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是什么 放这样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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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选的地方是一家保密性良好，装修也十分雅致的餐馆，许多明星和生意人都喜欢光顾此处。
几人在竹林流水造景深处的雅间落座。
除祝砚外，其他几人都是混迹娱乐圈，经常出入这种高端场所的。令秋庭意外的是，她本以为祝砚年纪小不经事，来到此处多少会有些不自在，可看少年模样，只是有些好奇地左看右看，举手投足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拘谨之意。
这般无畏的心性倒是很适合闯荡娱乐圈。秋庭不禁暗道。
“这回真得感谢秋姐，还有师兄。”裴泽感慨道。
祝砚仿佛捕捉到关键词，努力把视线从一道道菜品上移开，一会儿看看裴泽，一会儿看看楚宴行，突然问道：“为什么叫他师兄？”
裴泽笑着说：“我比楚哥晚进公司，自然是要喊一句‘师兄’的。”
楚宴行心想祝砚或许是想起了他那什么山上的师兄，补充道：“娱乐圈里，一般会把出身同一公司的明星戏称为‘同门师兄弟’。”
“唔……”祝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如果我当上了明星，也要喊你们师兄吗？”
楚宴行嘴角抽搐，若真要让这位大仙喊他一介凡人当师兄，他恐怕会折寿吧……余光瞟见裴泽似是要开口答应，连忙赶在他前面说道：“哪那么多规矩，怎么喊都行。”
裴泽瞥了一眼楚宴行，咽下想占小狐狸便宜的话，笑而不语，但怎么看都像是一脸遗憾的模样。
祝砚闻言，哦了一声，动筷子加菜，心想自己要是平白无故多了一堆师兄，师门其他人不知会有何想法……筷子刚放进嘴里，祝砚呆住了。
“好好吃……”祝砚小声道。
“这家的味道确实不错。”秋庭说道。
祝砚差点热泪盈眶了，苏醒这么多天，他还几乎什么都没吃过呢！
虽说身为妖，短暂辟谷几日并不难，但毕竟食、色，性也，能吃到好吃的东西，当然更好啦。
说起来，这还是小狐狸第一次自己尝到凡间的食物。
随意宗，顾名思义，一切都比较随意，不像其他古板宗门那样要求弟子们清修，将“五味令人口爽”视为戒律，但毕竟是在仙山之上，食材的品种做法都不如尘世中的精巧。
以往只有师兄师姐下山历练，会给他带些尘世中的吃食或小玩意儿，他都非常喜欢，珍惜得不行。
正餐后还有小甜点。祝砚小口小口吃着淋上了巧克力酱的冰淇淋，这种口感和味道都十分新奇的食物很快俘获了他的心。
小狐狸不禁眼睛发亮，无比幸福，此时又觉得，来到人间也不失是一件好事了。
到了分别之时，楚宴行和秋庭去开车，裴泽看了眼等在出口处的祝砚，突然笑道：“嗳，小狐狸，过来，送你个礼物。”
祝砚一听有礼物拿，凑了过去。裴泽却只是把手虚虚按在他的头顶，然后低声道：“你会如愿以偿的。”
祝砚感受到头顶一阵灵气波动，估摸着是锦鲤妖的祝福法术。他摸摸头顶，茫然地看向裴泽。
“……谢谢？”祝砚有些不明所以，迟疑道。
“记住我们的约定。”裴泽不多解释，只是眨了眨眼，帅气地比了个再见的手势，便转身找他的跑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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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行开的是辆SUV，先把秋庭送了回去，于是车上只剩他和他的“远房表弟”。
天已经黑了，楚宴行边开车边问道：“呃，小砚。你住哪里？”
祝砚：“就那栋韵艺娱乐大楼。”他现在已经很熟悉这家娱乐公司的名字了。
楚宴行从后视镜中打量祝砚，有些惊讶：“旁边的公寓楼吗？”
祝砚摇摇头：“就是公司的楼。”
楚宴行：“……那里能住人吗？”
祝砚：“唔。里面有一些黑黢黢又狭窄的管道。我就住那里。”
楚宴行：？？？
楚宴行差点一个急刹，内心无比震惊，脑海里却又突然闪过某个片段：
下午在楼梯间遭遇灵异事件时，少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前一秒——
是通风口的百叶窗掉了下来。
就像是少年从通风口里变出来的一样。
祝砚所说的住处，难道就是韵艺大楼的通风管道？！
可那管道不像是以人的体型就能钻进去的样子……
楚宴行脑海思绪万千，又对少年的身份感到不确定起来，但是经过这半天的相处，他能感觉出祝砚的品性如同他双眼一样澄净，而且总是一副懵懵懂懂、涉世未深的样子，很能激发身边人的怜爱，看秋庭的模样就知道了。
于是便只是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很快又滑走了。
楚宴行犹豫道：“要不你先到我家住几天？等你签约后，公司会分配公寓，你就有自己的个人住所了。”
祝砚：“好的呀。”
夜晚的街道遍布着霓虹灯，五颜六色交织在一起，勾勒出这座城市的轮廓。祝砚趴在车窗上，眼里倒映出灯火人间，和他所熟悉的山色空濛、水光潋滟的苓山之景两模两样，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祝砚看得满心都是欢喜，晚风吹进车窗，吹拂起他柔顺的头发，一抖一抖的，像头顶着两只雀跃的耳朵。
楚宴行的住处是某个高档小区内的小型独栋别墅，安静且保护性极佳。
二人进入别墅。祝砚好奇地打量着屋内布局，楚宴行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一时也有点感慨。
上辈子自己声名狼藉，家里企业破产，这栋房子也被拿去抵债，他已经许久没有回来过了。
短暂发了会儿呆后，楚宴行招呼祝砚到客厅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楚宴行出身良好，成为当红明星后也没什么架子，家里除了定期上门打扫的保洁外就没请过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祝砚喝着水，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宴行。狐族生来便有洞察人心的天赋，他从楚宴行身上闻不出什么恶意，再者来说，楚宴行算是他苏醒以来结识的第一个朋友，还十分懂得知恩图报。
他那总是不着调的大师兄曾经拿山下的凡人吓唬过他，说那些凡人很厌恶妖怪的，他们会找来道士，把妖怪杀死后还要剥了皮当衣服穿，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师姐抽了一绸带。
三师姐一边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狐狸，一边杏眼圆睁地挥舞绸带，追着大师兄揍。
想到这里，祝砚嘴角不禁露出带了些怀念的微笑。
如今见到了真正的凡人——比如楚宴行和秋庭，都没有大师兄说的那般可怕，反而皆是性格很好的人。
祝砚突然喊道：“楚宴行。”
楚宴行正躬身帮祝砚翻找新拖鞋，听见声音，回过头来与祝砚对视，眼中带着疑惑。
祝砚天生就是很会给予情绪价值的小狐狸，对一个人抱有好感也会大大方方说出来。
所以他眼里闪着笑意，开心地说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凡人了！哦对，还有秋姐。”
楚宴行：“……谢谢。”
祝砚如此直白的话反而让习惯了人情社会的楚宴行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他低下头，耳朵微红，从柜子中拿出一双本来给妹妹准备的毛绒拖鞋，拆了包装，递给祝砚。
等等，楚宴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狐疑地看向祝砚：“该不会是因为我和秋庭是你唯二认识的凡人吧？”
祝砚：“……”
还……还真是。
祝砚心虚地瞥开视线。
楚宴行：“……”
楚宴行只得收下这张含金量并怎么不高的好人卡。见祝砚换上那双毛绒拖鞋，喜欢得不得了，不停地来回走动，眼里也带了点笑。
或许有的小孩天生就有让人想去照顾的本领。祝砚虽说有着超脱凡人的身份，但心性完全就是小孩子，楚宴行此时倒真有点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待了。
此时已经快到休息时间，楚宴行准备帮祝砚收拾出来客房，突然想起秋姐所说的，让他带着小砚加深对娱乐圈的了解，再加上担心祝砚一个人无聊，便把家中闲置的平板递给他。
祝砚看着这块会发光的玻璃板，用手戳了戳，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呃……”
楚宴行一个现代人，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上手展示，“这个，点这里可以看视频，点这个软件可以放音乐……”
祝砚看着花花绿绿的景象从玻璃板里映出，顿时来了兴趣，只是里面的文字都是简体字，“看不太懂……”祝砚小声道。
楚宴行愣了下，突然福至心灵，把平板字体设置成繁体，再递给祝砚。
这下能看懂了！有了文字的指引，祝砚使用得越发得心应手起来。楚宴行看了会儿，见他玩得还不错，便放心去收拾客房。
待他回来时，祝砚正兴致勃勃地趴在沙发上看幼教动画片，视频里是卡通形象的小狐狸，正在教汉语拼音：“佛诶——飞，几——机，飞机。”
祝砚严肃地跟着读：“飞——机——”
楚宴行：“…………”
他忍住想扶额的冲动，所以说，放这样的小孩进娱乐圈，真的没事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这是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