,刚刚在夜驰再次见到他时,心跳的节奏还是乱了几拍,尤其是他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现在这只猫儿,但显然和他比起来,猫儿更单纯些。
“小流浪,你想要一个家么?”,猫儿似乎听懂了一般,喵喵的叫了两声,好像同意了似的,“要不我给你一个家吧。”阮颜轻轻拍着小流浪猫儿的脑袋,小流浪很是配合,它的头蹭着阮颜的手,阮颜将它抱起,她一边等李成溪,一边思索给小流浪起名字。
“叫什么好呢?我想想哈…”没等思索出来,一道熟悉的埋怨声响彻耳边。
“阮颜!”李成溪不知什么时候到的楼下,他叉着腰,忿忿道:“你可真行,我给你收拾房子,还得下来接你,我真是欠你的!”
“你最好啦,成溪~”阮颜抱着小流浪,试图卖萌撒娇糊弄过去。
“滚蛋!”
“你舍得这么可爱的我们吗?”阮颜委委屈屈,小流浪也很配合,瞪大眼睛呜咽着,眼里真像闪着泪光一般。
“猫儿可爱,你滚蛋!”
“嘿嘿嘿嘿嘿,这不是我前阵子忙嘛,麻烦我们溪溪了”,阮颜轻轻将猫放在行李箱上,狗腿似的给李成溪锤这肩膀“给你介绍优质1,成不?”
李成溪听后眼里放光,傲娇的耸耸肩:“这还不多。”他光速般忘记了自己的气愤,然后非常自然地提起阮颜的一个箱子,大步走向公寓。
阮颜又抱起小流浪,拖着箱子跟上了他。
房子里的东西很齐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李成溪也照顾到了,阮颜不禁感叹:“小溪溪,太爱你了,果然还得是你!”
“真要感谢,就快点儿给我介绍优质1。”
说时迟,那时快,“叮咚”一声,微信好友申请就多了一个红点儿。
阮颜眨眨眼:“行不?”
李成溪努力掩饰兴奋:“行吧。”
李成溪像个老母亲似的嘱咐东嘱咐西,阮颜拨浪鼓似的点着头,‘‘知道啦李妈妈!’’
将李成溪送走后,小黑煤球儿已经在用纸箱做的临时窝里呼呼大睡了,她轻手轻脚的关了灯,并无睡意,瞥见了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色皎洁,泛着银白色光亮,有些清冷,但又吸引着阮颜全部的目光,阮颜笑着,白月光么,他应该不记得了吧。
即便过了这么久,记忆中他的脸还是那么清晰,每一个字,甚至他每一个表情,就像刻在她脑子里一般,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五年前的仲夏夜晚......景城还没有名声大振的夜驰,只有一个不知名的小酒吧,如果不仔细看,没人会注意这里有个酒吧。
那时候的萧驰因为各种可笑又无奈的理由放弃了学业经手了这家小酒吧,小酒吧价格低,是许多社会混子所青睐的夜间聚会地点。
阮颜生的精致,自然是吸引住了那些个不怀好意的社会青年,“妹妹,自己一个人呐,哥哥带你去玩啊?哈哈哈哈哈”一个黄毛不怀好意的吹了个口哨,猥琐地靠近,手伸向了阮颜。
阮颜不断向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她心里像在打鼓,本就身体不舒服,她头脑一团乱麻,她想挣扎,奈何过于害怕,无法动弹,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肩膀不住的抖动着,双手也一样,抖得不像话,阮颜通红着双眼,她只感到头皮发麻,心脏快冲破胸膛跳出来了。
眼看着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落在她身上时,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将它用力扯了下去,那双手的由于过于用力而青筋暴起,指节泛着红,萧驰将阮颜虚虚地圈在怀里,留着较大的空隙,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好闻的洗衣液味道,这一刻阮颜放松了一点,但像余震一样,心脏的快速的跳动让她不得不喘着后怕的粗气。
此时身着白色体桖衫的萧驰像是阮颜的英雄,从天而降,虽然老套,但对于任何一个濒临崩溃的人来说心头不可能没有一丝波澜。
阮颜记得所有的细节,但唯独那双炯炯有神的桃花眼最令人深刻,眼里的抱歉像是要溢出来,夹带着柔情,她快分不清那眼神中的情绪了,像是要将她吞没,即便她知道,一切都是她主观的感受。
萧驰将阮颜带到酒吧对面的便利店,为她买了瓶热牛奶,皱褶眉头,抿着唇,将牛奶递给她,半晌开口向她道歉:“抱歉,那群人吓到你了,我……”说来好笑,萧驰并没有什么责任像她道歉,不等萧驰的话说完,阮颜打断了他:“没关系,这并不怪你,谢谢你帮我。”
萧驰紧皱的眉头松了松,“我送你回去吧。”他又觉得这样不好,一个男孩子送小姑娘回家,就算他出于好心,也可能为小姑娘带来困扰,于情于理这并不合适,一时间气氛沉默了下来,阮颜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境,她握着牛奶瓶,软软道:“一会儿我表哥放学,我在这等他就行。”
萧驰一直陪伴,直到将阮颜交到她表哥手里,又道了歉,才离开,那双桃花眼,那双有力的手,那个有点落寞疲倦的背影缺深深地印在她心里。
回忆的最后一个音节戛然而止,阮颜的思绪逐渐回归,她戳着小黑煤球儿的脑袋,小声嘟囔着:“给你起个名字吧,小黑煤球儿,嗯……十二,你觉得十二怎么样?”小黑煤球儿喵喵叫了两声,又蹭蹭阮颜的手,似乎十二这个名字对它很受用,“懂事儿!你要知道十二号可是我跟他初遇的日子哦~”荣幸去吧,小黑煤球儿,阮颜想着。
她盯着月亮看了又看,思绪有些混沌了……意识也逐渐不清晰了……
“萧驰……”阮颜呓语着。
“喵呜~”十二精神仍旧抖擞,它摇着尾巴朝月亮叫着,可月亮并打算不回答它,十二自娱自乐一般,努力伸着爪子,抓着月光,一下又一下,努力又心酸。
月亮还是那个孤独的月亮,月亮早已忍受够了这种孤独的滋味,但它不愿去相信自己能够拥抱住太阳,不过未来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