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学院之血凤凰》KR·亦文夫

17、第十七章

　　米然呆的一个星期里面，有很多次她都觉得早上来的太快。她除了匆匆忙忙地赶去食堂，或者想些不着调的事情。而现在，她不得不为刘易斯担心了。
　　刘易斯的离去对她和琼造成了很大的隐患，她想到刘易斯伤成那样，她就逼迫自己别再想那件事儿。
　　琼在自己的座位上闷闷不乐地看着书，看到米然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才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米然，你知道吗？危险系老师换人呢？”
　　“换人，尉迟校长这么肯定刘易斯就不干了吗?”米然说这话时略显气愤。
　　琼的身体都快垮了下去，“刘易斯肯定请假了什么的，你知道，尉迟校长和刘易斯处得很好。尉迟校长不会那么无情的，你快吃些东西吧。”琼指了指桌上的一块干面包和一杯牛奶。
　　米然说：“别指望我像你一样累趴在桌上，我从来就不会那么堕落下去。”
　　“堕落，你以为我再堕落吗？我要努力学习，是的。”
　　琼和米然都顾着各干各的，没再搭理谁。
　　星期一的课看似是很无聊的，但在格洛丽亚的草药课上，她赢得了格洛丽亚校长的青睐。当然，没人很喜欢这种青睐。格洛丽亚校长让米然帮她配药，但米然还是很乐意的。
　　格洛丽亚校长态度很温和，她的房间里有很多草药，还有魔药之类的，格洛丽亚让她把散乱开的药分好类，她时间太紧急了，所以每个月都会一个同学进到她的办公室。她从阁楼上拿了很多草药瓶出来，里面的草药米然根本分不清。但好在瓶子中间有名字贴着，弄起来就容易多了。
　　格洛丽亚校长开始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写研究报告，她时不时问米然一些问题。“米然，你知道你爸爸是特种人吗？”
　　“知道，但他没亲口告诉过我。”
　　格洛丽亚校长定了定神，接着继续写了起来。
　　米然在拿到露液草的药瓶时，发现露液草只剩下一点点了。“校长？”
　　“怎么了？”
　　“露液草只剩下一点点了。”
　　格洛丽亚校长淡定地笑了笑，“对，朴澈校长要了很多去。”
　　“多久的事儿？”米然疑惑地问着。
　　“昨天，昨天会议之前。”
　　“这有什么用呢？”
　　“这是治伤的草药，撞上出血或被打伤什么的，效果很好。这是早晨从河边的河草下收集的露液，只不过我很懒，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魔法系的学生社去做的好。你说呢？”
　　米然想了很久，昨天会议之前？也就是说刘易斯没有去参加宴会是因为和朴澈，和朴澈打架而受伤。
　　“你在想什么呢？”格洛丽亚校长看她神情恍惚，便大声地喊道。
　　米然回过神来，“没什么？好了，我分好了。校长？”
　　“真是谢谢，他们都不愿意帮我做这些琐事。米然，需要我帮忙可以尽快来找我。”
　　米然走出办公室时，左右的脑袋都快被挤大了。现在刘易斯已经离开学院了，但是他们之间是因为什么事而吵架，米然觉得有必要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
　　她第一节影子操控课在星期二的早上开始了，瑞茜一如既往高傲地走了进来。
　　“同学们，今天是你们第一节特殊能力课。好了，现在都站起来。”
　　学生都不大情愿的从凳子上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瑞茜用手比划起来，接着，所有的桌子和椅子都往墙上靠成了一条整齐的长队。
　　她的课被安排在第七个人和约翰一块儿上，瑞茜忙得不可开交，趁着无聊，她和约翰说起了悄悄话。“约翰，你看起来不太好。“是的，从头到尾，约翰全身都在发抖，他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晚上没睡好。
　　约翰揉了揉他那臃肿的眼睛，“不，我很好。大概是昨晚玩扑克牌玩得太过瘾了。”
　　“扑克牌？”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这是特殊界的一种消遣游戏，当然咯，和平凡届没什么差别，只是这个扑克牌会给你带来有趣的惩罚。”
　　教室那边，所有人发出了一阵惊讶声。米然和约翰掉过头，瑞茜在教一个女同学定行转移。瑞茜示范了一遍，之间她从左边一下子就转移到了右边。瑞茜这样的动作并不好看，她肥胖的身躯在空气中准像极了一个南瓜。
　　“看，多有趣？”米然喝叱地笑了起来。
　　约翰还是很疲劳，他每隔几分钟就是连续性的哈欠。
　　“好了，到你们了，米然小姐还有卢瑟先生。你们成为了影子写手，你们之前读过影子操控的书吗？”瑞茜突然间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然他们感觉不适应，因为她习惯性的用定向转移。
　　米然和约翰都摇了摇头。不过对于影子写手的这种称呼，米然第一次觉得影子操控还是很适合她的，她不由得看了看约翰，他大概也觉得不错，否则不会那么开心。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影子操控。但本尼迪克•潘就成了影子操控的代言人，他是七个兄弟中秉性最不好的，他甚至利用影子操控杀死了一个平凡人。”
　　“女士，你不应该说这些的。”瑞茜的话被米然打断了，事实上，这并不是瑞茜应该在课堂上说的。
　　瑞茜耸了耸宽大的肩膀，“好了，我们开始练习吧。首先影子操控的咒语就数不胜数，我们第一节课就应该学习最简单的，空中飘浮怎么样？”
　　他们又顺从地点了点头。
　　“谁先来？”
　　“约翰，你先吧。我有些紧张？”
　　约翰答应了米然，“好，米然小姐，你来当卢瑟先生的实验品。”
　　瑞茜讲话也太犀利了，谁都会被他说成实验品什么之类的吗？米然紧张了一会儿，接着站在了墙前面。“这光太强了，路西狄阔思。”瑞茜指着天花板，咒语灵验了天花板本不属于它的颜色，天花板随之变成了灰暗色的天空。教室里的一切显得死气沉沉的。
　　“好了，卢瑟先生，做好准备了吗？”
　　约翰朦朦胧胧地应了她的话，“首先，对着她的影子。”米然刚刚发现她的身影已被倒映在墙上，“接着，说悬浮。”约翰跟着瑞茜的手指上升，米然感到稍微的变化，她的身体向上游动起来，直到她的双脚脱离的地面。她闭上了眼睛，她怕自己无缘无故地摔了下去。
　　“非常好，在带些感情，把他当成你的敌人和你想阻止的人。”瑞茜继续乱讲着。
　　米然已经脱离了地面三分之二了，她的头都快到天花板了。
　　“好了，让她下来，说‘下来’，慢点儿说。”瑞茜和约翰的手指指着她墙上的影子，她开始慢慢降落，最后她的脚挨到了地板，她赶紧踩住地板，身子向前倒了一会儿，最后才慢慢站稳起来。
　　“别得意，卢瑟先生，刚才是我在帮你。你好好练习这两个咒语，现在到米然小姐了，米然，我一直觉得你的天赋和潜力多过其他同学。所以我决定不帮你完成任务，你会自己按照这两个咒语完成的，对吗？”瑞茜的话简直出乎人意料，她一个人怎么能够完成呢？
　　她试着想否定瑞茜的说法，“不，女士，这不可能的。我不会有什么潜力的？”
　　“所以真正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瑞茜让米然不知说些什么好，她深呼吸着，好让心跳别那么快。
　　“约翰，对不起。我会尽力的。”
　　“我相信你，米然，你可以做到的，大不了就摔了屁股，也好让我清醒清醒。”约翰的话反过来又让米然十足地笑了一会儿，她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约翰的影子在墙上看来比较薄弱，米然心里在想着什么，想那两句咒语口诀，然后带点感情，带点感情？
　　她猛地睁开了眼，“悬浮”
　　两秒钟后，所有学生都惊讶地看着米然，她破天荒地做到了，约翰在往上升起来，越升越高。
　　“天啊，米然小姐，我说过你有天赋的。”
　　瑞茜的赞叹声在下一秒开始从未间断过，“你是我第一个教学不做示范的学生，以往的学生不做示范就乱了套。不是没有动静，就是让另一个同学在教室里乱飞。”
　　“下来。”
　　米然没有思考更多的东西，只是把约翰当成一个朋友，别让他在空中呆太久。约翰的身子也开始往下降落，直到毫无异样地降落在地面上。约翰才笑嘻嘻说：“米然，你真是太厉害了。”
　　“好了，米然小姐，我要给你加十分。”瑞茜的手在天上一挥，天花板恢复了它应有的模样，阳光又从窗户照了下来，洒在了米然的脸上，感觉非常温暖和舒适。
　　影子操控的课程结束了，经过米然身旁的同学都和米然打了个招呼。她从进校就引起了多大的轰动，把格兰特推到，接着第一节亮光课又快速地完成了，而现在的影子操控，在别人看来是非常困难的事，而在她手上竟不费吹灰之力。
　　下面一层的危险系课程也结束了，琼和单祁打闹着跑了出来，“嘿，米然，怎么样？”
　　“还不错。”米然被他们两夹在中间，感觉怪怪的。
　　“就是她，看见了吗？”旁边的两个男同学在议论着米然，琼和单祁看后，便问道：“怎么了？全部的学生都对你点来点去的。”
　　“什么点来点去啊？，好了，我们该准备下节课了。”米然没有理会一路上对她指指点点的同学，但她心里从来没像现在自豪过，是的，感觉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