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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暗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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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沉了下来。
黄启海眼神复杂的望着门口的警察,有些担忧的看了两人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的站起身来。回头想叮嘱点什么,在看到警察们严肃的面色时,叹了一口气,退出病房去。
【怎么办怎么办,你怎么不提醒我给他藏了。】白浔欲哭无泪,把脸埋进手心。
井子铭满脸震惊转头瞪她【我怎么知道,我以为那是你的设计。】
【?你见过哪个杀人犯会蠢到杀了人不抛尸】白浔回瞪。
两人都低下头来,对对方无语。
警察看着两人的眼神交流,不明所以,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小动作。
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分别走到井子铭白浔床前,“两位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例行问话。”说着打开笔录本,“但也要如实回答,你们所讲的都要负法律责任,听明白了吗?”
两人面上沉静的点了点头。
“你们当晚为什么要去教室?”白浔耸耸肩:“因为作业忘拿了呗,害怕我们班主任体罚,回去取作业。”
女警察迅速低头在本子上写着,而在她背后的男警察则盯着井子铭,“那你呢?”
白浔不由得转过头去,她也很奇怪井子铭为什么出现在那里,眼睛的工作没有那么辛苦才对。
“我暗恋她,看见她去教学楼了,我跟着她去的。”
?
空气凝滞,带着几分尴尬,仿佛能听见白浔牙咬碎的声音。
要不是还有警察在这,白浔一定会上去补几拳。
但她现在,只能和面前拼命憋着笑的女警官干瞪眼。
趁警察低头掩饰的功夫,白浔狠狠剜了他一眼,恨不能现在就将他生吞活剥。
后者则无视了她的目光,一脸无辜的盯着在做记录的警察。
接下来便是例行问话,问完便离开了。尸体脖颈的切口平整,两名警察都不觉得会是两名身受重伤的高中生做的。
白浔松了口气,幸好在杀他之前受了足够多的伤。
接下来,伪装现场,再篡改一下大家的记忆就好了。
白浔暗自盘算着,没注意病房的门再次被悄悄的推开了。
“小浔!!!”师小蕊探头探脑的进来,看到沉思状的白浔,愧疚感涌上心头,哭着扑了上去。
白浔听到声音一惊,一抬头看到师小蕊放大版的脸近在咫尺,躲闪不及被抱了个满怀。
“呜呜呜小浔,我对不起你啊,要不是我忘了给你拿书包,你就不会受伤了呜呜呜。”师小蕊扑到白浔怀里嚎啕大哭。
白浔有些哭笑不得的拍着师小蕊的背,给她顺气,“好了好了,我这不没事吗,你哭的和我死了一样干嘛。”
听到这师小蕊赶忙抬起头来,把白浔上上下下翻了个遍,“噢对啊你都伤到哪里啦,疼不疼哎。”
白浔看着师小蕊又惊慌又心疼的表情,未干的泪痕挂在脸上,好不滑稽,“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这一笑给师小蕊笑蒙了,“哎你笑什么啊,你不会被吓傻了吧,你别吓我啊。”
毫无厘头一脸认真的担忧,连井子铭都忍俊不禁。
“我没事,只是摔下楼梯了。真正的伤害,都在那家伙身上呢。”白浔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边抬下巴指向井子铭的方向,嘴角依旧放不下。
师小蕊反脸眼神古怪的看向井子铭,犹豫着开口:“你们问话的时候我在外面,你说……”
“老铭啊-------”
突如其来的大哭打断了师小蕊的话,还没看清是谁,江岫白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过来了。
刚才还在嘲笑别人,现在成了别人看自己笑话。
这哭的跟死了爹妈似的劲给白浔师小蕊两人看愣了,这是闹哪出?
井子铭黑着脸被江岫白摇着,只觉得自己耳膜要被喊破了。
“老铭啊,你被伤的好惨那------”如出一辙的喊声。
“我没挂,不用你哭坟,滚开。”井子铭满脸黑线的企图推开身上这个大型挂件。
江岫白依旧抱着井子铭不撒手,“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戏份,你让我多演会。”
?
井子铭一脸惊怒的转头看他,你演劳资?
这场闹剧在井子铭在白浔师小蕊的笑声中拖着病痛的身体满屋子追着江岫白打而结束。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你看,我一来就给你治好了病,你不该感谢我吗?”江岫白边抱头鼠窜边冲身后的井子铭油嘴滑舌,好像嫌自己挨的打不够一样。
井子铭也累了,他知道江岫白就这德行,转身回床上休息去了。
江岫白见状,嬉皮笑脸的凑上去,“铭哥,你怎么回事啊,你真暗恋白浔?”
井子铭盖被的手顿住,立马飞过去一记眼刀。白浔听到这被口水一呛,咳嗽起来。
师小蕊眼睛一亮,刚刚想问结果被打断了,一边帮白浔顺着气一边竖起耳朵听。
江岫白接住被扔过来的枕头,依旧不怕死的接着说:“干嘛,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自己说的。”
“你真傻还是装的?我一好学生回去拿作业不丢人吗?比我暗恋她可信度还低。”井子铭没好气的翻白眼,服了这一个两个白痴了。
“?你什么意思,你好学生我就不是了?你澄清就澄清,人身攻击干什么?”白浔听着不对劲,扬起拳头就要加重井子铭的伤势。
“算了算了。”师小蕊死命拉着白浔,保住了井子铭的狗命,一遍接着问“那你回去干嘛?难不成真跟踪我们小浔?”
井子铭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咳咳,班里空调又不好用太热了,我就脱了短袖,只穿着秋季外套,忘拿了而已,结果……”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一瞬,接着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井子铭也有今天!”江岫白捂着肚子笑的不可开交。
师小蕊和白浔也笑的抱成一团。
井子铭红透了耳根,但仍旧嘴硬的干巴巴的威胁到:“笑什么,都滚出去笑。”
…………
走在微风习习的小道上,依旧是病房里笑闹的场景,白浔忍不住愉悦的勾起唇角。
师小蕊挽着白浔的胳膊在白浔旁边咯咯笑着,讲着跟她男朋友的趣事。
夕阳西下的天际在她们身后披上了蝉翼般的光彩,风轻轻吹拂在面上,抚去晚夏的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香,耳边是鸟儿归巢的轻鸣,白浔的心情意外好了起来。
“哎,前面有卖糖葫芦的哎,我们去买一串吧。”师小蕊眼睛亮晶晶的指着前面的糖葫芦摊,说罢便撒开手跑上前去。
白浔愣了愣,反应过来时师小蕊已经跑远了,只得无无奈笑着跟上。
“小姑娘你们来的正好,这是最后一串啦!”卖糖葫芦的老奶奶笑眯眯的将糖葫芦递过去。
师小蕊刚准备伸手去接,下一秒笑容凝固在脸上。
“等等!”一只白嫩的小手出现,顺着看去,只见一个精致的穿着洋装的小女孩气喘吁吁的挡住了师小蕊的手,“请等一等。”