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收《不做白月光》
柳家门第败落,为攀齐王高枝,将原属于幺女的姻缘硬塞给柳菀凝。
洞房花烛夜,柳菀凝手握珠钗,战战兢兢。寒风料峭,一股血腥随风而至。
红盖头被人掀开之时,映入眼帘的却非齐王,而是齐王之子裴昭野。
珠钗划破男子指骨分明的手,男子舔着手中滚烫的鲜血,猩红着眼,揉捏柳菀凝的蝴蝶骨,
“齐王已死!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柳家为你陪葬,要么做孤见不得光的外室!”
……
明宣十三年,皇宫血流成河,裴昭野执着尚方宝剑,坐在龙椅,慢条斯理下旨,
“柳氏不详,即日起禁足冷宫。”
柳菀凝含泪,恭恭敬敬道,“贱妾领旨!”
冷宫寒夜,数年光阴。她听闻冷面帝王脸上多了几分笑颜,透过虚掩的门扉,她终于明白,能博帝王一笑的,唯有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幼妹。
柳菀凝望着皓腕上那因救天子而留下的疤痕,心中酸涩无比,这道疤痕,是幼妹亲自设计。
他明知真相,却在捏碎茶盏之后,站在幼妹身边。
……
裴昭野身处无人之巅,高处不胜寒。
他本以为,柳菀凝是其最痛恨之人,如若她死后,世间再无厌恶之人。
可不知为何,看着她投身护城河那日,他竟是如同疯了魔一般,欲与她一并而跃,奈何只抓住她残缺的衣角。
金銮殿的夜比冷宫更凉,望着她留下那被浸湿的衣角,手背被滚烫的殷红液体灼伤,他抬头望向铜镜,镜中人狭长凤眸沾血,鬓发霜白。
直至重逢相见之时,帝王竟卸下身上坚硬盔甲,紧紧拥她入怀,怕她再离他而去。摇尾乞怜道,“宁宁,回到孤身边可好?”
柳菀凝望着男子雪白的发丝,毫无波澜,“除非,你跪着求我,做我那见不得人的外室!”
裴昭野眸光闪烁,尊严终于败给爱欲,终于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