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学院之血凤凰》KR·亦文夫

51、弱点

　　进入到一月份中期，米然和琼还有单祁就有得忙了，他们必须经过长期的训练去准备下一场与S104的对决赛。而进入到月底的一年级花卉节比赛已开始在学生们的口中热闹论开，不在乎S104班的那两个傻姑娘和小子是怎么打的，因为同学们都开始下了定论，谁能打得过超能者米然呢？他们最想看的无非是米然又使出超能力，然后再登上醒目的特殊学院刊头条新闻。而米然对于有人说她是超能者，她觉得很无辜，因为这些都不是她所知道的。
　　“嘿，超能者米然，加油哦。”兴奋的男生们从过道中大声喧哗道。
　　呆在草坪上晒太阳的姑娘们也都欣喜地看着米然，“米然，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刘易斯。”
　　去花卉馆的路上，这些学生都会对米然做出自己的评价。也会有遭到骂名的情况，无论是普森兄弟的嘲笑和讥讽多么不存在，可是原本心里热乎乎的米然一下子就脸色暗淡了一半。
　　“看看，他们都把你当做圣路易斯学院的大救星呢？”琼手上拿着棒球棍一摇一摆的，向来是因为他喜欢的女生们都没有对他做出一番称赞。
　　米然惶恐，“第二个刘易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圣路易斯学院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拿过花卉冠军呢？因为你的出现，这些人会把你当成学院冠军的救世主，希望你不要辜负他们的一片心意。”
　　“心意？我可承受不了。不过话说回来，刘易斯之后为什么都没有花卉冠军得主。”
　　单祁这下也混合了进来，“大概是因为学院的功课太多，很多人都无心把花卉节放在心上。”
　　“我看不是，肯定是因为理查德•凯瑞自上任神奇部落格格长之后，一直怕尉迟校长抢他的位置。或者是怕圣路易斯学院太过盛名，然后故意不把花卉节冠军给圣路易斯，你们要知道，裁判可都是神奇部落格的人，也都是理查德手下的小丑。”
　　三人在这之中听到了不少乐趣，大家都以为理查德•凯瑞是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而夺得格长位置，也有可能是因为尉迟校长，所有的部落格各部门部长强烈推荐他他自己却放弃这个位置而将就着把格长给理查德。想来谁也不希望别人把自己的风头抢尽，就像是花卉节一样，谁都不甘示弱？
　　他们训练的日子被安排得有些空闲，单祁也不会和琼闹出什么名堂来了。至少在大家吃饱了饭然后趁着有些阳光去训练时，谁也不会多插上一句话。
　　阿伦和伊恩都在场观看训练，这两个家伙总归是来看笑话的。
　　“你们知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阿伦虽然比他们都高出一些，可是他却没有在突出他的大哥哥身份。
　　米然和琼还有单祁都站好了自己的位置，可是却被阿伦和伊恩抢占了过来。
　　“你们是在干什么？”琼斥喝着。
　　阿伦走了过来接着说，“你们得好好感谢我们，知道上一场训练是哪个班吗？”
　　单祁脑子里想了想所有训练班级的时间表，“是今天早上，S104班”
　　琼和米然像是听出了什么端倪来。
　　“别忘了，我也是防球手，我今天和伊恩在花卉馆偷偷看了S104班的集训。”
　　琼这时候才放开了自己的心，“那情况怎么样？”
　　“清楚他们的队伍吗？”
　　“这我知道，他们的防球手是德里克•艾伦，我们和他一块儿上危险系的课。他们的守球员是个女巫，看来琼也有一定的竞争对手了，你知道，女巫一般都用扫帚飞来飞去的。投球员是叫尼娜对吗？那女孩长得很标致。”单祁对于看女孩子都是没有标准的，他的极大兴趣也都是在那些女孩身上，米然确信，单祁会出落得和爵士一样，那些爵士都沉迷于姑娘当中，谁能保证单祁不会像一个现代爵士呢？
　　伊恩在这时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话，“因为你们没有太多时间，所以阿伦和我特意来看了他们的训练，除了尼娜，我总觉得德里克和乔斯林都没有那么容易让你们进球。而且乔斯林的飞行速度绝对不低于琼，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难点，另外的，因为米然是防球员所以我不得不担心你和德里克之间的冲突。因为德里克有一半的狼人血统，他非常强壮，而恰巧他要攻克的就是米然这个位置。所以……”
　　伊恩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在别人看来，米然还是那个超能者米然，但是就自己而言，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言。况且伊恩也说了，德里克有一半的狼人血统，她想到当时威廉变成狼的模样，心里多少有些恐惧感。
　　“这就是你们所看到的吗？”琼看上去情况不太好，他一直都缺乏完整的自信心，虽然他的勇气能够帮助他一些，可是在某些事情方面，自信心完全有能力把勇气打败。
　　阿伦这才转移到重点话题，“当然不，我们发现了他们的弱点。”
　　“弱点？”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奇问道。
　　“德里克和狼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不会在月明之时变成一只狼，所以相对于狼人而言，他的力气不会得到有利的突发，这就是他的弱点。还有哦，这家伙脾气不小。我相信一旦他认为自己出了差错，会很快的激怒到他自己，这才是他最大的弱点。那个女巫呢？她最大的弱点就是扫帚，她的扫帚大概是出问题了。不过她的骑扫帚能力确实不怎样？可是这也是是琼的弱点。”
　　琼一脸茫然，他开始试着去接受别人说他的一些举足轻重的缺点，虽然他心里也许并不这么想。
　　“为什么？”
　　“吸血鬼的跳跃能力和穿梭能力是很有利于比赛的，可是一旦时间久了，我想你也会吃不消的。所以我建议你先开始别用太多精力去防球，一旦到了重要时刻，才把你的能力通通使出来。乔斯林在整个训练当中会在之前花尽力气，可是到后来，她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球都接不上，所以我相信琼能够在最后发挥自己绝大的优势以及能力。”
　　琼在米然的认识过程中的确改变了不少，先前的傲慢变成了现在理智的他，之前不太听劝变成了现在努力听取别人的意见，然而最终不变的还是他那颗善良的心，这比什么都还要重要。米然看了看坐下来认真听阿伦说话的琼，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偏见和蛮横了。
　　阿伦呢？仍旧是继续说着他发现后总结出来的弱点，关于什么不好，什么不好，他还是最清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接着说单祁，虽然我承认尼娜对你来说是小事情，知道那个女孩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单祁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想应该是不懂得迷晕你然后让你神魂颠倒地放弃她投过来的球。”
　　“什么？阿伦•休斯，你站住。”
　　阿伦的最后一个“弱点”让在场的人都大笑了起来，他开始和单祁在花卉馆追着到处跑，米然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阿伦和单祁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误会，存在着的只是朋友之间的隔阂，看来，这隔阂现在并不管用了。
　　接下来的训练让他们叫苦不迭，阿伦变成了教练在一旁细心指导，伊恩在一旁开始画画，他准备把所有人的模样都画下来，然后当做圣路易斯学院的纪念册。没有人会遮住自己的脸不给他来画，因为在他们心里，伊恩的画笔是最好的，他的作品也是最美的。
　　这下子阿伦独自一人站在了S104班的位置，他除了做他原本的防球手，还要兼做投球手和守球员，忙碌得忘了方向的他在训练过程中把更多的经验和花卉种子们经常犯的错误当作笑话来讲，他还说今年夏季的花卉节他会邀请他们去参加。这对米然来说，是一件刺激脑门的事儿，除非是外婆的不尽人意和用她的特殊能力把她和姐姐困在家里面，不然，她说什么也会去参加花卉世界大赛的，她的梦想看来不止是当一名好的影子写手了。
　　训练完后所有人都会赶回去泡个澡再上课，而米然却还没抽出自己的时间就被彼得•阿尔杰农使唤了去，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教授神情不安，看样子铁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呢？
　　一路上不言不语的他心里面确乎心乱如麻着，米然走在他后头看着他的焦虑有些吃不消，于是赶忙问道：“先生，出什么事了？”
　　“和我来就知道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米然又追着问道。
　　“我想是蓝凤凰庄园。”
　　彼得•阿尔杰农是一个言语神情不太丰富的人，他做事情别人向来都看不出他的猫腻。而现在他竟然说要去蓝凤凰庄园，看来，事情有些复杂起来了。也许彼得知道些什么事？这在米然心里起了疑心，最初就是彼得找她谈话，在那次谈话当中，她知道了血凤凰的衍生过程。可是彼得没有交代为什么？他当初不是还问：我想你有可能知道它们在哪儿的问题吗？彼得的这些话在当时确实是让人绞尽脑汁，宁可不愿去想。
　　可是当米然知道了大名鼎鼎的侠士保罗•爱德华在蓝凤凰庄园，又知道了自己是格氏家族的后人。米然这才清楚当时彼得说的那些话不是吗？事情很快得到了解决，彼得一直都知道米然是格氏家族的后人，而他却没有及时告诉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再者，如果彼得不知道保罗•爱德华在蓝凤凰庄园，那他找她去蓝凤凰庄园干什么？米然似乎慢慢清楚了彼得的动机，或许她不应该走这一趟。
　　她立马跑了回去，彼得听到了脚步声，等他回头看时，米然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男宿舍不是一直不太欢迎女生吗？可是米然的出现打破了这里的常规，那些男生们都一个劲儿地朝米然看去。
　　米然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做些文静女生们都不会做的事。琼在第三层的第三宿舍，这数字够凑巧的了。
　　她跑过去敲门时，还听见了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打闹声，她不得不怀疑，这些男生都在干什么？
　　“嘿，琼，丹尼尔先生。丹尼尔？”
　　马上传来了单祁的古怪声，“如果你想看丹尼尔脱掉衣服的模样，请留下一些钱；如果你想看丹尼尔脱掉裤子的模样，请留下更多的钱；如果你想看更刺激的比如说丹尼尔先生的裸奔表演，请破门而入。”
　　“单祁，我命令你马上住口。”琼把单祁狠狠地教训了一句，单祁只是觉得够滑稽的，然后还是不停地大笑。
　　“米然吗？你再等等，我想我需要一会儿穿衣服的时间。”
　　米然可没动单祁说的糊涂的歪脑筋，不过这会是很多女生期待的场景。
　　琼在两分钟之后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学院制服笑容灿烂地出现在她面前，“对不起，可是，你有事？”
　　米然瞟了眼阳光稍暗的第三宿舍，这里并没有像第七宿舍那样的明朗。显然是因为琼是吸血鬼的原因。
　　“哦，你都不请我进去欣赏欣赏吗？”米然再次张望了一会儿第三宿舍，琼才不好意思地回应着她。“当然，我想这是身为朋友应该做的。”
　　米然的不请自来变成了第三宿舍最尴尬的一幅场景，单祁急忙收拾着他们床上的衣服和袜子。米然有趣地发现，他们的床是这样摆的，琼的床铺摆在最阴冷的角落里，那里没有阳光会照射进来，单祁的床铺在伊恩和琼的中间，他的床上尽是些玩具零件，这些日子他恐怕都得花时间在玩具一族身上了。伊恩呢？他的床铺就好像应该是摆在那儿的一样，等阳光折射进来，他的床铺干净而整洁，并不像单祁和琼有一点儿的凌乱，米然不知道伊恩的这些日子都是怎么度过来的，和两个不懂得叠被子的家伙在一块，会吃的消吗？
　　伊恩坐在床上画着自己的风景画，米然走近一看，他现在正在画圣路易斯学院和琉璃海湾的远景图，图中的学院被素描得惟妙惟肖，不曾有过的暗淡，但也却有一直拥有的明亮。琉璃海湾的海浪今天就一直没有停歇过它的拍打声，伊恩的画中，同样是如此，但是有一点不同，图中的海浪在看过之后，不会觉着是静止的，反而时而潮涨，时而潮落的感觉。
　　“伊恩，你画得棒极了。”
　　伊恩抬起了头，“米然，真不知道你会来我们这儿。但是很感谢你的夸奖，我希望能够做的更好。”
　　单祁反而觉得宿舍里多了一个不同性别的人会觉得很不自在，“米然，我应该说些什么呢？欢迎你的来访。”
　　琼也瞬时陷入了尴尬的状态，“伊恩，你可以和单祁出去会儿吗？我想和米然说会儿事。”
　　伊恩和单祁自觉地走出了第三宿舍，也应该说是被动的。
　　“真抱歉，刚才我们在浴室闹着玩来着。”
　　琼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却比她高出一个头。而且他四肢有力，轮廓分明，看起来英俊且冷峻，一直都是女生们爱慕的对象。
　　米然突然笑了起来，“刚才单祁的话确实很逗。”
　　“他铁定是自己想那样试一会儿。”琼很快地恢复了平常的自如，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摇摇晃晃的。
　　“对了，彼得找你去做什么？”米然大意，可是琼也似乎现在才记起这件重要的事情。
　　米然不安定地坐了下来，“他……他想让我去蓝凤凰庄园。”
　　“你没去？”琼疑问道。
　　“没有，我想彼得不太对劲。还记得血凤凰是他找我问起这件事的吗？”
　　琼猛地点了点头。
　　米然继续细语起来，“我想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格氏家族的后人。”
　　“可是彼得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教授，特殊界没有多少人认出他来。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也一直在想，所以我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所以就赶紧跑了回来。”
　　琼琢磨的时间向来是最快的，他很快地找出了问题的重点，这家伙头脑灵敏地都快和他的手脚差不多了。“我知道了，他……他是威尔斯信徒。”
　　米然被琼的话愣了好一阵子，“什么？这太突然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想想看，如果他不是威尔斯信徒，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追问你血凤凰的下落，可当他清楚你没有见过血凤凰时却没有再问过你。”
　　“可是这也只能证明他只是一个对血凤凰产生了研究兴趣的人啊。”
　　琼失望地看着米然，“威尔斯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保罗和血凤凰的下落，可是他没有那么费劲心机地去找保罗•爱德华，就是因为他知道保罗会把血凤凰给你，也知道你会在圣路易斯学院。所以他特地安排了一个不大出名的威尔斯信徒在学院里。彼得在第一次的谈话中并没有说出什么来，是因为他知道你还没有得到血凤凰。可是他一旦知道后，就会把血凤凰从你手中拿出来，然后再去拿给威尔斯。”
　　米然很迷惘琼现在一味的说法，可是琼说的也正是她所想的那样，她根本没有理由去质疑事情的原委。
　　“我想我明白了。”米然朦胧地回答了琼的话，仅此六个字而已。
　　“啊！”琼跳了起来，他兴奋地看着米然，激动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什么？你快说。”
　　琼找出了另一方面的真相，而这个真相也确实让米然有些不敢相信。“彼得•阿尔杰农就是对学生下了血咒的人。”
　　“够疯狂的事了？”米然长大了嘴巴，一动不动地盯着墙壁。
　　“既然他是威尔斯信徒，那血咒和威尔斯图腾也都是他干的。我想我们找到了事情的真相了。”米然想了想整个事情的过程，看来彼得•阿尔杰农并非她想的那样简单，他的信徒身份确定过程中，一定闹出什么不少乱子，威尔斯会这么相信他，大概他的一段过去并不是人们都知道的。
　　米然走出第三宿舍时，单祁和伊恩刚好回来，她还彻底地和单祁开了个玩笑。
　　“单祁先生，如果下次是你那样做的话，我想我会破门而入的，是不是很刺激。好了，再见，亲爱的单祁和华莱士先生。”
　　单祁看着屋子里的琼，他挣扎得都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